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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把掌家权交给青梅,我另起炉灶他悔疯了

夫君把掌家权交给青梅,我另起炉灶他悔疯了

爆米花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夫君把掌家权交给青梅,我另起炉灶他悔疯了》,讲述主角沈令仪顾承宣的甜蜜故事,作者“爆米花”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成婚五年,我用嫁妆替夫君把侯府撑了起来。 日子终于步上正轨。可夫君的青梅却回京了。 那日,他当着族中长辈的面,把掌家印交到了她手里。 “阿芷熟悉京中贵人的规矩,以后内院就由她打理。” 我还没开口,他又把一叠欠账推到我面前。 “你的绸缎铺先替府里垫着,等侯府缓过来,我自会还你。” 青梅翻着账册,笑着说: “嫂嫂嫁进侯府,总不能只顾自己的嫁妆吧?” 我忽然想起母亲出嫁前说过的话。 她说,女人可以把日子...

主角:沈令仪,顾承宣   更新:2026-10-22 16: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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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令仪,顾承宣的古代言情小说《夫君把掌家权交给青梅,我另起炉灶他悔疯了》,由网络作家“爆米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夫君把掌家权交给青梅,我另起炉灶他悔疯了》,讲述主角沈令仪顾承宣的甜蜜故事,作者“爆米花”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成婚五年,我用嫁妆替夫君把侯府撑了起来。 日子终于步上正轨。可夫君的青梅却回京了。 那日,他当着族中长辈的面,把掌家印交到了她手里。 “阿芷熟悉京中贵人的规矩,以后内院就由她打理。” 我还没开口,他又把一叠欠账推到我面前。 “你的绸缎铺先替府里垫着,等侯府缓过来,我自会还你。” 青梅翻着账册,笑着说: “嫂嫂嫁进侯府,总不能只顾自己的嫁妆吧?” 我忽然想起母亲出嫁前说过的话。 她说,女人可以把日子...

《夫君把掌家权交给青梅,我另起炉灶他悔疯了》精彩片段

成婚五年,我用嫁妆替夫君把侯府撑了起来。
日子终于步上正轨。可夫君的青梅却回京了。
那日,他当着族中长辈的面,把掌家印交到了她手里。
“阿芷熟悉京中贵人的规矩,以后内院就由她打理。”
我还没开口,他又把一叠欠账推到我面前。
“你的绸缎铺先替府里垫着,等侯府缓过来,我自会还你。”
青梅翻着账册,笑着说:
“嫂嫂嫁进侯府,总不能只顾自己的嫁妆吧?”
我忽然想起母亲出嫁前说过的话。
她说,女人可以把日子过进别人家,却不能把自己的退路也一并交出去。
这一次,我要把侯府欠下的每一笔账,重新算清。
……
周掌柜赶到时,天已黑透。
他把湿了边角的账单放在我面前,脸色比桌上的青瓷茶盏还沉。
“夫人,这两张单子,写的是同一批货。”
我低头看去。
一张盖着城南三家绣坊的合印,订的是六十匹云纹缎,定金已经收了八成,交货时间写在明日午时。
另一张是侯府提货单,落款处写着柳知芷三个字,要提走四十匹。
我指尖压住那行字。
“谁让她开的单?”
“柳姑娘说,是世子爷吩咐的。她还说,明日府里宴席要用,不能耽误。”
我翻到最后一页,看到柳知芷用朱砂写下的批注。
侯府急用,先取后算。
四个字,写得比账面上的亏空还理直气壮。
“仓里有多少?”
“我已经让人去点了。”周掌柜顿了顿,“夫人,三家绣坊的定金不是小数。若明日交不上货,咱们不只要退钱,还要赔他们误工。”
我当然知道。
这批云纹缎是我亲自从江南货船上挑出来的,颜色是压得住灯火的月白,暗纹里织着极细的银线。城南三家绣坊要拿它做冬日贡衣,才肯一次订下六十匹。
这是铺子今年稳当的一笔生意。
也是我准备从侯府抽身后,留给商号的第一口气。
门帘被人掀开,顾承宣走了进来。
他还穿着议事时那件深青色长袍,腰间的玉佩随着脚步轻轻撞在一起。那枚掌家印已经不在他手里,却像仍挂在他身上一样,带着理所当然的口气。
“这么晚还在算账?”
我没有起身。
“你知道侯府提货单和绣坊订单撞在了一起吗?”
他看了一眼桌面,神色并不意外。
“阿芷也是为了府里。明日宴席请的是几位老亲,不能失了体面。”
“那三家绣坊的交货怎么办?”
“你先同他们说一声,晚两日不就行了?”
我看着他。
“他们已经付了定金。”
“都是熟客,你亲自去说,他们不会不给面子。”
“若他们不给呢?”
顾承宣皱起眉,像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把一句随口的话问到底。
“令仪,侯府的事,总要分个轻重。”
我笑了一下。
“在你眼里,侯府要用的货是重,外头已经付过定金的货是轻。那若明日赔钱,算谁的?”
他沉默片刻,伸手按住那张侯府提货单。
“先把眼前的难处过了。你是我的妻子,难道还要我当着下人的面跟你算得这么清?”
原来他也知道要算。
只是从前,他要算的是我能拿出多少,而不是我该不该承担。
我把订单重新收好。
“等周掌柜点完货,再谈。”
顾承宣以为我松了口,脸色缓和下来。
“这才对。阿芷初来京城,许多规矩还不熟,你多帮她一些。”
我抬起眼。
“既然她掌了家,便该知道什么货能动,什么货不能动。”
他的脸沉了下来。
“你非要在这时候争一句吗?”
“我只在账上争。”
周掌柜把三家绣坊的回执一张张铺开。
“夫人,城南绣坊还派了人来问。若明日午时前不能交齐,他们会另找货源,定金只按约退还,误工费也要从咱们账上扣。”
顾承宣听见这话,终于转过身。
“他们当真会为这点货闹到商会去?”
“不是他们闹。”
我将那张定金收据压在掌下。
“是我若失信,商会自然会记下沈家商号的名字。”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
小伙计掀帘进来,喘着气说:“夫人,库房点完了。账上六十匹,库里只剩二十匹。”
顾承宣的手,停在那张朱砂批注上。
我看着他,第一次没有替他把话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