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婆无性婚姻的第五年,她怀孕了。
我推掉所有应酬,请来最好的营养师,甚至亲手布置好了婴儿房。
消息传出去后,整个京圈都在笑我。
酒桌上,有人拿我的名字劝那些不肯认私生子的男人。
“看看人家陆家赘婿,老婆怀了
白月光的种,不照样伺候得跟亲妈似的?”
圈里的****更是争相转发我的照片,戏称拜我比拜送子观音还灵。
谁不想要一个既肯养奸夫的孩子,又死活不肯离婚,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丈夫?
陆清妍更是坚信我爱惨了她。
她总是在深夜里愧疚地抱着我,红着眼向我保证:
“我只是想替他留个后,算是偿还当年欠他的一条命。”
“孩子虽然不是你的,可现在你是我最爱的人。”
直到生产那天,她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让我在出生证明的父亲一栏签字。
我平静地把笔推了回去。
“还是让他的亲生父亲签吧。”
她笑着握住我的手,只当我又在吃醋。
她不知道。
当年我根本不愿入赘陆家。
是陆老爷子用一个亿将我留下,并承诺只要陆家诞下继承人,他就会放我自由。
如今,陆家的继承人已经出生,一个亿即将到账。
这场持续了五年的婚姻,也终于该结束了。
......
病房门忽然被人撞开。
周景珩满头是汗地站在门外,目光越过我,直直落在襁褓上。
“清妍,我想看看我们的孩子。”
陆清妍眼睛瞬间红了。
她挣扎着要下床,却被护士按住。
“陆小姐,您刚生产完,不能乱动。”
“放开我!”
她声音发颤。
“景珩没有亲人,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门外传来拐杖重重落地的声音。
陆老爷子沉着脸,让保镖把周景珩拖走。
“陆家的继承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周景珩拼命反抗,却只能隔着人群哑声喊她的名字。
陆清妍用力推开护士,把孩子往我怀里一塞,赤着脚追了出去。
襁褓正好压住我的右手。
昨晚,
陆清妍得知周景珩进不了产房,一怒之下砸碎了床头的玻璃杯。
我替她收拾碎片时,掌心被割开一道深口,刚缝了七针。
此刻伤口骤然裂开,白色纱布很快被血浸透。
孩子受到惊吓,扯着嗓子大哭。
护士慌忙从我怀里接过他,又叫人来替我处理伤口。
我却只看着门外那道踉跄远去的背影。
五年来,
陆清妍一直说自己厌恶亲密接触。
她不肯和我同床,不肯接吻,连我替她整理一下头发,她都会皱着眉避开。
我以为那是她不可触碰的边界。
所以我尊重她,从没勉强过一次。
直到周景珩回国。
她可以在他的公寓留宿,可以让他在脖颈上留下暧昧的痕迹,还可以怀着他的孩子,理直气壮地要求我做父亲。
原来她厌恶的从来不是亲密关系。
只是和我亲密。
护士问我要不要去追
陆清妍。
我摇了摇头,拿出手机,给陆老爷子发去一行字。
孩子已经平安出生,请您兑现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