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向我时,又恢复成无情的帝王。
“偷盗东珠的贱婢,和私自放行的守卫,一同杖毙。”
话音落下,禁军动手了。
守卫和春锦被按跪在地上。
春锦挣扎着回头看我,嘴里发出呜呜声,像在说“别管我”。
我赤红着双眼,嘶吼着:“萧珏!你有证据吗?沈映雪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微微蹙眉,脸上全是厌烦。
“愣着做什么?”
谁都不想承受帝王的怒火。
棍子举起来,一棍,又一棍,落在春锦身上。
她的后背很快就渗出血,染红了衣裳。
我扑过去,将春锦护在怀里。
行刑的人停住,杵在一旁。
萧珏的声音冷冽:“来人,把秦臻给朕拉开。”
两个嬷嬷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我往旁边拖。
“放开我!滚开!”
我拼命挣扎,可她们却没松开手。
春锦的血从身下蔓延开来,像一朵慢慢绽放的梅花。
她的眼睛还睁着,直直地看着我,嘴微微张着。
“住手!住手啊!”
最后一棍落下,她不动了。
终于,她们松开了我。
我跌跌撞撞跑过去,跪在地上,颤抖着手伸向春锦的鼻子。
她死了。
胸口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撕裂般地疼。
一口鲜血喷出来,溅在春锦苍白的脸上。
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臻臻——!”
萧珏神色慌张地朝我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