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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衣霍时洲小说

陆雪衣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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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见状,忙跟了上去。入夜的凉州长街静寂无声。陆雪衣一路来到拱卫司。然而刚靠近正堂,她脚步倏然一顿。

主角:陆雪衣霍时洲   更新:2022-09-10 20: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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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雪衣霍时洲的其他类型小说《陆雪衣霍时洲小说》,由网络作家“陆雪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昭见状,忙跟了上去。入夜的凉州长街静寂无声。陆雪衣一路来到拱卫司。然而刚靠近正堂,她脚步倏然一顿。

《陆雪衣霍时洲小说》精彩片段

凉州,霍府。 

陆雪衣跪在堂前,不敢说话。

堂上,霍时洲母亲沉声叱问:“我问你,你手臂上的朱砂痣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雪衣不知该怎么说。

难道要她当着婆婆的面,说成婚三年身为夫君的霍时洲却从未碰过自己吗?!

陆雪衣忍不住抬头看向静坐在一旁,一身锦衣卫飞鱼服的男人。

霍时洲,霍家独子,年纪轻轻便坐上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

他剑眉星目,只端坐在那儿便像是幅画,让人垂青。

如若……不是那般冷漠的话!

陆雪衣攥了攥手中丝帕:“我……”

却说不出来什么。

见她如此,霍母怒极更添失望:“自你们成婚那日我便四处求神拜佛,盼着你们能生下几个孩子,延续霍家血脉,让我能安享天年。”

“你们也总哄着我说快了,再等等。结果呢?若不是今日被我发现,你们是不是打算瞒到我死?!”

“不是的!”陆雪衣忙解释,但霍母已经不想再听了。

她起身由着丫鬟搀扶,缓缓走了出去。

陆雪衣望着她背影,知道老人这是真伤到了心,一时间有些无措。

这时,却听身后男人冷沉的声音响起:“陆雪衣,是我小瞧了你。”

陆雪衣一怔,回头看来,就对上他那双含冰的眼。

一瞬,如坠冰窟。

“你以为……我是故意的?”陆雪衣字字沙哑。

霍时洲只是站起身:“不然?”

扔下这句反问,他没再多言一句,直接拂袖离去。

陆雪衣下意识伸手想要抓住他,掌心却只握住了一片空无……

炽夏暑天,吹来的风却冷的人打颤。

而霍时洲这一走,直到入夜也没再归来。

冬夜的凉州城,雪色染染。

陆雪衣收起准备作为寿礼送给宫内贵妃娘娘的《百寿图》,刚准备唤来丫鬟问霍时洲的消息。

门扇突然被推开。

婢女小昭快步走进去,神色急切:“夫人,锦衣卫传信来,大人……出事了!”

闻言,陆雪衣脑袋空白了瞬,连小昭后面的话都听不清。

她甚至没再问,直接朝着府外跑去。

小昭见状,忙跟了上去。

入夜的凉州长街静寂无声。

陆雪衣一路来到拱卫司。

然而刚靠近正堂,她脚步倏然一顿。

只见堂中,霍时洲赤着的胳膊缠着带血的绷带,血迹斑驳的飞鱼服被丢在一旁。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是霍时洲明媒正娶的妻子,而那女子算什么呢?

陆雪衣有些呼吸不畅,而心里所想的这些却也问不出口。

她比任何人都心知肚明,霍时洲不喜自己。

就像成婚那晚他说:“你我非良人,我亦不碰你。此后岁月,你好自为之。”

霍时洲向来言出必行,所以扔下这句话后,他便大步离去。

甚至连那一杯合卺酒,都是自己一人独饮!

想到这些,陆雪衣像是吞了黄连般,满心苦涩。

“霍时洲,你我……”她想问霍时洲,他们当真就不会有感情,恩爱的过一辈子吗?

然而,霍时洲只是起身打断了她的话:“我还有事,你回府吧。”

话落,便朝堂外走去,没看陆雪衣一眼。

夜风呼啸着,吹得檐角的灯笼晃动。

烛光四漫,晃的陆雪衣的面容也有些不真切,却还是清晰的瞧出其中的悲伤……

又过了很久,陆雪衣才回了霍府。

一整夜,她不得安眠。

吹了一夜冷风,就像是吹走了精气神。

陆雪衣从一早就开始咳了起来,起初只当是着了风寒,喝了姜汤,却一直不见好。

小昭看不下去,直接请了大夫来。

探过脉,小昭将陆雪衣身上的厚毯往上拽了拽,将人裹紧。

才看向大夫:“我家夫人的病如何?”

大夫没说话,眉头紧皱。

小昭有些着急:“你说话啊……”

陆雪衣伸手将人拽住:“小昭!”



霍母并没有逼陆雪衣,只是字字恳切。

却也让陆雪衣,无法拒绝。

目送着她离去的背影,陆雪衣一直挺直的背脊慢慢弯曲下来。

小昭满眼心疼:“夫人,老夫人她……她怎么能这样!”

陆雪衣是笑着的,眼里却溢满了苦涩。

“她说的也没错,是我没用。”

连自己夫君的心都抓不住。

“咳咳!”

心情郁结下,陆雪衣突然咳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像是要将心肺都咳出来般。

看得小昭也跟着揪心,却束手无策。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雪衣才缓了过来。

被搀着坐在软榻上,她望着窗外徐徐飘落的雪,想起了霍时洲。

“霍时洲他还没有回府吗?”

闻言,小昭沉默了瞬,如实相告:“大人今晨回来过,只是陪着老夫人用过早饭便走了。”

陆雪衣眼神黯了下去。

三年了,霍时洲其实总是如此,只是她总是会存着些期望,盼着他能来看自己一眼。

可惜,三年,从未。

陆雪衣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些难受,朝小昭吩咐道:“我去做些吃食,你替我送去拱卫司。”

她清楚霍时洲不想见自己,也不想惹他不悦。

“可是夫人,您的病……”

陆雪衣摇了摇头:“没事。”

说着,她看着小昭突然沉默了,片刻后才重新开口:“我得病之事,你不准同任何人说起,尤其是霍时洲。”

小昭不解:“为什么?”

陆雪衣却不再回答,一人朝着门外走去。

等一切做好,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日头正好。

陆雪衣目送着小昭出了门,脑海内又想起今日霍母来时说的话。

她站在桌旁,垂眸看着桌上的宣纸,却怎么也抬不起手去拿那狼毫。

只要想到与霍时洲和离,往后再无牵扯,心里就像有刀在扎一般。

挣扎了半晌,陆雪衣终于抬起发颤的手去拿那笔。

突然,门被人从外推开。

霍时洲从外走进来,而小昭就跟在他身后。

将手中明显还未动过的食盒放在桌上,小昭便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卧房内,顿时只剩下陆雪衣和霍时洲两人。

陆雪衣收回手,不知松了口气还是什么,她看向霍时洲:“你怎么过来了?”

霍时洲只是将那食盒往前推了推:“日后莫要再做这等无用之事,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

陆雪衣喉间一哽,说不出话。

掩在袖中的手紧了又紧,她声音沙哑:“我们非要这般生分嘛?我与你,是夫妻。”




宣旨太监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整个霍府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雪衣的身上。

要知道,就算是霍时洲再不喜欢陆雪衣那也是霍府内宅的事,断不会传到外面,惹人闲言。

可现在,这圣旨一下,怕是凉州城内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落在陆雪衣身上。

纵使她不曾做错什么,怕也会有人编排些故事,讨人关注!

陆雪衣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怔怔望着眼前那抹明黄,最后目光落在身旁霍时洲身上。

而男人浑然不觉。

宣旨太监见两人没有动作,再次开口:“两位无需猜忌良多,这道圣旨只有霍府之内之人知晓,外边人只会以为是二位和离,不会伤了陆小姐的名声。”

“此外,小的还有一道圣旨是给霍大人的。”

说着,小太监正了正神色:“朕感念贵妃爱女之情,特将嘉宁公主许给霍时洲为正妻,半月后成婚。”

嘉宁公主?

听到这个封号,陆雪衣有些茫然。

据她所知,皇室里并没有这么个人。

但小太监宣完旨便直接走了,陆雪衣无人能问,只能看向霍时洲。

四目相对,霍时洲眸色冷淡:“和离圣旨一事,我会回绝。”

闻言,陆雪衣心一颤。

他,并不想与自己和离吗?

他心里是否也是有自己的?

她忍不住去想,但下一秒,就碎在了霍时洲的话中。

“这三年算是我对不住你,届时我会给你一封放妻书,必不会污你名声。”

陆雪衣喉咙里像梗了砂石,磨得血腥气蔓延。

她不敢再去问两人感情:“嘉宁公主,是何人?”

霍时洲语气平淡:“八年前,贵妃娘娘之女走失,前些日子才寻回,陛下便拟定了封号为嘉宁。”

说到这儿,他顿了下才继续:“那日在拱卫司,你也见过。”

陆雪衣怔了下,顿时想起了那道窈窕背影。

原来,那就是嘉宁公主。

怪不得霍时洲只说了回绝和离圣旨之事,却未提及那道赐婚圣旨分毫!

他,原是也想娶她的。

只是自己的存在,占了位置,碍了事!

陆雪衣想着,忍不住去呢喃嘉宁公主的名字:“叶芷吟……”

从前在慈幼局时,她有一朋友,也叫这个名字。

只是后来自己被陆家收养,便再没了来往。

莫名的,陆雪衣心里总有些奇怪:“既走失了这么多年,又是如何寻回的?”

听到她问话,霍时洲一愣。

她何时对这些市井流言感兴趣了?

但也还是回答:“走失时,嘉宁公主身上有一白玉透雕孔雀衔花佩,是公主出生时陛下命工匠特地刻制,世上仅此一枚。”

“也是凭着这块玉,贵妃娘娘才认回了公主。”

然而听闻此言,陆雪衣耳边却是一阵轰鸣!

若她没记错,慈幼局的姑姑说过,她被送到慈幼局时,身上就带着这么一块白玉透雕孔雀衔花佩!

只是当年被陆家收养时,那块玉佩便不见了。

若霍时洲没有记错,世上当真只此一枚的话。

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才是走失的那位嘉宁公主?!



辛冷的空气从敞开的门外吹进来,呛的她忍不住想咳。


但霍时洲在,陆雪衣生生忍下,哑声开口:“霍时洲,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只会任性,只会欺负人?”


霍时洲皱了下眉:“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直说什么呢?


难道要在明知他心里没有自己时,还要去自讨苦吃,问他对她可曾有过片刻心动?


陆雪衣做不到。


末了,她只是问:“若我说,那块玉佩是叶芷吟偷了我的,我才是贵妃娘娘走失的那个女儿,你可信?”


霍时洲面无表情:“荒谬。”


陆雪衣心一颤。


就听他继续说:“陆雪衣,你就这么见不得人好吗?”


扔下这句话,霍时洲大步离去。


呼啸的冷风从敞开的门扇灌进来,一瞬间,将陆雪衣包裹,冰冻。


她就这么在屋内站了整整一夜。


直到朝阳照进屋内,洒下一片金色暖光。


陆雪衣才动着发麻僵硬的四肢俯身将那纸放妻书捡起。


其上,霍时洲的字还是那么苍劲有力,也还是那么冷漠无情。


“兹有妻陆氏雪衣,温婉贤淑,良善恭谨,奈何夫妻无分,命定非卿,至此各还本道,嫁娶不相干。”


陆雪衣沙哑着嗓子一字字念着,犹如刀割。


“温婉贤淑,良善恭谨……”


陆雪衣眼中含泪,多荒唐,又可笑。


前一刻霍时洲还在说她妒心太重,可落于纸上的文字却这般冠冕堂皇!


滚烫的泪顺着脸颊话落,砸在纸上,晕开了墨痕……


许久后,陆雪衣慢慢将纸合起来,放进了梳妆台上的妆奁中。


她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三年夫妻,她总是还妄想霍时洲对自己能有些感情!


但陆府,她确实该回去看看了。


想到之前大夫说的那些话,陆雪衣眼中一片茫然……


一个时辰后,陆府。


餐厅内。


陆母挨着陆雪衣落座,不断给她碗里添着菜品。


陆雪衣攥着筷子,却食不下咽。


眼前这个妇人明明看上去那么好,那么爱自己,满口担忧,却为何又能做出对自己下毒的事?!


陆雪衣心绪越发复杂。


一旁陆父将她的样子看在眼里,放下筷子:“雪衣,你怎么了?可是在霍家受了委屈?”


陆雪衣倏然回神,抬头就迎上陆父深邃的眼。


这时,陆母也跟着放下了筷子:“是啊,雪衣,你有什么就同我们说,爹娘为你做主!”


眼前两人鬓角上染着白霜,同八年前去慈幼局将她带回时的样子,苍老了许多。


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们眼中对自己的爱。


意识到这一点,陆雪衣突然有些释然了。


是不是母亲下的毒也许也没那么重要吧?


这么多年他们对自己的爱与维护不是假的!



人活一世,难得糊涂,不如就装作不知吧……


想着,陆雪衣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想爹和娘了。”


闻言,陆母笑弯了眼:“你啊,就是嘴甜。”


……


气氛慢慢回暖,一切好像回到了陆雪衣还未出嫁的时候。


然而眼见着天色暗下,她也不得不回霍家了……


陆家门前。


陆雪衣抬头凝望着那块匾额,微微失神。


跟在身边的小昭看在眼里,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突然一阵马蹄声。


两人回头看去,就见一个小太监从马上下来:“陆小姐,贵妃娘娘请您,入宫一叙。”


锦华宫。


陆雪衣跪在地上,看着眼前一身华贵宫服的女人。


她,便是自己的生母吗?


她此次唤自己来,可是知道了真相?


陆雪衣胡思乱想着,神情有些恍惚。


而后就听高位上的贵妃开了口:“本宫听闻,霍时洲回拒了陛下赐你们和离的圣旨,此事你可知晓?”


陆雪衣怔了下,随即顿首:“是,此事……”


然而,她话刚冒头。


贵妃便直接打断了她:“此事已是定局。”


“无论霍时洲也好,你也好,待你们和离之后,嘉宁会嫁进霍府,与霍时洲成夫妻之美。”


陆雪衣怔愣了半晌。


所以她召自己进宫,便是为了告知此事无从更改吗?


她是为了叶芷吟吗?


可明明,自己才是她的女儿!


但是这些话陆雪衣不能说,最后只问:“如此强拆他人婚事,贵妃娘娘于心可愧?”


“棒打鸳鸯是错,可据本宫所知,霍时洲并不喜欢你。”



“棒打鸳鸯是错,可据本宫所知,霍时洲并不喜欢你。”


贵妃一句轻飘飘的话,陆雪衣却听的脸色煞白。


“甚至霍时洲待我儿嘉宁,都要比你亲近些。陆小姐,和离一事你未必委屈。”


陆雪衣跪在青石地上,冷意穿透衣衫,刺进骨头缝里。


是啊,霍时洲不喜自己人尽皆知。


便是和离再娶,他与叶芷吟说不准还是一桩佳话!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陆雪衣心中却像涌动着股气。


见她依旧不松口,贵妃神色冷了下来:“陆小姐,古言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嘉宁早年受了不少苦,本宫膝下也只有这一个孩子,为完成她所愿,本宫并不在乎别人如何。”


“本宫言尽于此,你也莫要太执拗,免得伤到自己。”


她话里的威胁意味浓厚,陆雪衣自然听得出来。


“所以若我仍不愿和离,娘娘打算如何?”


她字字喑哑。


贵妃没说话,只朝宫人招了招手:“本宫准备了些赏赐,你自己好好选选吧。”


话落,她便起身由着其他宫人扶着,朝内殿而去。


与此同时,那些赏赐也呈到了陆雪衣身前。


托盘之上,红布之下,不是金银玉器,而是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


要霍时洲,还是自己的命。


这是贵妃留给她的选择!


陆雪衣只觉得手脚冰凉,她凝望着那个几乎已经消失在拐角的身影,终究是没忍住喊问。


“娘娘,您就那般确定叶芷吟就是您的女儿吗?您就不怕错认吗?”


然而,贵妃娘娘连脚步都没停,直接消失在了路尽头……


不知是如何走出锦华宫的。


宫门外。


小昭正等在霍府马车前,瞧见陆雪衣走出来,忙迎上前:“夫人……”


瞧见她手中托盘时,愣了下。


陆雪衣没说话,只是自陆上了马车。


小昭见状也不敢多问,只叫马夫往霍府回。


半个时辰后。


陆雪衣终于回到了院落,屏退了小昭,她刚推门进卧房。


就看到躺在软榻上,闭目休憩的男人。


霍时洲,他……怎么会在这儿?!


陆雪衣有些茫然,但脚步还是不可抑制的走上前。


窗沿上立着的红烛随着跑进来的风微微摇晃着。


映照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越发显得他俊朗。


窗外似乎还有雪花在飘,大片大片,像极了柳絮。



窗内暖意盈盈。


陆雪衣抿了抿唇,轻声唤:“霍时洲,醒醒,别在这儿睡,会着凉。”


“霍时洲……”


她伸出手轻轻去推他。


下一秒,手腕却被霍时洲一把抓住。


与此同时,男人温柔的声音响彻耳际:“芷吟,别闹!”


“轰!”


明明是冬日,陆雪衣却感觉如夏日雷鸣!


她大脑一片空白,怔怔看着软榻上的男人,久久不能回神。


刚刚,霍时洲的语气那般亲昵,像极了宠溺!


可他唤的人,却是叶芷吟!


“霍时洲,你睁开眼看清楚,我是谁!”


陆雪衣声音有些尖锐,霍时洲紧闭的眼也慢慢睁开。


瞧见陆雪衣,他皱了下眉:“你喊什么?”


陆雪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她的夫君,在睡梦中,唤着其他女子的名字!


他究竟将自己置于何地?!


陆雪衣只觉得眼眶一阵阵发烫,喉咙里也哽着些嘶哑:“霍时洲,你就这般喜欢叶芷吟吗?”


霍时洲眸色深邃:“与你无关。”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撕扯啃咬着心,陆雪衣疼得脸色煞白!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


片刻后,霍时洲坐起身,按了按眉心:“听说你今日不仅回了陆府,还进了宫去觐见贵妃娘娘?你同她说了什么?”


“你希望我说什么?”陆雪衣声音沙哑。


霍时洲久久看着她,最终开口:“此事我自有考量,你别做多余的事。”


说完,他就要转身就走。



然而听闻此言,陆雪衣耳边却是一阵轰鸣!


若她没记错,慈幼局的姑姑说过,她被送到慈幼局时,身上就带着这么一块白玉透雕孔雀衔花佩!


只是当年被陆家收养时,那块玉佩便不见了。


若霍时洲没有记错,世上当真只此一枚的话。


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才是走失的那位嘉宁公主?!


陆雪衣心里一片乱麻。


霍时洲不知她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刚迈步要走。


就听陆雪衣问:“我……可否见一见这位嘉宁公主?”


霍时洲脚步一顿,回头看来的目光里含着冷意:“你见她做什么?”


“圣旨一事她未必知情,你莫要做多余的事。”


他话里句句警告,陆雪衣只觉得心如刀割。


“你以为我要对她做什么?”


“无论你要做什么,都不能伤害她。”


扔下这句话,霍时洲便离开了,没再看陆雪衣一眼。


陆雪衣一人站在堂中,屋外冷风瑟瑟吹来,却凉不过她的心。


成婚三年,她自认贤淑懂事。


却没想到在霍时洲眼中,就是这般善妒之人!


眼眶积蓄了泪意,哽的鼻间发涩。


但最后,陆雪衣只是抬手抹去了那抹温热,唤来了小昭:“去帮我递个信,就说我求见——嘉宁公主。”


小昭是陆雪衣回到陆府后才跟在她身边的,并不知旧事。


但也并未多问,领命出了门。


半个时辰后,小昭去而复返。


跟在她身后,还有一位女子,一身红衣,明媚耀目。


红衣女子脱下斗篷,如主人般自陆进了堂屋在桌边落座。


看着陆雪衣,她笑了笑:“莳兰,多年不见,可还好?”


她这一句,无非承认了身份。



眼前的叶芷吟已经没有了当年在慈幼局时的胆怯,整个人骄傲的像天上的太阳。


陆雪衣攥了攥丝帕,走上前坐在她对面。


“芷吟,你可知我从慈幼局离开时,曾丢了块玉佩?”


叶芷吟挑了挑眉:“不知,姑姑从未说过。”


她神情没有半点心虚,陆雪衣紧抿着唇,视线慢慢落定在她腰间那熟悉的玉佩上。


“那玉佩名为白玉透雕孔雀衔花佩,如此,你可能记起了?”


闻言,叶芷吟脸上的笑慢慢浅淡。


“你这话是何意?”


陆雪衣声音微哑:“霍时洲说此玉佩世上仅此一枚,偏偏我的丢了,如今出现在你身上。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这玉佩当真是你的吗?贵妃娘娘走失的女儿当真是你吗?还是这玉佩本来的主人!”


话至此,一片沉寂。


许久,叶芷吟才开口:“你知道,我很羡慕你。”


“当年在慈幼局我费劲心思讨好,可姑姑却还是最喜欢你。后来陆家来人想要收养一女,也是一眼看中了你。”


“那时我为你高兴,也为自己担忧。现在凭着这玉佩,我一跃成了公主,我知你嫉妒,但莳兰,我问心无愧。”


话落,她站起身,重新披上斗篷:“还有,那两道圣旨都是我向父皇求的,外人只知你与霍时洲是和离,不会污你名声,我也算为你筹谋了退路。”


说完,叶芷吟转身离去。


小昭从外走进,就看到陆雪衣呆坐在那出神的模样。


“夫人,您没事吧?”


闻声,陆雪衣回过神摇了摇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你先退下吧。”


小昭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退离,带上了门。


寂静在屋内蔓延。


陆雪衣就这么呆坐着,直到夜色侵袭,白雪倾盖了大地……


“砰!”


屋内被人大力推开,霍时洲脸色冷峻,挂着冰霜,张口就是质问:“我说过,不准你去找她的麻烦!”


迎着他深邃眸中的怒火,陆雪衣解释的话堵在了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


最后只化作了一句:“所以呢?”


霍时洲从袖中掏出一张纸,甩在了她面前。


“这是放妻书,你自行离去,往后好自为之。”


纸,轻飘飘的落在黑玉砖石上,白的刺眼。


陆雪衣紧掐着掌心,愣是没有捡。


辛冷的空气从敞开的门外吹进来,呛的她忍不住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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