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寒露文学网!

寒露文学网 > 现代言情 > 为报恩师遗愿我嫁给他儿子

为报恩师遗愿我嫁给他儿子

为报恩师遗愿我嫁给他儿子

山野来信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长篇现代言情《为报恩师遗愿我嫁给他儿子》,男女主角我顾言泽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山野来信”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你不是乡下务农的吗?”我攥着手机,声音发紧。屏幕上,九条到账短信刺得眼睛生疼——九亿一笔,整整九笔,九十亿。顾言泽把车停在村口,熄了火。他没看我,只是从那只磨旧的钱包里抽出一张卡片,递过来。我低头看去的一瞬间,呼吸直接卡住。那串我从未见过的头衔,冷得发亮。“你……”我喉咙发干,“到底是谁?”八年前,恩师递给我一张银行卡,救下了我父亲的性命。八年后,他躺在病床上,紧紧拉着我的手。“林晚,嫁给顾言泽...

主角:我,顾言泽   更新:2026-06-26 12:02:23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我,顾言泽的现代言情小说《为报恩师遗愿我嫁给他儿子》,由网络作家“山野来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现代言情《为报恩师遗愿我嫁给他儿子》,男女主角我顾言泽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山野来信”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你不是乡下务农的吗?”我攥着手机,声音发紧。屏幕上,九条到账短信刺得眼睛生疼——九亿一笔,整整九笔,九十亿。顾言泽把车停在村口,熄了火。他没看我,只是从那只磨旧的钱包里抽出一张卡片,递过来。我低头看去的一瞬间,呼吸直接卡住。那串我从未见过的头衔,冷得发亮。“你……”我喉咙发干,“到底是谁?”八年前,恩师递给我一张银行卡,救下了我父亲的性命。八年后,他躺在病床上,紧紧拉着我的手。“林晚,嫁给顾言泽...

《为报恩师遗愿我嫁给他儿子》精彩片段

“你不是乡下务农的吗?”
我攥着手机,声音发紧。
屏幕上,九条到账短信刺得眼睛生疼——
九亿一笔,整整九笔,九十亿。
顾言泽把车停在村口,熄了火。
他没看,只是从那只磨旧的钱包里抽出一张卡片,递过来。
我低头看去的一瞬间,呼吸直接卡住。
那串从未见过的头衔,冷得发亮。
“你……”喉咙发干,“到底是谁?”
八年前,恩师递给一张***,救下了父亲的性命。
八年后,他躺在病床上,紧紧拉着的手。
“林晚,嫁给顾言泽好不好。”
“他三十六岁,在乡下种了九年地,你别嫌弃。”
闺蜜听完电话当场就急了。
“务农的老光棍?你博士白读了!”
我硬着头皮去了北方的深山村落。
那个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浅灰色衬衫,裤脚卷到小腿,手上全是厚厚的老茧。
“务农的,拿不出像样的聘礼。” 他说。
不要聘礼。” 说。
民政局门口刚拿到结婚证,手机就传来了提示音。
我低头一看。
“您尾号六六六六的账户入账:9,000,000,000.00 元。”
九十亿。
我抬头盯着他,喉咙发紧。
“你不是…… 务农的吗?”
八年前,二十一岁,在北方农业大学念植物保护专业的研究生一年级。
那年五月,父亲在老家工地突然晕倒。
送到医院后,医生说他的肾脏功能已经严重衰竭。
是尿毒症晚期,必须尽快进行肾脏移植手术。
手术费加上配型费用和后续的康复药物,医生给出的总费用是三十五万。
三十五万。
我当时手里连三万五千块都拿不出来。
我母亲在十一岁那年就因病离世,走得十分突然。
家里只剩下和父亲两个人相依为命。
父亲一辈子在工地辛苦劳作,供一路读书读到研究生。
我连续六天没有合眼,跑遍了所有能求助的亲戚朋友。
所有亲戚凑在一起,也只拿出了七万五千块。
剩下的二十七万多,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的心头。
那天下午躲在学校的实验室里无声落泪。
哭得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以为实验室里没有其他人。
结果房门轻轻被推开。
陈景明教授站在门口。
他是的研究生导师,也是国内十分知名的育种专家,当时已经六十二岁。
他平时话不多,总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深色外套。
他看到在哭,没有追问原因,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
我颤抖着接过纸巾。
老人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声音温和。
“林晚,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和老师说一说。”
我把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陈教授听完之后没有多说,轻轻拍了拍的肩膀就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他把叫到了办公室。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轻轻推到的面前。
“密码是你的生日。”
“里面有四十五万,够不够用?”
我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完全反应不过来。
我直接跪在了地上,想要表达自己的感激。
老人立刻用力把扶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
陈景明这不是施舍你。”
是投资一颗好苗子。”
“你将来在农学领域有所成就,比什么都重要。”
我咬着嘴唇,写下一张欠条,执意要交给老师。
老人摇了摇头,当场把欠条撕毁了。
“等你有出息的那天,记得这份恩情就够了。”
我父亲的手术进行得十分顺利。
配型成功,术后的恢复情况也很好。
父亲出院那天,陈教授亲自开车送们回到学校附近。
路上他对父亲说。
“老林,你女儿是个难得的好人才,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别让她分心。”
父亲坐在副驾驶座上,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那年夏天,陈教授邀请去他家里吃了一顿饭。
房子在农大的老旧家属院,是一栋九十年代的居民楼。
三室一厅的格局,家具都是老式的样式。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戴着草帽的年轻男人,蹲在一片金黄的稻田里。
笑容憨厚又朴实。
“这是儿子。” 陈教授说。
“叫顾言泽,那年二十八岁,在西北的深山里务农。”
我随口问道。
“陈老师,您儿子是学什么专业的?”
老人端着水杯,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他啊,就喜欢和土地打交道。”
这辈子最亏欠的人就是他。”
我不好意思再继续追问下去。
饭后老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信封。
信封背面写着一行地址。
他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小袋颜色微黄的稻种。
陈教授拿起一粒稻种,举到灯光下仔细端详。
眼神里带着一种看不懂的情绪。
既郑重又复杂。
像是在看待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思念远行的孩子。
“这孩子,不喜欢用手机,就喜欢写信寄东西。”
老人嘴上带着抱怨,眼角却满是笑意。
那天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戴着草帽,皮肤被晒得黝黑。
我心里暗自疑惑。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陈教授的儿子。
陈教授是育种领域的权威专家,儿子怎么会去深山里务农。
我当时没有深入思考,只觉得是每个人的追求不同。
研究生毕业那年,没有留在本地。
我考到了千里之外的南方院校,成为了一名讲师。
同学们都说太傻,放弃了学校给出的留校机会。
他们不知道,是不想让陈教授再为操心。
那四十五万的恩情,一辈子都偿还不完。
这八年里,每年逢年过节都会给老人寄去礼物。
寄南方的新茶,寄父亲老家腌制的干货。
老人每次都会打电话责备乱花钱。
知道,他心里是开心的。
这八年里,从讲师晋升为副教授。
发表了十多篇核心期刊论文。
父亲的身体一直保持稳定,依靠药物维持健康。
我也经历过两段感情。
第一段被对方背叛,当着的面带着新欢出现。
第二段被嫌弃性格太过独立,对方说想要一个时刻围绕着他的伴侣。
我没有哭闹,也没有纠缠,收拾好心情继续好好生活。
二十九岁这年春天,正在给大三学生上植物病理学的课程。
***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来电号码。
我下课之后回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语速缓慢,一字一句十分清晰。
“林老师。”
顾言泽。”
我手里的粉笔直接掉在了地上。
爸……”
“胰腺癌,晚期。”
“他想见你一面。”
我当天就提交了请假申请。
连夜乘坐**,从南方赶往北方。
列车行驶的声音不断响起,一路都没有合眼。
脑海里全是八年前那张***,还有墙上那张戴着草帽的照片。
市第一医院肿瘤科病房,三楼东侧的房间。
我推开门的时候,几乎认不出病床上的老人。
陈景明教授的头发全都白了。
颧骨高高凸起,脸颊深深凹陷下去。
手臂瘦得如同干枯的树枝,上面插满了输液管。
他睁开眼睛看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晚晚…… 你来了。”
我扑到床边,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老师 ——”
我只喊出这两个字,喉咙就哽咽得说不出话。
老人颤抖着抬起手,轻轻摸了摸的头顶。
“好孩子,好孩子。”
“不哭,不哭。”
病房靠窗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男人。
他低着头,手里拿着水果刀,正在耐心削苹果。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了一眼。
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削苹果。
那一刻才看清他的模样。
身材很高,目测至少一米八六。
肩膀宽阔厚实。
皮肤是常年日晒形成的深褐色。
头发短而凌乱,带着几分山野的粗犷。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浅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裤脚卷到小腿。
脚上是一双沾着泥土的布鞋。
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先递了一块给病床上的父亲。
然后又切了一块,伸手递给
“吃。”
只有一个字。
我伸手去接苹果,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掌。
粗糙得如同磨砂纸一般。
这就是墙上照片里那个戴草帽的男人。
只不过又过去了八年,脸上多了岁月的痕迹,眼神也更加沉稳。
陈教授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
“言泽,你出去给买一点软柿子饼。”
顾言泽抬起头,看了老人一眼,似乎明白了父亲的用意。
他点了点头,拿起外套走出了病房。
房门轻轻关上,病房里只剩下和老人两个人。
陈教授喘了口气,眼神慢慢变得坚定,紧紧盯着
“晚晚。”
“老师有一件事,想求你。”
我鼻子一酸,连忙说道。
“老师您别这么说,您尽管吩咐。”
老人咳嗽了两声,胸口剧烈起伏着。
“老师的病,医生说…… 撑不了多久了。”
走之前,最放心不下一件事。”
我说。
“您说。”
“言泽。”
他的嗓子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晚晚,你能不能…… 嫁给他?”
我手里的苹果直接掉在了地上,滚到了床底下。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老人看着,眼睛里满是恳求的神色。
知道委屈你了。”
“他今年三十六岁,一个人在深山里种了九年地,一直没有成家。”
“你是博士,是大学老师,他配不**。”
“可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
走了,放心不下他一个人生活。”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血液一下子涌上头顶,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八年前那张***的画面在眼前不断浮现。
父亲安稳生活的每一天也在脑海里闪过。
可结婚不是简单的报恩,这是一辈子的大事。
我咬着下唇,强行把眼泪憋回去。
“老师,…… 让想一想,好吗?”
老人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眼角的泪水顺着皱纹慢慢滑落。
我走出病房,在楼道尽头的长椅上蹲了下来。
一蹲就是半个多小时。
身边有护士推着护理车经过,车轮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掏出手机,给最好的闺蜜打了电话。
闺蜜是的大学同学,在外地做律师工作。
电话一接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瞬间爆发了。
“林晚你是不是疯了!”
“三十六岁没结婚的农民?”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二十九岁,博士学历,副教授职称,在相亲市场是什么条件?”
“报恩有无数种方式,给钱给照顾都可以!”
“你何必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
“万一他有什么问题,万一他家藏着事情瞒着你呢?”
“你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
我一声不吭地听着她的责备,没有反驳。
等她骂完之后,只说了一句话。
父亲的命,是陈老师救回来的。”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很久,闺蜜轻轻叹了口气。
“你这个死心眼的丫头。”
挂了电话,在医院楼下的小摊点了一碗面。
面条热气腾腾,扒了一口,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有人在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顾言泽
他点了一碗和一样的面条。
“老板,加一个卤蛋。”
老板爽快地答应了一声。
他吃饭的速度很快,全程安安静静。
头一直低着,筷子的动作十分规律。
一口面,一口汤,一口咸菜。
看得出来是常年独自生活,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节奏。
我看着他,突然开口说话。
顾言泽。”
他抬起头看向
“你…… 愿意吗?”
他嘴里嚼着面条,慢慢咽了下去。
然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爸的意思,不会反对。”
“但是你可以拒绝,不会怪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十分平静。
没有讨好,也没有冷漠。
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我又问道。
“你为什么到三十六岁还没有结婚?”
他轻轻笑了一下,笑容十分浅淡。
“务农的,常年待在山里。”
“拿不出彩礼,也给不了城里的生活。”
“没有姑娘愿意跟着吃苦。”
我静静地看着他。
他低下头继续吃面条。
那碗面被他吃得干干净净,连汤底都喝光了。
吃完之后擦了擦嘴,起身去结账。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看了一眼。
“林老师,你不用为难。”
爸那边,能想办法劝他。”
他转身离开了。
我坐在面摊前,看着桌上那碗已经凉透的面条。
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那天晚上回到医院。
顾言泽在病房外的走廊里靠着墙打盹。
双臂抱在胸前,神情疲惫。
我从他身边轻轻绕过去,小心翼翼推开病房门。
老人还没有睡着,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
我走过去,轻轻握住他枯瘦的手。
这只手八年前把四十五万递到手里,如今只剩下皮包骨头。
我深吸了一口气。
“老师。”
答应您。”
老人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晚晚……”
“老师…… 对不住你。”
我摇了摇头。
“老师,您救过父亲的命,您不欠什么。”
“是欠您的。”
老人的嘴唇不停颤抖,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握了握的手。
那一夜,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一整晚。
顾言泽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也没有说话打扰
他只是从自动售货机买了一瓶热牛奶,轻轻放在的手边。
婚事办得十分仓促。
陈教授的身体撑不了太久,医生说最多两个半月。
我请了长期事假,把户口从南方迁回北方。
南方的工作和房子暂时搁置。
闺蜜气得三天都没有接的电话。
**天她给快递了一个包裹。
盒子里是她珍藏的项链,还有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写着。
“拿着防身,要是那个男人敢欺负你,你就回来,养你一辈子。”
我看着纸条笑了很久,又哭了很久。
我给父亲打了电话。
父亲在电话那头哭了大半夜。
他说。
“闺女,爸对不起你。”
“当年要不是爸生病……”
我立刻打断他的话。
“爸,您别这么说。”
“陈老师对们家有大恩,是心甘情愿的。”
父亲在电话那头哽咽不止。
挂了电话之后,也忍不住哭了。
领证前一天晚上,顾言泽开着一辆皮卡车来接
车厢里放着两袋肥料和几把农具,还没来得及清理。
我看着这些东西,心里五味杂陈。
顾言泽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今天刚从地里回来,没来得及收拾车子。”
“明天领完证,们先去医院看爸,然后回村里。”
我点了点头。
他又说道。
住的地方条件不好,你别嫌弃。”
“不嫌弃。” 说。
那一夜住在市区的宾馆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场不真实的梦。
梦里嫁给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农民,梦醒之后一切都会消失。
可天亮的时候,真的起床穿上了浅色的连衣裙。
真的和他一起去了民政局。
真的顺利领到了结婚证。
村子在北方的深山之中,距离市区有两个多小时的盘山公路。
道路越走越窄,最后一段是砂石路,车子行驶起来十分颠簸。
下午三点多,们终于到达了村口。
村口有一棵三百多年的古树,村子也因此得名。
顾言泽的家在村子最东边,是三间瓦房。
院墙是石头垒砌而成,大门是老旧的木质门。
推开大门,院子里种着一畦青菜,一畦香葱。
屋后是一**金黄的稻田,隔着院墙就能清晰看见。
一位年长的大叔刚好从家门口经过。
看到顾言泽,老远就热情地打招呼。
“珩子,回来了?”
“这就是嫂子吧,真好看!”
我礼貌地点了点头。
大叔笑呵呵地看着顾言泽,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我当时没有多想其中的含义。
顾言泽帮把行李搬进屋里。
屋里的陈设十分简单。
一张方桌,四把椅子,一个老式衣柜。
墙上贴着有些泛黄的年画。
唯一比较新的物品是一台小型电视机。
我环顾了一圈,没有找到卫生间。
顾言泽笑了笑说。
“在院子后面,是简易厕所。”
“你要是不习惯,改天给你改成冲水的。”
我轻轻应了一声。
晚饭是隔壁大婶帮忙做的。
一盘香葱炒鸡蛋,一盆杂粮粥,一碟腌菜。
只有三样简单的饭菜。
大婶一边端菜一边看着,笑容和蔼可亲。
“林老师你慢慢吃,往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婶子家说。”
我连忙向她道谢。
顾言泽给盛了一碗粥,动作自然又熟练。
“山里没有什么好吃的,你将就一下。”
我尝了一口粥,熬得浓稠香甜,比平时吃的外卖还要可口。
吃完晚饭,天已经完全黑了。
深山里没有路灯,院子外面一片漆黑,只能听到远处的狗叫声。
顾言泽收拾好碗筷,对说。
“一共三间房,主卧留给你住。”
睡东侧的房间。”
我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他看出了的心思,挠了挠头说。
们刚认识不久,不着急那些事。”
“你什么时候愿意,什么时候告诉就好。”
说完他就转身走进了东侧的房间。
我一个人坐在主卧的床边,看着崭新的蓝花被褥。
看得出来是特意为准备的。
心里说不清是轻松还是失落。
半夜一直没有睡着,想要起身去厕所。
穿上外套走出房门,经过东侧房间的时候,发现门缝里还透着灯光。
我愣了一下,此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他还没有睡觉吗?
我轻手轻脚地凑到门缝边。
门缝很窄,只能看到一小部分屋内的景象。
顾言泽坐在书桌前,桌上铺着一堆图纸,还有一本厚厚的外文书。
他********,神情专注至极,手里的笔不停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我看不清图纸上的具体内容,但能清晰看到他的侧脸。
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农民该有的专注神情,更像是在做重要研究的专业人士。
我站在原地愣了很久,不敢敲门打扰,悄悄退了回去。
那一夜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第二天一早,想起身做早饭。
走到灶台边,发现锅里已经热好了包子和小米粥,旁边还放着两个煮鸡蛋。
我走出院子,看到顾言泽蹲在菜地里除草。
还是穿着旧衬衫,裤脚卷到小腿,身边放着一部老年手机。
我走过去问道。
“饭是你做的?”
“嗯。” 他头也不抬地回应。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家门口,在深山村落里显得格外醒目。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皮鞋擦得锃亮。
他们一看到顾言泽,立刻快步走过来,态度十分恭敬。
“顾总。”
我手里的扫把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惊呆了。
顾言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去屋后谈。”
他带着两个人往屋后走去,路过身边时低声说。
“屋里有茶,你坐着休息。”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大脑已经彻底混乱。
我走到灶台边假装收拾碗筷,实则竖起耳朵听屋后的动静。
风声很大,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语。
“项目审批董事会地块权限”。
说话的是那两个西装男人,顾言泽只是简单回应几句。
二十多分钟后,两个西装男人从屋后走出来。
我假装在院子里晾衣服,他们看到后恭敬地鞠躬。
“夫人。”
随后上车离开了。
顾言泽拿着一瓶水从屋后走出来,又蹲回菜地里除草,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站在院子里发呆,心里充满了疑惑。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务农之人。
当天下午,村里发生了一件事。
村东头的大爷中风倒在了路边,有**声呼喊救命。
我正在井边打水,立刻跟着邻居大婶跑了过去。
顾言泽跑得比们所有人都快,冲到大爷身边,熟练地将老人放平。
解开衣领,触摸脉搏,掐人中、按虎口,一**作快速又标准。
我站在旁边彻底愣住了,这不是普通农民能掌握的技能,明显受过专业训练。
村里的医生赶到后,连连称赞。
“多亏顾老师出手快,不然老爷子就危险了。”
顾老师。
一个乡村医生,竟然称呼一个农民为顾老师。
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那根紧绷的弦再次被触动。
回家的路上,忍不住问邻居大婶。
“大婶,言泽他…… 到底是做什么的?”
大婶笑得十分慈祥。
“就是务农的,只是这孩子懂的东西多,什么都会一点。”
“苦了这么多年,守着这片地守了九年,你可算来了。”
说完大婶就快步离开了。
我站在村道上,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 “你可算来了” 这句话藏着别的意思。
接下来的几天,顾言泽每天早上出门,下午才回来,都说自己是下地干活。
有一天起得很早,悄悄跟着他往深山里走。
山路越来越窄,他没有去自家的稻田,而是绕过山头往山腰走去。
我躲在大树后面,看到山腰上有一长排白色的大棚,四周围着高高的铁丝网。
大棚门口有两个穿着工装的人站岗,神情严肃。
顾言泽走到门口,两个人立刻整齐敬礼,他摆摆手径直走了进去,铁门随后关上。
我躲在树后站了很久,心跳得飞快。
一个普通农民,怎么会有带守卫的大棚基地?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不敢再靠近,原路返回了家中。
回家之后坐立难安,拿出手机搜索村子的相关信息,***都查不到。
搜索农业育种相关的***,依旧是一片空白。
在信息发达的现在,一个地方完全没有网络痕迹,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根本不存在,要么就是有人刻意隐藏了所有信息。
又过了几天,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外面电闪雷鸣,起夜时无意间看到顾言泽站在屋后的树下,打着伞打电话。
我凑到窗边,隔着雨声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话语。
“种子必须保住下周亲自过去谁都不能碰不计代价”。
他挂了电话之后,在雨里站了很久,一动不动。
回到屋里时,全身都被雨水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眼神冰冷得吓人。
他路过的房门时,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走向东侧房间。
我紧贴着门板,一动都不敢动。
第二天早上,顾言泽拿出一张***递给
“这张卡你拿着,密码是你的生日。”
“家里的开销、你父亲的药费,都从这里支出。”
我接过***,尾号是六六六六,看起来和普通***没有区别。
“里面有多少钱?” 问道。
他头也不抬地回答。
“够用。”
这几天要出一趟远门,你一个人在家,有事就找隔壁大婶。”
我轻轻应了一声。
他看了一眼,似乎还有话想说,最后只说了一句。
“委屈你了。”
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领证后的第七天,顾言泽说要带去县城**户口变更手续。
那天们一早出发,在县城***办完所有手续后,又去医院看望了陈教授。
老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眯着眼睛紧紧握住们两个人的手,嘴唇不停颤抖。
离开医院的时候,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顾言泽默默递给一张纸巾。
“去吃顿饭吧,就当是补们的喜酒。”
我点了点头。
我们坐上车子,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连续传来提示音。
我以为是垃圾短信,随手点开屏幕。
屏幕上弹出九条银行短信,内容完全一致。
“您尾号六六六六的账户入账:9,000,000,000.00 元。”
我彻底愣住,仔细数着数字后面的零。
一笔就是九亿,九条短信合计整整九十亿。
我的手开始不停颤抖,手指僵硬得无法滑动屏幕。
我明明知道银行官方短信不会是**,可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数字。
我抬起头,看着副驾驶上那个穿着旧衬衫、手上满是老茧的男人。
那个昨天还在院子里打理菜地、说自己拿不出聘礼的男人。
那个领证时袖口还沾着泥土的男人。
我的喉咙发干,一字一句地问道。
顾言泽……”
“你告诉,这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 务农的吗?”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把车停在路边,熄灭了引擎。
他转过头看着,眼神平静得让人心慌。
“晚晚。”
“有些事,本来想等爸走了之后再告诉你。”
“现在你既然已经看到了,也不打算再瞒你。”
他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旧钱包,边角已经磨损发白。
打开钱包,从夹层里抽出一张对折的硬卡,轻轻递到的面前。
我用两根手指捏起卡片,慢慢展开。
卡片是烫金工艺,上面印着一行从未听过的头衔。
我盯着那张卡片,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捏着那张烫金卡片的手指微微发颤,视线落在那行陌生又威严的头衔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顾言泽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目光温和却坚定地看着,等待慢慢消化眼前这颠覆认知的一切。
窗外的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褪去了平日里务农的粗粝感,多了几分身居高位的沉稳与内敛。
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喉咙依旧干涩得厉害。
顾言泽,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