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攥着纸巾,声音很小。
“如果他后来真的很痛呢?”
“如果他也很后悔呢?”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像看见从前的自己。
“他痛,是他的功课。”
“你不能因为他痛了,就忘了自己怎么疼过。”
她低下头,哭得很轻。
我没有再劝。
有些路,别人说一百遍都没用。
只有自己走到尽头,才知道回头不是输。
我从会场出来时,看见了晏沉舟。
他站在走廊尽头。
没有靠近。
也没有叫我。
我知道,他听见了。
可这次,我不在意他听见多少。
因为那些话,不是说给他听的。
是说给我自己。
晏沉舟最后一次见我,是在北城机场。
我准备回南城。
他站在安检口外,身边没有助理,也没有许莹。
只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灰色外套。
我差点没认出来。
他以前最讲究体面。
衬衫要熨到没有一丝褶。
袖扣要和领带夹配套。
可现在,他站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景舒。”
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