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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意随碎纸飘散

爱意随碎纸飘散

橘子 著

悬疑推理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橘子的《爱意随碎纸飘散》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弟弟昏迷醒来后,说我是将来会抢走他一切的恶毒男配。爸妈只要多看我一眼,他就缩在墙角发抖:“你们又要丢下我了对不对?又要选哥哥了对不对?”医生说不能刺激他,任何否定都可能导致应激发作。从那天起,全家开始配合弟弟的剧本。弟弟喜欢什么颜色,我就不能穿什么颜色。弟弟想去哪个大学,那个学校我就不能报。二十二岁,我终于遇到了女友。她在大雨天把唯一的伞给我,说我值得被人好好对待。我努力隐瞒她的存在,但弟弟还是从...

主角:沈知韫,季予安   更新:2026-09-11 18: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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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韫,季予安的悬疑推理小说《爱意随碎纸飘散》,由网络作家“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橘子的《爱意随碎纸飘散》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弟弟昏迷醒来后,说我是将来会抢走他一切的恶毒男配。爸妈只要多看我一眼,他就缩在墙角发抖:“你们又要丢下我了对不对?又要选哥哥了对不对?”医生说不能刺激他,任何否定都可能导致应激发作。从那天起,全家开始配合弟弟的剧本。弟弟喜欢什么颜色,我就不能穿什么颜色。弟弟想去哪个大学,那个学校我就不能报。二十二岁,我终于遇到了女友。她在大雨天把唯一的伞给我,说我值得被人好好对待。我努力隐瞒她的存在,但弟弟还是从...

《爱意随碎纸飘散》精彩片段




弟弟昏迷醒来后,说我是将来会抢走他一切的恶毒男配。

爸妈只要多看我一眼,他就缩在墙角发抖:

“你们又要丢下我了对不对?又要选哥哥了对不对?”

医生说不能刺激他,任何否定都可能导致应激发作。

从那天起,全家开始配合弟弟的剧本。

弟弟喜欢什么颜色,我就不能穿什么颜色。

弟弟想去哪个大学,那个学校我就不能报。

二十二岁,我终于遇到了女友。

她在大雨天把唯一的伞给我,说我值得被人好好对待。

我努力隐瞒她的存在,但弟弟还是从我手机上看见了她的脸。

他抬起头,平静地说:

“她是我上辈子的白月光。”

爸妈让我把女友带了回来,弟弟拉着她的手说前世今生,说命运弄人。

女友则在看见弟弟手腕的疤后,僵硬地握着他的手。

最终,我瞒着家里和女友领了证。

当晚,弟弟站在二十三楼的窗台外沿,风吹起他的白衬衫。

“哥哥,大家都看到了,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妈妈扇了我一巴掌。爸爸让我跪下给弟弟道歉。

而我的妻子,在所有邻居的注视下,慢慢把结婚证撕成了两半。

......

“刺啦——”

刺耳的纸张撕裂声在死寂的楼道里响起。

红色的硬壳纸从中间裂开,发出沉闷的悲鸣。

两张带着我和沈知韫钢印合照的纸片,在二十三楼猛烈的夜风中飘摇。

最终,它们精准地落在了季予安的脚边。

沈知韫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什么脏东西。

“季沉北,这样你满意了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令人胆寒的厌恶。

我半张脸**辣地疼,口腔里满是铁锈味。

那是妈妈刚刚扇下来的一巴掌留下的余韵。

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几乎把我半只耳朵打得嗡嗡作响。

爸爸死死按着我的肩膀,膝盖上的剧痛还在骨缝里乱窜。

他刚刚一脚踹在我的腿窝上,逼着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道歉。”

爸爸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没有任何一分是留给我的。

“你这个心思歹毒的白眼狼,你要是把你弟弟逼跳下去了,我让你偿命。”

楼道里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无数双眼睛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脊背上。

那些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耳朵。

“当哥哥的怎么这么不要脸,抢弟弟喜欢的人。”

“就是,看那弟弟哭得多可怜,都逼得要**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僵硬地抬起头,看向站在窗台边缘的季予安

他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衫,夜风把他的衣摆吹得像风中摇摇欲坠的落叶。

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惹人怜爱。

可只有我能看清,他低下头看我时,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嘲弄。

他踩在那张被撕成两半的结婚证上,光着脚,脚趾微微用力,将我印在照片上的脸揉碎。

“哥哥,对不起。”

季予安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浓浓的委屈。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觉得我抢了爸**爱。”

“可是知韫姐姐是我前世的妻子,是我们命中注定的缘分。”

“你怎么能瞒着我,去和她领证呢?”

他捂着脸,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如果我的存在让你这么痛苦,那我不如把这条命还给你。”

他说着,作势就要往外倒。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妈妈目眦欲裂,猛地转头又狠狠踹了我一脚。

“你还哑巴着干什么,快点说你错了。”

我被踹得身子一歪,手掌撑在粗糙的地面上,擦破了一大块皮。

我想笑,却连牵扯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这就是我的家人。

自从季予安昏迷醒来,指认我是恶毒男配的那一天起。

我就不再是个人了。

我是这个家里用来安抚他情绪的道具,是可以随时牺牲的消耗品。

医生说他受了刺激,精神处于高度妄想状态,任何否定都可能导致不可逆的脑损伤。

于是,全家人都变成了他剧本里的提线木偶。

为了配合他的演出,我失去了穿明亮颜色的资格。

为了不刺激他,我放弃了保送的重点大学,去了一所他指认的普通大专。

我忍受着这一切,安静地躲在角落里,只求能安稳地活下去。

直到我遇到了沈知韫

那个在暴雨中为我撑伞,对我说“你值得被好好对待”的女人。

我以为她是把我从泥沼里拉出来的神明。

可现在,这个神明亲手撕碎了我们的结婚证。

沈知韫越过跪在地上的我,小心翼翼地朝着窗台走去。

她的步伐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那个摇摇欲坠的少年。

“予安,别怕,我在这里。”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那张纸什么都不算,只是一场闹剧。”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娶他,我只是......被他骗了。”

我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

被我骗了?

是谁在民政局门口拉着我的手,说要给我一个家?

是谁把户口本从家里偷出来,说这辈子非我不嫁?

可现在,为了安抚季予安,她毫不犹豫地把我踩进了泥里。

季予安红着眼眶看向她,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真的吗?知韫姐姐,你没有骗我?”

“当然。”

沈知韫向他伸出手,目光坚定。

“你才是我认定的人,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

季予安终于破涕为笑,像个需要保护的易碎品,靠在了沈知韫的肩膀上。

全家人都松了一口气。

爸爸瘫坐在地上,捂着心口大口喘气。

妈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走过去把季予安护在身后。

没有人在意我还跪在地上。

也没有人在意我流着血的手心。

季予安靠在沈知韫的肩膀上,转过头看着我。

他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

“你输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温度一点点褪去。

沈知韫护着季予安,转头看向我。

“季沉北,滚回去反省你的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