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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深宫当才人,我只想安稳度日

穿进深宫当才人,我只想安稳度日

妗一 著

古代言情连载

书名:《穿进深宫当才人,我只想安稳度日》本书主角有温姒贺渊,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妗一”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延康十二年,立秋,彼时天气仍旧炎热。巽芳阁里,宫女们扎堆在檐下阴凉处躲懒,守门的内侍则倚着门檐打盹儿。屋内,青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淡淡药香。初闻时,有股淡淡的苦涩味,闻久了,却觉得让人神清气爽。温姒褪去外袍,只着中衣躺在窗棂旁的矮榻上,手中的《扁鹊药典》已经被她翻烂。细腻的额头上,覆着一层绒绒的薄汗。寂静的空气里只闻见“沙沙”的翻页声。绛春从内务府那边空手而归,步入院中,瞧见懒散打盹...

主角:温姒,贺渊   更新:2026-09-22 10:3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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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姒,贺渊的古代言情小说《穿进深宫当才人,我只想安稳度日》,由网络作家“妗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穿进深宫当才人,我只想安稳度日》本书主角有温姒贺渊,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妗一”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延康十二年,立秋,彼时天气仍旧炎热。巽芳阁里,宫女们扎堆在檐下阴凉处躲懒,守门的内侍则倚着门檐打盹儿。屋内,青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淡淡药香。初闻时,有股淡淡的苦涩味,闻久了,却觉得让人神清气爽。温姒褪去外袍,只着中衣躺在窗棂旁的矮榻上,手中的《扁鹊药典》已经被她翻烂。细腻的额头上,覆着一层绒绒的薄汗。寂静的空气里只闻见“沙沙”的翻页声。绛春从内务府那边空手而归,步入院中,瞧见懒散打盹...

《穿进深宫当才人,我只想安稳度日》精彩片段


延康十二年,立秋,彼时天气仍旧炎热。

巽芳阁里,宫女们扎堆在檐下阴凉处躲懒,守门的内侍则倚着门檐打盹儿。

屋内,青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淡淡药香。

初闻时,有股淡淡的苦涩味,闻久了,却觉得让人神清气爽。

温姒褪去外袍,只着中衣躺在窗棂旁的矮榻上,手中的《扁鹊药典》已经被她翻烂。

细腻的额头上,覆着一层绒绒的薄汗。

寂静的空气里只闻见“沙沙”的翻页声。

绛春从内务府那边空手而归,步入院中,瞧见懒散打盹儿的宫人们。

心里那股子无名火瞬间便压抑不住,她不敢把内务府那帮老东西怎么样。

可这巽芳阁的宫人却是归她管。

当即便将所有宫人耳提面命的训斥一番。

这才进入屋内。

靠在矮榻上看书的温姒眉眼微抬,瞥了她一眼,唇瓣扬起温和的笑意。

“喝杯茶消消气。”

院中的动静,她早已听见。

绛春哪有心思喝茶,遇到不上进的主子,她也是无奈得紧。

看了一盏茶,自己没喝,却是奉到温姒面前。

语气里多少带着些哀怨道:“主子,您若是上进些,奴婢们也能跟着宽松些不是?”

“今年新入宫的小主们都轮番侍寝好几遍了,就连位份最低的赵采女也被翻牌子了……”

听着绛春那小嘴跟***似的“突突”个不停。

温姒干脆合上书,抬手**太阳穴,笑的依旧温和。

语气却依旧敷衍。

“绛春啊!”

“有时候别只顾着眼前这点利益,眼光需得放长远一些。”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若生来只为男子而活,那得多无趣,总还有别的事可以做。”

起码在温姒看来,男人不过是生活的调味剂,可有可无。

只是这些头头是道的理儿,绛春却听不懂,也不喜欢听。

因为她很清楚,在这宫里,陛下的宠爱,比任何东西都实在。

陛下就是天,总要先得天庇佑,才能说那些抱负与理想。

而他们当下却是连活着都艰难。

不是昨日佳贵人截胡温姒的膳食,就是今**该送往巽芳阁的冰块,却送进了柔妃的宫里。

他们之所以如此明目张胆,凭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她们得宠。

温姒不受宠。

“主子,绛春知晓您志不在此,可是您不争,咱们巽芳阁还有一院子的人要生活啊!您就算不想去争,也得为奴婢们着想啊!”

温姒将已经空了的茶盏搁置在矮桌上,坐直身体。

叹了口气,道:“行,你说的都有理。”

“那咱们就去皇后那里走一趟吧。”

反正这宫里,除了皇帝,就是皇后最大。

温姒不想与柔妃她们几个有什么龃龉,只要是事,那就找皇后,让皇后去头疼,去想办法解决。

能者多劳。

反正她就一小小才人,没权没势,跟谁斗都不行。

当然,这主要还是跟她上辈子累死在手术台上有关。

上辈子,她是一名外科医生,兢兢业业当牛马,到最后,却因一台长达八小时的手术,累到虚脱,直至猝死。

或许是上天可怜,给予她重活一次的机会。

让她魂穿在了与自己同名同姓的女孩身上。

原主的母族不显,其父仅是一位小小的七品县令。

这宫里惯是拜低踩高的人,原主自进宫后,因没有足够强大的母家做依靠。

在宫里受尽别人的冷眼,再加上没有盛宠,终日郁结于心,把自己给困死在这宫里了。

她穿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原主进宫后的第二年。

也是温姒最难的一年。

初至陌生的朝代,所有的认知都要被打破,然后再重组。

哪怕是现在,朝高坐凤位的皇后行礼跪拜,她仍然感到有些不习惯。

但,这礼,还是得行不是么!

皇后性子还算温和,起码在温姒看来,目前是这样没错。

就比如现在,她居高临下般稳坐在高处,穿着雍容华贵,戴着满头珠翠,看上去七分端庄,三分威严。

唇瓣扬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缓缓抬手,示意她平身。

让宫人给她赐座。

这才有空问起:“外面日头如此毒,温才人怎有空来本宫这儿了?”

温姒落座,任由宫人给自己看茶。

不得不说,皇后这里的茶,味道确实没得说,她每次来,都会喝两盏再走。

凉茶下肚,温姒感觉清爽了许多,这才笑着回答皇后的话。

“回娘娘,嫔妾实在无聊得打紧,想着几日没来给您请安了,便想着过来坐坐,陪娘娘说会儿话。”

自打三伏天后,皇后便下令,免了各宫嫔妃的请安。

温姒还是会隔三差五来皇后宫里坐一坐。

她不告状,也不说别人的坏话。

可皇后还是知道她来做什么。

你以为她真是来坐一坐吗?

不,她就是来告状的。

你今日不处理,她明日还会来。

明日不处理,她后日还会来。

问她,她就是来请安,来坐一坐,来说会儿话。

总之,皇后现在看见她,就头疼得紧,却又挑不到错处。

“温才人有心了。”皇后依旧笑着,却朝远处的掌事宫女递眼色,叫她赶紧去查查,到底是什么情况。

“哪里,这是嫔妾应该做的。”温姒跟前的茶盏,饮了一杯接一杯。

一壶茶,眼瞧着就要见底,可她却没有要停的意思。

指腹摩挲茶盏边缘,整个人看上去神清气爽般,笑容也愈发明艳轻快。

*叹道:“还是娘娘这里凉快呀!这不,嫔妾方才汗了一身,此刻竟还觉着有些冷。”

皇后眉心“突突”跳,眼瞧着温姒已经要进入正题,可她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派去探听消息的人也迟迟不见回。

“瞧外面这日头,估摸着怕是还要热个把月,嫔妾听闻内务府那边今年的冰块已经吃紧,也不知还能撑几日。”

“这不,嫔妾就想着,来向娘娘请安,顺便在您这儿蹭点冷气,这样内务府便能省下一份了。”

“过日子嘛,该省还是得省。”

温姒的语气,就像是真的跟皇后唠家常般,不疾不徐,有说有笑。

可皇后脸上笑着,心里却已经开始苦哈哈了。

心里想的都是,她说完了吗?她何时走?

皇后没等来打探消息的宫女,却等来了陛下贺渊

随着内侍官尖锐的嗓音落下,墨色的身影步入殿内。

温姒匍匐跪在一侧,额头贴在冰冷的青砖地面。

嘴里机械般念叨着“陛下万安”。

心里却暗忖,这男人怎的此时过来了?

还真是时运不济。

直至帝王从她跟前路过,她这才偷偷打量了一眼。

黑色的靴子上,用金丝线绣着龙纹图样,可她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上面。

而是在想,如此炎热的天气,还穿如此厚重的龙靴,他难道不热吗?

不闷汗?不脚臭?

还有身上这熏的都是什么香?闻着怪刺鼻的。

贺渊示意皇后免礼后,视线这才落向地上跪着的女人身上,狭长的眸子里透着疑惑。

“这是哪个宫的?”

瞧穿着,应当是自己的妃嫔,可他却无任何印象。

皇后扯嘴干笑,答道:“回陛下,她是巽芳阁的温才人。”

又看向温姒,“温才人,陛下问你话呢!”

温姒暗道一声不好,她今日出门,怕是没看黄历。

时运如此不济,竟碰上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夫主’。

唉!

叹气归叹气,业务还是得先完成。

她做完心理建设后,这才轻启唇瓣:“嫔妾见过陛下,陛下万安。”

声音柔柔的,就是她始终低垂着头。

光靠声音,贺渊确实没印象,他侧身,抬脚,往前一步,在她面前停下。

“把头抬起来。”

龙纹靴子再次映入眼帘,温姒几乎是本能的抬头。

眼前的男人长相俊朗,轮廓分明,许是需维持帝王威严,常年沉着脸,让人瞧着多了几分冷峻自持。

却也让人琢磨不透。

还真是应了那句“君心难测”。

温姒打量帝王的同时,帝王也同样打量着她。

这张脸倒是无甚特别之处,甚至可以说是普通,毕竟,他的后宫,最不缺的便是美人儿。

只是她的那双眼睛,生得却是极美。

尤其是她看自己的眼神,倒是纯粹许多,没有算计,也没有畏惧他的龙威。

倒像是在欣赏他。

有点意思。

良久后,贺渊率先开口:“温才人是吧?朕记得刚入宫的新人里没你。”

皇后凑过来,抿嘴笑着解释道:“陛下,她确实不是刚入宫的新人。”

说着,她看向温姒,问道:“仔细想想,温才人入宫也有三年了吧?”

温姒收回视线,垂着头,老实的应道:“回娘娘,刚好三年。”

所以说温姒时运不济呢!

她很多时候都在想,若是能早个两年穿过来,她肯定不会选择进宫,与诸多女人共用一个男人。

而是选一位门当户对的郎君嫁做正妻,夫君若是贤德,两人三餐四季也未尝不可。

倘若夫君是个不争气的,便直接去父留子,淡云流水度此生也不是不行。

不过她这个人也很看的开,宫里也有宫里的好处。

不用为生计发愁,也不用朝九晚五的奔波,每月还能领例银。

至于和各宫嫔妃之间,能相处就相处,不能相处,就各过各的。

只要自己没错处,有不长眼的非要凑上来,那就去找顶头上司,也就是皇后。

万事让皇后去解决。

“平身罢!”贺渊落座后,示意她起身。

反正今日目的已经达到,温姒也不好再多留,起身后,便向二人告别。

垂着头退出凤鸾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