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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薄少他真知错了

狸狐不语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一场新婚过后,慕鹤溪遭人陷害,失去清白,还成为了丈夫薄焕之眼中的罪人。当男人亲手将她送入监狱的那一刻,慕鹤溪满心爱恋只剩下无尽的凄凉,刑满出狱后,她本以为她和他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薄焕之又岂能轻易放过她,一场精心设计的报复之局,彻底将她拖入痛苦的深渊……

主角:慕鹤溪,薄焕之   更新:2022-07-16 01: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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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慕鹤溪,薄焕之 的女频言情小说《夫人薄少他真知错了》,由网络作家“狸狐不语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场新婚过后,慕鹤溪遭人陷害,失去清白,还成为了丈夫薄焕之眼中的罪人。当男人亲手将她送入监狱的那一刻,慕鹤溪满心爱恋只剩下无尽的凄凉,刑满出狱后,她本以为她和他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薄焕之又岂能轻易放过她,一场精心设计的报复之局,彻底将她拖入痛苦的深渊……

《夫人薄少他真知错了》精彩片段

一个月的时间,女人的身子早就被折磨的脆弱不堪。

几次拳脚落下,慕鹤溪已无力地趴在地上,疼得进气多出气少,可手还紧紧护着肚子。

那是她和焕之的孩子,她一定要保护好!

“先别打了。”

有人赶来制止。

没用。

高扬的棍子还是在慕鹤溪身上落了个结实。

慕鹤溪浑身上下疼痛难耐,冷汗湿了一身,爬满额头,滴滴交织落下。

意识涣散前,她好像听到她们在说……

“薄少来了。”

慕鹤溪醒来时,人在手术台上,两腿翘起,下生泛着阵阵凉意。

一个身穿白色大褂的人拿着针朝她靠近。

饶是没经历过的人,也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慕鹤溪绝望之际看到了一旁的薄焕之。

他知道她怀孕,特意来救她的吗?

慕鹤溪仿佛看到了希望。

她挣扎着翻身下手术台,死死抱住薄焕之的胳膊。

“焕之,救救我,他要伤害我们的孩子!”

“带着你和郎锦城的野种滚远点!”

薄焕之一把甩开慕鹤溪的手,满脸厌恶。

男人迅猛的力度,将慕鹤溪狠狠摔在地上。

肚子磕在手术台角,传来钻心疼痛。

猩红液体顺着她大腿流下。

“焕之,我没有,我和郎锦城没有关系……”

“照片视频都有,你还狡辩!”

文件袋打开,里面的照片和U盘劈头盖脸朝她砸下,散了满地。

照片里,慕鹤溪和郎锦城举止亲昵,每个照片定格的画面,都像是两人在相互亲昵调.情。

“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和郎锦城是清白的……”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慕鹤溪的脸上!

“大婚当夜你要不跟他厮混,我妈能被你气死?”

他满心欢喜去见她,等到的却是背叛和丧事!

“慕鹤溪,那天晚上死的人应该是你!”

薄焕之不想再听她说任何的话,冷眼扫过拿着麻醉剂的人,厉声命令。

“把她嘴封死,不准打麻药!”

薄焕之摔门离开。

门内女人传出的惊恐尖叫让他动摇。

重拳砸在墙上,墙体肉眼凹陷。

杭婉芸连忙扶住他鲜血直流的手,很是担忧,“焕之,你被这样伤害自己……”

男人脸色难看,薄唇抿成直线,扫眼了被杭婉芸包扎的手,冷淡收回。

“这里交给你,别让她死了。”

薄焕之交代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房里,女人撕心裂肺地喊叫声穿破了墙壁。

慕鹤溪疼得呼吸困难,已经连哭得力气都没有了。

手术室的门被人推开。

杭婉芸趾高气昂走近,居高临下看着慕鹤溪,“这就结束了?”

“是的,杭小姐。”

那人准备将从慕鹤溪体内取出的东西扔进垃圾桶,被杭婉芸喊停。

“就这么扔了多可惜?拿给她看看,要不是因为她水性杨花,这条小生命也不会就此结束。”

血红托盘被端在慕鹤溪的眼前。

刺鼻腥味扑鼻而来。

里面躺着的是她和薄焕之的孩子!

“拿走,把他拿走!”

慕鹤溪挣扎着躲开,始终不敢望向盘里一眼。

“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杭婉芸走到慕鹤溪面前,顺势抄起血盘对她迎面浇下!

啊——

她的孩子!

她身上都是孩子的尸体!

是她的骨肉啊!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别怪焕之狠心,要怪就怪你不知检点!”

杭婉芸顿了顿,幽幽说道,“如果郎锦城在,也许你还能保住他。”


慕鹤溪不敢放肆呼吸。

空气中的血腥味,丝丝侵入她的体内,将她撕扯。

慕鹤溪咬牙,“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

郎锦城是她大学同系学长,因为兴趣相同,所以毕业后大家一直都有联系。

“你躺在她怀里的时候,怎么不说你和他没关系?”

杭婉芸讽刺道,“你们那点破事,我是懒得管,反正大家心知肚明。”

一字一句犹如针扎,根根刺着她。

慕鹤溪双目空洞,思绪被杭婉芸勾回她和薄焕之的结婚前夜。

最豪华的酒店套房,一杯普通的红酒,让她失了心神。

既混乱,又兴奋。

但她没有失忆。

即使浑身滚烫,她也没有跟郎锦城做任何逾矩的事情。

可接下去的事情,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薄焕之的母亲和一干媒体闯进酒店。

伯母被受刺激,转身逃开。

余下媒体对着慕鹤溪一阵拍摄。

意识回笼。

慕鹤溪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冲去追回伯母。

却只在安全通道看到躺在伯母血泊中的尸体。

失足坠死。

媒体将她和郎锦城的事添油加醋,连带着伯母的死因一并公之于众。

面对薄焕之的质问,她头一次感到无助。

也是头一次,她明白了什么叫做百口莫辩。

慕鹤溪闭了闭眼。

她至今都能回想起,当时薄焕之咬牙切齿的口吻和神情。

“杀人偿命,你好好去监狱里反省吧!”

大婚当天,他送她入狱。

滚烫的泪,倏然落下。

砸在她手上,顺势滑下。

“哭有什么用?”

杭婉芸俯下身,与慕鹤溪视线齐平。

看着慕鹤溪一脸痛苦,她的唇角止不住上扬。

“能够解救你的办法我已经说了,这是郎锦城的联系方式。”

说罢,杭婉芸重新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个衣着整洁,干净到让人高攀不起。

一个满身狼狈,憔悴到让人不忍直视。

慕鹤溪看着灯光下的杭婉芸,眼眶干涩,已经流不出泪了。

她干枯的唇角轻轻扯动,涩涩开口,“我说了,和他没关系。”

杭婉芸耸肩,“随便你。”

杭婉芸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女人高傲离开,走出了不该她待的地方。

门外,慕鹤溪的狱友和相关人员都聚在一起,齐齐望向杭婉芸。

“杭小姐,我们该怎么处理她?”

“关一段时间,好好‘照顾’这个刚刚小产的女人,明白吗?”

众人立马了然,“是。”

杭婉芸点开自己手机的通讯录,里面躺着郎锦城的联系方式。

她转身,深深看着血水中的慕鹤溪。

关上手机,眸中狠意划过。

敢跟我抢男人?

这还只是个开始!

慕鹤溪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抬头寻去。

门后密密麻麻贴满了关于她的报道。

“未婚妻偷人弑母,薄少或成C市最大笑话!”

“新婚日被扭送监狱!到底是人性作祟,还是道德沦丧?”

“薄少新婚妻子私生活糜烂不堪,为护情.夫不惜动手残杀婆婆!”

……

慕鹤溪绝望地闭上了眼。


坚定的心早已破碎殆尽。

罢了。

两年的牢狱待遇,她已经忘记了怎么反抗。

一次次重伤被救,再一次次重伤。

循环反复,无休无止。

慕鹤溪在看不到天日的牢狱里,渐渐放弃了自己。

从一开始期盼薄焕之能顾念他们五年的感情救她,到现在每天都祈求他能给她一个痛快。

“还没死心?”

狱友一脚狠狠揣在她身上,“每天板着死脸给谁看?真是晦气!”

慕鹤溪咬牙受着狱友在她身上施暴。

那次强行流产后,她的身体一直都没有恢复利索,更别说能站起反抗了。

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处好肌肤。

狱友越打越上瘾,激烈地拽着慕鹤溪,眸中满是狠厉。

“慕鹤溪,怪就怪你不长眼,得罪了你不该得罪的人!”

女人举着小臂粗的铁棍高高扬起,冲着慕鹤溪的后脑猛力袭去!

“住手!”

一声爆喝在屋内炸开。

慕鹤溪应声侧眸。

只见黑影闪过,狱友的身子随即飞出,狠狠砸向一旁的墙壁。

铁棍落地。

慕鹤溪逃过一劫。

“小溪,你怎么样?”

“我没事……”

风.尘仆仆的郎锦城紧张查看着慕鹤溪的情况,确认她头部没有受伤,这才放心下来。

原本肤白细腻如初雪的女人,此时面黄肌瘦。

两只眼睛深深凹陷,眼轮明显,黑眼圈和眼袋凸起,与女人的肤色融为一体。

虽看着并不突兀,但一眼就能发现她的憔悴。

慕鹤溪将郎锦城推开了些,“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郎锦城眼里染上了层薄怒,“当初若不是你再保证薄焕之会好好待你,我也不会放手离开!”

放手后的结果,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弃如敝履!

郎锦城将她横抱入怀,女人体态之轻,让他恨得牙痒。

然而他越是愤怒,慕鹤溪就越是不适。

“锦城,放我下来……”

“不放!”

任凭她怎么说,他都不会再放手了!

两年的时间,慕鹤溪早已身心俱疲。

生理的倦意将她占据。

时隔多年,她终于能够睡一次好觉了。

慕鹤溪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郎锦城的家里了。

温暖的被褥,明亮的灯光。

浑身污泥的她,在干净整洁的屋内格格不入。

梳洗干净,换上郎锦城托人给她买回来的女装。

走下楼,郎锦城坐在沙发上,一手攥着电话,贴在耳边。

“我就不信我会斗不过他!”

“不要再劝我了!”

……

慕鹤溪悄声走近,被他视线捕捉。

郎锦城三言两语挂断电话。

“小溪,你睡醒了?”

“嗯……”

慕鹤溪犹豫再三,还是将自己要离开的事情告诉了他。

“不行!”

郎锦城想也不想拒绝,“接你回来的时候,医生再三叮嘱我,说你现在要好好养身体。”

她打断他的话,神情温和,徐徐反问,“你觉得我继续在C市待着,会有好好养身体的机会吗?”

郎锦城动了动唇。

那一声“会”梗在喉中,怎么都没有办法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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