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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时偏爱的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

霍司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喝咖啡时,顾母看着温知羽手边的红酒,很和气地说:“这种酒可不便宜,一瓶可得20多万吧。”温知羽猛地抬眼,对上顾母审视的目光。那瞬间,温知羽什么都明白了:她与霍司砚的关系,顾家人尽皆知。​

主角:霍司砚温知羽   更新:2022-09-10 08: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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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司砚温知羽的其他类型小说《限时偏爱的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由网络作家“霍司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喝咖啡时,顾母看着温知羽手边的红酒,很和气地说:“这种酒可不便宜,一瓶可得20多万吧。”温知羽猛地抬眼,对上顾母审视的目光。那瞬间,温知羽什么都明白了:她与霍司砚的关系,顾家人尽皆知。​

《限时偏爱的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精彩片段

她拨了个电话给阮姨,说一会儿去医院看看爸爸。


出乎意料,阮姨态度很坚定,她说:“你爸爸这里有我照顾,你跟司砚才在一起,要多培养感情。”


温知羽有些怔忡。


才在一起,培养感情!?


她跟霍司砚不就是那种搬不到台面的关系吗?温知羽不会自恋地以为人家帮她就是爱上她了,现实中并没有多少灰姑娘的故事。


可是她不愿意让阮姨伤心,说话间也是模模糊糊。


阮姨很高兴,又交代几句就挂了电话。


温知羽放下电话,又出了好一会儿的神,甚至连阿姨站在门口也没有发现。


钟点阿姨过来是想问她午饭菜式的,一过来就见着温知羽穿了件男式衬衫,露出的脖子肩膀遍布着淡淡青紫。


哟!霍律师这血气方刚的。


阿姨喜滋滋的,一副很懂的模样又用过来人的语气说:“男人开始都有个新鲜劲儿,总得受累些,中午我整个补汤女人喝了可好。”


温知羽知道她误会了。


可是她又没有必要解释,反正迟早……都是要发生的。


于是温知羽浅笑:“谢谢李婶。”


李婶利落地出去干活了。


等她离开,温知羽拉开一点衣服仔细看身上,确实到处都是没法子看了,她深吸口气,有种直觉霍司砚需求要比寻常男人多。


温知羽决定冲个澡。


水流冲下时,她脑袋会清醒些,她要好好想想以后怎么走。


……


中午吃过饭,霍司砚打了个电话给她,让她帮他去一家商行取酒。


他存放了几箱高端红酒在那儿,让温知羽取两瓶回家。


温知羽嗯了一声。


乖乖的,软软的……


霍律师站在高层办公室内,一身矜贵,他轻拉着百叶窗玩儿,轻笑:“不问我今天做了什么?”


温知羽是知道的,他已经搞定了她爸爸的事情,她说了几句软话。


霍司砚又是一声轻笑,没再说什么了。


温知羽看看手机,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既然是帮他拿酒,那边的人自然认识他,温知羽不想丢他的人换了套相对考究的衣服,又查看了地址。


竟然不远,就在公寓附近。


她决定走过去,又能消食又能散散步,最近她是太紧绷了。


温知羽顺利拿了酒,提着往回走。


到了公寓门口忽然就被拦住了:“温知羽。”


熟悉的声音让温知羽一愣,定睛一看,竟然是顾家母女。


温知羽尝过人情冷暖,此时见了她们不禁喉咙发紧,她很淡地问:“找我有事?”


顾母很沉得住气,含笑说:“对面有家咖啡厅,我们在那里谈吧!”


温知羽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以为顾母特意过来给她甩支票。


她笑了笑,没有拒绝。


三人在咖啡厅里坐下,温知羽没有主动点餐。


顾家母女习惯她的付出,此时见温知羽迟迟不掏钱,有些讪讪地点了三杯咖啡。


喝咖啡时,顾母看着温知羽手边的红酒,很和气地说:“这种酒可不便宜,一瓶可得20多万吧。”


温知羽猛地抬眼,对上顾母审视的目光。


那瞬间,温知羽什么都明白了:她与霍司砚的关系,顾家人尽皆知。


温知羽没有隐瞒。



她和顾家早就撕破了脸,恩断义绝。


她神色平常:“我不清楚,是帮别人拿的。”


顾长卿的妹妹顾菁菁忍不住了,她破口大骂:“温知羽你真不要脸!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哥的吗,才多久啊就和别人同居了,这人还是我哥的大舅子,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们家?”


报复?


温知羽冷冷一笑:“我没被顾长卿整死就不错了,我哪来的能力报复顾家?”


顾菁菁又要发作,顾母老辣地拦住她。


顾母态度软和,就像是从前一样:“温知羽你大概不知道,今天上午长卿公司出了些问题!我听到风声是霍司砚那边有意为难。”


温知羽一愣。


随即她就想到昨晚霍司砚的异常,还有他那句话:等我将雁给你打下来,再决定是红烧还是清蒸!


她以为他只是同她调情,却不知他是真的干了。


这样的男人无疑是有魅力的,温知羽光是想想身子就有些发热,同时她也是爽快的,顾家终于也倒了霉。


温知羽没有心软。


她低头看着咖啡,淡声开口:“那你们也该去求霍司砚或者是霍明珠,怎么反而来找我呢?”


顾母笑得淡淡的:“温知羽,伯母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不会不懂其中的道理!伯母也相信你同霍司砚在一起是逼不得已的,你真正爱的还是我们长卿,伯母向你保证……”


后面的话,温知羽听不下去了。


太恶心了!


她被气得几乎笑哭:“顾夫人想多了,我现在对顾长卿一点想法也没有!我建议您去看一下精神科,否则怎么会以为我温知羽会爱一个要弄得我家破人亡的人!”


她掉头就走。


顾菁菁在后面骂:“温知羽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不信你不爱我哥了!你帮他不是应该的吗?”


温知羽站在那里,感觉呼吸都是一种钝痛!


是啊!


她深爱过顾长卿,傻傻的付出。


所以这对母女才如此笃定,到了今日她温知羽还必须无怨无悔地为顾长卿做任何事情,可是,早就不是了!


她温知羽是个人,不是没有感觉的畜生!


温知羽忍无可忍,将自己未喝完的咖啡全部泼到顾菁菁脸上。


顾菁菁气得尖叫。


温知羽冷冷地说:“顾小姐,你应该向顾夫人学学求人的态度!”


顾菁菁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她端了咖啡也想泼温知羽,但是才动手就被一只手臂捉住了。


来人是顾长卿。


四周,安安静静的……所有人看着他们。


顾长卿咬牙斥责妹妹:“闹够了没有?”


顾菁菁头一次见他这么凶,委屈地掉眼泪:“哥,我都是为了你好!你看她,和别人一起对付你,你为什么还要帮着她?”


温知羽不想待下,转身就走。


顾长卿叫住她,语气很平静:“温知羽,我顾长卿不需要你说情。”


温知羽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笔直走出去,将自己的过去抛在身后,从此再也不会再拿起来温存……


顾母跟上来,她可是老辣得很,怎么会愿意放过温知羽?


“温知羽,你就不看看过去的情份?”


温知羽气得全身发抖。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大掌轻握住她的,另一手接过她手里的红酒。


温知羽失措抬眼,她看见了霍司砚……


才下午五点,他怎么回来了?


温知羽表情呆愣。



霍司砚轻揽住她的肩膀,很自然地说:“拿酒怎么拿到咖啡厅店了?”


温知羽心情莫名好转。


她没有瞒着他,轻声说:“遇见熟人,说了几句话。”


霍司砚黑眸盯着她看,随后就看向她身后的‘熟人’,态度不冷不淡:“是长卿啊!”


相比他的淡然,顾长卿要显得紧绷许多。


他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霍司砚很不喜欢自己,不光是因为明珠,应该也有温知羽的原因!


两个男人对视,空气中闪着火花。


温知羽轻轻挽住霍司砚的手臂,低语:“我们回去吧!”


霍司砚收回目光,点了下头。


但就在这时,顾母从咖啡厅走出来,很热络地打招呼:“原来是司砚!”


她似乎才知道温知羽跟他一起,很惊讶地说:“温知羽你怎么跟司砚在一起了?你以前不是跟我们长卿有……”


她突然就止住话头,欲言又止。


这效果绝了,若是寻常男人大概会拿温知羽出气,但是霍司砚什么人?怎么会被一个心计深重的妇人左右?


他将电脑包丢给温知羽,从衣袋里摸出一包烟。


点烟时,他漫不经心地说:“长卿谈过恋爱?我怎么听明珠说顾长卿跟她是初恋?”


啊!?


顾母看看儿子,一脸的不自然。随后她连忙给儿子找补:“我是说温知羽的爸爸是顾氏的会计师。”


“是吗?”霍司砚徐徐吐出一口烟圈,又掸了下烟灰:“我还以为长卿跟温知羽谈过又始乱终弃,是个薄情寡义的人!”


顾母老脸几乎挂不住。


这时顾长卿淡声开口:“大哥想多了!我和这位温小姐从未有过去,也不会有将来。”


霍司砚笑笑。


他用夹着香烟的手揉揉温知羽的头发,“这样我就放心了!”


温知羽觉得他挺损的,但他帮她解了围。


她仰头看他。


霍司砚本就生得好看,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成熟自信,温知羽眼里不免多了几分女性的柔软。


顾长卿跟她相处过四年,她的眼神他再清楚不过。


——温知羽是喜欢霍司砚的。


顾长卿身体站得笔直,他很淡地跟顾母说:“走吧!”


顾母面色复杂地拉着顾菁菁一起离开,顾菁菁不甘心,上了车后她就发脾气:“妈,我们为什么不拆穿温知羽?霍大哥不是咱们家姻亲吗?他肯定是帮着我们的呀!”


顾母让她住口。


顾母冷笑着说:“你以为姻亲就能平起平坐?看见霍司砚的态度没有?他若是不点头,你哥和霍明珠这个婚未必结得成。”


顾菁菁愣住了。


顾母不再理会她,而是看向儿子:“长卿,这门婚事有多重要你应该清楚!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玩,但是温知羽你是不能碰了。”


顾长卿坐在驾驶座,他没有吭声。


顾母知道他好强,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她相信长卿能拎得清。


再说,他跟温知羽好了四年也没有多喜欢,这会儿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以后结了婚就会慢慢忘掉。至于温知羽跟霍大公子,那是绝不可能修成正果的。


温知羽跟在霍司砚身后,回到公寓。



她想了想还是问他:“你……是不是对顾氏下手了?”


霍司砚顿了下,很随意地反问:“想为顾长卿求情?”


“不是。”


温知羽讪讪地摆弄那两瓶红酒。


霍司砚注视她一会儿,就坐到沙发那儿打开电视看财经新闻,半晌,他见温知羽还杵在那里,淡声说:“不做饭?”


温知羽点头。


她换居家服时不禁想:霍司砚是没有需要吧?她现在的功能就是做饭打扫卫生,帮他跑跑腿,跟家里的阿姨正好两班制。


真看不出来,霍司砚还挺禁|欲。


温知羽做饭、霍司砚也没有闲着,接了好几个电话。正放下手机想去冲个澡,温知羽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霍司砚看看厨房方向,顺手将温知羽手机拿了起来。


温知羽手机密码他知道,轻易就解开了,也就看见顾长卿发的两条微信。


【原来有些人的喜欢一文不值,说变就变了!】


霍司砚冷笑:还挺痴情!


他面无表情回了一条。


【既然一文不值,那就丢到垃圾桶!】


回完,他直接删除了信息,还将顾长卿给拉黑了。


那边的顾长卿:……


温知羽做了四菜一汤,卖相和味道都很不错,特别有一道香辣蟹是她拿手的,吃过的都说很不错。


弄好后她叫霍司砚吃饭,霍司砚仍在看财经新闻,温知羽叫了两声他才懒懒起身,只是脸色不算温和。


温知羽猜出他心情不好,不敢主动招惹他!


霍司砚吃了几口,忽然说:“四个菜,就没有一个是我喜欢的。”


温知羽愣了下。


她不由自主地说:“李婶跟我说了你大致口味,应该不会啊!”


霍司砚目光灼灼:“我爱吃什么,你怎么不直接问我?”


温知羽挺无语的。


她之前以为跟他同居,主要工作就是躺着由着他尽兴,却不知他会在生活上对她吹毛求疵!她不由得想到好几次明明情动难耐了,他都能中途停下……他是不是身体上有问题,又不好意思说,只能在其他方面折磨她?


温知羽便有些同情。


矜贵体面的霍律师,竟然也有不完美的一面!


温知羽很忍让他,“下次我会注意的。”


霍司砚轻哼一声又挑三拣四,反正就是没吃几口,“你以前也给顾长卿做过饭吧?这些菜是不是他爱吃的?”


温知羽总算悟过来了,他是为了顾长卿和她发作呢!


这些菜,明明就是他爱吃的!


温知羽眼角也有些红。


可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更不敢得罪他,只能软着性子说:“我和他的过去我没有办法改变,但是对于我来说那些早就过去了,我不会再想着他!我们是要相处一段时间的,如果你每天因为这个……”


她说不下去了,觉得委屈。


霍司砚没再说话,坐到沙发上点了支香烟。


温知羽开始收拾餐桌,她将那些剩下的菜用袋子装好,又换了拖鞋准备下楼。


“到哪去?”霍司砚以为她要将菜扔进垃圾桶。


温知羽声音带了些鼻音:“下楼喂狗!总有流浪狗会喜欢我做的菜的。”


霍司砚愣了下,然后有些失笑。


她竟敢拐弯抹角地骂他!


可是此时,霍律师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样的温知羽有些可爱。


温知羽也有小脾气。



她同霍司砚闹不愉快,回来后也没管他。


她洗了个澡,洗掉身上淡淡油烟味,随后靠在洗手台前保养肌肤。


霍司砚没有亏待她,她才搬来两天他就让人送来好几套高端保养品,温知羽没有问过他直接拆开用了,她想,那大概是男人的一些阴暗小心思。


香软细腻的肌肤,哪个男人不喜欢?


擦好上身,她弯腰开始抹小腿。温知羽身材好,就这样简单的动作也格外撩人。


至少霍司砚被撩了一下。


他走过去理直气壮地从背后抱住她,温知羽惊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而是任着他胡来。


半晌,他贴在她耳根处热热地问:“身上来了?”


温知羽猜出他气消了,也就顺着下来:“晚上才来的。”


霍司砚停了手但身体贴在她背上,似乎很有心情同她聊天:“等官司打完你以后想做什么?不能就带姜笙一个学生吧?”


温知羽脑子有些乱,顺着他的思路说:“等事情过了,想换个地方教课。’


霍司砚在她耳后轻咬一口。


“过段日子,我送你去英国深造?”


温知羽清醒了些,她也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他与她的这段关系不会长久,过段时间腻味时送她去国外,一来是补偿她、二来也是让她远离顾长卿,不影响霍明珠的婚姻。


温知羽没有矫情地问他:去国外,他会不会去看她?


她知道,他不会的。


他送她走时,就是他们结束的时候。


如果这是他的游戏规则,温知羽愿意遵守,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大概是温知羽乖巧听话,霍司砚兴致很不错,他捏着她的细腰同她说起今天的一桩桃|色新闻,听得温知羽脸红心跳,腿也有些软。


她的样子实在又软又可爱。


霍司砚扳过她的身体,将她抵在洗理台上亲吻。这个吻绝对和以往不同,充满了涩涩的味道……


温知羽觉得他是禽兽。


她再也不敢怀疑霍律师身体有毛病了,他简直精力过剩!


就在彼此意乱晴迷之时,温知羽手机响了。


铃声是白薇的号码。


她推推霍司砚:“我……接个电话。”


霍司砚探手将她手机拿给她,并当着她的面开了免提。温知羽挺无语的,她觉得霍司砚有时挺幼稚,他们这样的关系似乎并不需要查岗。


她没有避着他,和白微说话。


“喂!”


白薇在那边皱了下眉头:“温知羽你声音怎么了?”


“啊?没有啊。”


白薇同她开了个玩笑:“要不是知道你是单身,我还以为你在跟男人……那啥!”


温知羽的脸红透了,小声骂了一句。


霍司砚凑在她耳边,轻笑:“她说得没错啊!”


温知羽怕白薇听见,一手掩着浴衣跑进主卧室,“白薇,我正好有事情找你,明天约个时间见面好吗?”


因为霍司砚的介入,温家的财产解封了,温知羽想将白薇的钱还给她。


白薇也听说温伯言保释出来,她替温知羽高兴。


聊了几句后,白薇说了这个电话的主要来意:“我还有两件事情告诉你!你知道顾氏被人针对吧?听我老公说顾长卿焦头烂额呢,弄不好他还要蹲进去!真是活该……想想就爽快。”


她提起顾长卿,温知羽怕霍司砚不高兴。


她侧头看了看他……


霍司砚没有生气的意思。



他很轻地笑了一下,然后就走进衣帽间拿衣服洗澡。


温知羽松了口气,她继续跟白薇通电话。


她不想谈顾长卿,就问:“刚才你说还有什么事儿?”


白薇沉默片刻说:“咱们学院要搞同学聚会,我听说还是丁橙牵的头,这个贱人自己还存了私心,竟要跟T大合起来办。”


T大?


顾长卿就是T大毕业的,丁橙肯定叫他。


温知羽当下就不想参加。


白薇也很生气,她嚷着:“这女的是没完了!她自己喜欢当小三,明铺暗盖的就算了,还非得叫全世界祝福她!我看她是针对你,到处说你失恋失业不敢去。”


温知羽不想理会那种人。


她只说考虑就挂了电话,一抬眼,就见霍司砚穿了件浴衣站在浴室门口,他身材很好光看看就很养眼。


温知羽目光忘了挪开。


霍司砚擦着湿发走到她面前,倾身低笑:“同学聚会?那可是滋生婚外|情的地方。”


温知羽轻咬了下唇:“我还没有结婚。”


“可你现在是我的。”霍司砚高挺的鼻梁抵住她的,低沉的声音很诱惑。


温知羽忽然觉得过去的恋爱白谈了。


她和霍律师来一段,真的一点也不亏。


她搂住他的脖子,故意软声问:“那我跟你报备?”


霍司砚给她奖励……


滚来滚去半天,温知羽下巴搁在他肩头,轻声说:“其实我还没有想好,但我想好了一件事情。”


“嗯?”


温知羽捧着他的俊脸,呼吸都放得轻轻的:“霍司砚,我现在只想让你高兴。”


霍司砚黑眸幽深。


温知羽红着脸,凑过去吻住他的嘴唇……


*


次日,温知羽去了趟医院。


温伯言的精神好了许多,温知羽放了心,她又和阮姨商量了搬回家的事情。


事情说完,阮姨忽然提起霍司砚。


阮姨对他印象特别好,特意交代:“和霍律师好好相处,没准能修成正果。”


温知羽很淡地笑了一下。


霍司砚那样的家世人品,她怎么套得牢?再说他只要一段没有负担的关系,那她便给……至于以后她想都不敢想。


她没有跟阮姨说太多,很快就离开医院。


温知羽才走到医院门口,一辆白色宝马蓦地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竟是白薇。


白薇面色凝重,“上车说。”


温知羽上了车,一边系了安全带一边问:“怎么了这是?和老公吵架了?”


白薇烦躁地想抽烟,但在温知羽面前她又得要形象,就忍住了。


她带温知羽去了一家咖啡厅。


温知羽将一张银行卡推给她,里面是欠白薇的钱,除此之外温知羽还另外买了份小礼物。


白薇没心情谈这个,她将手机拿给温知羽看。


“丁橙这个女人是铁了心地要搞你,你看看咱们学院论坛里她给你泼了多少脏水?”


温知羽赶紧滑开看。


果然,一条条都是她的负面消息。


找老男人、找暴发户,跟不明男士有说不清的关系,总之就是把温知羽形容成私德败坏的女人。


白薇吐出一口气:“温知羽你本身就是教孩子的!丁橙这样一搞,谁还敢再让你教习?那些贵妇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勾引她们老公!除非你有个比她们老公更牛|逼的男人,不然这一关难过!”


温知羽仍盯着那些负面消息看,面色苍白如雪。



白薇很心疼。


她轻拍温知羽的手,低语:“我已经在想办法,让那些人将帖子删掉!”


“谢谢你白薇。”


可是她们都知道流言的可怕,流言已经散布开来,温知羽再想扭转形象很难,很难……


温知羽轻轻搅着咖啡,语气哽咽:“白薇,那些孩子是我几年的心血。”


四年感情,不但毁了她的事业。


就连名声,也没了!


温知羽真想去喝酒,好好放纵一下……醉了就不会想这些事情了!


“你找对人了!”白薇别的不行,喝酒玩乐最在行。


她带温知羽去一家24小时营业的地下酒吧。


“7秒记忆”,看名字就不太正经。


果然,进去后摇滚震天。年轻男女穿着清凉的衣服,肆意挥洒着青春荷尔蒙,汗水和香水混合成上等的催晴气味,拼命往每个人身体里钻。


“怎么样?够带劲吧?”


白薇熟门熟路地坐到老地方,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点着后颇有些烟视媚行地吸着。


温知羽没吸过烟,白薇也不许她抽。


白薇要了一瓶洋酒,倒了两杯,递给温知羽一杯。


“看你的人不少,温知羽,你知道你的样子就像是小白兔走进狼窝吗?”


温知羽苦涩一笑,她哪里有心情想这些?


她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白薇都吓傻了,一边为她倒酒一边劝:“少喝点儿,你要是喝醉了我没法和阮姨交代!她管你可严。”


温知羽恍惚了一下。


她才想起她现在是和霍司砚住在一起的,她晚上还要给他做饭……温知羽喝了半杯酒,胆子变大又有些记仇!


她昨晚做的饭,他都没有吃。


不做了!


反正他找她回去,不是为了做饭的……


温知羽喝了小半瓶洋酒,她喝得半醉趴在桌上轻喃:“白薇,我不甘心!”


过去顾长卿摆布她,现在丁橙也陷害她。


她温知羽凭什么要被这些人捏圆搓扁?


“我要告丁橙。”


白薇一直没敢喝太多,就怕弄不动温知羽,此时听了温知羽的话她心疼地哄着:“行,咱们告她。”


温知羽喝得半醉,竟然还能打开校园网录屏,说要留下证据。


白薇好气又好笑:“醉成这样了还挺会来事儿。”


温知羽一通操作,就醉得沉睡过去。


白薇傻眼。


她拍拍温知羽的脸:“温知羽?”


温知羽模模糊糊地听见有人叫她,很像是梦里男人的声音,她闭着眼眸轻咬红唇,吐出甜腻的声音:“霍司砚,我例假来了……没法子伺候你。”


白薇如同听见晴天霹雳,面色一僵。


天!她都听见了什么!


霍司砚、例假、伺候……信息量神他么的大!


白薇心里有一万个卧草,她粗鲁地摇温知羽:“醒醒……醒醒……我问你你跟霍司砚是怎么回事儿?”


温知羽眸子拉开一条缝,水水润润的,挺诱人。


“想知道?”


“屁话!”


温知羽白皙干净的小脸搁在手肘上,软乎乎地说:“他是不是长得好看,身材又好,还很会……白薇我觉得一点也不亏。”


白薇真想骂人。


这时温知羽手机响了,白薇一边欠欠地骂着一边翻出手机。


一看来电,竟是霍司砚!


白薇傻眼了,她不淡定了……原来温知羽真的和霍司砚有一腿啊!


白薇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霍震东是真被气笑了。

他摸出一支香烟,点着了慢慢地吸:“这么说,我还得表扬你手脚快?你还骄傲上了?霍司砚,你这叫做臭流氓叫做不要脸……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霍司砚也并不在意。

他爸同不同意是其次,关键是温知羽现在不理他。

霍司砚挺矜持地说:“爸,您说这个太早了吧?关键人家现在不愿意,不理您儿子,我现在地位可低!”

霍震东心里痛快了,睨他一眼:“废物!”

霍司砚察觉到他眉眼总有些松动,正想再下下功夫时,家里管家上来,语气挺着急的:“先生太太,有位陆先生从C市过来,说是要见见司砚少爷!”

C市的陆先生?

霍震东老江湖来着,身处风云变幻商界数十载,自然与常人不同。

他嗅到了风雨欲来。

人急急走到窗边,拨开窗帘一看,只见自家庭院里停了好几辆黑色房车,那车子并不十分名贵,只是清一色的奥迪A8,通常都是某些人物的出勤车。

霍震东猜出对方身份。

C市陆家,现任的当家人陆谦。

陆谦跟他们不同,陆谦是在上面儿混的,位置不低。

而陆家其他人,经商经商、搞艺术的搞艺术,但只一条都是围着陆廉转的,但凡陆家有什么大事儿,都要陆谦拍板作主。

陆谦最出名的事儿,他一生未婚。

一生,都在寻找他的同胞妹妹。

霍震东盯着外头,声音很轻:“陆家的这位表面谦谦君子,人背后那可是一条真正的恶狼!他脚下不知埋了多少呢!司砚……你怎么惹上他了?”

霍司砚猜出几分。

但他未挑明了,只是含笑:“大约是陆家人丁不旺,想挑个上门女婿!”

霍震东气得肝疼。

他掐掉烟头,狠狠说:“跟我下去见客!”

少倾,霍震东跟长子一起步下楼。

霍家挑高大厅内,一道修长身影负手而立,他正在看墙上挂的一副真迹。虽看不清那人样貌,但一个背影已是万千风华,无人能及!

听见脚步声,那人转身,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虽年过40,但相貌出众、保养得特别好,看着像是35、36的样子。

霍震东心里卧了个大草。

谁都知道陆谦越是和气,就越是要找人晦气!

当然,他也是个老狐狸、笑面虎来着,当下不但不惊讶还亲亲热热地上前握手:“陆先生看上刚才那幅画了?”

陆谦仍是含笑:“霍总心爱之物,我怎敢夺爱?”

霍震东含糊几句,让佣人上茶。

霍司砚平时那样骄傲的人,这时却接过佣人的托盘,亲自给陆谦倒上一杯,还挺恭敬地说:“陆叔,这是雪顶含烟,您尝尝怎么样!”

霍震东碎了眼珠子:狗崽子转了性子不成?

陆谦心知肚明。

他并未喝茶,反倒从西装衣袋内取出一张相片,相片有些泛黄看着有些年岁了,他轻轻扣在茶几上,微微一笑:“我今天来,是想向霍少打听一个人!”

霍司砚拾起相片。

照片上的少女,清丽俏皮,跟温知羽很像。

陆谦终于端起杯子,但是唇才碰到杯身又顿了顿:“霍少是不是很面熟?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她已身故……但有个女儿叫温知羽!”

说完,陆谦放下杯子。

他温润如玉的眸子轮流看向霍家父子,语气轻淡客气:“我找她许久了,听说她跟霍少关系颇深,所以我就冒昧上门来问问!”



霍司砚坐在陆谦对面。

跟陆谦这样的人说话,自然要小心再小心,可是霍司砚还是直说了:“我想跟温知羽结婚!”

陆谦儒雅地笑了。

他取出烟盒,抽出一支雪白香烟,只拿在指间把玩。

少顷,他开口:“你们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家里头老太太头一个不同意,当年我妹妹小羽挑错了男人,一生凄苦,造成莫大遗憾,所以温知羽的终身大事就格外慎重!”

霍震东看看儿子。

霍司砚面上表情,淡去。

陆谦仍是浅笑:“我这么说,相信霍总和霍少能理解!这么说吧,陆家这一辈中只有温知羽一个女孩儿,特别金贵,既然人找到了就没有再让她受委屈的道理。”

霍震东懂了,他很明白了。

姓陆哪里不知道啊,他分明就是打听得清清楚楚,上门刁难来了。

一席话,打得他们七零八落的!

霍震东恨铁不成钢!

呵!看你怎么办!

陆谦这样的人物,一阵奚落,放在寻常人身上很难承受,当场要失态。

霍司砚却面不改色,特别恭敬地替陆谦斟茶。

“陆叔说的我都记住了。”

“我跟温知羽一定好好相处,不让她委屈。”

……

陆谦微微讶异。

他听说过霍司砚法庭上浑身是嘴,但没想到面皮也这样厚,他多看他一眼,轻轻起身:“打扰多时!先走一步!”

霍震东父子亲自送他。

几个黑衣保镖上前,簇拥着陆谦上车。

霍司砚替陆谦开了车门:“陆叔慢走,改天我一定去C市拜访。”

陆谦目光在他面上停了一下,稍后轻轻笑了笑,上车。

一溜四辆奥迪A8,缓缓开走。

霍震东看着儿子冷笑:“好了,咱们也不必再讨论我同不同意了,瞧见没有,人姑娘家里不同意!我跟你说,陆家的背景可不一般,不是你跟温知羽耍个流氓这事儿就能成的!姓陆的心狠手辣,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办不成的!”

霍司砚双手插着裤袋,望着远处。

闻言,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爸,你没觉得温知羽长得挺像陆谦?”

霍震东气死了!

这臭不要脸的,关注点竟是这个!

回到大厅,霍明珠竟然肯下楼了,她往外探探,巴巴儿地说:“温知羽的舅舅长得真好看!”

……

陆谦离开霍宅,直接去了阮姨那儿。

阮姨住的小区不比从前,总归充满了家长里短的味儿,那么四辆黑色房车过去,加上一水儿的保镖,那排场可把阮姨给震惊到了。

陆谦跟她说话时,温文尔雅。

阮姨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但还是被这么个男人闪到了。

就连小白也都狂吠两声。

陆谦含笑:“是阮姐吧!我是小羽的双胞胎哥哥,叫陆谦。”

阮姨再次惊呆。

她摇了摇头,确定不是做梦!

她对陆谦陌生,但陆谦待她却知之甚多,很是温和体贴:“妹妹妹夫虽过世,但我知道是阮姐一直照顾温知羽,跟她相依为命,我这次来一是想拜祭妹妹妹夫,二来是想接阮姐去C市见见老太太!”

阮姨触动颇深。

她跟陆小羽没有过交集,但是这个男人是温知羽的亲生舅舅,又是这样体面。

她替温知羽高兴。

阮姨给陆谦倒茶,笑笑:“陆先生,温知羽人在H市出差,等她回来我让她去C市认祖归宗……至于我,就不去添麻烦了!”

陆谦却坚持。

他轻轻握住阮姨的手,声音越发地温柔可亲:“阮姐说这样的话就见外了,老太太有交代的,一定请您过去住些天!”

阮姨老脸一红。

哎!

被这么个英俊斯文的男人看着,又握着手,哪怕是这个年纪还是有些绷不住,她支支吾吾:“这事儿我作不了主,得跟温知羽商量一下!”

【不要误会哈,阮姨单纯就是被好看的男人闪到了,舅舅特别好看】

陆谦松开她,含笑喝茶。

少顷,他笑道:“想不到那孩子这么有主见,阮姐您倒像个晚辈一样,事事都向她报备!”

阮姨挺害臊,但这事儿她真不能做主。

她打了电话给温知羽,巴巴儿把事情说了。

那头静默良久,才轻声问:“他在您身边吗?”

阮姨哎了一声:“我让他给你说电话!”

阮姨把电话给了陆谦。

饶是陆谦这样经过大风大浪的大人物,在跟胞妹亲生骨肉通话时,声音仍是微微颤抖了:“温知羽,我是舅舅。”

陆谦怕她不自在,轻缓说出当年之事,说了许多。

温知羽喉咙干涩。

自小她就没有见过外婆那边儿的人,知道肯定有不自在,现在得知陆家从未放弃过妈妈,她心里好过许多。

陆谦温柔地说:“一会儿我去看看你妈妈,等你办完事儿,我派专机接你去C市。”

温知羽同意了。

她拜托陆谦:“请照顾好我……妈。”

陆谦知道她指的是阮姨,含笑同意。

电话挂上,陆谦含笑:“还请阮姐带路,我想去看看……我妹妹!”

阮姨眼圈一红。

她点头,又麻利地做上几个菜。

有温伯言爱吃的,还有陆小羽爱吃的,再在花店买上一束小雏菊。

陆谦买了粉色玫瑰。

对于他来说,陆小羽永远停留在了18岁,粉色正好。

天青色,等烟雨。

温和儒雅的男人站立在墓碑前面,站立了许久许久,阮姨就一直陪在他身边。即使身边男人什么也没有说,但阮姨能感觉到他的悲伤。

“我跟小羽是双胞胎,比其他兄弟姐妹要亲厚些。”

“当年她从英国退学,怀了身孕又不肯说出男方身份,被家母责打一气之下离家出走!陆家寻她多年,想不到再见已是红颜枯骨!

……

陆谦放下玫瑰。

他声音微微颤抖:“小羽,哥哥来了!”

……

阮姨泣不成声。

她深爱温伯言,也曾经是嫉妒过陆小羽的,可是她终是个良善的女人。她见不得疾苦。

陆小羽,有着那般良好家世女子,这样的结局未免凄惨。

阮姨轻声说:“陆先生,温知羽的亲生父亲……”

陆谦声音失了温度:“乔景年吗?他不配!温知羽是小羽跟温伯言的孩子,也是阮姐你的孩子,更是我们陆家的孩子!”

……

温知羽跟陆谦通过话,怔忡良久。

她知道陆谦,南边儿的名人,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竟是她舅舅!

温知羽花了半天时间消化,这期间霍司砚给她打过电话,也给她发过微信,她很轻地告诉他自己没事。

大概经历太多,温知羽麻木了。

她全力投进工作,十天后H市项目启动,比预想的要顺利。

结束那天,她给陆谦打了电话。

她婉谢了专机,因为那太过于招摇了,自己坐了航班到了C市。

陆谦亲自到机场接她。

因为身份不便,他坐在车里等她,是保镖将温知羽请到车内:“大小姐,陆先生人在车上。”

温知羽点头,上车。

黑色房车后座,坐着斯文的男人,体面好看,一见面就会让人心生好感。

他……很像妈妈!

温知羽没有出声,嘴唇轻轻颤抖。

陆谦轻轻搂了搂她的脑袋,没有说话,就只是享受这样温情的一刻。

25年了……

小羽离家25年,再见面,只留下这个骨肉。

陆谦疼她,疼到骨子里。

良久,他才缓和了情绪,吩咐司机开车,一边跟温知羽介绍家里的情况:“老太太就行了我跟你母亲,但是家里头堂兄姐妹很多,你这大辈儿却全是带把儿的,你回去大家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儿!”

温知羽就静静地听。

后来陆谦握住她的手,低道:“老太太这些年太过思念你妈妈,哭坏了眼睛!她的意思是把你留在C市,也好照应。”

温知羽有些犹豫。

陆谦含笑:“我想过了,阮姐也接到C市养老,还有那条小白狗。”

温知羽看着他的侧脸。

很好看,特别像妈妈的相片儿,她愿意这样看他。

她喜欢舅舅。

她想了想,说:“我在B市的事业才起步,那么一个摊子不能说扔就扔,我想再过两年,等一切稳定下来两头跑跑。”

陆谦是赞同的。

女孩儿有事业心很好,这一点温伯言和阮姐没将孩子教歪!

陆谦微微含笑,摸摸她的头,温知羽总感觉他在看妈妈。

……

黑色房车缓缓驶进庄园。

陆家热热闹闹的。

陆谦这一脉是陆家核心,陆谦又没有结婚生子,忽然这边儿寻回一个丢了的孩子,简直就是家族大事,能来的都来了。

陆谦的车缓缓驶进大宅……

才下车,老太太就迎了上来,抱着温知羽一阵痛哭。

都说隔代亲,再者女儿离世只留下这么一个骨肉,怎么不疼?

老太太把一辈子的肉麻话都说了。

乖乖、宝宝、心肝滚儿……

温知羽有些羞涩,她没被老人家这样疼过。

陆谦轻拍老太太的肩,温温柔柔地说:“孩子回来是好事儿,怎么反而还哭成这样了呢,刚才车上说起老太太哭坏了眼睛,孩子都心疼的。”

老太太止住泪意,拉着温知羽上下打量。

随后,她冲着阮姨笑笑:“谁的孩子像谁!这孩子像小羽,也有些像你!”

阮姨颇为动容。

她从未想过,陆家这样礼遇她,老太太直说要收她当干女儿。

老太太一边儿拉一个:“陆谦说得对,今天是好日子!”

陆家门口放了100万响炮。

陆谦亲手点上,然后开席。

陆家人多,满满当当坐了十几桌,就在上菜的当口,家里的管家过来报:“陆先生,B市那边来人送礼!”

陆谦顿住身形。

B市……送礼?



陆谦微微一笑:“是霍家?”

管家不自在地笑笑,然后看看温知羽……大小姐跟霍家那位的事儿,家里大大小小都知道了。

陆谦斟酌一下,吩咐人进来。

一溜18辆黑色奔驰,88份名贵礼物,都是成双成对儿的……

陆谦指着这些问:“这是送礼、还是提亲?”

霍家来人笑笑。

老太太正要说话,陆谦轻声在她耳边说:“人我见过了,一表人才,看得过去!”

老太太最放心儿子,点头。

陆谦贺礼收了一半,没同意的意思。

他这样做,也是给温知羽在陆家立威!

他这个外甥女很抢手,北方首富家也来提亲来着,他要温知羽这个陆家大小姐坐得稳稳当当!

温知羽心里有触动。

霍司砚他这样是什么意思?

晚上,她终于有时间了,正想打电话给他,霍司砚反倒先打来了。

温知羽接了。

他语气出奇温柔:“在C市玩得开心吗?”

温知羽点头:“还行!”

她想想,还是开门见山跟他说:“以后别送礼品到陆家了,我怕……”

“怕别人误会?”

“温知羽,我本来就是想提亲的,不过你舅舅拒了!”

……

深夜里,霍司砚的声音惑人:“怎么办,我追求你的难度好像增加了!温知羽,你要我过来吗?”

温知羽摇头。

认亲是认亲,跟他们之间的事情没有关系。

霍司砚分明就在混水摸鱼。

温知羽保持冷静。

她轻声说:“有事,等我回B市再说吧!”

那头霍司砚静默许久,才低语:“温知羽,你是不是……在拒绝我走进你的人生?”

陆家这辈儿,就她一个女孩儿。

陆谦那作派明显是要她回C市的,若是温知羽愿意,那他们……还有可能吗?

他问完,彼此都没有说话。

温知羽知道他是想要一个承诺,但目前她真给不了!

她不想因为一时冲动,再次草率地交付出自己的情感,交付出自己的全部。

最后,霍司砚挂了电话。

……

温知羽在陆家住了三天,就回了B市。

司机将她送到公寓楼下,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那儿,车窗开着,一只修长手臂撑在那儿,来来回回地吸烟。

是霍司砚。

他看见温知羽,打开车门下车,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回来了?”

温知羽嗯了一声。

他们前前后后半个月未见了,此时见面竟有些生分。

霍司砚将烟踩熄,在她前面上楼。

温知羽本来想阻止的,但是看他落寂的背影她又咽了下去,跟着他一起上楼。

温知羽开门时,霍司砚就情不自禁地从背后抱住她。

她身体微僵。

霍司砚大概察觉到了,他贴着她的耳根:“不碰你,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下个鸡丝面好不好?”

温知羽嗯了一声。

她开门进去,霍司砚跟在她身后,看了一圈问:“我们那条狗呢?”

温知羽笑了一下:“在C市。”

霍司砚将她身子转过来,轻轻压在小沙发上,低声问:“那条狗你也打算让它姓陆吗?”

温知羽觉得他无聊。

她推开他去厨房

霍司砚泡了杯牛奶给她。

他倚在流理台旁,像是很淡然地说:“听说H市那个项目启动很成功。”

温知羽点头:“是不错!我把周慕言留在那儿两个月,项目由他全权负责……你不用担心他的能力不够,周总会看着他的,关键时候会拉他一把!”

霍司砚目光灼灼。

这几个月,温知羽脱胎换骨。

他很喜欢但又不满足,他想将这个人完完全全地占为己有。

陆谦出现,他总归不淡定。

趁着她洗菜的功夫,他搂住她细细腰身:“你以后会不会去C市?”

温知羽一顿:“唔,有这个打算!”

霍司砚心微微沉,但他耐着性子又问:“然后呢,在陆家的安排下相亲?温知羽,我怎么办?你怎么安排我?”

拉扯半天,他终于问到重点。

还是跟她要承诺!

温知羽不是铁石心肠。

她尝过爱情的苦,她也知道霍司砚喜欢她,可是她真的没有进入婚姻中的准备,喜欢……不一定非得在一起。

跟他在一起确实有感觉也很开心,但谁知道以后怎么样,是不是在某个夜晚他又收到乔家的电话,然后丢下她。

温知羽继续洗菜。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水龙头的声音,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霍司砚懂她的意思。

他慢慢松开她,轻声说:“我去吸根香烟!”

温知羽抬眼:“少抽点儿吧,最近看你烟不离手。”

……

“你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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