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桂兰,阿黄的现代言情小说《47岁女子家中被盗走9千》,由网络作家“山野来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47岁女子家中被盗走9千》中的人物周桂兰阿黄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山野来信”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47岁女子家中被盗走9千》内容概括:“周桂兰,你那九千块钱,偷钱的人抓到了。”警察上门说的这句话,让周桂兰又惊又喜。可警察接着又说了一句:“是你儿子的女朋友偷的,你家那条狗认识她,所以那天它一声都没叫。”周桂兰听完这话,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她想起三天前,自己亲手把阿黄卖给狗贩子,只换了一百块钱。她疯了一样冲出门去……周桂兰今年47岁,丈夫五年前得病走了,儿子在省城送外卖,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她在镇上的服装厂剪线头,一个月...
“
周桂兰,你那九千块钱,偷钱的人抓到了。”
**上门说的这句话,让
周桂兰又惊又喜。
可**接着又说了一句:“是你儿子的女朋友偷的,你家那条狗认识她,所以那天它一声都没叫。”
周桂兰听完这话,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她想起三天前,自己亲手把
阿黄卖给狗贩子,只换了一百块钱。
她疯了一样冲出门去……
周桂兰今年47岁,丈夫五年前得病走了,儿子在省城送外卖,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
她在镇上的服装厂剪线头,一个月挣一千八百块钱,每天加班到晚上十点是常事。
三年前一个下雨天,她在村口的垃圾堆旁边捡到一只瘦得皮包骨的小黄狗,看它可怜,就抱回了家。
她给狗取了个名字叫“
阿黄”,就是最普通的乡下**,毛色黄不拉几的,长得也不壮实。
可这条狗争气,看家护院是一把好手,晚上有个风吹草动就汪汪叫,邻居都说
周桂兰捡了个宝。
去年冬天,
周桂兰发高烧烧到四十度,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阿黄跑到隔壁王婶家,用爪子拼命挠门,把王婶叫了过来,这才救了
周桂兰一命。
她出院后抱着
阿黄哭了一场,说:“
阿黄啊,你就是我的**子,我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
从那时候起,
阿黄在她心里的分量就不一样了,不光是条看门的狗,更像是家里一口人。
九千块钱,是
周桂兰这辈子攒下的全部家当。
这钱,是准备给儿子还网贷的。
儿子周小波今年二十五,在省城送外卖,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网贷,欠了一**债。
那天晚上他打电话回来,声音都在发抖:“妈,你要是不救我,我就完了,那些催债的人说要找到我单位来。”
周桂兰听了心疼得要命,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你放心,妈有钱,妈给你攒着呢。”
她没告诉儿子,这九千块是她三年来每天加班到十点、中午只吃馒头咸菜,一分一分抠出来的。
她也没告诉儿子,为了凑够这个数,她把自己那件穿了八年的棉袄都卖了,就卖了二十块钱。
钱她一直藏在床底下的铁盒子里,后来怕不保险,又塞进了枕头芯里头。
每天晚上她都要摸一摸枕头,感觉到那沓钱还在,才能睡得着觉。
她本来打算周末去镇上银行给儿子汇过去,可没想到,就差这两天,出事了。
那天,
周桂兰去隔壁村帮人摘辣椒,活儿不大,但来回得两个小时。
早上出门前,她给
阿黄倒了半碗剩饭,摸了摸它的脑袋说:“
阿黄,你在家看好门,我晚上回来给你带骨头吃。”
阿黄摇了摇尾巴,送她到院门口,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在说“你放心去吧”。
她骑着那辆链条都快掉了的旧电动车,突突突地走了。
傍晚六点多,她回来了。
一到院门口,她就觉得不对劲。
往常这个时候,
阿黄早就该听见动静,冲出来迎接她了,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
可今天,院门虚掩着,里头静悄悄的。
她推开门,看见
阿黄趴在院子里,耷拉着脑袋,尾巴也不摇,就那么眼巴巴地看着她。
“
阿黄?你咋了?不舒服吗?”
她没太在意,进了屋换鞋的时候,闻见一股烟味,心想可能是
阿黄打翻了什么东西,也没多想。
实际上,那是小偷留下的味道——后院篱笆被掰断了两根,只是她没往那边去看。
周桂兰进了卧室,想先把枕头里的钱拿出来数一数,踏实一下。
她一伸手,愣住了。
枕头被扔在地上,枕套被扯开了,棉花露了一地。
那个铁盒子也被人翻了出来,敞着口,里面空空荡荡的。
九千块钱,全没了。
周桂兰腿一软,一**坐在了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她愣了好几秒,然后嚎啕大哭起来:“我的钱啊!那是我儿子的救命钱啊!”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哭有什么用?钱又不会自己跑回来。
她在地上坐了好久,直到天都黑透了,才踉踉跄跄爬起来,报了警。
挂了电话之后,她又把整个屋子翻了一遍,床板都掀开了,希望钱是掉到了什么缝里头。
结果什么都没有。
她在枕头底下摸到了一枚一块钱的硬币,攥在手心里,像攥着一块烧红的铁。
就那么一块钱,她攥得手心都出了汗。
**来了,勘查了现场,问了她一堆问题。
“门锁有没有被撬过的痕迹?”
“没有。”
“你家有没有别人知道你藏钱的地方?”
周桂兰想了想,摇了摇头。
**又问:“你那条狗呢?当时在哪儿?”
周桂兰看了一眼院子里的
阿黄。
阿黄还是趴在那个地方,耷拉着脑袋,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点点头,说会尽快调查,让她先等消息。
等**走了,
周桂兰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越想越不对劲。
小偷是怎么进来的?后院篱笆被掰断了,可那篱笆虽然旧,也不是随便一掰就能掰开的,肯定有人踩过点。
还有,
阿黄怎么不叫?
这条狗平时别说陌生人进院子了,就是有人在门口多站一会儿,它都要汪汪叫上半天。
今天有贼进来,它居然一声不吭?
她越想越气,越气越恨,走到
阿黄面前,一脚踢在了它**上。
“你个没用的**!养你三年,有贼来了你都不叫一声!”
阿黄被踢得在地上翻了个滚,惨叫一声,爬起来缩到墙角,用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那眼神里有委屈,有害怕,还有一些
周桂兰看不懂的东西。
可她已经被愤怒和绝望冲昏了头,什么都看不见了。
当天夜里,
周桂兰坐在床上掉眼泪,翻来覆去睡不着。
阿黄小心翼翼地从院子里走进来,把脑袋轻轻搁在她腿上,像是在说“对不起”。
周桂兰心里一酸,可那股气还没消,她猛地一推,喊道:“滚开!别碰我!”
阿黄被推得撞到了门框上,惨叫一声,夹着尾巴跑出了屋。
她听着
阿黄在院子里的呜咽声,心里不是不难受,可她就是过不去那个坎。
九千块钱啊,那是她三年的心血,是儿子的救命钱,就这么没了,她总得找个东西出出气。
接下来的两天,她几乎没怎么合眼,满脑子都是那九千块钱。
儿子的网贷怎么办?催债的人会不会真找到他单位去?他会不会想不开?
她不敢给儿子打电话,怕儿子知道钱没了会出什么事。
她想过跟厂里预支工资,可她那点工资,预支一年也不够还的。
她想过去借,可找谁借?村里谁家都不富裕,九千块不是小数目。
她想来想去,想不出任何办法。
而这一切的根源,在她看来,都是因为那条狗。
如果
阿黄当时叫了,小偷就会被吓跑。
如果
阿黄当时咬了,小偷就跑不了。
可它什么都没做,就那么趴着,眼睁睁看着小偷把钱拿走了。
周桂兰越想越恨,看
阿黄的眼神也越来越冷。
第三天早上,一辆破三轮车从她家门口过,喇叭里喊着:“收狗收猫,老狗病狗都要,价格公道!”
开车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满脸横肉,车上挂着几个铁笼子,笼子里头有股腥臭味。
周桂兰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院子里的
阿黄。
她犹豫了一下,叫住了那个人:“师傅,收狗多少钱?”
狗贩子停下车,走过来围着
阿黄转了一圈,用脚踢了踢
阿黄的肚子,说:“**,年纪也大了,不值钱,顶多一百。”
“一百?”
周桂兰皱了皱眉,“这狗我养了三年,就值一百块?”
“大姐,你也看到了,这就是条普通**,又不是什么名贵品种,”狗贩子不耐烦地说,“我收回去也就是卖给屠宰场,赚不了几个钱。一百块,算我给你面子了。”
屠宰场。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在
周桂兰心里扎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了看
阿黄。
阿黄还是蹲在那儿,耷拉着脑袋,不吵不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蹲着。
三年了。
三年来,这条狗陪着她熬过了无数个孤单的夜晚。
老公走了,儿子不在身边,只有
阿黄一直陪着她。
她记得有一年冬天她发高烧,是
阿黄跑去叫来了王婶,才救了她一命。
她记得每次她心情不好,坐在院子里发呆的时候,
阿黄都会默默地把脑袋搁在她腿上。
三年了,这条狗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可现在……
“卖不卖?不卖我走了啊。”狗贩子催促道。
周桂兰沉默了很久,咬了咬牙,说了一个字:“卖。”
狗贩子很利索,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钞票,递给了
周桂兰。
然后他拿出一根绳子,套在
阿黄的脖子上。
阿黄好像明白了什么,开始拼命挣扎,四条腿死死撑在地上,怎么拽都不肯走。
它呜呜地叫着,声音又低又长,像是在哭。
狗贩子用力拽了一下绳子,骂道:“别挣了,跟我走!”
阿黄被拽得踉跄了几步,但它还是不肯走,拼命往
周桂兰腿边钻,尾巴摇得像风车一样。
它抬起头,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
周桂兰,嘴里呜呜地叫着。
那眼神里有哀求,有不理解,还有深深的委屈。
周桂兰的心狠狠抽了一下,她别过脸去,不敢看
阿黄的眼睛。
狗贩子不耐烦了,一把拎起
阿黄的后颈,把它塞进了三轮车后面的铁笼子里。
阿黄在笼子里拼命挣扎,用爪子扒着笼子的铁栏杆,嘴里不停地呜呜叫着。
就在三轮车发动的那一刻,
阿黄突然回过头,冲
周桂兰叫了一声。
那是它三年来叫得最响的一声,又尖又亮,像一把刀子划破了清晨的安静。
三轮车“突突突”地开走了,
阿黄的叫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风里。
周桂兰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一百块钱,手指头在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她只知道,当
阿黄消失在巷子口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好像空了一大块。
卖了狗之后,
周桂兰的日子更难过了。
以前每天早上,她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听见
阿黄在院子里汪汪叫,那是她一天里最踏实的时刻。
现在,院子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以前每天晚上,她坐在院子里抽根烟,
阿黄就趴在她脚边,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现在,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脚边空空荡荡的,连个喘气的都没有。
她开始失眠,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就是
阿黄被拖走时回头看她的那个眼神。
她后悔了,可她又安慰自己:“一条狗而已,值不了一百块,有什么好后悔的?”
可她知道自己在骗自己。
她翻出手机里唯一一段
阿黄的小视频,是去年过年的时候拍的,
阿黄追着鞭炮跑,尾巴翘得老高,满院子撒欢。
她看了十几遍,眼泪掉了下来,然后把手机摔在床上,骂了自己一句:“你连狗都不如。”
可骂完了又有什么用?狗已经卖了,那个狗贩子说了,是卖给屠宰场的。
她不敢往下想。
第三天下午,有人敲门。
周桂兰打开门,看见两个穿制服的**,是之前来过的那两个。
“
周桂兰,你那九千块钱,我们找到了。”
周桂兰一听这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刚要开口问,**又说了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
“偷钱的人,是你儿子的女朋友。”
周桂兰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说啥?谁?”
“你儿子周小波的女朋友,叫刘倩的。”
“不可能!”
周桂兰猛地站起来,“那姑娘来过我家两次,还帮我洗过碗,她怎么可能偷我的钱?”
“我们有证据。”**拿出手机,给她看了一段网吧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刘倩坐在网吧的椅子上,笑得前仰后合,对着电脑屏幕大喊大叫。
旁边屏幕上是一个直播间,她正在给一个男主播刷礼物,一连刷了好几个“嘉年华”。
**告诉她,刘倩趁她出门摘辣椒的时候,翻过后院的篱笆进了屋,从枕头里把钱偷走了。
而且,刘倩知道她藏钱的地方,因为周小波跟她说过。
周桂兰的腿一软,一**坐回了椅子上,脸色白得像纸。
“那我家
阿黄呢?
阿黄怎么不叫?”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都变了。
**叹了口气,说:“我们审刘倩的时候她说了,她之前来你家的时候,喂过那条狗两次火腿肠,那条狗认识她。”
“所以那天她**进来的时候,那条狗站起来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又趴下了,没叫。”
“因为那条狗认识她,以为她是来串门的,不是来偷东西的。”
周桂兰的脑子“轰”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她想起来了,刘倩那两次来家里,确实每次都带火腿肠,
阿黄吃得可欢了,还冲着刘倩摇尾巴。
刘倩还笑着说:“阿姨,你这狗真听话,跟我可亲了。”
她当时还觉得挺高兴,心想这姑娘有爱心,对狗都好,对人肯定差不了。
可谁想到,那头喂狗,这头偷钱。
阿黄不是不叫,是因为它认识那个人,它以为那个人是好人,它不知道那个人会背叛它的主人。
周桂兰的眼眶红了,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她想起自己那天踢了
阿黄一脚,骂它“没用的**”。
她想起
阿黄缩在墙角,用委屈的眼神看着她。
她想起
阿黄被拖走时,拼命往她腿边钻的样子。
她想起
阿黄被塞进笼子时,回头冲她叫的那一声。
阿黄没有错,错的是那个刘倩,错的是她自己。
“
阿黄呢?”
周桂兰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的胳膊,“我要找
阿黄!**同志,
阿黄在哪儿?”
***她吓了一跳,说:“我们也想找那条狗了解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它在哪儿?”
周桂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我……我把它卖了。”
“卖了?”**愣了一下,“卖给谁了?”
“一个……一个收狗的,骑三轮车的。”
“收狗的?”**的脸色也变了,“大姐,那些收狗的都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周桂兰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知道,那人说得清清楚楚——“卖给屠宰场”。
**叹了口气说:“那你得抓紧了,那些狗贩子一般三天就会把狗处理掉,今天正好是第三天……”
周桂兰没等他说完,“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她疯了一样冲出门,嘴里只有一个字——“
阿黄!”
周桂兰骑上那辆链条都快掉了的旧电动车,疯了一样往镇上赶。
她记得那个狗贩子说过,他在镇上的东关菜市场那边有个**点,常年收狗。
电动车被她拧到了最快,路上有个坑没躲过去,颠得她**都离了座,她也不管。
她一路闯了两个红灯,电动车的脚踏板掉了一只,她也没停下来捡。
她满脑子都是
阿黄的脸,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那摇个不停的尾巴,那被拖走时回头冲她叫的那一声。
“
阿黄,你等着我,我来接你了!”
她一边骑车一边喊,声音都劈了,路上的行人纷纷回头看。
终于,她到了东关菜市场。
她跳下电动车,连钥匙都没拔,见人就问:“收狗的在哪儿?那个骑三轮车收狗的在哪儿?”
有个卖菜的大爷给她指了个方向:“那边,巷子里头,最里面那家就是。”
她冲进了那条巷子。
巷子又窄又深,两边堆满了烂菜叶子和破纸箱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臭味,呛得人想吐。
她一路跑,一路喊:“
阿黄!
阿黄!”
声音在巷子里来回撞,可没有人应她。
终于,她看到了那个狗贩子的院子。
铁门半开着,她一把推开,冲了进去。
院子里满地都是血水和狗毛,铁笼子叠了三层,有的笼子里还关着几条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蹲在地上磨刀,旁边案板上摆着半扇猪肉,还有几条已经被剥了皮的狗挂在架子上。
周桂兰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冲上去,一把揪住那个男人的衣领,嘶声喊道:“三天前我卖给你的一条黄狗!**!三岁!你把它弄哪儿去了?!”
狗贩子被她吓了一跳,手里的刀差点掉了,结结巴巴地说:“黄狗?什么黄狗?我这里每天收那么多狗,哪记得住?”
“就是那条!毛色黄的!瘦不拉几的那条!”
狗贩子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突然笑了起来,说:“哦,你说那条啊,我想起来了。”
“它在哪儿?!”
周桂兰吼道。
狗贩子慢悠悠地抬起手,指了指角落里一个被黑布罩住的铁笼子,说:“那条狗,它……”
周桂兰猛地松开他,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把扯下了那块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