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黄蓉杨过的现代都市小说《杨过这次换我来守护桃花岛第十一章》,由网络作家“四柯网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其他小说《杨过这次换我来守护桃花岛第十一章》,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黄蓉杨过,故事精彩剧情为:杨过起身,恭敬行礼:“谢郭伯母栽培。”郭芙雀跃:“娘,我也要去!我也要学新的!”“你的落英神剑掌练熟了么?”黄蓉睨她一眼。“明日先练足两个时辰掌法,若让我满意,再许你旁观。”郭芙顿时蔫了,嘀咕着“又是掌法”。“芙儿,天色不早,你该回房温习今日的诗文了。”黄蓉放下了茶杯,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杨过这次换我来守护桃花岛第十一章》精彩片段
杨过打坐歇息了一个时辰左右。
一名哑仆就来到了听涛苑。
恭敬地比划着,请杨过去用膳。
杨过略作整理,换上了一套哑仆送来的干净青衫。
尺寸竟意外的合身,料子也柔软舒适,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他心中微动,随着哑仆穿行在桃花掩映的小径上。
朝着岛屿中央那片最为精致的建筑群走去。
蓉轩并非单一的厅堂,而是一组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
主厅“涵元厅”敞亮通透,面向一片小小的莲花池。
此刻池中尚无莲花,但几尾锦鲤悠游,平添生气。
杨过踏入厅中时,黄蓉与郭芙已然落座。
黄蓉换了一身月白底绣淡粉桃花的居家襦裙。
外罩一件同色轻纱半臂,长发松松绾了个堕马髻。
斜插一支素玉簪,洗去风尘与白日里的狼狈。
端坐主位,容颜清丽绝俗,气质娴雅温婉。
只是眉宇间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轻愁与疲倦,未能完全掩去。
郭芙则穿着鹅黄色的衫子,梳着双丫髻。
正百无聊赖地用筷子戳着面前碟子里的一颗蜜渍梅子,见杨过进来,眼睛一亮:
“杨过哥哥,你来啦!快坐快坐,就等你了!”
她指着自己身旁空着的座位。
黄蓉淡淡瞥了女儿一眼,并未说什么,只是对杨过微微颔首:
“过儿,坐吧。岛上简陋,家常便饭,不必拘礼。”
“谢郭伯母,芙妹。”杨过依言在郭芙旁边坐下,姿态恭谨而不显卑微。
晚膳却是寻常的家常菜式,却极为精致:
一道清蒸的海鲈鱼,肉质鲜嫩。
一碟碧绿的炒时蔬。
一碗浓白的鱼头豆腐汤。
还有几样开胃的酱菜和郭芙面前那碟蜜饯。
虽无山珍,却透着桃花岛独有的海味。
“杨过哥哥,你多吃点鱼,我娘蒸的鱼可好吃了!”
郭芙热情地给杨过夹了一大块鱼腹肉,又转向黄蓉。
“娘,你也吃呀,你中午都没怎么吃。”
黄蓉“嗯”了一声,执起玉箸,动作优雅,却明显有些食不知味。
她的目光偶尔掠过杨过,总是迅速移开,耳根在灯下似乎又有些微红。
席间一时有些安静,只有细微的碗筷声。
郭芙觉得气氛有些闷,眼珠转了转,想起日间杨过提到“切磋武功”和“讲故事”,便开口道:
“杨过哥哥,你白天说要跟我切磋武功的,可不许赖皮!还有,你以前行走江湖,一定遇到过很多有趣的事吧?讲给我听听好不好?岛上可闷了。”
黄蓉闻言,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并未出言阻止,只是静静听着。
杨过放下筷子,沉吟片刻,微笑道:
“江湖险恶,有趣的事不多,惊心动魄的倒不少。不过……我倒听说过一些很远很远的地方,发生的奇异故事,或许比江湖事更有意思。”
“很远的地方?比大漠和江南还远吗?”郭芙好奇地睁大眼睛。
“嗯,远到可能不在我们这片天地。”
杨过的声音平缓,带着一丝回忆与讲述的韵味。
“我曾偶然听一位异人提起过一个叫‘斗气大陆’的地方,那里的人不练内力,修炼的是一种叫‘斗气’的能量……”
他娓娓道来,讲述了乌坦城萧家,那个曾经的天才少年一夜之间沦为废柴,受尽冷眼嘲讽,连青梅竹马的未婚妻都上门退婚的故事。
“那少年当时如何?”
郭芙听得入神,忍不住追问,小脸上满是不忿,“那些人太坏了!”
黄蓉也停下了筷子,目光落在杨过沉静的侧脸上。
这故事的开头,竟让她无端想起了少年时的杨过。
流浪江湖,想必也受过不少冷遇。
要不是刚好被靖哥哥遇到,这会说不定还在流浪呢!
杨过继续道:“面对羞辱,那少年不卑不亢。他当众写下休书,不是她退婚,而是他休妻!并对那女子和她的宗门说……”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莫欺少年穷……”郭芙喃喃重复,眼睛发亮。
“说得好!然后呢?他是不是有了奇遇,变得很厉害了?”
“是的。”
杨过点头,简略讲述了少年后来历经磨难。
凭借坚韧心性和机缘,一步步重回巅峰。
让所有曾经轻视他的人仰望的历程。
他没有细说具体情节,但那种逆境翻盘、自强不息的精神却勾勒得淋漓尽致。
郭芙听得心潮澎湃,小拳头紧握:“就该这样!让那些瞧不起人的家伙后悔!”
黄蓉心中亦是震动。
这故事里的“退婚”与“莫欺少年穷”,何其决绝激昂。
她不由又看了一眼杨过,少年讲述时眼神清亮,并无怨愤之色。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他人的故事,但那份隐含的傲骨与韧性,却与他本身气质隐隐相合。
靖哥哥当年,不也有几分这般倔强么?
只是……这故事里的恩怨分明,快意恩仇。
与她和靖哥哥所秉持的侠义大道,似乎又有些不同。
“还有一个故事,”杨过见两人都听得专注。
尤其是黄蓉,虽然神色平静,但眼神透露了她也在倾听。
便继续道:
“发生在另一个更光怪陆离的世界,那里有能飞天遁地的修仙者,有长生不老的传说。”
他讲起了“韩跑跑”韩立的故事。
一个资质低劣的农家少年,偶然踏入修仙界,在危机四伏、弱肉强食的环境中。
如何凭借谨慎到极致的性格、一手催熟草药的神秘小瓶和永不放弃的毅力,一次次险死还生,一步步艰难前行。
“他有个外号,叫‘韩跑跑’,”杨过嘴角微扬。
带上一丝奇异的笑意。
“因为他最擅长也最常做的,就是在遇到不可力敌的危险时,毫不犹豫地……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啊?老是跑啊?”郭芙有些失望,她觉得英雄就该正面打败所有坏人才对。
黄蓉却听得眸光闪烁。
她聪慧绝伦,立刻品出了这个故事与上一个的不同。
上一个讲究锋芒毕露、一往无前。
这一个,却将“生存”与“隐忍”摆在了第一位,甚至不惜背负“逃跑”之名。
这何尝不是一种智慧?
尤其是在实力不足的时候。
联想到自身如今的处境,以及杨过此前在温泉石屋中果断“救人”并迅速转移的行事……
她心中对杨过的评价,悄然又复杂了一层。
“看似总是逃跑,但他总能活下来,并且每次逃离后,都会变得更强一些。”
杨过缓缓道。
“修仙路漫漫,寿元悠长,一时的胜负、脸面,比起道途长生,似乎又算不得什么了。他的目标一直很明确——活下去,变得更强,走得更远。”
厅内安静下来,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郭芙还在消化两个截然不同的英雄形象。
黄蓉却已垂下了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两个故事,一个激越如烈火,一个沉潜如深潭,却都指向同一个核心——力量与成长。
而讲述它们的少年……
“这些故事,倒是别致。”
黄蓉终于开口了,声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可见天地之大,无奇不有。过儿,你能听闻这些,也是机缘。芙儿,听了故事,可明白些道理?”
郭芙想了想,大声道:“明白了!不能看不起人!还有……打不过要知道跑!”
后面这句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偷偷看了母亲一眼。
黄蓉轻轻摇头,似是无奈,唇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算是明白一点皮毛。用饭吧,菜要凉了。”
晚膳在一种微妙而缓和了许多的气氛中继续。
郭芙叽叽喳喳地问着杨过故事里的细节。
杨过则能答的答了,不能答的便推说记不清。
引得郭芙时而惊叹时而惋惜。
黄蓉话不多,偶尔给女儿夹菜,提醒她食不言。
目光却更多地流连在杨过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难以解读的深思。
膳毕,哑仆撤去碗碟,奉上了清茶。
黄蓉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看似随意地对杨过道:
“过儿,你初来岛上,武功根基虽在,但所学稍杂。桃花岛武学自有体系,明日辰时,你可来‘试剑亭’,我先传你一些本岛入门功夫,也好夯实基础。”
这是要正式教导他桃花岛武功了!
不仅是为了掩饰,看来也有几分真心要指点之意。
杨过起身,恭敬行礼:“谢郭伯母栽培。”
郭芙雀跃:“娘,我也要去!我也要学新的!”
“你的落英神剑掌练熟了么?”
黄蓉睨她一眼。
“明日先练足两个时辰掌法,若让我满意,再许你旁观。”
郭芙顿时蔫了,嘀咕着“又是掌法”。
“芙儿,天色不早,你该回房温习今日的诗文了。”
黄蓉放下了茶杯,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郭芙知道母亲心意已决,只好起身,对杨过摆摆手:
“杨过哥哥,明天见!”蹦跳着离开了这里。
厅内只剩下黄蓉与杨过二人。
气氛陡然又安静下来,隐约有一丝尴尬和别的什么在空气中流淌。
灯火映照着黄蓉姣好的面容,她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终于低声道:
“那‘七七之毒’……发作似无定数,但大抵与情绪、气血波动有关。温泉热气,便是引子。”
她这是在解释,也是在提醒。
杨过垂首:“过儿明白。日后定当谨慎,不再误入禁地。”
“嗯。”
黄蓉应了一声,顿了顿,声音更低,几如蚊蚋。
“你……你方才故事中那句‘莫欺少年穷’,很好。你如今……很好。”
她说完,似乎觉得此言不妥。
立刻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侧脸在灯光下线条柔和,耳垂却染上了薄红。
杨过心头微微一热,抬起头,正迎上黄蓉匆匆瞥来又迅速移开的目光。
那眼神复杂难明,有赞赏,有歉疚,或许还有一丝别的……
“郭伯母过誉。”他稳了稳心神。
“过儿定不负郭伯伯与郭伯母期望。”
黄蓉点点头,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回去早些歇息吧。记住,明日辰时,试剑亭。”
“是。郭伯母也请早些安歇。”
杨过再次行礼,退出了涵元厅。
走在回听涛苑的路上,夜风清凉,吹散了方才厅内些许的窒闷。
杨过回味着晚膳时的交谈,黄蓉最后那句“你如今很好”,以及那匆匆一瞥中蕴含的复杂情绪,让他心中某种模糊的感觉渐渐清晰。
故事,似乎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
桃花岛的第一夜,即将过去。
而明日,又将有新的开始。
听涛苑中,杨过并未立刻入睡。
他盘坐榻上,脑海中《碧海潮生曲》的旋律与意境如水般流淌,与窗外隐约的海涛声相应和。
二流初期的内力缓缓运转,巩固着境界。
而另一边,蓉轩主卧内。
黄蓉倚在窗前,望着同一片星空,手中无意识地把玩着那枚密室钥匙。
晚膳时杨过讲述的故事,尤其是“韩跑跑”那种在绝境中隐忍求生、默默积蓄力量的姿态,莫名地触动了她。
眼下她的处境,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绝境”?毒性缠身,关系错位,内心煎熬。
但……故事里的人也找到了破局之路,哪怕方式不那么光彩。
“活下去,变得更强……”她轻声自语。
或许,在彻底解决毒性之前,在理清这团乱麻之前。
她最该做的,不是沉溺于羞愧自责,而是如故事所言。
先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让自己“活下去,变得更强”。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杨过醒后,看了看床边。
虽然痕迹还在,但是佳人的身影却早已消失不见。
昨天他准备睡觉之时。
毒发的黄蓉自己找了上来。
然后就开始了解毒。
这一解就是一晚上。
直到一个时辰之前,才停止了解毒。
这样做也有好处。
他虽然整个人很劳累,但也是痛并快乐着。
实力也是从二流直接修炼到了一流中期。
这就是一晚上努力换来的结果。
都说富婆好啊,是真好!
不仅懂得多,还能提升实力。
真是妙不可言啊!
杨过虽然才睡了一个时辰不到。
但本就是练武的他,没有丝毫的疲惫。
此刻既然天色已亮,自然没有在睡觉的道理。
尤其是想到了黄蓉说的,要教他武功。
他便爬了起来。
……
试剑亭坐落于桃花岛东侧一片临海的石崖上。
八角飞檐,视野开阔。
亭边几株老梅遒劲,此时已无花。
唯有苍翠松柏与嶙峋礁石为伴,涛声阵阵,更显此地清寂。
杨过准时抵达时,黄蓉已亭中立。
她回去后又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淡青色劲装,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未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清冷飒爽之气。
晨光透过亭檐,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轮廓。
“郭伯母好。”杨过上前见礼。
黄蓉转过身,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随即想到了这一夜的事情。
脸色红了红,但没有丝毫的害羞。
点了点头:“来得正好。桃花岛武学,首重根基与悟性,与全真教的玄门正宗路数不同,更讲究灵动变化,寓巧于拙。
今日,我先传你本门入门掌法‘落英神剑掌’的前三式,以及与之配套的步法‘灵鳌步’基础。”
她没有多言,直接步入正题。
仿佛之前的种种尴尬与夜里的……都已被压下,此刻只是一位严师而已。
“看好了。”黄蓉轻喝一声,身形倏动。
只见她足下步伐轻灵奇诡,看似随意踏出。
却总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假想敌的攻势,如灵鳌戏水,难以捉摸。
同时,掌势展开,初时轻柔如拂花,倏忽间又化作凌厉剑指,掌影翻飞,恰似春风卷起万千落英,缤纷缭乱,暗藏杀机。
虽只演示前三式,但那灵动变幻的意境已展露无遗。
杨过凝神细观,心中暗赞。
桃花岛的武学果然别具一格。
更让他惊讶的是,脑海中《碧海潮生曲》的某种韵律,
竟隐隐与这掌法步法的节奏产生了一丝奇特的共鸣。
仿佛音律与武学在某种更高层次上相通。
黄蓉演示完毕,气息平稳,看向杨过:“可看清了?记下多少?”
“弟子愚钝,勉强记下形似,神髓尚需琢磨。”杨过恭敬道,并未托大。
“演练一遍我看。”黄蓉走到亭边石凳坐下,目光平静。
杨过依言,回想黄蓉方才的动作,深吸一口气,踏步出掌。
他虽只看了一遍,但悟性本就极高。
加之《阴阳和合篇》修炼后灵台越发清明。
记忆力与身体协调性也远超常人。
这一遍打下来,竟将步法掌形的七八成模仿了出来。
只是劲力运转、虚实转换处颇为生涩,更无那种落英缤纷、灵动莫测的神韵。
饶是如此,已让黄蓉眼中掠过一丝讶色。
她深知这套掌法入门不易,步法尤其繁复。
常人看一遍能模仿出三四成形状已属不错。
杨过只看一遍便能到如此程度,这份悟性,实在惊人。
靖哥哥当年初学的时候,跟他就差远了!
而这个少年,他不止是天赋厉害。
某一方面比之靖哥哥那更是胜了好几筹啊!
不,两者都比不了!
就像是牙签跟手指的区别!
也不知道他竟然如此的天赋异禀!
她暂时按下心中的诧异,反正只要她想。
随时都能体验。
额,跑题了,真是羞死了!!!
她急忙甩掉了这个念头,起身指点:
“步法错了,灵鳌步非直来直去,讲究的是‘陷敌之险,蹈敌之隙’,你看这里,足尖微扣,腰身需随浪势而动……”
她亲自示范,并伸手在杨过的腰间、腿侧轻轻点拨,纠正发力姿势。
指尖触及,隔着衣衫,杨过能感到那微凉的触感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黄蓉面上神色如常,讲解清晰。
但耳根处细微的红晕和略微加快的语速,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杨过收敛心神,专注于武学本身,依言调整。
几次纠正下来,步法果然流畅自然了许多,与掌法的配合也初具雏形。
“内力运转呢?你试着将内力依我方才说的路线,汇于掌缘。”黄蓉退开两步,问道。
杨过尝试调动内力,却感觉体内那股新得的、融合了《阴阳和合篇》特性的内力。
在按照落英神剑掌的心法运行时,竟自然而然地带上了几分潮汐起伏般的韵律。
掌风挥出,隐隐竟有轻微的风雷之声。
虽微弱,却与黄蓉演示时的“拂花”之意有所不同,多了几分隐含的澎湃力道。
黄蓉眉头微蹙,凝神感知,忽然道:“你且全力向我出掌。”
杨过略一迟疑,见黄蓉神色认真,便不再犹豫。
气沉丹田,将目前能调动的内力尽数灌注于右掌。
一式“江城飞花”拍出!掌风破空,竟引得亭边松针簌簌作响。
黄蓉不闪不避,伸出纤纤玉手。
掌心泛着淡淡青色光华,轻轻一迎。
“噗”一声闷响,劲气四溢。
杨过只觉一股柔和却坚韧无比的力道传来,将自己掌力尽数化解,身形晃了晃便稳住。
而黄蓉则纹丝不动,只是眼中讶色更浓。
“你的内力……”她收回手,细细感知残留的气劲。
“怎会带有一丝潮汐韵律?你可是修炼过其他与水系、音律相关的内功?”
杨过心中一动,知道是《碧海潮生曲》的感悟与《阴阳和合篇》的内力特性结合所致。
他自然不会透露系统,便道:
“过儿早年流落江湖之时,曾偶然听一位异人吹奏过一曲古怪的调子,当时觉得气血随之起伏,便默默记下呼吸节奏,后来练功时无意中模仿,内力似乎就有了些变化。
至于精纯……或许是昨日……略有进益后巩固所致。”他隐去了双修,只提“进益”。
黄蓉将信将疑。
异人曲调?
这说法未免太过巧合。
但杨过的内力性质确实与她所知的任何门派内功都不同、
且那丝潮汐韵律,竟与她《碧海潮生曲》的某些精髓隐隐相合!
难道此子真是武学奇才,听曲便能悟道?
她深深看了杨过一眼,道:
“你这内力特质,与‘落英神剑掌’的轻灵变幻并非完全契合,但似乎与桃花岛另一门更高深的功夫……罢了,先不说这个。
你既已有此根基,修炼前三式当无阻碍。
接下来,我传你心法口诀与内力运转细微之处,你仔细听好。”
接下来的时间,黄蓉悉心讲解。
杨过专注聆听领悟。
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飞快。
不到一个时辰。
杨过已将落英神剑掌前三式与灵鳌步基础掌握得似模似样,欠缺的只是火候与实战磨练。
太阳渐渐的高升,海雾也散尽了。
黄蓉示意杨过停下调息。
她走到亭边,望着波涛起伏的海面,沉默片刻,忽然道:“过儿,你随我来。”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杨过急忙跟上。
黄蓉并未返回蓉轩,而是领着杨过,沿着石崖后一条隐蔽的、被藤蔓半掩的小径向下走去。
小径蜿蜒,通往一处背靠山壁、极为隐蔽的石洞入口。
洞口爬满青苔,若非有人指引,极难发现。
黄蓉从怀中取出那枚青铜钥匙,插入洞口一个不起眼的石缝,轻轻一拧。
“轧轧”轻响,一块厚重的石门向内滑开,露出后面幽深的甬道,里面有微弱的光亮透出,似是镶嵌的夜明珠。
“进来。”黄蓉当先步入。
甬道不长,尽头是一间约莫两丈见方的石室。
室内干燥洁净,壁上嵌着数颗明珠,散发柔和光辉。
一角有石床、石桌、石凳,另一角有书架,上面零星放着些书卷和瓷瓶。
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室中央,地面刻着一个巨大的、线条繁复的太极阴阳鱼图案,似乎隐含聚气之效。
此处,正是黄蓉平日闭关修炼或处理机密事务的地下密室。
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将外界的一切声响隔绝。
密室中一片寂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黄蓉走到石桌旁,背对着杨过,肩膀似乎微微绷紧。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杨过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终于,她转过身,脸上已是一片平静,只是那双总是灵动慧黠的眸子,此刻沉静如深潭,仔细看去,深处却似有波澜暗涌。
“过儿,”她的声音在密闭的石室中显得有些空灵,“那‘七七之毒’的厉害,你已知晓。发作无常,且一次猛过一次。”
黄蓉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一字一句道:
“此地隐秘安全,从今日起,为防毒性反复,或许需更密些。你每日此时,便来此密室。我们……需借那功法之力,彻底根除此毒。”
她顿了顿,避开杨过的目光,继续道:
“此事无关其他,只为解毒。你需谨守心神,不可有半分逾越之念。待毒解之后……你我便当此事从未发生。
你仍是我的弟子,芙儿的师兄,靖哥哥的侄儿。可明白?”
这番话,她说得艰难。
却条理清晰,将性质定为“纯粹的、不得已的疗毒行为”。
并划清了事后的界限。
杨过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坦然,迎上黄蓉复杂的视线:
“郭伯母放心。过儿深知此事关乎您的清誉与安危,绝不敢有丝毫怠慢或非分之想。定当恪守本分,助郭伯母早日祛毒康复。”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态度端正,完全符合黄蓉设定的“疗毒伙伴”角色,甚至更显恭谨懂事。
黄蓉心中微微一松,却又莫名地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怅然。
她点点头:“好。你明白就好。今日便……便开始吧。毒性虽未发作,但及早化解一些,总是好的。”
她走到石室中央的太极图阳鱼位置。
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长睫微微颤动,显示内心并不平静。
杨过也不再言语,默默走到阴鱼位置,与黄蓉相对而坐。
两人掌心缓缓相抵。
《阴阳和合篇》的功法同时运转起来。
不同于前两次的意外或紧急,这是在双方清醒、达成共识、身处绝对安全隐秘环境下的第一次正式“疗毒”。
内力交融,阴阳二气顺着既定的玄奥轨迹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
石室中那太极图案竟似乎被引动,泛起微不可察的毫光,将两人笼罩其中,使得内力运转更加顺畅高效。
没有言语,没有多余的接触,只有最精纯的能量交换与疏导。
黄蓉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些顽固残留的毒性。
在功法作用下被一丝丝抽离、炼化。
转化为温润的能量,反哺自身,巩固着新晋的宗师境界,甚至隐隐推动着她向更高处攀爬。
而来自杨过体内的那股带着潮汐韵律与勃勃生机的阳和之气,更是让她通体舒泰,经脉越发宽阔坚韧。
这种感觉……确实令人沉迷。
她强迫自己摒弃杂念,专注于功法运行。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周天完毕。
两人同时缓缓收功。
黄蓉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眼中精芒更盛,显然获益匪浅。
她看向对面的杨过,少年额头隐见汗珠,气息却更加悠长浑厚,显然也有所进益。
“今日便到此。”黄蓉率先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你且回去,勤加练习我今日所传武功。晚上记得过来。”
“是。”杨过也起身,恭敬应道。
黄蓉走到石门边,启动机关。
石门再次打开。
“出去后,勿要对人提及此地,包括芙儿。”黄蓉最后叮嘱。
“过儿谨记。”
杨过走出密室,石门在身后合拢。
他沿着小径返回,阳光有些刺眼。
刚才经历的一切,好似一场梦。
晨间的密室疗毒结束后。
杨过返回了听涛苑。
他没有时间多做回味。
稍作调息,稳固了晨间双修带来的内力增益后。
便依照黄蓉的吩咐,开始专心演练“落英神剑掌”前三式与“灵鳌步”。
掌影翻飞,步伐腾挪。
伴随着脑海中《碧海潮生曲》的韵律隐隐呼应。
他进展极快,已渐渐摸到一丝“落英缤纷”的神韵边缘。
临近午时,郭芙像只欢快的黄鹂鸟,提着食盒出现在了听涛苑外。
“杨过哥哥!娘说你练功辛苦,让我给你送午饭来!”
她推开了院门,脸上是明媚的笑容,目光好奇地打量着正在收势的杨过。
“哇,你练的好像是我娘的落英神剑掌?娘开始教你这个啦?真好!”
杨过接过食盒,微笑道:
“有劳芙妹了。郭伯母只是传授了基础,我初学乍练,徒具其形罢了。”
“那也很厉害了!我学了好几个月才把前三式练熟呢。”
郭芙撇撇嘴,随即又兴致勃勃。
“杨过哥哥,下午娘要考教我的武功,我一个人练没意思,你陪我一起练好不好?我们可以切磋一下!”
杨过本想婉拒,他需为下午的第二次密室之约保存精力。
但看着郭芙期待的眼神,又想到黄蓉或许希望自己与郭芙和睦相处,便点头应允:
“没问题。”
“太好了!”
郭芙雀跃,“那说定了,未时三刻,我在‘蓉香小筑’外的练武场等你!”
送走了郭芙,杨过用完午饭,盘算着时间。
未时三刻(下午两点左右)切磋,那么未时初(下午一点)便需前往密室进行第二次解毒。
时间颇为紧凑。
他闭目调息,脑海中却不由浮现黄蓉清晨在密室中强自镇定、耳根微红的模样。
每日七个回合……。
也不知道昨晚的算不算!
昨晚,至少十多个回合了吧!
也就是现在年轻,身强体壮了。
但凡换一个人,怕是都不行哟!
毕竟现在的黄蓉30多岁,可不是开玩笑的!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她现在就是这虎狼年纪!
也就是他天赋异禀!
……
未时初,杨过准时抵达那隐秘的石洞。
密室石门缓缓开启,黄蓉已在其中。
她换了一身更为轻便柔软的藕色绸衫,外罩同色纱衣,长发未束。
如瀑般垂在肩后,少了几分白日的飒爽,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婉。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倦色难掩。
见到了杨过,她眼神略有闪躲,声音却竭力维持平稳:
“来了?时辰紧凑,开始吧。”
没有多余寒暄,两人默契地走到太极图位置。
这一次,黄蓉似乎连“盘膝相对、掌心相抵”的姿势都省略了。
直接褪去了纱衣外衫,只着贴身的绸衫。
率先躺在了石床之上,闭上眼睛,胸膛微微起伏,显示她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
杨过深吸口气,压下杂念,依《阴阳和合篇》法门行事。
功法运转,阴阳交泰,内力循环更为直接迅速。
他能感觉到,黄蓉体内的毒性经过晨间疏导。
并未完全平息,反而因为间隔时间缩短,此刻隐隐有反扑之势,灼热而躁动。
这一次的“疗毒”,因姿势和功法运转路径的不同,效率更高。
但那种气息交融的亲密感也陡增数倍。
石室内只闻压抑的呼吸与衣衫摩挲的细微声响。
黄蓉紧咬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石床边缘。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正在发生的事,只将全部心神集中于内力引导与毒性炼化。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精纯磅礴的能量自交合处反哺回杨过体内,他浑身一震,体内内力再次奔腾壮大,竟隐隐触及了一流中期的门槛!
而黄蓉也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周身气息一阵波动,宗师初期的境界竟又稳固了几分,甚至向中期迈出了一小步。
功法渐止。
毒也解好了!
黄蓉迅速拢好衣衫,背对着杨过坐起,肩膀微微颤抖,良久才低声道:
“……你可以走了。未时三刻……莫忘了与芙儿的约定。”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疲惫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是,郭伯母也请保重。”杨过整理好了衣物,恭敬行礼,悄然退出了密室。
石门关闭,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黄蓉独自留在石室中,听着石门外的脚步声远去。
终于支撑不住,软软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将滚烫的脸颊埋入膝间。
一日两次……这才仅仅是开始。
还有五次……
而且需要连续七天。
这让她如何自处?
可体内那实实在在增长的内力与逐渐减轻的毒性灼痛。
却又像恶魔的低语,诱惑着她继续下去。
“靖哥哥……蓉儿对不起你啊”她无声呢喃,泪水终于滑落,打湿了绸衫。
……
杨过回到听涛苑,快速换了身干净衣衫。
平复了气息,这才赶往蓉香小筑外的练武场。
郭芙早已等得不耐烦,见他到来,抱怨道:
“杨过哥哥,你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了好一会儿了!”
“抱歉芙妹,方才练功入神,忘了时辰。”
杨过歉然道,面色如常。
“算了算了,快来!”
郭芙性子单纯,很快就抛开了不快,兴致勃勃地拉开架势。
“我们先比掌法!看我的‘江城飞花’!”
她掌法轻盈,确已得落英神剑掌几分灵动,但火候尚浅,变化也略显呆板。
杨过如今眼界已高,内力更是远超郭芙。
但他谨记身份,只以新学的掌法基础应对。
见招拆招,刻意压低了速度和力道,显得“堪堪匹敌”。
即便如此,郭芙也打得十分尽兴。
她只觉得杨过哥哥悟性真好,才学半日就能跟自己拆招。
而且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到自己,又能逼自己使出全力。
“不打了不打了,掌法算平手!”几十招后,郭芙娇喘吁吁地跳开,眼珠一转。
“我们比剑法!我娘教的玉箫剑法我也会几式!”说着便从旁边兵器架上取下一柄木剑。
杨过也取了木剑,两人再次斗在一处。
郭芙的剑法比掌法更为纯熟些,但破绽依旧明显。
杨过如今对武学理解渐深。
又有《碧海潮生曲》的韵律感辅助。
每每能在关键处轻巧引开郭芙的攻势,仿佛信手拈来。
郭芙越打越心惊,她明明觉得自己剑法更快更凌厉。
却总被杨过看似缓慢随意的一剑逼得变招。
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憋闷感。
她不服气地娇喝连连,剑势更急,却破绽更多。
终于,杨过木剑一抖,以一个巧妙的角度穿过郭芙的剑网,轻轻点在她的手腕上。
“哎哟!”郭芙手一麻,木剑脱手落地。
她俏脸一红,跺脚道:“不算不算!你使诈!”
杨过收剑,微笑道:“芙妹剑法精妙,是我取巧了。”
“哼,就知道哄我。”郭芙嘴上不满。
心里却对杨过更加佩服,捡起木剑,凑近了些,好奇地问:
“杨过哥哥,你是不是以前学过很厉害的剑法?我感觉你用的不全是落英神剑掌的路子。”
杨过心中微凛,面上不动声色:
“流浪时东学一招西学一式,杂而不精,让芙妹见笑了。”
“哦……”郭芙似懂非懂,忽然又压低声音。
神秘兮兮地问:“杨过哥哥,你觉不觉得我娘今天有点奇怪?”
杨过心头一跳:“何处奇怪?”
“说不上来,”郭芙蹙着秀眉,“就是感觉娘今天好像特别累,脸色也不太好,早上教完你武功后,就说要闭关疗伤,连午饭都是让人送进房的。
以前娘就算闭关,也不会这样……而且,我刚才好像看到哑仆往岛西那边送了一次茶水点心,那边除了温泉和几个废弃的石屋,没什么人去呀?娘难道在那边闭关?”
郭芙说着,自己都觉得疑惑。
她心思单纯,但并非愚钝。
母亲的异常和某些细节,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杨过内心笑了笑,面上却露出关切之色:
“郭伯母与恶人一战,想必伤了元气,需要静养。芙妹,我们还是不要打扰郭伯母,让她安心疗伤为好。至于岛西……或许哑仆是去打理温泉?”
“可能吧……”郭芙将信将疑。
但见杨过神色坦然关切,便也暂时压下了疑虑。
又缠着杨过讲了些江湖轶事,直到夕阳西斜,约定好了第二天练剑后,才依依不舍地放他回去。
杨过回到了听涛苑。
郭芙已经开始起疑,虽只是模糊的感觉,但若她好奇心起,真的去岛西探查,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现在自己可以替郭伯母解毒,而且自己也不害怕郭芙知道。
但是郭芙可是藏不住秘密的人,要是她飞鸽传书给郭靖怎么办?
到时候要是郭靖知道了。
那自己可就惨了!
必须提醒黄蓉,加强戒备,或许……需要调整一下“疗毒”的地点或方式?
他看了看天色,第三次密室之约在戌时(晚上七点)。
在这之前,他需要签到。
“系统,在桃花岛听涛苑签到。”
叮!签到成功!检测到宿主今日内力精进显著,触发小幅度修为反馈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
1.修为巩固:一流中期境界彻底稳固,并小幅提升。
2.《奇门遁甲·桃花阵详解(初级)》:包含桃花岛外围阵法的基础变化与识别方法。
一股暖流融入四肢百骸,原本因快速提升而略有浮动的内力瞬间沉凝扎实,稳稳站在了一流中期,并向后期稳步推进。
同时,大量关于桃花岛阵法的信息涌入脑海。
虽然只是基础,但已让他对岛上的路径布局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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