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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金丝雀不上位,正缘在下个轮回》 发表时间: 2026-11-03



豪门独生子的投胎名额爆满,我排队三百年只抢到一个豪门正夫的号。

临行前,判官却发现我少了九十九份安魂功德,无法投胎。

为了尽快凑功德,我给京圈太子女萧晏如当起了小娇夫。

别人撒娇要名表跑车,我撒娇要荒山建公墓。

别人纪念日收游艇,我让她投资临终关怀医院。

三年里,我给九十八个无人认领的亡魂办了葬礼。

萧晏如的朋友都笑我是出身太低,拼命花她的钱捞名声。

她们哪懂,我只是急着赶进度投胎。

毕竟领了爱的号码牌,我素未谋面的妻子还在下个轮回等我。

就在我看中最后一块墓地时,萧晏如的初恋回国了。

接风宴上,他翻着我的企划书轻笑:

“就这么想进萧家的门?连修坟建庙的招数都用上了?”

周围人哄堂大笑:

“这年头,捞男上位的手段真是越来越阴间了。”

萧晏如放下酒杯,语气冷淡:

“今天说清楚,纵着你花钱可以,但我不会娶你。”

“谨记你的身份,别生出不该有的妄想。”

我没理会她们的嘲笑,只是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算算时间,我命中注定的老婆就要出生了,我也该收拾收拾投胎了。

......

周围的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滑稽的跳梁小丑。

我看着那杯温水,又看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宋子衿。

他穿着休闲的白衬衫,清俊斯文。

我没理会她们的嘲笑,只是在心里默默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三百年的号,九十八个亡魂。

就差最后一个了。

算算时间,我命中注定的老婆就要出生了,我也该收拾收拾准备投胎。

“城南那块地,你还要不要批给我?”

我抬起头,直视萧晏如的眼睛。

裴灵雨在一旁轻笑出声,摇晃着红酒杯。

“嘉树,你这又是何必,非要为了这种阴间名声去触晏姐的霉头。”

萧晏如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拿起纸巾擦了擦手,语气依旧平静。

“那块地,我下午已经转给子衿了。”

我的手指在桌下猛地收紧。

“转给他了?”

“嗯。”萧晏如站起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子衿刚回国,想建一个流浪动物救助站,城南那块地刚好合适。”

宋子衿适时地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谢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夺人所爱了。”

“如果你真的很需要那块地,我可以划出一百平米给你。”

他说话时,萧晏如正在帮他整理风衣的领口。

动作自然且熟稔。

我盯着那一百平米几个字,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第一百个亡魂,是个被抛弃在垃圾桶里的残疾弃婴。

判官说,只有葬在城南那块阳气最盛的地眼上,才能洗清他的怨气。

我守了那块地整整半年,甚至今天还一直抱着那个刚断气不久的弃婴遗体。

现在,它要用来建流浪猫狗收容所。

“萧晏如,那是我的东西。”我固执地看着她。

她整理衣领的手顿住,转过身看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连厌恶都藏得极深。

“嘉树,你越界了。”

“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

她不再看我,护着宋子衿向外走。

包厢里的人也陆陆续续跟着离开,路过我时都没忍住落下一声嗤笑。

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包厢里。

胃部传来一阵细微的绞痛。

我下意识地捂住胃,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其实我不仅是在心疼那块地,我还在心疼自己。

三年前我刚附身在这个将死之人身上时,是个雨夜。

我浑身是血地倒在街头,是路过的萧晏如给了我一把伞。

她说活着才***。

就因为那把伞的温度,我选了她当我的跳板,甚至在这个过程中不可救药地动了真心。

我以为只要我乖巧听话,总能捂热她。

可我忘了,她把所有的余温都留给了宋子衿。

我站起身,忍着痛向外走。

刚走到会所门口,迎面撞上了折返回来的萧家女助理。

她递给我一张卡,笑容无懈可击。

“谢先生,萧总说这五百万是给您的补偿,您可以去买别的山头。”

我没接。

“告诉她,我不缺钱,我只要那块地。”

女助理叹了口气,强行把卡塞进我手里。

“谢先生,做人要知足。”

她转身上了车,车子扬长而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手里那张卡。

胃部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流失。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黑市中介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吵,中介的声音断断续续。

“城南那块地旁边,还有没有能葬人的地方?”

“有倒是有,不过是个大凶之地,你确定要?”

“要。”我咬着牙说。

“行,明天下午两点,你带上定金来签合同。”

我挂断电话,叫了一辆车去医院。

消化科的值班医生拿着化验单,眉头皱得很紧。

“胃癌晚期,胃壁极度薄弱,有随时穿孔大出血的危险。”

她推了推眼镜,看着我惨白的脸。

“你家属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没有家属。”我轻声说。

医生叹了口气,开了一堆药单递给我。

“立刻住院准备手术吧,绝对卧床休息,不能受任何刺激。”

我接过单子,摇了摇头。

“我不能住院,我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

医生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什么事比你的命还重要?”

我捂住抽痛的胃部,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功德。”

为了那个无辜的弃婴能得到安息,我也必须拿到那最后一份功德。

我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深夜。

客厅的灯大亮着,沙发上放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

男保姆张叔正在往楼上搬东西。

我愣了一下。

“这是干什么?”

张叔停下脚步,有些尴尬地看着我。

“先生,是宋少爷搬过来了。”

我没说话,抬头看向上方的二楼。

主卧的门开着,萧晏如穿着睡袍站在那里。

“他身体不好,这里的温泉对他有好处。”

她的声音自上而下飘落,带着不容置喙的平静。

“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搬去一楼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