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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不,我们是女帝

废柴?不,我们是女帝

诸天揽金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废柴?不,我们是女帝》“诸天揽金”的作品之一,苏清月苏清影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轰——!”玄黄大世界的天,碎了。暗紫色的魔气如同最浓稠的墨汁,从破裂的天穹缝隙中疯狂涌入。每一缕魔气都裹挟着足以腐蚀神魂的恶念,所过之处,山峰崩塌成齑粉,河流干涸成裂谷,凡人村庄在瞬息之间化为白骨荒野。一条条黑色的触须从裂缝边缘探出,每一根都粗如巨蟒,表面覆盖着蠕动的瞳孔和嘶鸣的人面。它们贪婪地攫取着这方天地的生机,所到之处,连空气都发出痛苦的呜咽。“退!所有人退出千里之外!”有修士在嘶吼。“完...

主角:苏清月,苏清影   更新:2026-09-18 08: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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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清月,苏清影的现代言情小说《废柴?不,我们是女帝》,由网络作家“诸天揽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废柴?不,我们是女帝》“诸天揽金”的作品之一,苏清月苏清影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轰——!”玄黄大世界的天,碎了。暗紫色的魔气如同最浓稠的墨汁,从破裂的天穹缝隙中疯狂涌入。每一缕魔气都裹挟着足以腐蚀神魂的恶念,所过之处,山峰崩塌成齑粉,河流干涸成裂谷,凡人村庄在瞬息之间化为白骨荒野。一条条黑色的触须从裂缝边缘探出,每一根都粗如巨蟒,表面覆盖着蠕动的瞳孔和嘶鸣的人面。它们贪婪地攫取着这方天地的生机,所到之处,连空气都发出痛苦的呜咽。“退!所有人退出千里之外!”有修士在嘶吼。“完...

《废柴?不,我们是女帝》精彩片段

“轰——!”
玄黄大世界的天,碎了。
暗紫色的魔气如同最浓稠的墨汁,从破裂的天穹缝隙中疯狂涌入。每一缕魔气都裹挟着足以腐蚀神魂的恶念,所过之处,山峰崩塌成齑粉,河流干涸成裂谷,凡人村庄在瞬息之间化为白骨荒野。
一条条黑色的触须从裂缝边缘探出,每一根都粗如巨蟒,表面覆盖着蠕动的瞳孔和嘶鸣的人面。它们贪婪地攫取着这方天地的生机,所到之处,连空气都发出痛苦的呜咽。
“退!所有人退出千里之外!”
有修士在嘶吼。
“完了……完了……魔界通道全面打开了,玄黄界守不住了……”
有人在绝望地哭泣。
万里长空下,数以万计的修士如同一群仓惶的蝼蚁,朝着相反方向溃散。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元婴老祖、化神大能,此刻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暗紫色的闪电撕裂了天幕,照亮了半壁天穹中那道岿然不动的身影。
她身披玄色星辰战甲,甲片上流转着数以万计的星纹,那是以北斗之力淬炼了八千年才成型的至高防御。她的墨发在狂风中猎猎狂舞,每一根发丝都泛着淡淡的银色微光——太初本源之力正在从她体内剥离,像沙漏中最后的流沙。
一双凤眸冷如亘古寒潭。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勘破生死之后的、近乎悲悯的平静。
她的目光穿透魔云,扫过下方正在崩溃的山河。那是她守护了万年的土地。
“太初,你撑不住了。”
一道清越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紧张,倒像是在说““今天的晚膳好像咸了”这般闲话家常。
太初仙帝侧目。
她的妹妹,幽冥帝君苏清影,正悬空而立。和姐姐一身肃杀的战甲不同,苏清影穿了一条水红色的长裙,裙摆上以幽冥之火绣着成片的曼珠沙华,妖冶而诡*。那双赤足在空中轻轻交叠,脚踝上系着一枚铜铃,风吹不动,只有幽冥之力流过时才会发出声响。
她手里把玩着一截漆黑的锁链。锁链在她指尖转动,像一条驯服的灵蛇,发出“哗啦”的轻响。那是幽冥法则的具象化——六道轮回锁,曾锁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不服管教的**凶魂。
她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看一场不入流的热闹。可苏清月看得见,妹妹眼底深处那片幽蓝色的魂火正在剧烈翻涌——那是幽冥帝君拼尽全力调动法则之力时才会出现的征兆。
“知道。”苏清月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此刻正在变得透明。指尖最先开始消散,像被风吹碎的月光,一片一片剥落。
“最后一击了。”苏清月说。
“封了它之后呢?”苏清影歪着头看向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轻佻,“你我本源耗尽,这方天地可就没有第二位女帝了。那些躲在后方瑟瑟发抖的老东西,怕是第一个拍手叫好。你信不信他们现在就在盘算,等你死了,太初仙宫里的藏宝库归谁?”
苏清月的嘴角,罕见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那是嘲讽。
“所以,”她说,“得留点东西。”
她抬起左手。掌心之中,一点微光缓缓升起。
那是一片巴掌大小的石碑碎片,古朴无华,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被摔碎了又被强行黏合在一起。可就在这碎片浮现的瞬间,方圆百里的魔气忽然往后退了三丈。
天机碑碎片。
传说中能够洞悉过去、预见未来的先天神器。玄黄大世界最古老的秘宝。万年前神魔大战时碎裂成七块散落人间,太初仙帝穷尽八千年找到其中一块,但从未动用过。
“用这个?”苏清影眼神微凝,“好东西,可惜只剩一块了。”
“够了。”苏清月的目光穿透魔云,看向下方的大地——那里有修士正在结阵抵御魔气侵袭,有成群的凡人在父母护佑下朝山洞奔逃,有幼童仰头看着天空,小脸上挂满泪水。“总得有人记得,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不是由那群篡改历史的废物说了算。”
苏清影沉默了一息。然后她把玩锁链的动作停了。
“那就干吧。”
她深吸一口气,收起所有玩世不恭的表情。那双幽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的魂火骤然化作两簇燃烧的烈焰,长裙无风自动,赤足之下凭空绽开一圈又一圈幽冥法阵,阵纹深处浮现出无数张哭喊的面孔——那是被她**过的亡魂,此刻正在响应主人的召唤。
“老规矩?”苏清影问。
“老规矩。”苏清月抬眸,“我主攻,你善后。这一次,谁都不许先倒下。”
“啰嗦。”
苏清影撇嘴,但她的手已经稳稳地搭在了姐姐的后背上。十指扣入星辰战甲的缝隙,幽冥之力如同决堤的**,毫无保留地灌输了进去——
“嗡——”
苏清月的气势暴涨。她周身环绕的太初光芒从银白转为金色,又从金色转为五彩斑斓的混沌之色。脚下浮现出一座浩瀚无垠的星图大阵,三千颗主星同时亮起,将半边天穹映照得如同白昼。魔气在这光芒下发出尖利的嘶鸣,如同冰雪投入滚水,成片成片地消融。
“封!”
一声清叱,如九天惊雷。
所有的法则、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生机——在这一瞬间,全部凝聚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
那光柱太亮了。亮到下方溃散的修士们不得不闭上眼睛,亮到千里之外的四大圣地同时升起防御禁制,亮到万象仙宗深处一位正在打盹的老人猛地睁开双眼,盯着天边那片刺目的白,喃喃说了一句:“……女帝。”
光柱轰向了魔界裂口。
裂缝边缘那些蠕动的黑色触须在光芒触及的瞬间便化作灰烬。裂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魔气被一股无形之力强行推回裂隙之内。天地间响起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像是一个巨人用双手合上了地狱的大门。
但反噬也来了。
魔界之门闭合的最后刹那,积攒了万年的魔气犹如被困的野兽,疯狂反扑。“砰”的一声——苏清月胸口的星辰战甲裂开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缝,她嘴里涌出一口金色的神血。
“噗——!”
同时,她身后的苏清影也喷出一口黑红色的血——幽冥帝君的血,落到空中便化作飞舞的曼珠沙华花瓣。
两姐妹的神魂同时发出咔嚓的碎裂声。
“姐!”苏清影的手还在她背上,但声音已经开始模糊了,像隔着一层水。
苏清月侧过头。
她看到妹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化为光点。先是脚尖,然后是裙摆的边缘,指尖。那些曼珠沙华的花瓣从她身上片片剥落,飘散在风里,像一场凄绝的花雨。
“……疼吗?”苏清月问。她的声音也飘忽了,嘴角还在淌血。
“疼个屁。”苏清影咧嘴。满嘴是血却还在笑,露出一颗俏皮的小虎牙,“老娘活了十万年,什么疼没挨过。就是有点不甘心——”
她顿了一下。
“啧,还没谈过恋爱呢。”
苏清月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金色的泪珠划过脸颊,在半空便凝结成细碎的星辰。
“下辈子。”苏清月说,“姐陪你谈。”
“谁要你陪……”苏清影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消散得只剩下一张脸了,“我自己来……”
然后她最后的话也散了,化作一缕青烟。
太初仙帝的身体也在消散。那些星辰战甲的碎片从她身上剥落,每一片都化作一颗流星坠向人间。她的墨发在风中散开,一根一根变成银色的光丝。她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的神魂即将彻底崩解的那一刻——
“叮——”
她掌心里那块天机碑碎片忽然发出一声轻鸣。碎片表面的裂纹急剧扩张,然后“啪”地碎裂成无数更细小的光点。那些光点像有生命一般,裹住了姐妹二人正在消散的神魂残片,缠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化作两道流光,一头扎进了时空乱流之中。
黑暗中。
苏清月感觉自己在往下坠。没有重量的下坠,像是沉入一片无底的海。她听不见声音,看不见光影,只有一种浑浑噩噩的钝痛包裹着她。
然后——
“生了生了!快使劲!夫人!再加把劲!”
一道尖锐而喜悦的女声刺破了黑暗。
“哇——哇——”
嘹亮的啼哭声在耳边炸开。苏清月感觉到一股暖流包裹了自己,柔软的布料蹭着她的脸颊,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是闺女!是个闺女!”
又一个女声:“还有一个!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快!”
“哇——哇——哇——”
第二道哭声更响,震得苏清月的耳膜嗡嗡响。
“恭喜老爷!恭喜夫人!是双生女!一对千金!姐姐先出来,妹妹随后!”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激动得都打颤了:“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哎哟!这小模样真俊!姐姐长得像我!妹妹像她娘!”
“老爷真是的,刚出生的孩子哪看得出像谁……”
“我不管,我说像就像!姐姐就叫苏清月!妹妹就叫苏清影!好听吧?我翻了三天三夜的书取的名!”
苏清月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苏清月?这名字……
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
她想睁开眼睛,可眼皮有千斤重。她想抬起手,可手好像不听使唤。她努力了半天,终于把眼皮掀开一条缝——
入目的是一片朦朦胧胧的锦绣帐幔。一个满脸喜色的中年男人凑到她面前,胡子拉碴的,眼圈发红:“女儿!爹的小月儿!”
苏清月:“……”
她费力地扭过小小的脑袋,看向旁边。
旁边的襁褓里,另一个小婴儿正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涨得通红,眼泪汪汪的,手脚乱蹬,看上去特别有劲儿。那个小婴儿闭着眼嚎了半晌,忽然停住了。
她慢慢睁开眼。
两双眼睛——一双黑色的,一双幽蓝色的——在不到一尺的距离内对上了。
苏清影(暂名)呆住了。
苏清月(暂名)也呆住了。
两个刚刚出生的女婴,在空荡荡的绣房里,大眼瞪小眼。
“嗝——”苏清影(暂名)打了一个哭嗝,用尽了全身力气,含糊不清地挤出了一个字,“……姐……姐姐?”
苏清月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想起来了。
太初仙帝,幽冥帝君,魔界封印,陨落,天机碑碎片……
她全想起来了。
她看着对面那张哭得皱巴巴的小脸,看着那双幽蓝色的眼睛——和万年前最后一刻,妹妹消散时望着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苏清月张开了嘴。
她用尽了一个新生婴儿能用的全部力量,发出了自己此生的第一声啼哭。
不,那不是啼哭。
那是一个字。
一个从十万年前穿过来的、被封印了一万年然后终于落地的、脏兮兮的、大不敬的、但在此刻无比恰如其分的字:
“草——”
(第一声,中气十足,响彻云霄。)
窗外,明月正从云层里探出半边脸来。银白色的月光洒在襁褓中两张皱巴巴的小脸上,洒在她们紧握在一块的小手上。
远处,万象仙宗深处的藏经阁顶,一个正在打盹的青衫少年猛地惊醒。他抬起头,朝着清风镇的方向望去。
“……什么东西醒了?”他皱眉,指尖不自觉地扣住桌沿。
桌面上摊着一卷无人能解的上古残页,上面用早已失传的古篆写着八个字:
双帝归位,天机重启。
少年低头看着那八个字,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合上书卷,起身走到窗前。夜风吹动他的青衫衣角,拂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月光照在他眉骨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该回来了。”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