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克死第七任妻子后,千万彩礼又砸到孤儿院,要我做他的第八任新娘。
第一个孤儿院的姐姐恐高,死于坠楼。
第二个姐姐不会开车,死于车祸。
第三个姐姐是游泳冠军,死于溺水。
……
第七个姐姐,新婚夜就精神恍惚,自己割了腕。
院长妈妈和弟弟妹妹哭着,让我别去。
他们怕我熬不过新婚夜。
可我不去,孤儿院一个活口都不会留。
……
沈之珩把彩礼送到孤儿院前,没有征得任何人同意。
三辆黑色宾利停在门口,下来六个穿黑西装的人,抬进来两只红木箱子。
一箱是现金,一千万,码得整整齐齐。
一箱是嫁衣,大红的料子,金线绣的凤凰。
院长妈妈跪在地上,求他们把东西都抬回去:
“沈家,我们高攀不起。前头七个都……慧慧的头七都还没过……放过我的
芽儿吧……”
为首的西装男把一份烫金的婚书塞进院长妈妈手里:
“沈先生说了,婚期定在三天后。别给脸不要脸。”
车走了。
两个西装男留下了,看守孤儿院的大门。
许进不许出。
我们被软禁了。
买菜回来的阿姨,被盘问了十分钟才放进来。
她进门时腿还是软的,说整条街都在传——沈家第八个新娘,还出在孤儿院。
夜里,我借着倒垃圾往大门口走。
离门还有五米,黑西装就抬手拦住我,笑得很客气:
“江小姐。婚期前,您哪儿也别去。”
看这架势,
沈之珩调查过我了。
其实他大可不必,孤儿院死了七个姐姐,剩下活着的,我是最大的。
理应是我,我不会逃。
七个姐姐都很疼我。
大姐喂我吃饭,三姐教我写字……七姐给我梳辫子。
七个姐姐出嫁时,我都送过。
**一到,她们就挨个抱我们。
每一次,我们都以为,姐姐是去过好日子了。
可过不了多久,噩耗就会传到孤儿院。
宿舍里,姐姐们的七张床还空着。
我一张一张数过去。
七姐的枕头底下,还压着她没编完的红绳。
天黑了,可谁都不敢睡。
最小的弟弟把攒了半年的水果糖塞进我口袋:
“姐姐,糖给你,你别死。”
院长妈妈眼睛肿得像桃:
“
芽儿。跑吧。从后墙跑,妈去拖住他们。”
我摇头:
“院长妈妈,
沈之珩就是个疯子,我要是逃,她不会放过你和弟弟妹妹的。”
院长妈妈忽然崩溃痛哭:
“姓沈的!他到底为什么……他害了我七个孩子,还不够吗……”
我上前抱住院长妈妈:
“院长妈妈,我一定会找到原因,一定会让自己活下来,一会定保护你和弟弟妹妹的。”
院长妈妈抖着手将婚书递给我:
“
芽儿,活着……活下去知道吗?”
我紧紧攥住那索命的婚书,强忍恐惧:
“我会的。”
我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