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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暖付谨瑞笔趣阁

时暖付谨瑞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时暖付谨瑞》是一部十分受读者欢迎的小说,最近更是异常火热。《时暖付谨瑞》主要讲述了时暖付谨瑞的故事,同时,时暖付谨瑞也就是这部小说里面的男主角和女主角。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一直亲密,而是有跌跌宕宕的起伏,甚至一度陷入冷战之中。不过一起经过许多的故事,最终还是得到了甜蜜的结局。

主角:时暖付谨瑞   更新:2022-11-23 11: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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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时暖付谨瑞的女频言情小说《时暖付谨瑞笔趣阁》,由网络作家“时暖付谨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时暖付谨瑞》是一部十分受读者欢迎的小说,最近更是异常火热。《时暖付谨瑞》主要讲述了时暖付谨瑞的故事,同时,时暖付谨瑞也就是这部小说里面的男主角和女主角。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一直亲密,而是有跌跌宕宕的起伏,甚至一度陷入冷战之中。不过一起经过许多的故事,最终还是得到了甜蜜的结局。

《时暖付谨瑞笔趣阁》精彩片段

时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人唤醒,眼睛困得都有些睁不开来,勉强睁开一眼,看见付谨瑞穿着睡衣就坐在床边,这会儿正半抱起自己,让自己靠在他的怀里,然后端过那放在床头柜上的醒酒茶,柔声在她耳边轻哄着说道:“乖,先把解酒茶喝了再睡,不然明天起来你会很难受的。”

因为工作的关系,早些时候他可没少喝醉过,自然也最清楚宿醉之后第二天起来得有多难受,因为知道,所以他不想她明天起来的时候也那么难受。

时暖迷迷糊糊的并没有完全清醒,闻到了那解酒茶的味道,眉头不直觉的紧蹙起来,紧紧闭着嘴,摇头,“不要,我不要喝!闻着就好苦!”她最讨厌苦的东西,宁愿头疼难受也不要喝苦苦的茶。

见她这般孩子气,付谨瑞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却也只能用对付孩子的办法来对付她,将茶送到她嘴边,哄着说道:“不苦的,真的,我在里面加了糖,甜的。”

闻言,时暖微微睁了睁眼,眯着眼睛看着他,那神情绝对是在确认他这话的可信程度,好半响,似乎是相信了,然后这才缓缓张了张口,付谨瑞小心的将碗凑到她嘴边,然后慢慢喂她喝下。

一碗醒酒茶见低,时暖真的是被累的不行,也困得不行,才喝完,倒下便又睡了过去。

看着她安睡的样子,付谨瑞柔声的轻笑,然后伸手拨开去她那挡着她眼睛的头发,然后替她重新盖了盖被子,这才端着碗出了房门。

将碗用清水冲洗过后,随便掏了些米洗净放在电饭锅里,直接预约了时间设定熬粥,待做完这一切,付谨瑞这才回了房间,从床的另一侧上床,在她身边躺下,单手绕过她的脖颈,让她直接枕在自己的手臂,另一手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帮她调整好舒适的位置。

睡梦中时暖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呢喃的嘀咕了声,“不甜。”

付谨瑞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她所说的不甜应该指的是刚刚的醒酒茶,不由的失笑摇头。轻声宠溺的在她耳边唤道:“傻瓜。”然后拥着她合着她的呼吸一同陪她睡去。

时暖是被肚子给饿醒的,即使眼皮沉重的想打架,但是胃里空空的,再怎么想睡也睡不着了。

恍恍惚惚睁开眼,只见眼前付谨瑞那张放大的俊脸,这会儿正闭着眼,睡得很安稳,如同孩子一般。

这是她跟他同床共枕以来第一次早上醒来的时候他还躺在自己身边,平时他的作息习惯太好,不管那天晚上睡的多晚,每天早上总是六点一刻就起来了,然后是近一个小时的晨练,再回来洗漱,等做好早餐的时候,她也就正好起来了。

这样近距离的盯着他看她才发现原来他的睫毛很长,漂亮的如同女子一般,还微微有些上翘,形状非常好看。她知道他一直是一个温和的男人,但是却也不难发现他那温润的外表下其实对人全都带着疏离感的,而此刻睡着的他似乎放下所有一切的防备,那微微上翘的嘴角,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孩子一般,天真又可爱。

伸手轻轻描绘他的眼眉,然后顺着他那高挺的鼻梁轻轻滑下,最后到达他的薄唇。

看着他那并不厚的唇瓣,想起昨晚就是因为这张嘴,差点没有吻得她喘不过起来,这样想着,突然脑袋里有了个想法,恶作剧般的伸出食指,轻轻的在他唇上点了点,朝着他做了个鬼脸,然后这才满意,刚想要收回手,突然,只见他蓦地张开嘴,然后一下就轻轻咬住她的手指,半根手指就这样直接被他含在了嘴里。

“啊!——”时暖吓了一跳,对上他那狡黠的眼眉,这才发觉自己上当了,赌气的嘟着嘴,指控他说道:“你竟然装睡!”多么恶劣多么卑鄙的行为!

付谨瑞微笑,眉眼笑得更弯了些,“我醒了,只不过没有睁眼而已。”说着,还故意舌头添了添她的手指。

时暖蓦地爆红着脸,娇嗔的说道:“快放开我啦。”

闻言,付谨瑞倒也很配合的依言放开她,只是在放开她的同时,下一秒整个人一个利落的翻身直接覆在她的身上,然后低头就给了她一个特别热情的早安吻。

这样吻了她好一会儿才将她放开,付谨瑞笑眯着眼看她,心情特别的好,“早安。”

时暖被吻的有些气喘,红着脸看着他回应道,“早,早安。”

看着她羞红着脸的样子可爱的紧,而早上的男人也总是比别的时候更容易冲动,看着,付谨瑞俯下身来,开始有些不规矩。

见状,时暖猛地一手抓住他那不安分的手,看着他有些祈求的说道:“我肚子好饿”

闻言,付谨瑞埋首她的颈间,闷笑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好笑的轻啄了下她的唇,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说道:“起来吧,昨晚煮了粥,现在应该很粘稠了。你昨晚喝太多了,今天吃点清淡的东西胃会舒服些。”

时暖朝他点点头,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因为他的温柔,也因为他的体贴。

待时暖洗漱换好衣服出来,付谨瑞已经盛好粥放到吧台,家里并没有什么可以下稀饭的东西,倒是冰箱里还有几个鸡蛋,便打散做了蛋花,又件了点午餐肉,放在吧台上,算是当下稀饭的小菜。

时暖在吧台的高脚凳上坐下,接过他伸手递过来的勺子和筷子,微笑的同他道谢:“谢谢。”

付谨瑞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坐在她面前,端着稀饭吃着。

“昨晚,真不好意思。”吃着稀饭,时暖有些抱歉的说道。

放下碗筷,付谨瑞认真的看着她,好笑的说道:“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用谢谢,抱歉,不好意思,这几个词很多余吗?”

时暖一愣,低头继续吃饭,不过嘴角却不自觉的微微往上翘起。


周三两家一起吃饭的地方付谨瑞定了在了一家吃本帮菜的私房菜馆,提前来了律所等时暖下班,不过因为不想影响她工作,倒是没有上去,而是将车停在楼下,等她下班的时间到,然后才给她发的微信。

两人一起去了时家,接了时爸爸和季萧红,然后这才一起开车去约好的饭店。

等时暖和付谨瑞带着时家父母到的时候,骆江海和付家夫妇还有付克晴也全都已经到了,见他们人过来,付妈妈和付爸爸热情的站起来迎接他们,付克晴也非常懂事的在一旁叫叔叔阿姨好。

骆江海虽然表情略显的有些严肃,但是说话间到也还好,询问了下他们的工作,另外吃饭的时候还特地问了时家夫妇有没有忌口的。

不仅仅是时暖,就连付谨瑞都有些意外,他一直知道外公对于自己的这桩婚事并不是很满意,或者说是对于自己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跟人结婚这个事情很不高兴的,原本还担心今天晚上他会撂脸子,没有想到倒是他想多了。

这顿饭吃得很融洽,付妈妈和季萧红两人起初还有些客气,但是等吃完饭,两人就跟多年未见的老姐妹似的拉起了手,付妈妈还有些歉意的对季萧红说道,“关于婚礼的事情,真的是委屈阿暖了。”

听付妈妈这样说,季萧红赶紧说道,“说什么委屈呢,不委屈的,现在不比以前了,婚礼办不办的都不重要,只要两个孩子好好的,就随他们去吧,他们要办呢我们也就跟着凑个热闹,他们现在不想办呢也随他们,他们觉得怎么开心怎么舒服就怎么来,我们做父母的,无非就是想他们开开心心的过得好就行。”

“对对对,亲家你说得对,孩子们好就行,随他们喜欢吧。”付妈妈笑着应和,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朝饭店门口过去。

比起前面两位妈妈的关系热络,付爸爸和时爸爸两人跟在后面倒是显得客气和拘谨许多。

付克晴是个小话痨,跟谁都能聊一起去,这会儿正了拉着时暖的手跟她聊明星爱豆,还说他们学校里的一些有趣的事情,时暖很喜欢她,也喜欢她叽叽喳喳的跟她说一些琐碎的事情,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回到了当初上学的时候,上学的时候她跟孔雀也喜欢聊明星聊偶像,只是毕业了之后,工作上的压力还有生活上的琐事,让他们再也没有办法想上学时候那样无忧无虑的去想那些事情了。

付谨瑞陪着骆江海一起走在最后,两人走到楼梯那边的时候,付谨瑞特地伸手去扶住骆江海的胳膊。

骆江海看他一眼,哼了一声表情有些傲娇的说道,“都多少年了,终于愿意扶我了?”

付谨瑞轻笑,倒也没有多少别扭,说道,“外公老当益壮,即使不用我扶也没有问题。”这样说着话,手还真做势要收回来。

见他真要收手,骆江海赶紧将自己的手压在他的手他那要收回去的手的手上,然后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我都快八十了,我还不够老啊!”

付谨瑞那漂亮的嘴角往上翘了翘,最终没有收回手,扶着骆江海一起下去。

骆江海的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同时家父母客气的告别之后,付谨瑞扶着骆江海上车,在上车的时候骆江海停下来,看一眼站在一旁的时暖,然后再看着付谨瑞小声的说了句,“这次的眼光还算不错。”

付谨瑞愣了一下,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时暖,嘴角温柔的上扬。

等骆江海和付家夫妇他们都上车开走了之后,付谨瑞和时暖这才送时爸爸和季萧红两人回去。

回去的路上季萧红心情很是不错,在车里一直说付家这边太客气了,付爸爸和付妈妈人也都好,还说她跟付妈妈加了微信,以后还可以在微信上聊。

等到时家小区的时候,因为时间已经比较晚了的关系,季萧红没有让他们上去,不过倒是拉着时暖到一旁小声的嘱咐了几句。

“之前听你说阿瑞家的情况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不过今晚这顿饭吃了之后我算是放心了,看得出来他们家没有什么门第观念,看得出来你公公婆婆都很喜欢你,他外公虽然没有那么热情,但是也都是客客气气的。”季萧红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看一眼不远处正跟时爸爸聊天的付谨瑞。

时暖的心情也很不错,她原以为骆江海会跟前几次一样见到自己不开心,却没有想到今天他对她的父母倒是很客气,不过想想也是,其实真正面对面谈也就那次在洛家别墅书房里,虽然说他当时故意拿了张空白支票给她让她随意填金额,但是现在想想,当时她拒绝的时候骆江海其实也并没有多为难她,反而是从那之后对她的态度似乎是好了很多。

“我可告诉你啊,我不管你跟阿瑞两个人是为什么结得婚,现在既然领证了,那么就是夫妻,以后一定要相互帮助,我看阿瑞对你挺上心的,你对他也要热络一点。”

“我哪不热络了呀。”时暖小声的反驳,其实就付谨瑞平时对她的那样,她想不热络也不行啊,虽然没有说过什么肉麻的情话,但是就他那温柔盯着她看的样子,还有动不动就要亲她抱她的毛病,她想不动心都难啊。

“没有就好。”季萧红笑着,接着又说道,“另外还有个事你们俩得抓紧点,都老大不小了,赶紧要个孩子,不管男孩女孩,抓紧生一个,你们两个要是没有时间的话,那就让我跟你爸给你们带。”

“妈!”时暖被自己母亲这话吓了一跳,“我才结婚多久啊,哪那么快要孩子啊!”关于生孩子,她想都还没有想过好么!

“结婚多久都得生孩子!”季萧红没好气的白她一眼,“你也不看看你都二十八了,按现在的婚育年龄你都算是晚婚晚育!”

时暖汗颜,对于来自亲生母亲的吐槽,她真的不知道该说啥好,看了一眼那边在跟她老爸正聊天的付谨瑞,赶紧甩锅说道,“哎呀,生孩子什么的他不着急啦!”

“怎么不急!”季萧红瞪她,“阿瑞都三十二了,还不急啊!而且就算他不急,你公公婆婆他们也要急的!”

“哎呀就是不急嘛。”时暖简直觉得自己跟她没有办法沟通。

季萧红还想说什么,但是好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看看她又看看付谨瑞,拉过女儿走到更里面点的地方,小声的问,“该不会是阿瑞那方面有问题吧?!”

时暖一开始还没有听懂,等回过味来的时候不禁有些生气的说道,“妈,你胡说什么呢!”声音都有些没有控制住有些拉高起来。

引得付谨瑞和时爸爸两人都吵这边看过来。

季萧红用手拍了一下她,然后还用眼神警告得瞪她一眼,然后干笑的冲着付谨瑞和时爸爸说道,“没事没事,你们聊你们的。”

说完再转头看着时暖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要死啊,喊这么大声干什么!”

“哎呀妈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时暖的耐心都快被她给磨没了,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们就是现在还不想要孩子,付谨瑞没有问题,我也没有问题,你就别添乱了。”说完转生就朝付谨瑞过。

她妈妈居然会觉得付谨瑞有那方面的问题,简直太可笑了,这种担心简直是太没有必要了好么!她倒是想他有点问题呢!

见时暖过来,时爸爸倒是好奇先问道,“跟你妈两个人在那边说什么呢,嘀嘀咕咕的。”

时暖哪里敢说,只敷衍的随便说了几句,然后看了眼付谨瑞就借口明天还要上班,赶紧就走了

回去的车上,时暖总忍不住偷偷的看付谨瑞,脑子里总是忍不住想起刚才母亲说的那些话,母亲说他三十二了,所以他也会着急想要孩子吗?

她一直盯着自己看,就算付谨瑞一直在开车,又那里会不知道,趁着红绿灯的空档,付谨瑞转头看一眼,温和的笑着,“付太太,你再这么偷看我,我可能会以为你是想要我亲你了。”

闻言,时暖赶紧收回目光,小声的反驳说道,“我才没有。”怕他来真的,赶紧转过头去看着车窗外面。


付谨瑞好笑转头,见前面的灯绿了,然后这才开动车子离开。

时暖第二天去律所上班的时候才知道胡广诒给她接了个案子,是一起邻里间的民事案件,算是很小的一个案件。

事情起因主要是因为一场火灾事故,两家是同村的,平时关系也很好,两家人在村里都是办代加工厂的,虽然同为竞争对手,但是两家人倒是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关系疏远,这次的火灾事故起因是被告方在焚烧垃圾的时候因为风大的关系火苗窜到了原告方的代加工厂里,着火的时候是中午,厂里没有工人在,但是厂里面放置了很多易燃的物品,加上那天风大,火势一下就起来了。

看见火势起来,着急担心里面的东西被烧,原告这边的男主人赶紧冲进去想要救火,出来的时候被那燃烧着的大火散发出来的滚烫热气给烫伤了半个身子,右手连同右脚加半张脸,最后人被送到烧伤医院住了半个月,回来又在家里躺了半个月。

原先被告那边态度还是很好的,说愿意承认一切的责任,但是烫伤烧伤后续治疗比较麻烦又比较费钱,他们就开始有些不想承担了,村里也有老人去协调,但是几次都没有协调出一个结果,总共花费7万,对方拒绝承担,只松口说愿意出一万,其他多半分都不出,而这边呢一定坚持要他们全出,说人已经被烧伤承受痛苦了,其他也不说,就这个医药费,那必须给出掉!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甚至还为此动过手,警察局那边也来调停过两次,但是都没有结果,如此一来,最后只能走法律途径了,而今天过来委托的,正是那被烧伤的一番。

时暖看了看委托人送过来的资料,委托人这边的法律意识还算可以,在发生火灾第二天就想办法去弄到了对方承认这个事故是跟他们责任的视频和录音,如此就让这个事情变得简单很多。

在办公室里接待了委托人一家,也了解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下午时暖便带着小朱一起去了趟警察局,调了当初因为起冲突而出警的记录,另外还拿到了两次的调解的几率,最后又去了他们的村里,想要走访一下周围的居民,另外还想去村委了解下两次的调解情况。

周边的居民因为两家都是村里的邻居,大家对此都不敢过多的表述自己的意见,问当时发生事故时候的情况,大家也都是模棱两可说不太清楚不知道的,走访了好几家,也没有太多实质性有用的东西,最后时暖带着小朱准备去村委,到的时候村主任正跟人说话。

“郑伯伯,这个事情就麻烦你了。”

“欣然,你也回去劝劝你爸妈,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没有必要弄得这么难看,再说了,这个事情你们家确实是有责任的。”

那个被唤做欣然的女人温和的笑着点头,“我知道,我会劝他们的,那郑伯伯,我先走了。”说着话,转过身要走的时候正好对上了从外面进来的时暖和小朱。

时暖同她对视一眼,很快就越过她看向她身边的村主任,没有等他开口,自我介绍说道,“您好,我是李春发的代理律师,我叫时暖,今天过来主要是想跟您了解一下之前关于村里代工厂着火的事情。”

村主任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然后赶紧反应过来上前,同时暖说道,“你好时律师。”

一旁的女人在听到她自我介绍叫时暖的时候,整个人不禁顿了下,眼睛直直朝时暖看过去。

江海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付谨瑞刚给几个集团的高层开完会,正在坐在办公桌前看刚刚秘书送过来的财务报表,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看一眼来电显示上的号码,并没有备注,是一个陌生号,直接按了禁音,并没有要接的打算。

手机那边的人似乎是很有耐性,一个没接,马上接着又打了第二个。

付谨瑞皱眉,将手中的文件放到一旁,拿过手机接起,不过倒是没有说话。

“阿瑞,是我。”手机那边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好听,语气也是带着温柔。

付谨瑞愣了一下,脑海中立马出现一张女人的脸,微微轻皱了皱眉头,声音偏冷偏硬的说道,“有什么事吗?”

“我回来了,很想见你,我们能见一面吗?”电话那边的女人声音很轻也很柔,语气里带着乞求的味道。

“没有必要。”付谨瑞说完,丝毫没有犹豫的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没有再打过来,但是没有一会儿倒是传来了一条短信。

【阿瑞,关于当年的事情,我想跟你说清楚,我在老地方等你——欣然】

付谨瑞皱着眉,直接翻出通讯录,调出张瑞的电话,直接拨打过去。

电话那边的张瑞倒是接得很快,没有等付谨瑞开口,已经嬉笑的说道,“阿瑞,难得你给我打电话,什么时候来我这边,刚到了一批马粪海胆,超新鲜,晚上过来尝尝呗,我到时候叫上非凡和宁致。”

付谨瑞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直接了当说道,“张瑞,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如果还想做朋友,就管好你自己的老婆,做什么是说什么话之前最好是过过脑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最好是想清楚了!”说完,付谨瑞直接就挂了电话。

另一边的张瑞被付谨瑞这通电话打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马想到什么,赶紧又拿着手机给自己的老婆打了个电话。

言亚茹今天的心情不错,这会儿还在逛街,接到自己老公电话的时候还不忘撒娇说道,“老公,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想我了吗。”

张瑞这会儿哪有空跟她调情,直接劈头盖脸就问道,“你前几天跟我要付谨瑞的电话号码,我没给,你是不是私下拿我手机去看了!”

言亚茹没有想到他打过来是为了这个,不过心里多少心虚,“怎么,怎么突然问这个啊。”

听她这个语气,不用她回答,张瑞就知道铁定没跑了,越想火气越大,拿着手机直接冲着她喊道,“言亚茹你脑子没病吧!我说了别去惹付谨瑞,你他妈的就是不听是吧,上次会所的事情不长教训是吧,你他妈要是不想过的话就直接给我说,别给我到处作妖!”

张瑞这样说完,也不等言亚茹说话,直接就挂了电话,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越想越气,烦躁的扯了扯衬衫领口,又坐着冷静了会儿,然后拿过手机给付谨瑞打过去。

时暖跟小朱在村办公室里了解了下大致的情况,村主任虽然挺配合的说了一些,但是看得出来他得态度也是谁都不敢帮,好些重要的问题也都只是模糊的敷衍过去,嘴上说最多的还是说两家都是村里的,把事情闹大了实在是不好看,还拐弯抹角的希望时暖能帮忙劝劝李春发那边,中心意思是少就少点,认了算了。

时暖有自己的专业素养,自然是不对这些话表态的,不过心里倒是觉得有些替李春发不愤的。

晚上下班的时候接到付谨瑞的电话,沪市那边分公司出了点状况,需要他过去处理,连行李都没有来得及收拾,现在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时暖在电话里叮嘱了他几句路上小心,让他到地方下飞机的时候发给微信过来。

付谨瑞不在,时暖原本想回父母家的,但是一想到昨天季女士催生的那张嘴脸,吓得她一点想法都没有了。

拿着手机看了看微信,想着给孔雀发了过去,问她回来了没有。

孔雀倒是很快就回了消息,说自己已经买了票,明天回江城。

听到孔雀明天回来,想着她对于顾景西的事情应该算是翻篇了,赶紧发微信过去约她明天晚上一起出来吃饭。

孔雀二话没说直接答应,还说给她带了些土特产过来,明天一起拿给她。

回完消息,时暖心情颇好的关了点好准备下班,等出了办公室的时候才发现苏晓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这会儿正在外面跟小朱说晚上请他们吃饭,见时暖出来,还不忘问她一句要不要去。

时暖摇头,直接拒绝了,结果苏晓身边的时候听到她故意说道,“嫁了豪门的人就是不一样,那里会看上跟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一起吃饭。”

时暖一直都不喜欢苏晓,明明不记得自己有哪里得罪过她,却每次都是这样说话不分场合的阴阳怪气。

一旁小朱自然是知道她们不和,见时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赶紧出来打圆场说道,“哎呀,大家都是同事,时律不是这样的人,时律肯定是有事,没事的话时律那次没到,对吧。”

大家也纷纷的应和,时暖再不喜欢苏晓,也不想这样当着大家的面跟她撕破脸,笑着同大家说了声自己确实是已经约了人,然后这才出了律所。

因为付谨瑞不在,孔雀也还没有回来,时暖回去的时候随便在楼下的便利店里买了盒泡面和果汁当晚餐。

一个人回到家的时候黑漆漆的一旁,换了拖鞋进客厅,将手中的电脑随手放到沙发上,然后整个人也坐在沙发上发呆,整个屋子安静的没有任何声音,时暖这才发现这个房子真的挺大的,大得让她晚上这样一个人待着甚至还有点害怕。

之前付谨瑞在的时候从来没有觉得,今天他突然说不回来她还真觉得整个屋子空空荡荡的,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时暖这才站起身给自己泡泡面去。


付谨瑞在落地的时候给时暖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时暖能听到周围有人不断说话的声音,因为是那边的工作人员,怕耽误他工作,时暖没有多说,应了声让他注意休息然后就挂了电话。

习惯真的是一件超级可怕的事情,可能是这段时间被付谨瑞抱着睡久了,也就慢慢习惯了他在自己身边的那种感觉了,突然今天付谨瑞不在,时暖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转都睡不安稳,睡睡醒醒的直接导致第二天起来偏头疼发作,整个人看起来就跟萎了似的,到律所的时候小朱见她这样还不禁担心她是不是生病了,听到她说是偏头疼,还特别仗义的两粒头疼药,热情的送上了热水。

吃过药之后,时暖朝她道谢,虽然头疼,但是该处理的事情还是要处理的,先是整理昨天拿回来的资料,将资料交给小朱让她去申请司法鉴定,李春发身上的伤她见过,程度的话已经具备做司法鉴定的要求了,如果鉴定构成伤残的话,到时候对于相应的赔偿那就是有新的标准了,而不是如今凭人情说多少就是多少了。

头疼药吃进去到了中午总算是见效了,整个人也有了胃口,不过吃的依旧是便当,不过吃着便当刷着手机的时候突然就有点想付谨瑞了,也不知道他在干嘛,而且他似乎很忙,除了昨天晚上落地时候给她打的那通电话之后,他们便再没有联系过,她就更不知道他突然这样紧急去沪市那边是为了什么。

这样想着,时暖点开他的微信头像,想着是不是要给他发个微信问候下或者是关心下。

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直到将便当盒里的所有饭菜全都吃完,时暖还是没有想好发什么,最后看了一眼被自己吃空了的餐盒,想了想给他发了一句。

【吃了吗】

也不知道付谨瑞是在忙还是什么,时暖等了许久也没有见他回,心里略略有些失落,不过倒也没有影响她下午工作的情绪。

等付谨瑞回过来的时候时暖正跟胡广诒他们在开会,没看手机,等看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付谨瑞回过来的是一张照片,是一份看着还算精致的商务便当,后面配了一句话。

【刚吃上饭。】

时暖特意看了眼时间,她发过来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有些意外他竟然吃得这么晚,心里不禁有些替他可伶,发了个摸摸头的表情过去。

忙到这个点才吃饭,时暖自然也不会期待他给自己回微信了,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等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了孔雀的电话,电话中孔雀中气十足的让她开车去接自己,因为她给她带了很多土特产!

从那天陪了她一晚上之后时暖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星期没见到她了,听到她声音里充满了活力,也是真心为他开心,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了。

提前几分钟就关了电脑,拿了车钥匙准备去接孔雀那只漂亮的鸟类,出办公室的时候正好遇到小朱他们在组织周五的hay hour,问她要不要一起来,时暖笑着朝他们摇摇头,说自己已经约了人。

有人起哄说道,“时律结了婚之后越来越难约了。”

小朱故意呵斥他们一声,然后转头看着时暖笑得有些暧昧的说道,“时律刚新婚嘛,为了工作又没有跟所里要假,平时正常下班时间还不得多陪陪姐夫啊,你说是吧时律。”

“你们少拿我开玩笑。”时暖好笑的说道,“我是真约了朋友。”

“我们都理解。”办公室里的人异口同声说道,“时律快去过二人世界吧。”

时暖好笑又好气,懒得跟他们解释,反正解释了也不会听,直接提着电脑下班了。

到孔雀的公司的时候孔雀已经在楼下了,身边提着一个超大的黑色帆布袋,见时暖的车子开过来,赶紧提着东西朝她过去,将东西直接扔到了后座,然后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开口就抱怨说道,“累死我了,这一袋东西我可是给你跨越千里背过来的,晚上必须你请客!”

时暖看一眼后座,问道,“你带什么了呀,这么大一袋!”

“腊肠腊肉酱板鸭,全都是我妈和我奶晒的,你到时候给季阿姨和时叔那点,另外我妈听说你结婚了,让你也给你公婆家那点,说是都是自家晒的,吃得放心也安全。”孔雀说完,喝了一大口水,这天气已经开始慢慢热起来了。

“替我谢谢阿姨和奶奶,每次都这么想着我。”时暖真诚的道谢,过段时间一定得买点东西给孔雀老家那边寄过去才行。

“先别急着谢我妈和我奶,今天晚上先谢我吧,我快饿死了,我今天的人品不行,中午那便当居然是臭的,恶心死我了。”孔雀利落的系上安全带,催着时暖赶紧出发。

时暖二话没说踩了油门,带着她直接朝定好的餐厅过去。

时暖订的是最近江城新开的比较火的日式自助餐厅,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了,不过好在时暖之前就提前预约了位置,所以倒并不影响。

其实两人对于日料算不上极大的热爱,平时偶尔也会去吃,不过这家刚开的寿喜烧自助最近是真的火,昨天时暖搜餐厅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见评分不错,所以当下就预约了,不过也还好预约了位置,不然今天过来就白来了。

孔雀是真的饿了,对于服务员问要先上什么上多少的时候,直接大手一挥说让人把所有的肉和海鲜全都先上个五分,等服务员上菜的时候,两人才发现他们推着车过来是干嘛的,因为全放在桌上,确实是放不下。

不过多归多,两人吃得倒是很开心,孔雀甚至吃得鼻尖都开始冒汗,时暖看着,心里原本还有一点点的担心也彻底没了,孔雀又变成当初那只快乐的小鸟了。

孔雀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毕竟是肉啊,吃进肚子里都是实打实的,所以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两人是真的很勉强的吃完了,当然,两人最终也彻底的撑了,孔雀甚至瘫坐在椅子上不打算起来了,但是外面还等着那么多的人,时暖可不好意思再占位,赶紧拉着孔雀去结账然后准备在这附近的商场逛一逛,就当是饭后消食。

两人正逛着准备看双鞋子的时候,时暖接到了电话,是一个座机的电话,想了想直接接起,没有想到居然是珠宝店的电话,让她有时间的话去取戒指。

时暖一愣,然后才想起来应该是当初付谨瑞带着她去买的婚戒,只是当时她的那只戒指有些大,要改改,说是要过段时间,后来她就没把这个事情放心上了。

所以原本打算去看鞋子的两人先去了一楼的珠宝店,准备先去把戒指给拿回来。

只是没有想到进去的时候居然正好碰到了言亚茹跟她朋友在看首饰。

那天会所里时暖自然能感觉得出来言亚茹对自己的不善,所以也没有打算要打招呼,直接跟店员说自己是来拿戒指的。

店员自然认得她,毕竟当初付谨瑞豪气,直接没有犹豫和考虑的买了那颗他们店里的镇店之宝超大粉钻,店里当时在的人对于那样的场面印象是相当的深刻,对于买戒指的人更是记忆犹新,所以时暖一进来,店长就热情的上前招呼了。

时暖有些尴尬的说没有带发票和收据,不知道还能不能那戒指。

发票和收据原本就是个凭证,因为店里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不是每一个人每一张脸都能记住的,所以要求拿货提供凭证也就是非常合理和自然的事情,不过就当初他们买粉钻时候那么大的动静,尤其两人还是老板的朋友,有些时候规矩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所以店长当即就说没事,然后给时暖稍微坐会儿,亲自进去给她拿戒指。

店长的热络引起了一旁言亚茹和她朋友的注意,两人纷纷朝她这边看过来,言亚茹轻笑一声,上前跟时暖打招呼,“时小姐,这么巧啊。”

人家上前打招呼了,时暖再想当做没看见也没有办法了,转过头去看向言亚茹,微微扯了扯嘴角,叫了一声,“张太太。”

“时律师。”一旁站在言亚茹身边的女人微笑着同时暖打招呼。

时暖这才注意到言亚茹身边的女人有些眼熟,想了下想起来是昨天她以为李春发的案子去他们村里的时候在村办公室遇到过她跟村主任谈话,那个时候她正好过去,而她似乎是刚好谈完准备离开。

陶昕然轻笑着自我介绍说道,“时律师,我们昨天见过。”

时暖笑着点点头,倒是有些意外她会跟言亚茹一起。

陶昕然自我介绍说道,“时律师你好,我是陶昕然。”说着话,温柔且自然的朝时暖伸出了手。

当听到她说她叫陶昕然的时候时暖一顿,原本已经收回的目光重新转到了她的身上。

原来她就是陶昕然啊。


“时律师?”陶昕然又轻轻叫了一声。

时暖回过神,伸手同她轻握了下,“你好。”

一旁的言亚茹似乎是有些意外,看着陶昕然问道,“你们见过了?”

陶昕然点点头,看着言亚茹解释说道,“嗯,昨天回去家里处理点事情,正好在那边遇到时律师。”

一旁的孔雀用手推了推时暖,那眼神似乎是在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店长在这个时候拿着戒指出来,热情的同时暖说道,“付太太,您看下,是这对戒指吧。”

时暖上前,看了眼锦盒中的戒指,微笑的点点头,“是,麻烦您了。”

“我们应该的。”店长说着话,边用带着白手套的手将戒指拿出来,同时暖说道,“我给您试试,看看大小合适不。”

时暖点头,将手给她伸出去。

身后言亚茹带着陶昕然上前,言亚茹看一眼那对普通到没有一颗碎钻的戒指,语气带着嘲讽说道,“阿瑞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戒指居然买得这么普通。”

一旁的陶昕然伸手推了推她,朝她摇摇头,似乎是示意她不要这么说话。

言亚茹没有听她的,故意抬手看着自己手上的小鸽子蛋,摆弄端详说道,“我们家张瑞虽然说没有阿瑞事业做的那么大,但是他对我的爱可真的是一点都不少,就我手上戴着的这个戒指,就是他当初专门找人按我生日定的,所以这有心和没心就是不一样。”

时暖懒得跟她狡辩,一旁的店长自然也闻出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都是自己家的客户,两家谁都不好得罪,笑着打圆场说道,“付太太这对是婚戒,白金的,这款我们店里很受欢迎呢,是很多年轻客人的心头好,主打的就是简单简约。”

“很受欢迎也就是说很普通咯。”言亚茹有些讥讽的笑了,“婚戒这种东西代表了对婚姻的神圣,理当应该独一无二,普通到泯与众人,可见是有多不上心啊。”说着话的同时,转过头去故意问一旁的陶昕然,“欣然,当初阿瑞是不是还特地以你的生日日期定制了也一颗钻戒,我记得你生日是3月21吧,那颗钻戒好像也是321克拉吧?”

对于言亚茹的故意挑衅时暖没有说话,一旁的孔雀倒是有些忍不了了,故意说道,“呦,那真怪你妈把你给生早了,你要是十二月的话,不得12克拉啊,那可不赚翻了。”

“你”一旁的言亚茹没有想到孔雀会跳出来,更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怼回来,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孔雀。

孔雀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回怼过去,“我什么我啊,我见过有钱的,但是就没见过像你素质这么低的有钱人,深怕自己有几个钱别人不知道一样,到处显摆,也不看看,谁在意啊,切。”

言亚茹被孔雀说得简直脸都要绿了,顾不上什么仪态,冲上前伸手指着孔雀厉声说道,“你说什么呢,你说谁没素质啊?!”

孔雀是真长见识了,居然还有比她还混的,不过她也完全没有在怕的,上前一步对着言亚茹说道,“我说你呢,就你这样拿着手指乱指得,我不说你没素质还能说谁啊?!”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失态,言亚茹赶紧收回手,不过脸色依旧难看,说不过孔雀又瞪不过她,转眼瞪着时暖说道,“时小姐,麻烦你管好你的朋友,都什么人啊,一点素质都没有!”

“张太太,谁没素质了,我没觉得我朋友说错什么,你要是觉得听了不舒服,那可能是你平时阿谀奉承的话听多了,产生幻觉自我感觉过于良好了,这是病,得治。”面对着言亚茹的怒火,时暖不疾不徐的说着,“如果你真不想去看医生的话,那么我也只能建议你或许应该多听听这样的忠言逆耳,听多了,你说不定就会习惯了,病也就好了。”

“你说谁有病呢!”言亚茹简直是要被气哭,脸上的表情也再不受控制,扭曲着冲着时暖喊道,“别以为你现在嫁给付谨瑞了付谨瑞就会护着你,就看他给你买了这个破戒指,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

“其实付先生还给付太太买了粉钻,五千多万。”一旁的店长干笑着的在一旁开口说道。

闻言,言亚茹一下愣住,转过头去瞪店长,“你说什么?”

店长笑着,“那个当初付先生带付太太过来买婚戒,付太太喜欢低调,所以选了这款简单又简约的款,但是付先生又选了另外一枚我们店的粉钻,就是之前摆在这里的。”店长说着话,还指了指原先摆粉钻的位置,“因为这对戒指尺寸需要定制,所以那枚粉钻当场付先生就给付太太戴上带走了。”

言亚茹自然对那颗粉钻有印象,是心形的,原本粉钻就少,尤其是异形的,还是心形的,你就更少了,当初这颗粉钻在这里摆了多久,她就惦记了多久,而且甚至私下还想过让张瑞给自己买,但是却也知道这颗粉钻少说都得上千万,有一次她还特地问过价格,听到说要五千多万,她就不敢想了,笔记家里有钱归有钱,但是要五千多万更不是小数,要花这么多钱给她买一枚戒指,她没有信心张瑞会答应。

但是她这么都没有想到,付谨瑞居然会买给时暖!而且刚刚店长还说不是时暖要求的,根本就是付谨瑞自己主动的!

她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见言亚茹变了脸色,一旁的孔雀不忘奚落说道,“又,怎么听到别人的戒指比你大,脸色都变了啊。”

言亚茹还能说什么,那表情就跟吃了瘪似的,咬着唇一句话都说不上来,除了眼睛愤恨的瞪着孔雀和时暖。

一旁的陶昕然伸手拉了拉言亚茹,笑着同时暖说道,“时律师,不好意,亚茹她脾气有点急,说话也有点冲,你别介意。”

时暖回以她微笑,语气平静的说道,“我不介意啊,不过我看张太太脸色不太好看,有病的话还是得赶紧抓紧时间治病比较好,别耽误了。”

言亚茹还想说什么,被陶昕然压住,用眼神示意她,然后拉着她先出了珠宝店。

这个插曲过后,店长给时暖试过戒指之后,询问她合适不合适。

按尺寸定做的,那里会不合适,自然是合适的,店长听她说合适,店长便没有将戒指取下了,而是直接给另一只戒指打包好,放到礼盒里面,然后交给她。

时暖原本还没想戴,只是她没取,也就这么带着了,然后跟孔雀一起提着东西离开。

等出了珠宝店之后,孔雀才用手轻轻掐了一下时暖的腰,佯装生气的说道,“好啊,你丫收了五千多万的钻戒都没跟我说,太不够朋友了!”

时暖有些哭笑不得,求饶说道,“哎呀我没想收,是付谨瑞非要买,我还不敢戴呢。”

“啧啧啧,闹钟,你这就凡尔赛了吧。”孔雀嫌弃的说道。

时暖将当初买那粉钻的前因后果跟孔雀说了下,包括当时在珠宝店遇到顾小艺的事情。

听到顾小艺被打脸之后,孔雀也是大快人心,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有些感慨的说道,“有钱真好啊!”

为了出气,花个几千万眼睛都不带眨的,可不有钱好嘛。

不过转念又一想,孔雀盯着时暖看了好半天,有些傻气的问道,“闹钟,所以你现在算是顶级贵妇了吧!”

时暖一愣,又好气又好笑,推她一把说道,“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哪胡说了!”孔雀不服气,“就你老公的身家,你还不算顶级贵妇?!”

时暖简直有些哭笑不得,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主要是吧,孔雀这么说,还真没什么毛病。

孔雀也不知道又想起什么,不禁的摇头说道,“不行不行,我觉得亏大了。”

“什么亏大了?”时暖被她的这种迷惑行为弄得有些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晚上你请我去吃人均百来块钱的日式自助,还撑得我差点站不起来,这也太不附和你现在的身价了!你得拿出你也得请我去吃那些东西特别少,价格特别高,环境特别装逼的地方去吃啊!”孔雀说的一脸认真。

时暖没好气的打了她一下,说道,“你可拉倒吧,就晚上这顿我还肉疼呢。”

“闹钟,不带你这样的!”孔雀抗议着,“你算是嫁入豪门了,也不能忘了你的穷朋友啊!”

两人笑闹着向前走,孔雀没有注意,差点撞上了前面过来的人,下意识的开口道歉,“不好意思。”

说完抬头看去,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前面差点撞到的人不是别人,居然是陆淮北,只是他身边还站着苏晓,两人正牵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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