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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瞒救赎

谢烻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日思夜想的人挽着豪门千金宋岑月深情对视,共舞。有人在评论区爆料说他叫顾清北,是北辰实业集团继承人,顶级富二代。和宋千金两人青梅竹马,门当户对。没一会,网友的关注点从天价彩礼变成了男主的颜值。最后热搜竟诡异地变成#顾清北让我的小说男主有脸啦#

主角:谢烻秦兮宋岑月顾清北   更新:2022-11-14 17: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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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烻秦兮宋岑月顾清北的其他类型小说《隐瞒救赎》,由网络作家“谢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日思夜想的人挽着豪门千金宋岑月深情对视,共舞。有人在评论区爆料说他叫顾清北,是北辰实业集团继承人,顶级富二代。和宋千金两人青梅竹马,门当户对。没一会,网友的关注点从天价彩礼变成了男主的颜值。最后热搜竟诡异地变成#顾清北让我的小说男主有脸啦#

《隐瞒救赎》精彩片段

男友因公殉职,我守了他三天三夜。


一个月后却在豪门订婚的直播中见到他。


曾经捏着鼻子为我煮螺蛳粉的男人


如今穿着高定西装居高临下看着我,让我不要纠缠。


后来我如他所愿。


他却彻底崩溃。



我亲眼看着被推进火化炉的男朋友,


死后一个月,出现在热搜榜一。


#当言情小说照进现实,两大豪门强强联姻,网传彩礼 18 亿#。


视频中,订婚现场布置得梦幻又奢华,


我日思夜想的人挽着豪门千金宋岑月深情对视,共舞。


有人在评论区爆料说他叫顾清北,是北辰实业集团继承人,顶级富二代。


和宋千金两人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没一会,网友的关注点从天价彩礼变成了男主的颜值。


最后热搜竟诡异地变成 #顾清北让我的小说男主有脸啦#


几分钟后全网和他相关的信息被删得干干净净。


要不是闺蜜安安随时活跃在微博第一线,我可能就错过了。


我把保存了的视频反复看了百来遍,捏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我瘫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


要不是亲眼看着谢烻被火化,我真不敢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人长得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谢烻除了警服,只喜欢穿白 T 大裤衩,经常穿个拖鞋就拉我去吃大排档。


他最喜欢搂着我脖子说:「媳妇儿,想吃什么老公给你买。」


而视频中的男人,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看起来矜贵清冷,高不可攀。


我知道他不是谢烻。


谢烻总说我是他的命。


他如果没有死,怎么可能不来找我。


可我还是没忍住。



我在酒店门口蹲守到深夜,才等到顾清北牵着宋岑月缓缓走出来。


他风度翩翩笑着和人寒暄,身后站着甜美娇俏的宋岑月。


我更加确定了他不是谢烻。


他看起来沉稳内敛,不像谢烻,嘴角总是带着一抹坏坏的笑。


可是,顾清北低头温柔地帮她合拢披肩这一幕还是刺痛了我。


我恍惚了一瞬,等回过神,我已经拉着他的衣袖,脱口而出:「谢烻。」


我看着他转向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张熟悉无比的俊脸只透着陌生疏离。


对视的瞬间,我脑海中闪过无数我和谢烻在一起的画面。


他健完身在我面前扭屁股秀肌肉。


他赖床撒娇非抱着我睡回笼觉。


他嘴上骂骂咧咧,手却紧紧搂住我不让我离开半步。


最后是他出任务前,抱着我腻歪:「媳妇儿,等我回来我们去拍婚纱照吧,给我个名分。」


后来,我等到了他殉职的消息。


再见到已是天人永隔。


「保安。」


清冷的男声把我拉回现实。


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请我离开。


我本意不是要打扰他们。


「抱歉。」


我局促地收回手,贪恋地看了他一眼。


「祝你们订婚快乐。」


说完我转身要离开,余光不经意瞥到他的手。


一瞬间,我如遭雷击。


他手背上有一道疤,和谢烻的一模一样。


谢烻手背上的疤痕形状很特别,因为被我咬过一口,又意外被我们的狗咬在同一个位置。


我站定,深深认真打量面前的顾清北。


这才发现,他左边眉毛也有一条淡淡的疤痕。


曾经,过年时谢烻为逗我开心放鞭炮炸到眉毛,留下一条一样的疤。


他的右耳垂也有凸出一小块肉。


曾经,谢烻求我给他剪头发,我忙着追剧,剪到他耳垂,导致他耳垂多长出了一小块。


如果脸长得一样是巧合,连受伤的部位、疤痕的样子也都是巧合吗?


种种巧合串联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



我不知该怎么开口,声音哽咽在喉间。


难道要说你怎么活过来的吗?


难道要说为什么还活着却不告诉我?


「谢烻,为什么?」


我深呼吸,拼命压住泪意。


他给身边的宋岑月拢了拢披肩,连眼神都没舍得给我一个。


冷声对保安说:「请这位小姐离开。」


宋岑月不忍地拉住他,望向我:「你需要帮助吗?要不要帮你打电话给家人?」


我盯着谢烻,泪水在眼中打转。


「我的挚爱丢了,能帮我找回来吗?」


空气沉默半晌。


所有人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只有他眼眸中暗流涌动,许久,声音有些嘶哑道:


「丢了,就放下。」


说完他转头对旁边保镖交代了什么,头也不回护着宋岑月上了一辆宾利走了。


我站在原地,眼中越来越模糊。


两个黑衣人见状要来拉我。


我冷声开口:「我自己走。」


转身的瞬间,泪水再也抑制不住。


没走多远,有人追上来,拿着一件男士大衣。


「女士,天气冷,穿上吧。」


我无视他,自顾自走着。


我原以为,除了死亡,没什么能让我们分开。


现在才知道,不够爱也可以。


曾经我以为的深爱,都只是欺骗。


又或者,那时候是爱的吧,只是在巨大的财富面前,不值一提。


谢烻,既然你要把过去一切都丢弃,重新开始。


那我成全你。


从此以后,你走你的豪门大道,我们两不相欠。



当晚我做了个噩梦。


有人交给我一袋东西,说里面有谢烻的遗嘱和写给我的信。


遗嘱上,他把所有财产留给我,包括他养父留给他的一套房。


我疯跑到医院,抱着黑色的遗体袋不肯撒手,可是总有人把我拉开。


有人在我耳边劝说:「别拉开,给他留点体面。」


我眼睁睁看着他被搬到殡仪馆的灵车上。


等我追到殡仪馆,他已经穿戴整齐躺在透明的棺材里。


谢烻没有亲人,只有我。


我要守着他,送他在这人世间最后一程。


我在他的棺材边跪坐了三天三夜。


他曾说,既要守护这繁华盛世,也要守护我。


可是,我的阿烻多可怜,甚至没人来悼念他。


没多久,工作人员站我面前低声说:「家属,告别的时候到了。」


我哭不出来,麻木地看着躺在棺材里的人。


只觉得一切是那么荒诞。


明明离家前才跟我求婚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醒来后枕头一片濡湿。


生活总要过下去。


我在屋子里转了转。


到处都是他的痕迹,每一件东西都还放在他离开那天的位置。


玄关还放着他的大拖鞋,挂着他的皮带和制服。


电视柜散落着他的游戏手柄,角落里有他的篮球,浴室放着他的牙刷,衣柜里有一半都是他的衣服……


我总觉得他只是出了一趟远门。


这套房是秦叔留给他的,他又留给了我。


每一样物品都是我们一起一点点添置的。


还记得当初他为了叫我搬进来同居,软磨硬泡,求了我整整一年。


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催我收拾行李,后来看不过去我拖延,自己每天跑到我家帮我打包。


搬进来那天,他更是全程没让我插手。


明明自己累得半死,晚上还是把我抱到床上翻来覆去,说是庆祝。


我顺着入户门,光着脚,把家里又走了一遍。


眼前不断回放着和他的过去。


他吃醋同事追求我,我们一路吵架到家,一进门他就把我压在玄关柜上亲。


他抱着我在沙发上看恐怖片,一到精彩处就怪叫着往我怀里钻。


他说全世界最讨厌螺蛳粉,却还是在我想吃的时候去厨房捏着鼻子为我煮。


他说整个家他最喜欢卧室,因为在这里我才最放得开。


种种回忆让我的心脏隐隐作痛。


我深吸了一口气,既然要断,那就要断个干净。


我花了一天时间,把我所有东西收进三个大箱子里。


一整墙的照片全取下。


家里恢复了窗明几净,只是总有些陌生。



为了转移注意力,安安一约我去看电影我就答应了。


出门前吃了几片感冒药,电影还没放映我就昏昏欲睡。


安安好死不死选了声音最炸裂的枪战片。


待了没几分钟,我脑袋就疼得像被人拿榔头敲打。


我跟安安说了一声抱歉,打算去外面等她。


我迷迷糊糊走进了旁边没有放映的厅,一接触到沙发就昏睡过去。


厅里很安静,也很黑。


我又梦到谢烻。


他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兮兮,对不起。」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从他颤抖的声线里听到了心碎。


可是,不是他选择放弃我的吗?


他把我抱得死紧,脸埋在我肩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快撑不住了。」耳边是他低沉又痛苦的声音。


没多久我就感觉到颈边一片冰凉。


我努力想睁开眼看他,可是就像梦魇一样怎么都睁不开。


我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温热的薄唇辗转留恋。


眼泪滑落眼角,我挣扎着,喃喃低语:「是你……不要」我的。


再次醒来,安安正一脸担忧地用手探我额头。


「兮兮,你不会是发烧了吧,脸怎么烫烫的。」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


「你进来的时候有看到别人吗?」一开口,声音格外沙哑。


「没有。」


原来只是梦。


她手舞足蹈地聊起电影,一路把我拉去厕所。


「等我,内急。」


等在隔间前她看了我一眼:「哎,兮兮,你口红花到脸上了,快擦擦。」


我下意识看向镜子。


镜中的我头发散乱,嘴唇微肿,口红晕开到了脸上。


看完电影我以不舒服为由回了家。


独自点了个外卖。


坐在沙发上发呆。


敲门声响起时,我想也没想就打开门。


下一秒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我被绑在椅子上。


穿着骑手服的男人戴着面具,随意屈着长腿坐在地板上。


面前散落了一地我和谢烻的照片。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挣扎。


「哟,醒了。」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凑近,仔细打量着我。


「既然醒了,好戏登场。」面具上的变音器发出怪异的笑声。


他拿出手机发送视频邀请。


「顾大少,又或者该叫你谢烻。」


屏幕中的谢烻面无表情,眼神透着淡漠。


「秦兮在我手上。」


「我不认识什么秦兮。」


男人的嗓音清冽,不带感情。


「别急着否认。」


面具男从地上捡起一把菜刀,猛地一把抓起我头发向后扯。我被迫仰起头,绷紧了脖子。


他随意地把菜刀架到了我脖子上。


「这样,你能认出她吗?」他兴奋地笑起来。


冰凉,刺痛。


我知道他是来真的。


谢烻原本冰冷的眼神放松下来,懒洋洋地开口: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找上我,但我不认识这位女士,我只会替她报警,其他的免谈。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以为你伤害人后还可以逃脱吗?」


「顾大少真是好市民。」面具男边笑边鼓掌。


话音一转,阴森道:「又或者,你在演戏?」


他把刀又刺进我皮肤一些:「颈动脉,我轻轻一碰,可能就喷泉咯。」


血珠瞬间顺着刀锋冒出来。


谢烻面上越来越不耐烦:


「你要什么?我虽然不认识她,但也不会让你伤害无辜的人。」


「我给你一分钟。把你拿到的账号密码告诉我。这笔钱警方盯着,你也动不了,不如给我。」


谢烻皱着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面具男若有所思地放下刀:「看来,这个人在你心中地位不够了?」


「那如果是宋千金呢?」


「我手上有可以让宋岑月身败名裂的视频,如果你不想流出去……」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谢烻在听到宋岑月名字的那一刻,眉眼间戾气暴涨。


「敢动她丝毫,我弄死你。」


我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动容的瞬间,一去不复返了。


面具男轻蔑地笑了笑,随手关了视频,转头看向我。


「你赢了。」


我面无表情,解开了手上的绳子。


「你看,你的命,还不如他未婚妻的名誉值钱。


「而且,你的大英雄居然私藏赃款,不知道他那些热心的警察同事知道了会怎么样?」



「我赢了,你可以走了。」


我浑身紧绷,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一丝胆怯。


面具男慢条斯理地东摸摸西看看。


我一点点挪动到卧室门边,随时准备向外冲。


他拿起我床上放着的很旧的小熊,对着它深吸了一口气。


「来都来了,这个就送我做纪念品吧。」


说完他大步走向卧室门,正当我要放松下来,


他突然停下,偏头:「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小妞。」


然后迈着大步离去,几秒后响起了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我这才放松下来,浑身发软瘫坐在地上。


回想起刚刚被绑架初醒。


看到一地的照片我就知道他可能是要用我来威胁谢烻要钱。


可是,我怎么能把性命交给一个已经不爱我的谢烻。


我不再相信他。


我告诉面具男:「我们可以打赌,如果他不受你威胁,你就放了我。现在到处都有摄像头,你也没必要为我这种没价值的人惹上麻烦。」


后来也证明我的决定没有做错。


幸好,我赌赢了。


可是,我好像也输了。


…………


平复了心情,我打电话给附近的派出所报警。


快速把所有东西都收拾打包好,这里是不能住下去了。


我正要把箱子推出房间,


客厅传来入户门密码锁开启的提示音。


慌乱下我随手拿起谢烻放在门后的棒球棍。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人跌跌撞撞冲进来。


我沉住气,准备大力朝他的咽喉打过去。


一只大手挡住了棒球棍。


「你没事吧?」


顾清北喘着粗气,把我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圈。


我放下棍子,冷冷道:「顾大少请自重。」


他握着我的手僵住,随后缓缓放下。


他瘦了些,整个人更显得挺拔清隽。


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


眼眸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


他刚开口就被我打断。


「来得正好。」


我请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抬出一个大箱子。


「我刚好苦恼要怎么处理我前男友谢烻的东西,不知道顾大少都怎么对待前任?」


他愣住。


我浅笑:「不如毁了吧。」


我拿出曾挂在照片墙的照片:「这是他和我去世界各地留下的纪念。」


我用剪刀一张张剪成两半:「确实,人还是要向前看。」


「这是谢烻用第一份薪水买给我的项链。」我随手扯断。


「这是所有我们看过的电影的票根。」我一把扔进黑色的垃圾袋。


「这是谢烻给我写的情书。」我看着他的眼睛,一点点把一沓纸撕成碎片。


他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我面无表情取下戒指:「这是我们的情侣戒指,他说回来要买个大钻戒跟我求婚,不过他食言了。」


扔进垃圾袋。


「够了。」


他紧抿双唇,抵住沙发的手臂青筋暴起。


「也是,顾大少应该不想看我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把所有东西一股脑丢进黑色垃圾袋,拍拍手。


「还有最后一样,」我拿起桌上的房产证,「这个我留在这了,无功不受禄。」


「对了,你手机号多少?」


他愣住,似乎被我的转折惊讶到。


好半天,才报了一串数字。


我打开支付宝,把他留给我的所有的钱都转给他。


「好了,两清了。」


我异常平静。


「世界上有没有谢烻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我走到门口,做出请的姿势。


他盯着黑色垃圾袋看了好久,许久才撑着起身。


低垂着头,向我走来。


我这才注意到他走路有些一高一低,似是腿脚受伤了。


不过这些都和我无关了,他自有他的未婚妻替他操心。


错身时,他红着眼看着地上,沙哑道:「对不起。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我毫不犹豫甩上门。


轻抚胸口,心脏还是隐隐刺痛,肉体记忆一时半会没法消除。


好在我的脑子已经清醒了。


我站在窗后望去,楼下一堆黑衣人,宋岑月一见到他就拥上去。


我平静地拉上了窗帘。


警察和我一起去物业调取了监控录像。


面具男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监控,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我只好暂时搬到闺蜜安安婚前买的小公寓住。


一切痛苦会忘掉的,或早或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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