颜府灯笼高挂,红梅点点。“阿谨,我帮你吧。”颜谨房门大开,赵燕宁嗓音婉转,透着几分柔情。我犹豫片刻,立在门前。透过竹帘,颜谨脸颊微红,额头渗出薄汗。像是高热。红烛暖灯下,赵燕宁咬唇,“那帮东西真不是人。”“竟敢给你下那种药。”她淬了口唾沫,恨恨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我藏了藏怀中药瓶。雪花落在我肩头,带着几分清凉。颜谨嗓音干涸,晦涩开口,“出去。”“阿谨!”“你的身子能硬抗吗!”房内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