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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情蛊

椿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菲贵妃似乎是被这宫墙深深给关到了有几分魔怔,最多的时候,一天可以杀一个宫女。我其实不用那么多人血,我吃的很少。菲贵妃杀人不是为了养我,似乎——只是为了杀人。后来宫里似乎有了几分察觉,菲贵妃便敛了心思,但她的难过总要给个什么人。

主角:白若卿椿儿   更新:2022-11-29 17: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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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若卿椿儿的其他类型小说《蝴蝶情蛊》,由网络作家“椿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菲贵妃似乎是被这宫墙深深给关到了有几分魔怔,最多的时候,一天可以杀一个宫女。我其实不用那么多人血,我吃的很少。菲贵妃杀人不是为了养我,似乎——只是为了杀人。后来宫里似乎有了几分察觉,菲贵妃便敛了心思,但她的难过总要给个什么人。

《蝴蝶情蛊》精彩片段


后来小公主为了自保,开始养情蛊。

苗疆奇蛊有三,情毒问心。

毒蛊存世仅有七十又三只,一击必杀,药石无医。

问心蛊,蛊毒不可解,谎话不可言。

情蛊入心,情丝可控。

而我是蛊王,公主养了四只子情蛊,却只有我这一只母蛊。

小公主善良得要命,她给的情蛊都是入人脉,只是会控制人一段时间,而后便会自动消解。

她没有母妃,越多人提亲她的身价便越高。

宫中看的只有价值。

2

后来——公主喜欢上了那个太傅。

白若卿白太傅。

白太傅师承三朝元老葛如风,为人正直,明月清风。

初夏时分,宫里开始准备太后的生日宴,邀了满朝文武,连着把最近风头正盛的小公主也给邀了过来。

小公主坐在末席,白太傅坐在皇帝右手。

京中有贵女早就看不惯小公主如此孱弱多病、目不识丁,还如此受京中公子欢迎。

「我听闻陛下的七皇女风姿绰约,多才多艺,此情此景,可否请她献诗一首?」

贵女盈盈下拜,起身时还往小公主那里抛了个极不屑的眼神。

小公主手抖得很,颤抖着起身。

菲贵妃不受宠遭罪,连着小公主从小也没人教。

别说献诗了,她琴棋书画基本上都不会。

「启…启禀父皇,我——」

「七皇女不会是连作诗都不会吧?」

那个贵女笑出了声,连带着也陡然升起了一阵笑声。

萧国这皇帝育有一子七女,大公主刚献一舞,一舞而动四方。

珠玉在前,小公主深陷冷宫,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此刻连说话都结巴,自然是惹人嘲笑。

我不喜他们如此笑小公主,正欲牵动情丝,那边坐着抿酒的太傅却站起来,朝着皇帝和太后行了个礼。

「臣不才,愿代七皇女为太后赋诗一首。」

清风朗月,明明皎洁。

我从未见过小公主这样发亮的眼睛。



白太傅风流倜傥,说起诗来也是字字珠玑。

漂亮得让人拍案叫绝。

让人目光无法移到别人身上,便也没人在意这坐在末位发抖的小公主。

小公主颤巍巍坐下,手不自觉地摸着袖里最后一只子情蛊。

这只子情蛊是小公主手上养的最漂亮的情蛊,是最强的一只情蛊,与另外三只不同,这只一种必会入心,且伤人。

这不是小公主自己炼的,是菲贵妃给她的,连同我这只蛊王一起。

皇帝知道这只蛊虫。

这几年附近的燕国活跃地过分,老皇帝早就起了疑心。

在我还在菲贵妃手里的时候,皇帝罕见的来了几次菲贵妃宫里,都是为了这只情蛊。

他想把这只情蛊给帝国那个太子。

敌国皇帝垂垂老矣,没几年可活。

可是那太子从小就显现出治国的天赋,七岁便能提治国大计。

但还没等他对着菲贵妃软磨硬泡,帝国太子就失踪了。

皇帝来宫里来得便少了,连带着这宫里也一天天冷清下来,后来成了众人可欺的对象。

小公主在那个时候便是受尽了欺负和冷眼。

这也是我后来在小公主的日记中看到的,我当时并没有意识。

3

小公主晚上去了一趟太傅府,我见公主摔跤,白太傅给扶了一下。

而后回来,我便感到了第四根情丝的存在。

我能感受到它的存在,说明情丝必然入了人体。

小公主,做了她第一场恶啊。

近了傍晚,小公主咬破手指,血涂在眉心,催动了我。

我虽有自我意识,不想伤了这小公主,但也无法抵抗血液的吸引力。

我吸着小公主的血,拨弄着情丝。

情丝摇晃,伊人入梦。



苗疆养蛊千年,一手御蛊之术出神入化。

小公主纵然只学了个七分,但在这京都之内,也是无人能出其右。

4

果不其然,第二天,白太傅进宫时便造访七公主府。

小公主很高兴,这是我有意识以来见过她最开心的时候。

她弯着眉眼,却又有几分胆怯。

小女孩家家的娇羞,这也是我第一次在她眼里看见。

小公主眉开眼笑地邀他进屋。

不多时,两人便相谈甚欢。

但很奇怪,白太傅只是造访,带来些小玩意,并没有提亲。

言语克制,语气温凉,吞吐如霜。

这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情蛊有多毒,我是知道的。

那几只种在别的公子身上的蛊,仅仅是攀附血管,都能短时间言听计从,眼里只有小公主一人。

这入心的蛊毒,怎么可能这么…让人清醒?

不应该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也不再想了。

5

白太傅这几日基本上每日都来公主府报道。

我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两人不见面时便互传书信,白太傅还专门养了只信鸽送信,通体雪白,好生好看。

我安静地待在公主的血肉里面,每天啃一点肉维持自己生存。

今天太傅带了个人——他的贴身侍卫。

长得丰神俊朗,一表人才。

可惜了,我家那个小公主眼睛里只有那个太傅。

太傅这几日往公主府带了许多东西——从第一天开始,越来越多。

第一天只是街上的寻常小玩意,第二天带了个西域的小东西,第三天带了个钗子。

不得不说,太傅很会讨小公主欢心。

今天是第四天,太傅进门便笑着,手藏在身后。

装得一幅神秘莫测。

小公主出来迎时便发现了端倪,笑着问太傅给她带了什么好东西。

太傅弯下身子,与小公主只隔了短短几寸,在近一点几乎是鼻尖碰着鼻尖,此时太傅正深



太傅弯下身子,与小公主只隔了短短几寸,在近一点几乎是鼻尖碰着鼻尖,此时太傅正深情脉脉地看着小公主的眼睛,「椿儿,今日,我给你带了个稀罕玩意儿。」

小公主脸唰地一下红了,热意从脖子一直窜上耳根,一句「什么东西」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说出来。

太傅见小公主如此羞窘,倒是乐呵了,逗弄小公主的心思越发浓烈,他慢慢拉远了与小公主的距离,装着失落转身往一旁桌子那里走去,「椿儿不想知道,那便算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着乐,呵,狗男人。

小公主果然急了,着急忙慌地去抓太傅的雪白衣袖,抓到后低着头,手绞着白太傅的袖尾,「我…我想知道。」

太傅立马转过身子,眼里的温柔和笑意都快满得溢出来,拿出了一只玉镯子。

玉镯子漂亮极了,整个镯子通透得很,成色那是一等一的好。

这样的镯子,整个京城估计都拿不出几只。

白太傅自幼丧父,寄养在葛家,怎地有如此成色的美玉。

「这是家母曾给我的镯子,说要给我未来的妻子的。」说到这里,太傅似乎也红了脸。

小公主听着太傅那句「未来的妻子」,神情似乎都有几分激动。

太傅轻柔地拉过了小公主的手,把那只镯子套了上去。

正正好。

玉镯带在小公主手上甚是好看。

公主因修巫蛊之术,年幼便灾祸连连,七天有五天卧床,皮肤有些病态的白,但这翠玉一衬,便有一种异常的美感。

我突然有些恍惚,我似乎在哪里见过这块玉。

白太傅今天有要务在身,送完玉之后便没有多留,那侍卫也跟着一起走了。

小公主进屋之后坐在客厅,端详了好久那块翠绿色的玉。

过一会,太子宫来人了。

两个宫女端着饭盒,一上来便笑得一脸谄媚,「七皇女,殿下命我过来看望看望七皇女。」

她们放下了手中的饭盒,把那些东西码在了桌上,「带来了一点饭菜,还请七皇女不要介意食物太过简陋」

小公主向来是没有接受过陌生的善意,一时间手足无措,「谢…谢谢。」

两个宫女见小公主软弱可欺,眼神微眯,见着公主手上那块成色极好的美玉,眼睛滴哩咕噜转,「七皇女,奴婢两人千里迢迢来这里,是不是该给我们两人一些酬劳?」

小公主良善,立马转身想进里间取些碎银两,两人却不依,一人直接上前拉住了小公主的手镯。

小公主再笨,现下也知道了两人企图,扬袖用力一甩,将两人手甩开,自己也往后退了几步。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均是凶神恶煞,直接想上手明抢——

一个冷宫的公主,得了几位公子的喜欢,便也开始不知所谓了。

小公主身体弱得很,此时根本没想着抵抗,一味地往内室跑。

我也受了挤压,情急之下催动了情蛊。



当两个宫女把七公主围在里屋时,白太傅的贴身侍卫突然从房顶跃下。

「住手。」

两个宫女本就是仗着七皇女爹不疼娘不爱,待在冷宫也没个依托,听着太子的命令便高枕无忧,现下来了人,自是软了,跪在地上对着小公主拜了几拜。

「都是我们鬼迷心窍,七皇女殿下饶了我们吧!」

「七皇女殿下——」

两人连声求饶,全然忘了欺负小公主时的得意洋洋。

白太傅的贴身侍卫拦在两人和小公主中间,眼神看向小公主。

那眼神杂糅,我一时竟分不清里面是什么。

他是在示意小公主决定。

小公主心跳加快,好半晌,「放…放了他们吧。」

那个侍卫显得很震惊,但也按照小公主的话去执行了。

「你们…你们以后不要——」

两个宫女没等小公主说完,便慌忙地四散逃脱。

小公主有些呆,下意识摸着手上的玉镯子。

那侍卫扶起小公主,待小公主一站稳便单膝跪倒在地上。

他沉默,小公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

小公主颤巍巍出声,「是…白若卿派你来的吗。」

不知是不是我在人血肉里呆久了,闷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产生了错觉,这侍卫好似迟疑了许久,才道一声「是。」

小公主听这一句便眉开眼笑,连忙去扶那小侍卫,「快起来快起来。」

此时过了后不多时,白太傅便到了公主府。

似是听闻公主受难,他有些急,额头上都带了些汗珠。

进来便把小公主抱在怀里,连声安慰。

「椿儿,此事是我的错。」

白太傅抿唇,眉眼间都是自责,「对不起。」

小公主本已经镇定下来,见白太傅这么着急生生又哭了出来。

没人替她受欺负而道歉,小公主眼泪掉得更狠了。

小公主上气不接下气,白太傅拥着小公主,轻柔地拍着小公主的背帮小公主顺着气。

他们抱在一起,小公主的下巴垫在太傅的肩膀上——

两个人像极了一对鸳鸯。



白太傅就这么和小公主如胶似漆得过了一个月,边关便传来了急报,说是燕国逼近边境。

朝廷上下哗然,武将自是选了城东将军府,但文将,朝武上下,居然无人敢去。

这是小公主站在冷宫门口偷听得别人的对话。

小公主每天都算着时刻,还没到下朝的时间,小公主就已经站在冷宫门口蹲着了。

这不,刚下朝没几分钟,就可以远远看见白太傅风尘仆仆的身影了。

小公主满怀爱意地扑进了白太傅的怀抱中。

白太傅稳稳当当地接着,低头亲了亲小公主的额头,小公主便立马笑开了花。

「子期~」小公主软软地叫了一声,细数她的那些趣事,「今日冷宫门口的有颗柳树抽了芽…」

小公主其实是个话少的人,但遇着太傅,小公主总是喜欢滔滔不绝得说冷宫里的那些小事。

太傅听得很认真,等小公主说完的时候,白太傅却没说话——

白太傅意外地没有像以往和小公主说那些朝野内外的趣事,反而有些皱着眉,「椿儿,我…想御敌。」

冷宫虽然位置偏僻,但并非消息不通,最近京城沸沸扬扬的边境遭敌的事情,小公主也是知道一二的。

小公主那短命的娘,便是在战场上捡了皇帝,后来囚于深宫,便记恨上了战场,小时候常与小公主讲这些事情,连着小公主对战场畏惧无比。

小公主一下子就白了脸,「就…不能不去吗?」

白太傅松了松抱着小公主的手,故意沉着脸,与小公主对视片刻,最后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小公主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沉吟半晌,才缓慢地从袖里掏出一个荷包。

荷包是菲贵妃的遗物,我知道。

那个香味,我不会认错的。

我在里面呆了许多个暗无天日的日子——

这是菲贵妃杀人用的袋子。

每当菲贵妃想杀人时,便从袋子里拿出只毒蛊,不出一日,便能听到那人的死讯。

我竟不知道小公主藏了这袋子。

这袋子里面的蛊虫是冬眠的,因此也不需要喂养,不过是个消耗品,只能用一次。

但只要这个蛊虫唤醒后挨到人身上,必死,无解——

只有我能解。

苗疆蛊王。

以命换命。

公主把荷包翻了过来,荷包的毒蛊里面只剩了两只,黑黝黝地蜷缩,表面结了层霜。

小公主划破手心,滴了好几滴血。

虫子立马就活了,在小公主手上蠕动,不停地咬着小公主手心的肉。

太傅立马伸手把虫子打掉,两只虫子却像石头一样,牢牢地粘在小公主手上。

「这是苗疆毒蛊。」小公主催动我,那两只虫子便乖乖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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