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三年,我是圈子里最惹人艳羡的金丝雀。
圈子里流传着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宁惹疯子,别碰黎漾。”
就因为有人嘴贱骂了我一句捞女,谢商辞断了那人家族融资链,逼的对方连夜来给我道歉。
拍卖会上的首饰藏品,只要我看中的,说送就送。
所有人都说,谢少这辈子算栽在黎漾身上了。
我也差点信了。
直到七夕那晚,我端着蜂蜜水走到书房门口,听见他兄弟笑着问:
“谢少,下周订婚宴,真不跟你那只小雀儿透个底?”
谢商辞轻笑:“说什么?”
“黎漾那种**,根本进不了谢家门。”
“她很乖,给钱就哄的好,结婚是结婚,养着是养着,她分得清。”
我站在门外,浑身血一点点凉下去。
三年前,我妈**,我跪在医院走廊里借钱。
谢商辞替我交了手术费,也把我带来了伦敦。
那时他说:“黎漾,跟着我委屈吗?”
我说:“不委屈。”
因为穷到一定程度,人没有资格委屈。
可在这里三年了,我以为总会有点不一样。
原来没有。
既然要情没有,那我就要钱好了。
下一秒,我推门走了进去。
……
书房里的笑声停了。
谢商辞坐在窗边,指间夹着半支烟。
烟雾后,他看我的眼神还带着没收干净的散漫。
那几个朋友神色各异。
有人尴尬,有人兴奋,估计都等着看我发疯。
毕竟在他们眼里,我黎漾是谢商辞惯坏的漂亮麻烦。
骄纵,爱闹,占有欲强。
换成以前,我大概真会冲进去砸东西,哭着问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但现在不行。
现在我是钮*禄·搞钱·漾。
我端着蜂蜜水走过去,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你们都在啊?”
我把杯子放到谢商辞手边,很自然的坐到他腿上,勾住他的脖子。
“商辞,你说好陪我看烟花的,结果躲在这里聊天。”
谢商辞盯着我看了两秒,像在判断我到底听见了多少。
我眨眨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又娇又烦。
“看我干什么?我妆花了?”
他笑了一声,手环住我的腰。
“没有。”
他手上力道紧了点。
“不是跟阿姨视频去了?”
提到我妈,我心口还是疼了一下。
她今天刚说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