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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暖付谨瑞

付谨瑞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今天可能去不了了,临时来了客户。”时暖说着,脸上的表情有些抱歉。付谨瑞刚想要开口,突然瞥见时暖身后朝他们过来的陆淮北,轻蹙了下眉头,问时暖道,“昨天晚上那个前男友?”

主角:时暖付谨瑞   更新:2022-11-23 11: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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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时暖付谨瑞的现代都市小说《时暖付谨瑞》,由网络作家“付谨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可能去不了了,临时来了客户。”时暖说着,脸上的表情有些抱歉。付谨瑞刚想要开口,突然瞥见时暖身后朝他们过来的陆淮北,轻蹙了下眉头,问时暖道,“昨天晚上那个前男友?”

《时暖付谨瑞》精彩片段

“今天可能去不了了,临时来了客户。”时暖说着,脸上的表情有些抱歉。

付谨瑞刚想要开口,突然瞥见时暖身后朝他们过来的陆淮北,轻蹙了下眉头,问时暖道,“昨天晚上那个前男友?”

闻言,时暖过头去,见陆淮北冷着脸正朝这边过来,另外他身后胡广诒和苏晓他们也已经下来。

“阿暖,这位是谁啊。”陆淮北这话是对时暖说的,可眼睛却是一直死死盯着付谨瑞,那眼神自然是带着强烈的不满和不爽。

付谨瑞伸手揽过时暖的肩膀让她同自己同站,然后转头故意笑问她道,“时暖,帮我们介绍一下吧。”

陆淮北看着他那放着时暖身上的手,那眼神恨不得就跟刀子似的,想要把他的手给砍下来。

陆淮北身后的胡广诒也注意到了这边,这几天的接触下来,自然是知道‘瑞宇’这位陆总肯定是对时暖有意思的,只是时暖身边这男人又是谁?

见付谨瑞这样说,时暖也没拒绝,看着陆淮北跟他介绍说道,“这位是‘瑞宇建筑’的陆淮北陆总,现在是我们律所的大客户,聘了我们律所给他们‘瑞宇建筑’做法律顾问。”

付谨瑞了然的点头,绅士的朝陆淮北伸手,自我介绍说道,“你好,我是时暖的丈夫,付谨瑞。”

陆淮北瞪着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再说一遍!你是谁!”早上时暖说的时候他还不行,还可以安慰自己说阿暖是故意骗他的,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居然也这样说!

付谨瑞将手收回,看着他云淡风轻的重复了一遍,“我是时暖的丈夫。”神态自若,神情也看不出喜怒。

胡广诒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付谨瑞这样讲,有些讶异的看着时暖问道,“时律师,你结婚了吗?什么时候的事?!”前段时间还听办公室里的人说她在相亲,这才几天啊,怎么突然结婚了!

胡广诒下意识的朝陆淮北看去,果然看到陆淮北一脸震怒要爆发的样子,心里暗叫不好,两个人可别在这里给打起来才行。

“前两天刚领证,还没来得及通知大家。”时暖简单的解释,说着话的同时还特地主动伸手挽住付谨瑞的手。

“时律,你这保密工作做得够好的呀,前几天还看你在相亲呢,这么快就结婚了。”苏晓也从后面过来,故作惊讶的问道,“你们该不会是真相亲认识然后闪婚的吧。”

付谨瑞看一眼时暖,然后又抬头看向大家,笑着承认说道,“对,我对时暖一见钟情,骗着就去领了证。”这样说着的时候,又朝时暖看了一眼,那眼神带着爱慕也带着宠溺。

陆淮北紧紧攥着拳头,他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就两三天的时间,时暖居然真的结婚了,那他一切的计划全都白费了!

胡广诒觉得气氛有些不太对,生怕再聊下去陆淮北会对人动手,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陆淮北抢先。

“时律师,既然你丈夫也在,那就一起去吧。”陆淮北眼睛死死盯着时暖。

时暖下意识的想拒绝,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付谨瑞倒是先说话了,“好啊,这样吧,今天晚上这顿算我的,算我跟时暖请大家。”

“既然付先生要请客,那么就换地方吧,去皇庭,皇庭是全江城最大的酒店,顶楼的餐厅更是以贵出名,打着食材全都是国外空运过来的旗号,价格比外面的贵上得不止三五倍。

一旁的小朱和其他几个同事瞪大了眼,相互交换了个眼神,有些搞不清楚现在这是什么状况,原本说好的周五聚餐hay突然变成请客户吃饭,然后现在怎么又变成了时律师他们请客,最重要的居然还是去‘皇庭顶楼’!

时暖觉得陆淮北就是故意的,刚想要开口拒绝,一旁的付谨瑞微笑的答应,“好啊,就‘皇庭顶楼’。”

见他应下,苏晓和胡广诒倒是有些意外,心底不禁感叹,时暖的这个老公看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陆淮北没有想到他真敢应下,冷哼了一声率先朝自己停在一旁的车子过去。

皇庭顶楼素以海鲜闻名,而且食材皆是当日空运而来,价格自然也是贵到离谱,而这里的装修也是奢华至极,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先容也并不为过,桌椅摆设也基本都是有上百年历史的老物件。

小朱和律所里的一些小姑娘那里来过这种地方,这会儿更是看什么都稀奇,甚至忍不住拿着手机拍了好几张。

服务员带着他们进去,巨大的圆桌中间还摆放着仿真造景,烟雾飘飘很有意境。

时暖由付谨瑞牵着走在最后,有些抱歉的同他说道,“我没想到他会突然过来,我们律所跟他们公司有合作”

“我们结婚,确实该请你同事吃个饭。”



付谨瑞说着话,握着的手轻轻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心。

时暖被他弄得有些痒,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一些,抬头去看他,正好对上他的眼睛,眸底带着笑意。

时暖愣了一下,随后也朝他笑了笑,跟着他一起进了包房。

陆淮北看着时暖和付谨瑞手亲手就这样走进来,两人脸上带着的笑意看上去真的就很新婚夫妻一般恩爱非凡。

“啪——”将手中的手机往桌上一拍,陆淮北故意扬声说道,“菜单呢,这么大酒店,菜单都不知道上吗!”

服务员赶紧将菜单递上,另外还给他们介绍起今天哪些新鲜到货的食材和做法。

陆淮北听着,眼睛却是挑衅的朝付谨瑞看着,轻扯了扯嘴角,说道,“那就全都上吧,付先生是吧,你没意见吧?”

付谨瑞淡笑点头,脸上好不惧色,看着大家说道,“自然,大家看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顾忌。”

见他这么说,大家纷纷喜笑颜开跃跃欲试。

陆淮北则是眉头轻蹙,对于付谨瑞的这份坦然,似乎是有些意外,随后又看一眼身边的服务员问道,“我看你们外面放着的茅台不错,拿进来吧。”

闻言,服务员有些为难,笑看着陆淮北说道,“抱歉,那个茅台是非卖品,展示用的。”

“非卖品?”陆淮北冷笑,故意说道,“怎么,你是怕付先生买不起吗?”

服务员赶紧解释说道,“怎么会,各位都是大老板,那里有消费不起的说法,只是那酒真的是非卖品,锁着的,我们没有钥匙的呢。”

“我今天就看上那瓶酒了,你找你们老板要吧。”陆淮北就是故意找茬,似乎是想把自己身上的怒气全都借机发泄出来。

见陆淮北不依不饶,付谨瑞开口说道,“何必为难别人,酒的话我让朋友送,保证陆总满意。”

“付先生的口气很大嘛,保证我满意?”陆淮北不屑的说道。

“保证你满意。”付谨瑞眼角带笑,胸有成竹。

时暖自然不会怀疑,以付谨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买下了那颗五千多万的粉钻,她自然不怀疑他能拿出让陆淮北满意的酒,只是陆淮北这态度,分明是故意找茬,想要弄得他下不来台。

“那我就等着看付先生能拿出什么让我满意的酒。”陆淮北冷冷的说道。

付谨瑞拿过手机只打了个电话,简单一句让人送些好酒过来,便直接挂了电话。

胡广诒自然是看得出来这桌上的气氛又些诡异,但是又不好得罪陆淮北,只能拼命的说话活跃气氛,冲淡一些尴尬的感觉。

苏晓的眼睛倒是时不时的盯着付谨瑞看着,似乎是有些意外和好奇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菜上的很快,食材果然是美味又新鲜,酒也没有多久就送过来了,送酒过来的是蒋非凡,进门看到时暖就笑着叫了声嫂子,然后让身后跟着他过来的人直推了一辆推车过来,上面各类酒全都有,不管是红的白的或者是洋的,而且每一瓶看着都价值不菲。

“阿瑞,你要的酒我随便拿了点,你看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让人去拿。”蒋非凡说着话,将茅台,拉菲,落罗曼尼康帝等一一全都摆到桌面上



这架势,在场的人几乎都看呆住了,小朱不懂酒,看了眼上面的标志,用手机查了一眼,惊得差点下巴都要掉下来,小声的同一旁的人说了个价格,那人也不禁瞪大了眼!

“陆总这些酒还满意吗?”付谨瑞眼睛直直的看着陆淮北,脸上从刚才进来自始至终都带着淡淡的笑意,转头跟一旁的蒋非凡说了句什么,让他先回去。

陆淮北觉得自己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他满怀信心的回来,对于时暖他以为志在必得,可是却没有想到她居然背着自己偷偷结了婚,原本是想故意让这个娶了阿暖的男人下不来台,却没有想到这会儿下不来台的人是自己。越是这样想着,陆淮北就越是咽不下这口气,可是咽不下这口气又能怎么样呢

周围的同事纷纷跟时暖和付谨瑞敬酒,恭喜他们新婚快乐。

时暖和付谨瑞自然不能推脱,两人纷纷喝了不少的酒。

付谨瑞还好,基本看不出来脸上要任何的变化,但是一旁的时暖就有些不胜酒力了,明明喝得不多,这会儿脸红得就跟西红柿似的,就连整个人也开始有些发热,不停得拿着手给自己扇着降温。

付谨瑞转头看她,低头在她耳边问道,“喝醉了?”

时暖轻笑着摇头,“只是有点闷。”

其实意识还是很清醒的,只是她体质问题,每次喝酒,不管是喝多少,脸总是会红得特别夸张,但是除了脸上热烫一点,其他真的还好。

付谨瑞也笑,摸了一下她的脸,有些烫手,低头贴着她的耳边说道,“等下别再喝了,让我来。”

付谨瑞的气息吐在时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酒味,却并不讨厌。

陆淮北就这样坐着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互动,眼底的怒火简直是越烧越旺,直接拿过那茅台咚咚咚的往自己杯子里倒,然后啪的一声又重重的放在桌上,眼睛直勾勾的就这么看着付谨瑞,如果说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那么这会儿陆淮北的眼神早已经化成无数把尖刀,刀刀都飞向付谨瑞。

陆淮北的举动让在坐吃饭的聊天的全都吓了一跳,一时间全朝陆淮北那边看了过去。

这边正跟时暖说着话的付谨瑞也闻声抬头,见陆淮北的架势,他不用猜也可以想到他等下想干什么,不过没等他开口,付谨瑞先开口问道,“怎么,这酒不对陆总的胃吗?”

相比起陆淮北一晚上下来那怪声怪气的挑衅,付谨瑞这一晚上表现的太过冷静,冷静的就像在看陆淮北一个人耍着戏,而他不过是一个看客,而且看得还有些过于无聊。

“酒挺对胃,我只是想跟付先生喝一杯,就不知道付先生赏不赏脸。”陆淮北看着他,那眼神咄咄逼人,字字跟咬着牙说似的。

“当然。”付谨瑞也站起身,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上酒,看着陆淮北说道,“今天你是客我是主,陆总若是想喝酒,我跟时暖自当奉陪到底。”一句话将他们两的身份强调的清清楚楚。

陆淮北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咬着牙端起酒杯朝他敬道,“先干为敬。”仰头一口将杯中的酒倒进了口中。

付谨瑞也不含糊,端起酒杯也一口干尽。

陆淮北似乎是跟付谨瑞杠上了,才喝完又是一杯,朝付谨瑞示意然后又是仰头就喝。

付谨瑞看着他,也端过酒重新再给自己添上。

就这样两人五六杯下肚,一口菜都没有吃,而且两人喝得有是白酒,那度数之高酒之烈让人差点有些睁不开眼来,陆淮北就这样几口下去,眼圈都整个红了,付谨瑞虽然不像陆淮北那样夸张,但鼻尖也微微的开始有些冒汗。

时暖担心两人这样喝下去会出事,忙伸手拉了拉付谨瑞,小声说道,“付谨瑞,别再喝了。”



其实付谨瑞的酒量很好,付谨瑞的爷爷早年的时候是当兵的,在部队里喝的全都是高度白酒,回来之后每天也总少不了要整点,付谨瑞从小跟爷爷的感情就好,从十几岁开始,每天基本都会陪老爷子喝点,后来工作应酬多了,酒桌文化自然也不少,酒量就这样一点一点的练了起来,不管是红的白的,基本都不在话下,所以就这些酒对他来说,还真的不是什么问题。

陆淮北的酒量其实也不差,这几年平时也没有少参加那些商业酒会和应酬,喝酒也自然是免不了的,只是基本上这些酒局喝得都是红酒多,白酒偶尔的话会浅抿几口,另外加上昨天晚上喝得也多,整个人本来就没有恢复过来,再加上刚刚这种不要命的喝法,这会儿几杯酒下肚,整个人有些站不住了,晕晕的整个人好像也开始晃动。

但是虽然这酒把陆淮北的人给喝晕了,但是这理智还倔强的不要晕过去,眼看着时暖一脸担心看着付谨瑞的样子,他心中更是有说不出来的滋味,嫉妒得让他整个人都要发狂。

陆淮北抓着酒就又要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不过眼前晃得他整个人有些站不住脚,这酒瓶子根本就没有对准酒杯,大部分的酒全都洒到了桌上,酒香四溢。

见状,坐在他身边的苏晓一把将他扶住,温柔的用手拍着他的背,细声说道,“陆总,你没事吧,别喝了。”

那酒劲上来又冲又猛,让陆淮北有些招架不住,就连想要推开苏晓的力气都没有。

见状一旁的胡广诒赶忙说道,“小朱,小陈,你帮着苏晓扶陆总坐下,陆总怕是喝多了。”

“诶。”小朱连连点头,连忙站起身来帮着苏晓扶着陆淮北重新坐到位置上。

见陆淮北醉成这样,时暖也担心付谨瑞,拉着他一起坐下,看着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真的没事吗,你喝了不少。”

付谨瑞笑笑,摇摇头,“不要紧。”

时暖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见他真的没有异样,这才放心下来。

看着陆淮北醉得站不住的样子,胡广诒开始有些后悔了,后悔不该拉着他一起来聚餐,不过他也没有想到时暖居然结婚了,而且说好的聚餐怎么到最后成了这样

最后胡广诒担心陆淮北出事不好,同苏晓一起扶着陆淮北说先送他回去。

没有了胡广诒和陆淮北他们,这气氛才算真正的活跃起来,小朱笑着问时暖到底是什么时候结的婚,其他人也附和说时律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强,而且还有人怀疑之前说好的去相亲其实都是偷偷去约会,气氛一下轻松了不少。

不过见刚刚付谨瑞和陆淮北拼酒的架势,大家也估摸的能摸出付谨瑞的酒量来,自然也有人敢上前瓶酒,大家都相安无事的说说笑笑,吃吃喝喝。

一顿饭七七八八吃了近三个多小时,最后才终散场。

付谨瑞和时暖最后送他们出去,然后这才回来结账。

时暖看着那账单,不禁有些瞪大眼,一顿饭吃了五万多近六万,这都赶上一些人一年的工资了,而且最大头的酒都还不算,那还是付谨瑞自己叫蒋非凡送过来的。

付谨瑞伸手将她手中的账单抽走,然后递上自己的卡请收银员刷。

两人结完帐再从酒店里出来,时暖还抓着那账单看着,像是想从那账单上找到一处错的地方,然后好去把那多收的钱给要回来。

一顿饭吃掉这么多钱,她想着都觉得心疼肉疼。

看着手上的账单,又不禁有些埋怨付谨瑞,说道,“明知道陆淮北故意找茬,你别搭理他嘛,白白吃了这么多钱!”还搭上那么多好酒,虽然不知道那酒多少钱,但是估计比这菜贵,另外刚刚陆淮北倒酒还洒了一半,想想更心疼了。

付谨瑞也不反驳,嘴边淡淡的挂着笑,伸手将她手上的账单拿过,随手直接扔进路旁的垃圾桶里。

“诶”时暖还想去拿回来好好看看,手却被付谨瑞拉住,带着他往停车场那边走,说道,“走了,收拾东西搬家去。”

时暖愣了一下,她差点把这个事情给忘了



因为两人都喝了酒,车子自然是不能开了,付谨瑞叫了代驾,车子稳步的开车,付谨瑞闭着眼睛靠坐在后座,好像是有些醉意。

时暖倒是还好,脸上的红晕也早已退下,冷风一吹,酒气也基本全都散去了,不过这会儿心里倒是还略有些紧张,为了他刚才说要去收拾东西搬家的事情。

看一眼时暖,已经九点多了,想着跟他商量明天再去,可是转头看着他闭着眼睛的样子,也知道他今天晚上喝得多,到嘴边的话也就咽了回去。

车子缓缓驶入市区的一个高档公寓,当时暖反应过来的时候,忙问代驾师傅说道,“师傅你是不是开错了?”她家可不在这里

听她这样说,那代驾师傅还特地看了一眼,“没有错啊,就是‘星湖湾·十二星座’。”

闻言,时暖看一眼靠坐一旁闭着眼睛睡着的付谨瑞,心想应该是他输错地址了。

师傅将车子停下来的时候付谨瑞缓缓睁开眼,看一眼周围的环境,稍愣了一下,不过立马反应过来,看向一旁的时暖,说道,“没注意,填了默认的地址。”

刚刚代驾师傅说没有开错的时候时暖便猜到了,看着他说道,“先上去吧。”

十二星座算是江城最高端的小区,里面基本都是大平层,一层一户,付谨瑞的家在十九楼,电梯出来就直接是他的家,相比起时暖房间里的那种粉红少女心,付谨瑞的家装修基本以黑白灰为主,简约却又极具设计感,但是因为冷色调的关系,看着总有些冰冷。

晚上付谨瑞喝得确实不少,而且基本全都是白酒,陆淮北走了之后他还跟留下的人喝了不少,整个人这会儿看起来醉意浓重。

半扶着他坐到客厅,时暖进厨房给他倒了杯水,另外还特地加了白糖,好让他多少解点酒。

酒后付谨瑞确实觉得口渴得紧,端过那杯加了糖的凉白开一口就喝了下去,将杯子放下,再抬头去看时暖,站起身来笑看着她说道,“我带你参观下。”

时暖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说道,“不了,我先回去了。”说着话,伸手就要去拿那放在一旁的包。

付谨瑞伸手抓住她的手,看着她认真的说道,“时暖,我今天喝得确实有点多了,没有办法再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时暖认真的说道。

付谨瑞抬手看了眼时间,摇头说道,“太晚了,我不放心。”

“额,不到十点”时暖看着他,干笑着说道,“我已经成年,这个时间应该不算太晚。”

付谨瑞看着她,突然问道,“你要去哪?”

时暖愣了一下,一些不解,不过还是回答说道,“回家啊”

付谨瑞突然笑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说道,“不是已经回了吗?”

闻言,时暖随即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脸不自主的一下就红了起来,眼睛不避开他的眼睛不去看他,下意识的伸手摸自己的头发,边说道,“我,我东西还没有搬过来,过两天搬过来先再说。”

真说着话的时候,时暖那放在包里面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赶紧从包里拿出来,看一眼来电显示,是季萧红季女士来的电话,赶紧接起,“喂,妈。”

“阿暖,你在哪呢,怎么还没回来,加班吗?”在医院陪了两个晚上,季萧红今天回家洗漱,时爸爸的情况还好,除了脚不能下地有些不太方便之外,其他都还好,这两天晚上在医院可能是认床的关系,总睡不太好,所以打算今天回来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过去。

只是自己回来好一会儿了,也没有见女儿回来,这会儿看快十点了,这才打了电话。

“没有,真准备回——”时暖的话话没有说完,付谨瑞就直接从她手中将手机拿过,放在耳边说道,“妈妈吗,我是谨瑞。”



时暖看着他拿着电话,有些不明就里,不知道他是想干什么。

而电话那边的季萧红女士明显是愣了一下,还有些不太适应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婿叫妈妈,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隔着手机说道,“额,克,谨瑞啊。”

虽然有些生气他们两个对于这段婚姻的草率,但是结都结了,还能怎么样,只能说服自己去接受这个事实。

“我接过这个电话其实是想跟妈妈说一声,时暖现在跟我在一起,晚上的话可能就不回去了,另外明天的话我再跟她一起去医院看您和爸爸。”付谨瑞拿着手机淡然的说道。

一旁的时暖听他这样说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跟自己母亲说得这么直接。

另一边的季萧红显然也没有想到付谨瑞会说得这么直接,一时间没有消化,好一会儿之后才有些尴尬的说道,“好好好,我,我知道了,也是,你们都已经结婚了,是该住在一起,我前两天还跟阿暖说让她把东西收拾出来找个时间搬过去。”

“嗯,我跟时暖说好了,明天周末,我过去帮她一起收拾东西。”付谨瑞说着话的时候还不忘转头看一眼一旁的时暖,见她一脸震惊错愕的样子,嘴角往上翘了翘,心情很是愉悦。

“对对,是该收拾了搬过去。”季萧红附和着说,突然想起什么,隔着手机问付谨瑞道,“对了,秦家那边你跟他们说了吗?既然你们都已经结婚了,那么我们两家也应该找个时间一起见个面,吃个饭什么的。”两家人不坐在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的话,到时候走在街上碰到都不认识,这不就尴尬了嘛。

“嗯,妈妈考虑的是,我准备周末带时间去见一下我父母,到时候爸爸出院了之后我们两家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那时候再讨论婚礼的事情。”付谨瑞说着,看着时暖那瞪得老大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见他回答得周到,季萧红也不再说什么了,又聊了两句,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付谨瑞收了线,然后这才把手机递过去还给时暖,却只见时暖只是愣愣傻傻的瞪着他,手也不知道去接,就这么站着,有些被她此刻的反应可爱到,好笑道:“傻啦?”

时暖这才回过神,“你你你”手指着他,红着脸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付谨瑞笑笑,明知故问道:“我怎么了?”

“你你你你怎么可以拿我手机!”憋了半天,时暖只憋出了这么一句。

“你说呢?”付谨瑞反问,嘴角带着狡黠的笑。

“你,你干嘛跟我妈说那些!”时暖真的是有些气急,什么叫今晚可能得留下来,她什么时候说过要留下来,而且还这么直接得跟她妈讲,她光是听着都觉得不好意思!

付谨瑞笑着,也不说话了,还是觉得有些渴,拿了杯子走到厨房,有给自己倒了被凉白开,一口气喝完,再转过身去看跟着过来的时暖,目光灼灼盯着她问道,“这里是哪里?”

“你家啊。”时暖答道,表情仍然是酷酷的,还因为刚才的电话而有些生气。

“那我是你谁?”付谨瑞又问道。

“你是我”时暖一下顿住,老公那两个字她还说不出口。

“我是你什么?”付谨瑞追问,表情依旧是无比认真的。

时暖看了他许久,终究没有说出口,有些赌气的转过身去,不去看他。

付谨瑞叹了口气,伸手牵住她的。时暖有些别扭的挣扎,却被他紧握。

付谨瑞牵着她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转过她的身子让两人对视着。开口说道:“时暖,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吗?”

时暖点点头,却并不看他,视线落到一旁的茶几上。

“我们是夫妻,从我们结婚领证那一刻起,这里就不只是我的家,也是你家,你妈妈也不只是你的母亲,也是我的岳母,我也要叫她妈妈的,难道不是吗?”



没有忘记季女士对自己的叮嘱,进咖啡厅先去了趟洗手间,对着镜子稍微补了补妆容,然后这才朝约定的位置过去。

转角的时候时简没有注意,正好撞上了迎面过来的人,下意识的道歉,“对不起。”

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一双黑骏的眼,“抱歉,我没有注意。”

男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没事。”

然后越过她直接走开。

时简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那里见过。

到的时候位置上已经坐了人,平头带着眼镜,脸颊削廋,看着有些显老,不过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有股书卷气,见时简过来,从位置上站起身来,礼貌的朝时简点头,“温小姐吗,我是孙海洋。”

时简微笑朝他点头,“时暖。”

然后在他对面落座。

服务员适时上来递过菜单,这家咖啡厅没有供简餐,只有饮品和笑蛋糕,时简已经很久不吃蛋糕了,所以就只叫了一杯拿铁。

孙海洋看了许久,最后跟服务员要了一杯清水。

待服务员走后,孙海洋率先问道,“温小姐对我有了解吗?”

“一点点,不是很了解。”

时简据实回答。

“我今年三十五岁,目前的话在江城福海工作,今年刚升正科。”

孙海洋边说着话,边从自己的包里将一袋瓜子拿出来,就这样倒在桌面上。

时简略有些傻眼,看看桌上的瓜子,再看看孙海洋,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当时简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服务员端来了咖啡和清水,看了眼满桌子的瓜子,也是相当意外,不过到底是培训过,没有多说什么,将咖啡和水放下,带着笑意退开。

似乎是看出了时简的尴尬,孙海洋清客了一声解释说道,“咖啡厅一个干果拼盘都要小百元,我这个买过来才三块五,性价比比较高。”


时简干笑的点头,她还能说啥。

孙海洋抓了一把嗑起来,还不忘热情的跟时简说,“你也吃啊,奶油味的。”

时简点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却没有伸手去拿那瓜子。

“我听介绍人说温小姐是名律师?”

时暖点头,“对,我大学学法律专业,目前在‘精诚律所’。”

孙海洋点点头,有些好奇的问道,“律师算是相亲市场上热门职业,温小姐这么优秀,怎么会来相亲。”

“年纪大了,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

说着话,时暖又喝了口咖啡,晚饭没吃,这会儿她还真有些饿了。

“二十八岁确实有点大了。”

孙海洋赞同的点头,又喝了口水时简说道,“其实我这个人对妻子的要求也不高的,工作的话稳定体面就行,赚多少都无所谓,不过婚后的话我希望是跟父母一起住,我是山里出来的孩子,父母培养我这么多年不容易,现在我有能力了,我是一定要接他们过来让他们享福的,另外离婚后我们两个人的工资我希望能够交给我母亲统一保管,毕竟她以前在我们村里是做会计的,这样也以便于统筹利用。”

时简听着有些傻眼,在季萧红女士的不断努力下,她这两年没少相亲,但是这么极品能说出这些话来的倒是第一次遇到。

“另外早些年我母亲的腰受过伤,基本做不了什么重活,所以婚后家务的话我希望你能全都包揽过去,不过也没什么,无非即使打扫卫生和做饭,这些都很简单,我想是个女人都能做,另外有孩子了之后我希望你能专心带孩子,我不是一个古板的人,现在都提倡科学喂养,我妈他们没认识几个字,科学喂养对于他们来说有些不现实,所以肯定要你主力,我想你应该没有问题吧,毕竟只是养个孩子,还是很简单的,另外我还……”

时简听着有些不舒服,含蓄打断,“孙先生怕是有点大男子主义吧。”

“我觉得大男子主义并不是一个贬义词,中华上下五千年,自古以来都是以男人为天。”

孙海洋夸夸其谈,并不觉得自己的观点有什么问题。

时简已经不想继续谈下去,拿过手机在桌子底下给孔雀发了求救微信。

没过多久,孔雀上道的打来电话,时简挂了电话借口律所有急事得走,孙海洋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还是点头叫来了服务员。

时简拿了包准备要走,还没站起来的时候突然看见他起身拿过她面前还没有喝完的咖啡,当着她的面一口喝了下去。

时简没有见过这样的,当场差点石化,买单的服务员正好过来,微笑看着他们说一共二十五元,询问是支付宝还是微信。

孙海洋当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咖啡券,递过去给服务员说道,“这个还能用吧。”

服务员纵使经过系统的专业培训,还是被孙海洋的这波操作给震惊到,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接过他手中的咖啡券,只是这个时候再看他的眼神,已经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了。

时简没有想到电视和小说里的极品男真的会在现实中被自己遇到,果然是应了那句老话,一切皆源于生活。

回到家的时候季萧红正在看电视,茶几上还放着一包奶香味的瓜子,见她回来,忙放下手中的瓜子笑盈盈的起身,“怎么样,晚上见面聊得好吗?”

时简将手中的包放到一旁,边换鞋边说道,“不怎么样,我跟他可能不合适。”


没有忘记季女士对自己的叮嘱,进咖啡厅先去了趟洗手间,对着镜子稍微补了补妆容,然后这才朝约定的位置过去。

转角的时候时简没有注意,正好撞上了迎面过来的人,下意识的道歉,“对不起。”


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一双黑骏的眼,“抱歉,我没有注意。”


男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没事。”

然后越过她直接走开。

时简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那里见过。

到的时候位置上已经坐了人,平头带着眼镜,脸颊削廋,看着有些显老,不过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有股书卷气,见时简过来,从位置上站起身来,礼貌的朝时简点头,“温小姐吗,我是孙海洋。”


时简微笑朝他点头,“时暖。”

然后在他对面落座。

服务员适时上来递过菜单,这家咖啡厅没有供简餐,只有饮品和笑蛋糕,时简已经很久不吃蛋糕了,所以就只叫了一杯拿铁。

孙海洋看了许久,最后跟服务员要了一杯清水。

待服务员走后,孙海洋率先问道,“温小姐对我有了解吗?”


“一点点,不是很了解。”

时简据实回答。

“我今年三十五岁,目前的话在江城福海工作,今年刚升正科。”

孙海洋边说着话,边从自己的包里将一袋瓜子拿出来,就这样倒在桌面上。


时简略有些傻眼,看看桌上的瓜子,再看看孙海洋,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当时简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服务员端来了咖啡和清水,看了眼满桌子的瓜子,也是相当意外,不过到底是培训过,没有多说什么,将咖啡和水放下,带着笑意退开。

似乎是看出了时简的尴尬,孙海洋清客了一声解释说道,“咖啡厅一个干果拼盘都要小百元,我这个买过来才三块五,性价比比较高。”


时简干笑的点头,她还能说啥。

孙海洋抓了一把嗑起来,还不忘热情的跟时简说,“你也吃啊,奶油味的。”


时简点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却没有伸手去拿那瓜子。

“我听介绍人说温小姐是名律师?”


时暖点头,“对,我大学学法律专业,目前在‘精诚律所’。”

孙海洋点点头,有些好奇的问道,“律师算是相亲市场上热门职业,温小姐这么优秀,怎么会来相亲。”


“年纪大了,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

说着话,时暖又喝了口咖啡,晚饭没吃,这会儿她还真有些饿了。

“二十八岁确实有点大了。”

孙海洋赞同的点头,又喝了口水时简说道,“其实我这个人对妻子的要求也不高的,工作的话稳定体面就行,赚多少都无所谓,不过婚后的话我希望是跟父母一起住,我是山里出来的孩子,父母培养我这么多年不容易,现在我有能力了,我是一定要接他们过来让他们享福的,另外离婚后我们两个人的工资我希望能够交给我母亲统一保管,毕竟她以前在我们村里是做会计的,这样也以便于统筹利用。”


时简听着有些傻眼,在季萧红女士的不断努力下,她这两年没少相亲,但是这么极品能说出这些话来的倒是第一次遇到。

“另外早些年我母亲的腰受过伤,基本做不了什么重活,所以婚后家务的话我希望你能全都包揽过去,不过也没什么,无非即使打扫卫生和做饭,这些都很简单,我想是个女人都能做,另外有孩子了之后我希望你能专心带孩子,我不是一个古板的人,现在都提倡科学喂养,我妈他们没认识几个字,科学喂养对于他们来说有些不现实,所以肯定要你主力,我想你应该没有问题吧,毕竟只是养个孩子,还是很简单的,另外我还……”


时简听着有些不舒服,含蓄打断,“孙先生怕是有点大男子主义吧。”


“我觉得大男子主义并不是一个贬义词,中华上下五千年,自古以来都是以男人为天。”

孙海洋夸夸其谈,并不觉得自己的观点有什么问题。

时简已经不想继续谈下去,拿过手机在桌子底下给孔雀发了求救微信。

没过多久,孔雀上道的打来电话,时简挂了电话借口律所有急事得走,孙海洋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还是点头叫来了服务员。

时简拿了包准备要走,还没站起来的时候突然看见他起身拿过她面前还没有喝完的咖啡,当着她的面一口喝了下去。

时简没有见过这样的,当场差点石化,买单的服务员正好过来,微笑看着他们说一共二十五元,询问是支付宝还是微信。

孙海洋当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咖啡券,递过去给服务员说道,“这个还能用吧。”


服务员纵使经过系统的专业培训,还是被孙海洋的这波操作给震惊到,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接过他手中的咖啡券,只是这个时候再看他的眼神,已经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了。

时简没有想到电视和小说里的极品男真的会在现实中被自己遇到,果然是应了那句老话,一切皆源于生活。

回到家的时候季萧红正在看电视,茶几上还放着一包奶香味的瓜子,见她回来,忙放下手中的瓜子笑盈盈的起身,“怎么样,晚上见面聊得好吗?”


时简将手中的包放到一旁,边换鞋边说道,“不怎么样,我跟他可能不合适。”


听到她这样说,季萧红的脸一下就挂了下来,“才见一面,怎么就知道不合适了,我听张阿姨说了,人家男生各方面都挺优秀的,工作也稳定,为人也孝顺。”


时简不想在背后说人家坏话,只敷衍说道,“妈,我知道他挺优秀也挺孝顺,但是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们真不合适。”


“人好就行,阿简我跟你说,找对象我们最重要的还是看人,什么金钱外貌之类的都不重要,只有人品好才是最重要的,这点你得给我清楚。”


“我知道,但是妈我跟他真没什么共同话题,而且就算我觉得合适,人家也不一定看上我啊。”

时简这样解释,确实,相亲本来就是双方的意愿,光她觉得合适也没用啊,还得看对方怎么想。

“这点你别担心,你还没回来人家张阿姨就打电话给我了,说男方觉得很满意,说是愿意进一步发展相处,让我问问你这边的意思。”


时简傻眼,有些感慨现在国企的办事效率都这么高的吗,自己还没回到家就已经安排让人问信儿了。

时简有些急了,“妈妈,我跟他真不合适,他就是个妈宝男,他说结婚后让我跟他的工资全都上交给她妈妈拿着统筹管理,结婚后要跟父母一起住,但是家务全都要我做,说他妈养他这些年不容易,他接他父母过来是要享福的,还说以后有了孩子就让我别工作专职在家带孩子,他这那里是找老婆,分明是找保姆,而且还是免费的,最离谱的是你知道他多扣吗,相亲叫一杯咖啡,自带瓜子不说,走的时候居然还把我那没喝完的咖啡给端去喝了,而且结账拿的还是咖啡券!”


季萧红听得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替人找补道,“那个,男孩子孝顺父母没什么挺好的,小气的话,小气的话说明他会过日子,懂得,懂得节俭,对节俭!”


闻言,时简怒了,冲着母亲喊道,“妈,我现在在家里就这么碍你眼是吗,是不是只要是个男的,愿意娶我我就得嫁!”


“是,只要是个男的愿意娶我就愿意让你嫁!”

季萧红也是真的气急了,跟她对喊道,“不然你还想活在陆淮北的阴影里多久!”


时简的心一下被戳到了痛楚,整个人愣在了哪里,牙齿紧紧咬着嘴唇,一颤一颤的。

季萧红也是心疼的,但是有些话她憋好几年了,不得不说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女儿,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就为了那么一个男人,这些年来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了,你让我跟你爸看在眼里有多心疼,你做人怎么这么自私,你不能只为自己或者,你也得为我跟你爸想想,哪个做父母的愿意看着自己的孩子这样,时暖我告诉你,人不能只生活在过去,你得往前看!”


骂是真的骂,但是季萧红是真的心疼女儿,当初她跟陆淮北分手,回来不吃不喝好几天,问她原因跟个闷葫芦似的愣是一个只都不说,后来还是孔雀跟他们说的,听到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她差点没有拿着刀去把陆淮北给砍了,她当初伤得有多重她就有多心疼,前几年以为知道她被伤,他们也从来不催她,可是都六年了,她一直就这么单着,每天进出都是这么孤零零的,做父母的看了心里是真不好受,所以才想着法逼她去相亲,不想让她再在过去的那段感情里走不出来,她得要有自己的新生活!

“我没有活在过去,你给我介绍的相亲我都去了。”

时简生硬的说着。

“你是去了,可你哪次看上了?”

季萧红因为激动,胸口起伏的特别厉害,“你哪一次不是应付我,回来问你怎么样永远都是不合适,你都二十八了,这两年你还可以挑一挑,过两年就只能是别人挑你了,你说我急,你这样我能不急吗!”


时简咬着唇不说话,双手死死的攥着。

温木梁从外面开门进来,见她们母女俩这架势,差点没有转身重新出去,可转身又能去哪,这是他家,里面站着的这两个又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怎么了这是,气氛有点不对啊。”

温爸爸带着笑意过去,试图缓和这会儿紧张的气氛。

时暖眼里含着泪,转身就朝自己的房间过去。

“砰——”


重重的将门给关上。

季萧红气不打一处来,瞪着温爸爸迁怒道,“都怪你生的好闺女!”


“是是是,怪我怪我,都怪我。”

温木梁搂着她朝沙发那边过去,根据他这么多年的经验,这个时候不管她说啥,顺着她的话主动承认就好。

房间里,时暖将自己整个人埋在床里,闷声哭着,有些伤口她以为愈合了,可是稍微一碰,就疼的厉害。

六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已经将陆淮北放下,可以每次听到这个名字都能疼得她说不出话,她妈妈说的没错,这么多年她始终没有真正放下过,这些年相亲也并不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但是她始终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人敲响,温爸爸站在外面问道,“简简,爸爸可以进来吗?”


时简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抹去自己脸上的眼泪,还带着点哭腔,“我睡了。”


外面的温爸爸没有勉强,“那好吧,你休息吧。”


房间里面,时简抬头看着天花板,不让自己的眼泪再继续落下,妈妈说的没错,人不能一辈子都活在过去,她得往前看,哪怕不为自己,为了关心自己的父母和朋友。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季萧红已经弄好了早餐,见时简出来,脸色还有些难看,声音生硬的叫她吃饭,“过来吃早餐。”


“嗯。”

时简应了一声,上前坐到桌边,今天妈妈煮的是蜜枣粥,小时候每次她哭过之后季女士总会给她做,甜甜的,吃完她就开心了。

舀起一勺放到嘴里,甜甜的滋味二十来年了始终没变,一口一口吃完,时简再抬头看着母亲说道,“妈,我会去跟孙海洋再接触接触。”


“接触什么,人家找的是保姆,又不是老婆。”

季萧红没看她,语气也还略有些冲,“我已经打电话跟张阿姨回掉了。”


时简愣了一下,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说到底,母亲终归是爱自己的。

吃过早餐去律所的路上,时简接到了孙海洋的电话,说是想约她一起吃晚餐,时简原本想拒绝了,季女士说的没错,他找的不是老婆,而是保姆,还是免费那种,她就算是要开始新的生活,也没有必要把自己往一个火坑里跳。

时简到律所门口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一旁停着的黑色奔驰,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阿简。”


转过身来,才发现陆淮北正站在那黑色奔驰车旁边,这会儿眼睛正盯着她看着,嘴角带着笑。

时简愣了一下,手不自觉的握紧,她没有想到还会遇到陆淮北。

看着眼前的陆淮北,他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帅气,但是气质似乎变了许多,相比起当初在校园里时候的阳光青春,这个时候的他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

陆淮北朝她过去,看着时暖,脸上的笑意很淡,轻声说道,“好久不见。”


时简这才回过神,但是却并没有要跟他打招呼的打算,转过身直接就要走。

见她要走,陆淮北连忙伸手拉住她的胳膊,“阿简。”


“放手。”

时暖皱眉,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陆淮北不放,抓着她的手说道,“阿简,我们谈谈吧。”


“我们没什么可谈的。”

时简想要甩开他的手,却奈何抵不过他的力量,有些恼了,转头看着他说道,“陆淮北,你再不放手我报警了。”


她眼中的狠厉让陆淮北放了手,眼睛始终没有从她的脸上转开,深邃的双眸看着她有些无奈也有些受伤,低声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我好不好都不关你的事。”

攥握着的手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时简倔强的微扬着下巴。

陆淮北抿了抿嘴,许久才低声说道,“阿简,对不起。”

这句道歉他欠了6年。

当年他跟顾小艺的事情被发现,她几乎是当场就提了分手,从那以后,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更没有给他道歉的机会。

时暖死死咬着唇,逼退自己眼中的酸涩,冰冷的说道,“好,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我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转身就走。

陆淮北苦笑,看着她的背影说道,“这个我可能做不到,阿简,这次回来我要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时暖咬着牙,转身愤恨的瞪着陆淮北,冷笑的说道,“陆淮北,你以为你是谁啊,让我重新回到你身边,你以为别人会永远留在原地等你吗,你简直可笑。”


“你这些年一直是一个人,难道不是吗。”

他查过,一回来就找人查了,这些年她一直没有交往的对象,他原本不敢奢望,但是知道他一直单身之后,心里又燃起了希望,或许她一直没有忘记自己。

时简都快要被气笑了,所以她是觉得她这么多年单身是因为还爱他?!

“陆淮北,我以前这么不知道你这么大的脸。”

说完,头也不回的直接进了律所。

到办公室的时候主任已经在了,见时简过来,通知她说,“时简,准备一下,跟我去趟‘瑞宇建筑’,我听到消息,他们那边要找行的法律顾问。”


时简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经过的苏晓主动说道,“主任,我跟你去吧。”


胡广诒看一眼苏晓,考虑了下,点头应下,“也行,你一起来吧。”


“好,我现在马上去准备。”

苏晓利落的应下,然后端着杯子离开。

因为太过临时,时简回办公室放下手中的包之后拿上笔记本电脑就直接出来,出来的时候苏晓和胡广诒已经在了,见她过来,三人这才一起下去。

下楼的时候时简特意看了一眼门口,那辆黑色的奔驰已经离开,回过神重新看向别处,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和感觉。

胡广诒开车,去的路上不完提醒时简和苏晓,“据说今天有十来家律师过去,你们等下一定要好好表现,拿出你们的专业性来,如果能把‘瑞宇’的法律顾问合同签下来,那么我们今年的业绩也就成了,不行的话大家都得回去喝汤。”


“放心吧主任,保证完成任务。”

苏晓一脸的信誓旦旦,很是有把握。

见时简不表态,胡广诒还特地叫了一声,“时简?”


时简看着外面飞逝而过的街景,脑袋里却是当初跟陆淮北在一起时候的情景,他们是彼此的初恋,她曾经甚至幻想过他们婚后的生活,他们会结婚,有稳定的工作,然后会生两个孩子,一儿一女,男孩淘气搞怪,女孩温柔恬静……

见不回答,胡广诒有些不悦的皱眉,“时简?”


苏晓推了推她,提醒她,“想什么呢,快到‘瑞宇’了,主任让我们等会儿好好表现争取把合同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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