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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清南歌

沈宴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两人青梅竹马,可他对自己,似乎从来都只是友情……苦涩溢了满腔,南歌回过神,就着冰冷的水将药片咽下。刚收好药,门口倏地传来声响。紧接着,房门被推开,灯光骤亮。南歌抬头,就对上沈宴清深邃的双眸,鼻尖瞬间泛酸。

主角:沈宴清南歌   更新:2022-09-10 14: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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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宴清南歌的其他类型小说《沈宴清南歌》,由网络作家“沈宴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人青梅竹马,可他对自己,似乎从来都只是友情……苦涩溢了满腔,南歌回过神,就着冰冷的水将药片咽下。刚收好药,门口倏地传来声响。紧接着,房门被推开,灯光骤亮。南歌抬头,就对上沈宴清深邃的双眸,鼻尖瞬间泛酸。

《沈宴清南歌》精彩片段

夏末,雷雨交加。

帝都,南家别墅内。

南歌坐在黑暗的客厅中,看着掌心的药,心底苦涩蔓延。

她缓缓抬眸,看向墙上婚纱照中被自己挽着的男人。

沈宴清,她结婚三年的丈夫,也是她从小就喜欢的人,如今是帝都外交院的外交官。

两人青梅竹马,可他对自己,似乎从来都只是友情……

苦涩溢了满腔,南歌回过神,就着冰冷的水将药片咽下。

刚收好药,门口倏地传来声响。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灯光骤亮。

南歌抬头,就对上沈宴清深邃的双眸,鼻尖瞬间泛酸。

她刚想开口说自己生病的事,转眸却瞥见他衣领上一抹刺眼的艳红!

刹那间,所有话被堵回了喉咙。

南歌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指甲都嵌进了掌心也无知无觉。

她一直以来最害怕发生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看着走近的沈宴清,南歌用尽力气才压抑住心底不断翻涌的情绪。

她嗓音微哑:“宴清,还记得我们婚前说的话吗?”

沈宴清脚步微顿:“嗯。”

他们的婚姻本就是为了应付双方父母,所以结婚那天便约定,如果遇到喜欢的人,他们就离婚,成全彼此的幸福。

南歌深吸了口气,佯装着轻松的语气开口:“我们离婚吧,我……遇到喜欢的人了。”

沈宴清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眉:“我认识吗?”

南歌垂眸避开他的视线,喉咙干涩发痛:“不认识。但他很好,和他在一起我很安心。”

听到这句,沈宴清像是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一样。”

哪怕早有预料,可听他亲口说出,南歌心口还是猛地刺痛。

她忍下疼,故作惊讶地抬眸:“你也有喜欢的人了?”

沈宴清颔首,唇角竟露出一抹少见的温柔:“嗯,她也很好。天真活泼,善良可爱。”

瞧着他的笑颜,南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连呼吸都停滞。

耳边却又听沈宴清说:“你也见过,是雪琳。”

一瞬间,南歌狠狠怔住,眸底满是不可置信。

沈雪琳,沈宴清的新助理。

他们认识还不足月,竟这么快就在一起了?

沈宴清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声音清冷淡漠:“等过了中秋,就去离婚吧。”

刹那间,铺天盖地的悲恸将南歌包裹。

她张了张嘴,缓了半天才哑声开口:“这么急吗?”

沈宴清看向她,目光中的温柔却不是予她的。

“等待很苦,我不想她等。”

说这话时,沈宴清的眼里满是温柔,却没有半点是给她的。

南歌眼帘微颤,她生生咽下喉间涩意,轻声应:“好。”

沈宴清得到回答,没再停留,抬步便走回房间。

关门声传来,南歌才终于卸下伪装,双膝一软重重摔坐在沙发上。

屋外雨声淅沥,她内心只剩下一片荒凉。

入夜,暴雨越下越大。

南歌走进卧室时,沈宴清已经入睡。

她轻手轻脚走上前,贪恋的目光描绘着他的轮廓,眼眶一红,视线渐渐模糊。

半晌,南歌屏住呼吸,俯身轻吻了他的唇角。

与此同时,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无声滑落。

“宴清,我得了胃癌,只剩两个月时间了……”



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南歌正在厨房做早饭。

突然,一滴鲜红的血滴落下来,砸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南歌心头一紧,扯了纸巾慌忙躲回房间。

刚打开药瓶,房门却被敲响。

沈宴清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歌歌,今天你生日,想吃什么?”

南歌想回答,可胃部阵阵涌来的绞痛让她开不了口。

浑身冷汗直冒,她背靠着门,身子无力的缓缓滑坐在地,蜷缩成一团。

疼痛间,南歌脑袋更加清醒。

沈宴清就是这样的人,十年来,他们两人相敬如宾,没吵过架,更没红过脸。

他哪里都好,可唯独,就是不爱她……

南歌咬着牙将痛哼咽下,仰头将眼泪收回,压下心底酸涩。

“今天中秋,我想吃宋记家的月饼。”

“好。”沈宴清应了声,而后抬步离去。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远,南歌也回过神,将手中的药吃下。

随着药效发作,她缓缓起身,拉开了衣柜,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尽数收起放进了行李箱。

可收拾到最后,南歌才发现。

结婚三年,这个家里属于她的东西竟少的可怜,连一个行李箱都装不满。

南歌唇角露出一抹苦笑,或许,这里注定不是她的家,如今也该离开……

走出房间时,家里已经没有沈宴清的身影了。

想起他刚刚的话,南歌定了一个蛋糕,便坐在客厅里等着人回来。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白天化作了黑夜,钟表划过晚上十二点……

那扇门始终都没再被打开。

南歌垂眸看着眼前的蛋糕,眸底的悲伤泛滥。

中秋,团圆之日,自己的生日,终究还是要一个人度过了!

良久,南歌将蛋糕拆开,点燃蜡烛,闭着眼双手合十:“最后一个生日愿望,我希望宴清能得偿所愿,一生平安喜乐,健康无忧。”

睁开眼,将蜡烛吹灭。

烛光暗下,屋内重新沉入一片黑暗。

不知是怎么睡过去的,第二天一早,南歌被同事的电话吵醒。

对方说家里临时有事,希望她可以帮忙顶班。

南歌不想一个人呆着,便答应下来。

作为婚礼策划师,她刚到公司没多久,便接待了一对新人。

谈论婚礼事宜时,新娘有些疑惑:“南小姐为什么会想到做这个工作呢?”

南歌一愣,随即扬起抹浅笑:“其实会做这份工作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看到别人幸福,自己也会开心。”

新娘与新郎相视一笑,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叹惋:“但事实上结婚不代表幸福,相爱的人在一起才是幸福。若是不爱的两个人在一起,每一秒都是煎熬。”

南歌一怔,不由得想到了沈宴清。

是不是对他来说,他们的婚姻……也是煎熬?

思及此,她心底猛地一疼。

下班之后,南歌心不在焉地走出公司。

刚出大门,就看到路边停着的那辆保时捷,以及靠在车旁,像是等了她许久的沈宴清。

在南歌回过神前,她脚步已经先一步走了过去。

沈宴清见到她,站直了身子,眼中带着些许歉疚:“抱歉,昨晚雪琳发了高烧,我必须守着。”

听到这个理由,南歌无声地攥了攥手。

她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轻点头。

沈宴清见状打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礼盒:“这个你之前说喜欢,我找了代购。”

“歌歌,生日快乐。”

南歌接过,打开盒子的一瞬间,心里却在滴血。

眼前公仔的颜色鲜红,和离婚证一模一样!



两人回到别墅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走进玄关,南歌弯下腰刚想要换鞋,却蓦地一阵头晕,整个人朝地上栽倒而去。

“南歌!”沈宴清眼疾手快地将人揽住。

呼吸间充斥着属于他的气息,南歌缓了好一会儿,眼前才清明起来。

正要开口,抬眸却见沈宴清眼里的愕然。

她心中骤然缩紧,抬手一摸,只触到满手的血!

紧接着,就听沈宴清的问询在旁响起:“怎么回事?”

“可能……低血糖吧。”南歌眼神闪躲,含糊着回答。

“低血糖?”沈宴清不信,还要追问。

南歌离开他的怀抱,强扯出一抹淡笑打断他:“宴清,我想吃你做的虾仁滑蛋,好吗?”

沈宴清顿了下,终是抬步走向厨房。

见他离开,南歌迅速去到卫生间,倒出一把药生生干咽下去。

药效发作。

等疼痛一点点抽离身体,南歌将脸上血污洗去,才重新回到客厅。

看着厨房里沈宴清忙碌的背影,她鬼使神差的走上前抱住了他腰身。

沈宴清身形一顿,随即拉开她的手:“头还昏?”

他话语满是关心的,但眼中的闪避南歌看得清楚。

喉间瞬间涌上一抹苦涩,她手慢慢落回身侧:“宴清,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有所改变吗?”

沈宴清默了瞬,神色有些复杂:“我从不假设。”

南歌眼睫一颤,什么话都说不出。

晚饭做好,两人隔着张桌子相对而坐,却是无言。

南歌吃了口虾仁,率先打破沉寂:“宴清,我能要一个生日礼物吗?”

沈宴清抬眸看她:“可以。”

南歌咽了下喉咙,犹豫片刻:“当我一天的24孝男友,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说完,她有些紧张地看他。

见他眸色微变,怕他说出拒绝的话,南歌抿了抿唇:“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过完年再离婚。”

话音落下,沈宴清眸色一沉,沉默片刻:“仅此一次。”

南歌松了口气,嘴里却在发苦。

第二天,南歌拉着沈宴清换上了情侣装,才出了门。

两人去了游乐园,坐了摩天轮,看了电影,还吃了烛光晚餐……

所有情侣夫妻该做的事,她都想要和沈宴清做一遍。

可一天的时间过得太快,还什么都来不及做,便已入夜。

躺在床上,南歌侧过身凝视着身边的男人:“宴清,用译制腔给我讲童话故事吧。”

她最爱的就是沈宴清作为外交官与人沟通时的声音,让人迷恋沉醉。

沈宴清怔愣了下,就又听南歌问:“抱着我好不好?”

四目相对,沈宴清沉默了瞬,还是一一照做。

徐徐的低沉男音中,时间匆匆划过。

夜深,沈宴清的呼吸渐渐平稳。

南歌睁开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让她喜欢了近二十年的男人。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上沈宴清的脸,而后缓缓向下……

刚移至锁骨,她的手突然被攥住,耳边传来沈宴清暗哑的声音:“别乱动。”

然而南歌却凑得更近。

她勾起抹笑,声音轻而媚:“最后再满足我一次。”

沈宴清拦不住她的动作,被折腾地浑身冒火。

理智被燃灭。

翌日,两人吃过早饭,就去办理离婚。

出来时,天空乌云密布,细雨连绵,浇在身上冰凉一片。

南歌的掌心,却被紧攥着的离婚证烫的发抖。

她咬着唇忍下心底涩痛,拿出把伞递给沈宴清:“下雨了,拿着吧。”

“不用。”沈宴清望向几步外,“她来了。”

南歌一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就见不远处,沈雪琳正举着雨伞,浅浅微笑。



南歌回到了自己婚前买下的单身公寓。

坐在冰冷的沙发上,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看着当年和沈宴清婚礼时的录像视频。

屏幕上,沈宴清被伴郎们簇拥着上前,脸上笑意深许。

那时南歌天真地以为,即使现在不爱,可人生百年,沈宴清总会爱上自己。

如今才恍然,有些事……终究只是她以为。

南歌敛下眼睫,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轮番扎过,满是疮痍,鲜血淋漓。

窗外又下起了雨,寒意钻过缝隙侵入身体。

南歌窝在阳台吊椅里打了个冷战,不禁轻轻环住自己。

刚吃下去的药,苦涩还在唇齿间久久不散。

南歌打开手机,翻看着相册里自己和沈宴清的合照,想从中品到丝丝的甜。

可到最后才发现,甜过之后更苦。

因为她和沈宴清,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酸楚蔓延至鼻间,南歌有些想哭。

突然,手机响起,是闺蜜打来的:“歌歌,我找到一家特好吃的餐厅,叫上沈宴清咱们一起去啊?”

听到这个名字,南歌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犹豫了半晌,她浅声说出了真相:“我和他……离婚了。”

闺蜜一愣:“为什么?是不是他对不起你?!”

南歌喉咙哽塞,好久才闷声回:“我不怪铁树不开花,只怪我自己没本事。”

挂断电话后,南歌疲惫的躺倒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电话吵醒。

电话里,自己老妈的语气严肃:“马上回家。”

南歌不明所以,但还是赶了回去。

不想刚走进家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神色肃穆的爸妈,以及沈宴清的爸妈。

而沈宴清与沈雪琳就并肩站在他们面前。

一瞬间,南歌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遂步走上前,直接跪在了父母面前:“爸妈,南叔南姨,离婚是我先提出来的。”

南家家教很严,一向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的言论,小时候她没少挨打。

因此,幼时每当自己闯了祸,沈宴清就会揽下所有,替她受罚。

那时她对沈宴清笑着说:“宴清,有你在真好,我永远都不要离开你。”

沈宴清只是笑而不语。

……

回忆着过去种种,南歌鼻尖一酸,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离开沈宴清,而甘愿受罚。

沈宴清见状,走到南歌身边将她一把拽起。

他看着双方父母,声音寡淡:“我和南歌并不相爱,一开始答应结婚也只是为了应付你们而已。”

话音落下,客厅里瞬间一片寂静。

南歌浑身一颤,无力地合上双眼,不敢去看自己爸妈的神情。

沉默半晌,两家父母皆露出失望的神色。

“你们长大了,翅膀都硬了。随你们去吧,以后别后悔就行。”

说完,便将三人都赶了出去。

走出老宅时,雨过天晴,半空中架起一道彩虹。

南歌站在原地,看着欲上车离开的沈宴清,没忍住开口问:“怎么……这么急着见爸妈?”

沈宴清顿了下,看了眼沈雪琳,眉眼温柔:“她想结婚了。”

看着他唇角淡淡笑意,南歌只觉得寒意从脚底升起,顺着背脊爬上了头顶。

这时,沈雪琳从沈宴清的身旁探出脑袋,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

“歌歌姐,听宴清说你是做婚礼策划的?不如我们的婚礼就交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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