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丈夫
顾淮领证前一天,他的继妹
柳青青逃婚了。
柳青青穿着婚纱站在天台上,说未婚夫**,她这辈子再也不会相信男人。
顾淮将
柳青青救下来,眼眶泛着红,哽咽着死死抱着她:
“青青,如果当初没有成为兄妹,无论如果我都会娶你的。”
所有人都说
柳青青受了刺激,
顾淮只是在安慰她,让我不要多想。
我也以为,那只是一句失控时的胡话。
后来,
柳青青不肯退掉已经订好的婚宴,怕会成为全城的笑话。
婆婆提出,让
顾淮陪
柳青青走完仪式,把场面撑过去。
我们的登记时间因此推迟三天。
婚礼那天,婆婆带头鼓掌,甚至拿出顾家的传家玉镯,亲手戴在
柳青青腕上。
顾淮深情望着
柳青青念着表白词。
那是我怀孕后亲手为我们的婚礼写下的誓言。
可现在,他将属于我的承诺一字不差地念给了
柳青青。
柳青青哭得泣不成声。
台下所有人都在喊他们亲一个。
我没有再看下去,独自去了登记机关,取消了第二天的预约。
我的手落在小腹上。
这里有一个十七周的孩子。
我曾经以为,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可现在,我想去父留子了。
......
从登记机关出来,我重新回到酒店去拿保胎药和产检档案。
医生反复叮嘱,我胎盘位置偏低,不能久站,更不能受刺激。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
摄影师正举着机器,让
顾淮和
柳青青补拍新婚采访。
柳青青靠在
顾淮肩头,腕上戴着顾家祖传的玉镯。
她垂眼抚过镯子,眼泪恰到好处地挂在睫毛上。
“哥,这份誓词是嫂子写的,我不能再念。”
“我已经占了她的婚礼,再拿走她的心意,她该多难受啊。”
顾淮将誓词卡重新塞回
柳青青手里。
“几句话而已,谁念不是念?”
顾淮抬眼看见我,脸上的耐心瞬间没了。
“回来得正好。”
“青青一直觉得对不起你,你当面告诉她,你没生气。”
我没回答,走向角落里的行李箱。
“我的药呢?”
柳青青立刻站起来,裙摆扫倒了桌上的水杯。
“嫂子,对不起。”
“我刚才头晕,把药袋碰进水里了。”
柳青青从垃圾桶里捡出泡烂的病历,捧到我面前。
“字应该还能看清。”
“宝宝不会因为晚吃一次药就出事吧?”
小腹骤然缩紧。
我从
柳青青手里抽回病历。
顾淮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摆脸色给谁看?”
“青青刚从天台下来,精神还没恢复,碰坏几盒药怎么了?”
顾淮扫过我的肚子,唇角扯出一抹讥诮。
“一个还没成形的孩子,没你想的那么金贵。”
“真因为少吃一顿药就保不住,只能说明他命薄。”
手腕被
顾淮捏得发麻。
柳青青慌忙抱住
顾淮的胳膊。
“哥,你快放开嫂子。”
“她要是动了胎气,肯定会恨死我的。”
顾淮不但没松手,反而将我拽到镜头前。
“正好,录一段澄清。”
顾母带着酒店经理进来,将准备好的**拍在桌上。
“就说婚礼是你同意的。”
“再承认你取消领证是孕期情绪不稳定,跟青青无关。”
我抽回手。
“我不录。”
顾母盯着我的肚子,嘴角往下一压。
“还没进门就敢给婆家甩脸子。”
“苏棠,你别以为揣着顾家的种,就真成了顾家的祖宗。”
柳青青红着眼挡到我身前。
“妈,别逼嫂子。”
“她刚取消领证,现在让她替我澄清,不是往她心口捅刀子吗?”
顾淮的脸当即沉了下去。
他从我手里夺走手机,扔给门口的保镖。
“什么时候录完,什么时候走。”
“你不是肚子疼吗?”
“不想让孩子陪你耗死在这里,就少耍脾气。”
我扶住桌沿,腕表屏幕在袖口下轻轻闪烁。
现场录音已经同步给了律师。
两个小时后,我被留下清点礼金。
翻开登记册时,我看见婚宴的所有项目都来自我筹备的那场婚礼。
连
柳青青念的新娘致辞,都是我写给未出生孩子的话。
最下方还有
顾淮的亲笔备注。
按正式婚礼存档,不得标注救场。
我拍下全部资料,将婚宴付款记录一起发给律师。
撤回婚房出资,终止顾氏注资,拟定单独抚养方案。
律师很快回复。
明早启动。
顾淮以为,我取消预约只是想逼他来哄。
可从他把我的誓言念给
柳青青开始,我就已经决定了。
孩子我会留下。
至于他这个父亲,当不好,就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