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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天骄腹黑大人的掌中欢

千苒君笑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杀手卫琬魂穿了。原主本是官家小姐,可自从五年前外祖父获罪后,她的生活一落千丈。父亲逼死了她的母亲,扶正心机妾室,随后无情的将她丢给乡下村婆子。村婆子恶毒至极,经常毒打原主,导致原主香消玉殒。接收完记忆的卫琬立即手起刀落,杀了恶毒村婆子。随后,她踏上重回卫家之路,势必要为原主报仇雪恨!

主角:卫琬,苏墨   更新:2022-07-16 01: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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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卫琬,苏墨 的女频言情小说《医女天骄腹黑大人的掌中欢》,由网络作家“千苒君笑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杀手卫琬魂穿了。原主本是官家小姐,可自从五年前外祖父获罪后,她的生活一落千丈。父亲逼死了她的母亲,扶正心机妾室,随后无情的将她丢给乡下村婆子。村婆子恶毒至极,经常毒打原主,导致原主香消玉殒。接收完记忆的卫琬立即手起刀落,杀了恶毒村婆子。随后,她踏上重回卫家之路,势必要为原主报仇雪恨!

《医女天骄腹黑大人的掌中欢》精彩片段

入夜。

偏僻的山村内。

一女子左手拎刀,右手拎着一个东西。

仔细一看,她右手拎着的,竟是一个妇人的头颅!

“卫琬,你的仇,我替你报了。”

女人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杀手卫琬,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卫琬。

就在刚刚,她帮原主杀了虐待她的村婆子。

原主本是官家小姐,安逸自在。可自从五年前外祖父获罪后,她的生活彻底粉碎。

父亲逼死了她的母亲,扶正妾室徐氏。

而后,无情的将她丢给乡下村婆子。

村婆子恶毒至极,逼她吃猪食,住猪圈,稍不顺从就是一顿毒打。

卫琬遍体鳞伤,终是没挨住偏头一棍,彻底丧命。

这才有了她的重生。

卫琬一刀斩了村婆子,砍下了她的脑袋,一把火将尸体连同房子猪圈一起化为灰烬。

“接下来,该是卫家了!”

“卫琬,你受的委屈,我会一点一点,帮你讨回来!”

……

月黑风高。

卫琬驾车马车往卫家赶。

一阵打斗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前面林子里人影闪动,似是有大规模混战。

她不想被卷进去,抽打着马匹,迅速离去。

“站住。”

突然,一男子立在马车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男子戴着面罩看不清长相,身上沾满鲜血,似是多处受伤。

但他却依旧站得笔直,极有气势。

“卫小姐,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你杀了林婆子的事情,我替你保密。作为交换,你帮我医治。”

“不然我若报官,就算你父亲是朝廷命官,也保不住你。”

男子迎风而立,衣摆飞舞。

卫琬脸色一变,这人是谁?

不但知道她杀了人,竟还知道她的身份,更知道她会医术!

这两天来,她的确在村子后山到处寻找药草,给自己调养治疗。难不成他一直在跟踪她?

可她竟然毫无察觉!

“你是谁?”

卫琬握紧了腰间匕首。

她暗暗审视着男子,一边观察他的伤势,一边暗想着自己若是动手,能有几分胜算?

“不重要。”男子似看穿了她的想法,轻笑道,“卫小姐也别想杀人灭口,你打不过我的。”

不等卫琬回应,男子掏出两锭银子:“这些,可以当做诊金。”

卫琬眸子凝了凝,这刀光剑影的古代,不知道对方实力,她的确不敢贸然行事。

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

而且,这两锭银子……

她就是因为没钱住客栈,才迫不得已连夜赶路,又冷又饿!

遂她收起脸上冷意,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着从他手上取走了银子,“好。有钱好办事!”

男子怔了半瞬,就这么谈成了?

早知道一开始就拿银子出来了!

马车里,卫琬收走了男子的长剑,确定没有威胁之后,这才点燃了火折子,开始医治。

她一把撕开他身上衣裳,顿时不禁暗吸了口凉气。

男子的身上的伤,比她想象中要严重的多。

此时,卫琬不禁有些后悔。如果自己动手,胜算定是极大。杀人灭口,再夺钱财,永绝后患!

“好看吗?”男子问。

卫琬收回思绪,“嗯,还行,皮肤还挺白!”

罢了。

就当是给自己积福了。

男子扬唇笑了,眸子里有几许深浅不定的光,“小小年纪,就会调戏人了!长大还得了?”

卫琬没有接话,她检查着伤口,神色间逐渐凝重。

“你中毒了,剪刀树!”

“剪刀树?”

“别名见血封喉。中毒者四肢会逐渐麻痹,头晕目眩,更甚者呕吐不止。不到一个时辰,便会四肢痉挛而亡!”卫琬解释。

这下,男子清冷的神色间终于有了一丝惊惧之色,眸子晦暗:“竟然是见血封喉!”

江湖第一剧毒,无药可解!

“嗯。”卫琬点头,端详着发黑的伤口,“应该是将毒抹在了刀口上,渗入血液。”

男子暗吸了口气,强撑着身体就要起身,“既此毒无解,我便不打扰姑娘了!”

下一秒,卫琬按住了他。

“能解!”

说罢,她伸手到男子跟前,“就是有些棘手,得加钱!”

“……”男子掩去眸底震惊之色,“我全部身家都在你手里了!”

卫琬睃了一眼他的腰间,“不是还有一枚玉佩么?”

“这个不行,这是娶妻用的,你想做我未婚妻?”男子将玉佩拿在手里,盯着卫琬道,“卫小姐若能救我,他日我一定奉上黄金百两!”

这种话,一听就不可信。

黄金百两,整整五千克,放在现代那可是两百多万!

就算在古代,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吧!

她并不觉得这名男子能拿出这么多钱。

罢了,好歹还有两锭银子。

卫琬拿出了一些药粉,撒在伤口上,又给他内服了药汁。然后取出银针,一一扎进男子身体。

期间,男子一直观察着她,眉眼微弯。

眼前女子虽穿着破布旧衣,脸颊清瘦,一副乡下野丫头的样子。但她神色动作,皆是从容不迫。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更是透着一种不符合她年龄的睿智和冷静。

卫琬没看他,却忽而出声道:“看出什么来了吗?”

男子笑笑,靠在马车上。尽管伤势严重,也被他靠出一股雍容的气度来。

“你的医术是从何处学来?”

时辰刚好,卫琬取下他身上的银针,“毒一个时辰内会解,伤口也给你敷了药。下车!”

答非所问,男子也并未继续深究,只是笑道,“收了我的银子,就赶我走,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卫琬道,“银锭子是药费,不是照料费,更不是我给你提供马车休息的住车费。下去!”

男子默了默,“我怀中还有两片金叶子!”

卫琬脸上的冷漠顿时被笑容代替,“真是的,早说么。”

男子:“……”

卫琬重新伸手到男子跟前,“拿来吧!”

男子微微仰头朝她笑着,苍白的脸上难掩风华,“想要,自己拿。”

卫琬凑上前,毫不犹豫的伸手朝他衣襟里探去。

男子脸色变了变:“真是粗鲁!”

卫琬并不在意,果真在男子怀中掏出两片金叶子。

火光照耀下,发出金灿灿的光芒。

甚是好看!

当下,她再次探手往男子另一边怀中又摸了一把。

“看看这边还有没有。”

男子吸了口气,“真没了。”

另一边没有摸到,卫琬只好作罢。

一番折腾,天色已经逐渐放明。

“你叫什么名字?”男子忽然开口,打破了马车内的平静。

卫琬把玩着手中金叶子和银锭子,“怎么,想以身相许?”

男子浅笑,垂眸理了理身上衣裳。袖子遮掩下,他取下了腰上玉佩。拱手道,“多谢卫小姐救命之恩,在下一定铭记于心。告辞!”

说罢,他闪身跳下了马车。

卫琬想要阻止,却没来得及。

看着逐消失在林子里的身影,她眉心不由得蹙起。

知道她的身份,跟踪她,还询问她的医术……

这个男子究竟是谁?

罢了,萍水相逢,大抵是往后也不会再见了!

卫琬收回视线,正要继续赶路,却发现了放在软枕上的玉佩。

不是娶妻用的吗?为何如此粗心落在她的马车上。

此时,一道声音远远飘了过来。

“山水有相逢,卫小姐,我们会再见的!”


舟车劳顿,卫琬终于赶在城门关闭前进了城。

站在高阔的朱门前,抬头向上望,见那高高的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卫府。

卫琬眸子里划过一抹狡黠,嘴角扬起。

卫家,我回来了!

看到卫琬,有小厮上来招呼,然后领着她欲从朱门前经过,往巷子后门而去。

卫琬眸子微凝,站在大门口,步子始终没挪开半寸。

她从门匾上收回了视线,随意掸了掸衣角,抬脚便往门前的台阶走去。

小厮急忙拦了拦她,道:“二小姐,这正门是不会开的,夫人请小姐从后门进府呢。”

卫琬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道:“哪个夫人?徐氏?”

小厮点头应道:“正是。”

徐氏是当家主母,她说的话对于府里的下人来说就是懿旨。

卫琬想起村婆子的话,‘我不是故意虐待你的,是你母亲。不,是你继母徐氏吩咐我这么做的!’

她眯了眯眼,冷声道:“当初的妾,如今也做了卫家的主母夫人。”

“二小姐还是往这边走吧。”小厮不耐烦的催促。

现在徐氏让卫家大门紧闭,只准卫琬从后门进,分明就是不待见卫琬。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看得清形势。

哪想话音儿一落,卫琬捋了捋衣角,势便在府门前的台阶上坐下了,悠悠道,“回去告诉夫人,她什么时候肯开这门了,我什么时候再进去。”

“二小姐。”

“去!”

小厮一愣,惊疑不定地去禀报了。

结果等了半晌,也不见大门有敞开的样子。中途倒是开了条门缝,从里面探出一双眼睛来,再与守门的护卫低语了两句,便又关上了。

卫琬看在眼里,始终不动声色。然后拍拍衣服,起身径直走了。

侍卫见状,连忙询问:“二小姐要去哪儿?”

卫琬头也不回:“既然不欢迎我,自然是回乡下。”

结果卫琬还没走出巷子,卫府紧闭的大门便缓缓打开,从里面跑出两个下人追上卫琬,请卫琬进家门。

卫琬这才停下脚步,心底不屑的冷哼一声。

她一步一步登上台阶,抬头看时,那朱门背后的假山庭院可见一角,端的是整洁阔气。

既然回来了,她便要堂堂正正地从这里走进去,她要踩在脚下的,可不光光是眼前这一段漆红光鲜的门槛而已。

此时卫辞书外出公干还没有回来,卫家的老夫人和徐氏,以及卫辞书的两个妾室,几个孩子,眼下都在正堂上,正等着卫琬不疾不徐地走来。

清淬的天光,被门框给圈限了起来,明亮得让人眼睛发胀。

卫琬从那海棠树下走过,出现在了门框圈限起来的视野里。她一身破旧的布衣,发丝绑在脑后,神色平淡,背脊挺得笔直。

这和当初被赶出家门那个瘦弱可怜、哭哭啼啼的小丫头大相径庭。

没有乡下丫头进大观园的羞羞怯怯,竟有一种不容忽视的沉静与利落。

坐在正首的卫家老太太一时间有些恍惚,不由忆起多年前,缪岚初入卫家门庭时,那番矜贵自持的京中贵女的光景来,心中微微一沉。

这是她的女儿,转眼间长这么大了。

老太太旁边坐着的便是徐氏,一脸精致的妆容,身材微微发福,少了些以前那股妖妖娆娆的韵味,可见日子过得滋润。

徐氏眯着眼,打量着卫琬,心里憋着一股火气,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让下人开了后门接她进家门,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不想这丫头居然不识好歹,非要卫家敞开正门迎她回来!

卫琬在乡下的时候,徐氏便叮嘱过让村婆子多加“照料”,现在亲眼见了她,本以为她会是一副畏畏缩缩、烂泥扶不起墙的样子,却没想到在她脸上看不到丝毫的懦弱与自卑。

她那副平静的面孔下,究竟是怎样一副心思,徐氏盯着她看了半晌,也看不出分毫。

卫琬进得正堂门口,在老夫人跟前站定,然后撩起衣角跪下磕头,一举一动寻不出丝毫差错,道:“卫琬给祖母磕头请安。”

一看见卫琬,就不能不使卫家这些知晓内情的人心里膈应,老夫人亦是如此。

因为卫琬长得像母亲缪岚。

现在听卫琬给她请安,老夫人回了回神,面上有些无法形容的晦涩,僵硬地点点头,道:“你舟车劳顿,便不用行此大礼了,快起来吧。”

卫琬起身,又面向旁边的徐氏,也依然平静规矩,行礼道:“见过夫人。”

她微微颔首,掩下眸底一抹异样光芒。

深宅大院,官家府邸。她得换个方式,一步一步来!

徐氏心下莫定,却也顷刻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笑脸,道:“老夫人都说不必多礼了,回了自个家里,你还客气甚?往后,你便随家里的孩子一起,唤我母亲吧。”

卫琬道:“是,母亲。”

徐氏现在是当家主母,家里不论她的孩子还是妾室生的孩子,名义上都得唤她一声母亲。

她本认为,卫琬不会愿意唤她为母亲,正好借此调教她一番。

没想到卫琬却一点犹豫都没有,唤她唤得十分自然,挑不出一丝不满。

大概是在乡下这些年,吃尽了苦头,现在好日子来了,当然要上赶着些吧。

徐氏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这个原因,不由笑意中带着鄙夷和不屑。

现在她是卫家的正牌夫人了,这小丫头片子若想跟她过不去,那还有的是苦头给她吃!

徐氏身边站着一双儿女,眼神各异地打量着卫琬。

女儿大概十四五的样子,生得亭亭玉立,是卫家的长小姐,叫卫琼琚。儿子则是卫家人人捧上了天的卫辞书的独子,叫卫子规,今年七岁,排行第四。

卫琬排第二,下面还有一位妾室生的女儿,叫卫琼玖,笑得甜甜的,唤卫琬一声“二姐”。

卫琼琚则温婉大方,柔柔道:“二妹,你可总算回来了。”

旁边的卫子规抬着鼻孔冷哼了一声,傲慢不屑的说道:“你就是那个被赶出了家门的孽女?”


此话一出,堂上的气氛当场有些尴尬。

老夫人微微沉了沉脸。

徐氏毫无责怪之意,理所当然地对卫琬道:“子规还是个孩子,童言无忌,你莫往心里去。”

卫琬不置可否地低着眼帘,眼底里深得无底,看着这张稚嫩却趾高气昂的小脸。

孽女?

只怕不是童言无忌,而是言传身教!

再抬眸时,卫琬勾着嘴角笑了,笑容极其温和。

她像一个姐姐逗弄弟弟一样,伸手轻轻掐了一下卫子规的脸蛋儿,笑眯眯道:“是呢,你怎么知道的?”

来日方长。

和卫家人的账,她会慢慢算!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不均。

卫子规极其嫌弃,当即就要挥开卫琬的手。

结果卫琬先一步放开了他的脸蛋儿。卫子规小脸很嫩,连一丝红痕都没有。可见她真的没有用力。

徐氏虽然非常不爽卫琬碰她的儿子,可堂上俨然一副一家和睦的样子,她也只好隐忍不发。

徐氏给卫琬备好了院子,随后就让下人带她前往后院。

熟悉的路径,熟悉的脚下的青石板,都有几分岁月亘远的况味。

卫琬推开那扇尘封已久的门扉时,尽管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可苍白的手仍是有些微微发抖。

记忆最深处,有一抹温柔的身影。却在那年冬日,初晨的第一抹阳光照亮窗棂时,随着梁上垂下的三尺白绫,而香消玉殒……

她亲手推开了那扇门,看见了那副光景。

她拼命跑过去,想要托起上方悬挂的人,可矮小的她怎么都托不住。

只剩下痛,痛彻心扉。

卫琬盯着那房梁,眼角一片湿润。

原主的悲伤她感同身受,从今以后,她就是卫琬!

卫家的这笔账,她会一步一步讨回来!

抬手抹去眼角泪水,她暂压下悲痛,将视线转移到屋内。

卫琬记得,母亲房里曾有不少贵重之物,金丝檀木镂花床,玉翠屏风,还有琉璃梳妆台和八宝妆匣子,以及妆匣子里面装的宫廷内造首饰等。

眼下却什么都没有了,只余一张普通的床,一副用旧的桌椅,以及一两个柜子。

这卫家人,果真是贪婪!

卫琬眸子骤冷,她母亲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用的!

徐氏指派来的丫鬟漪兰过来时,卫琬正在清理房间。

岂料她不但没伸手帮忙,竟捂嘴道,“这里面的尘太重了,奴婢受不了了,得出去喘口气。”

浑浊的空气下,隐约可见她嘴角浮上一抹恶趣味的笑。

一个乡下弃女,回来了又怎么样,说好听点,门面上是个二小姐,说难听点,待遇还比不上府里的一等丫鬟。

丫鬟身上穿的起码还是整齐漂亮的绸衫长裙呢。

漪兰才将将转身走了两步,忽然脚下一绊,猝不及防,结结实实的扑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眼前光影便是一暗。

趴在地上的手上倏而传来一道尖锐的疼痛,漪兰叫了一声,一抬头,看见的是浮尘下卫琬的那张不辨情绪的脸。

而卫琬的脚,正正踩在漪兰手指的骨节上,顺便用力捻了捻。

漪兰脸色发白,眼里尽是不可置信,手上是钻心的疼。

卫琬低着眼帘看她,道:“现在呢,还需要出去喘口气么。”

“不、不用了……二小姐快放开,好疼……”

“还知道疼?很好,那就老实点!”卫琬说完,脚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直到漪兰乖乖点头之后,这才松开。

漪兰暗暗瞥了卫琬一眼,本以为她会就此作罢,不想霎时又抬脚往灰堆里一踹,那厚黑的灰尘当即覆了漪兰满脸,依稀认不出她本来模样。

这回漪兰是真被呛住了,咳嗽个不停。

卫琬转身出去,道:“现在我需要出去喘口气,我回来之前,将房间打扫干净。”她站在门口,回了回头,眼神幽幽地看着漪兰完好的那只手,又道,“如果你还想要你另一只手的话。”

卫琬走后,漪兰抽气出声,被卫琬踩过的那只手指关节被磨得通红,破了皮,灰尘沙子都碾进了皮肉里。

漪兰看得心里直颤,手指也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痛得唏嘘,哪还敢使半分性子。

漪兰以为卫琬是个软性子,好拿捏,原来根本那样的!

她不敢耽搁,灰扑扑地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打扫房间。

下午的时候卫辞书回来了,一进门便起身去了卫琬所在的院子。

卫辞书一进去,便看见一个瘦弱的丫头背对着他,正蹲在院子里剪弄花草。

傍晚的风浅浅拂来,带着些草木清新的味道,扬了扬卫琬颈窝里的几缕发丝。

卫琬感觉到背后有人,她弄完一盆花草以后,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回身,不想看见的是一位中年男子,愣了愣。

尽管隔着五年的时间不见,她也一眼就把他认了出来。

卫辞书。

他嘴角留了两撇胡须,和以前卫琬记忆中的脸孔有所差别不大,甚至久居官位,隐隐透着一抹贵气。

卫琬心底冷然,嘴角牵了牵。以前的卫琬不太懂得,这副脸孔下的道貌岸然。

可她,不一样!

卫辞书走近时,卫琬已悄然换了副脸色。小脸微愣,眸子闪烁。表现得像一个多年不见至亲、依然天真无邪的孩子。

一如在正堂时一般,规规矩矩地行礼,唤了卫辞书一声“父亲”。

卫辞书似乎被打断了思绪,这才回神,感慨道:“一转眼,你就长这么大了。”

不等卫琬说话,他又问:“在乡下可是吃了很多苦?为父特意打点过,叫乡下的婆子好生照顾你。”

卫琬微笑:“婆子确实很‘照顾’我。”

卫辞书审视着卫琬,足足数秒后,这才试探性的问道,“你可还记得,为父为什么要把你送去乡下?”

卫琬不动声色,摇头道:“以前初到乡下不适应,生了几场病,都不太记得了。”

卫辞书心中微定,当初事情发生时,卫琬才不过七八岁的年纪,许多小孩子的记忆维持不了那么久,大多都会不记得。

况且她还说她生过病,不记得再正常不过了。

一个在乡下养大的丫头,接触的人和事都少得可怜,她能有什么城府?

想在这丫头面前把有的说成没的,把黑的说成白的,也简单容易得很。

卫辞书唏嘘长叹,面有悲戚,道:“当年你娘家族落罪,你娘亦畏罪自杀,为父为了保护你,才不得不把你送去乡下。现在风头过去了,才又再接你回来。”

卫辞书红了红眼眶,又道:“往后就在这里安心住下,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夫人说。”

真真是情真意切,卫琬感觉自己差点就要被感动了呢。

她说道:“我明白,爹都是一片苦心。以后我会好好孝敬爹的。”

孝敬二字,她加重了语气。

卫辞书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看着卫琬眼圈通红、眼角垂泪的模样,心里总算是彻底落下了。

她果然是不记得的。

进门前卫辞书还想,万一卫琬还记得五年前的事情,就算现在再把她丢回乡下去,也不能完完全全的放心。

卫辞书本就没什么耐性和她大谈父女情,草草再说了两句便离开了。

卫琬抬起头来,看着卫辞书离开的背影,森森然一笑,低喃道,“还当我是以前那个傻傻被你们欺骗的卫琬吗?”

“那你是谁?”

突地,一道冷冽的声音在右后方响起。卫琬面色大惊,她急忙转身,只见一道黑影从高墙上跳了下来。

身姿轻盈,仿若不费吹灰之力。

卫琬顿时警惕,紧紧盯着来人。

只见他一袭黑衣,随风飘扬。站在离她三米之处,笔直的身形,倒让卫琬第一时间想到了林子里那名男子。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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