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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对家弟媳

樱紫敏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宫变那天,她从尊贵的公主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临死前,她看着敌军在皇宫中大肆杀人,她发誓,若有来世,定要让他们匍匐于她脚下。再睁眼,她发现自己竟然重生在了一个叫贞娘的宫女身上。从此,她别无所求,只为报仇。她选定阵营,引领前世敌国的七皇子,一步一步坐上皇位。当她坐上太后凤椅之时,所有人都要对她行大礼!

主角:贞娘   更新:2022-07-15 21: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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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贞娘 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成对家弟媳》,由网络作家“樱紫敏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宫变那天,她从尊贵的公主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临死前,她看着敌军在皇宫中大肆杀人,她发誓,若有来世,定要让他们匍匐于她脚下。再睁眼,她发现自己竟然重生在了一个叫贞娘的宫女身上。从此,她别无所求,只为报仇。她选定阵营,引领前世敌国的七皇子,一步一步坐上皇位。当她坐上太后凤椅之时,所有人都要对她行大礼!

《重生成对家弟媳》精彩片段

大燕国创立之初,太师厉自胜统领三军,辅佐开国皇帝丁醉中一举拿下安国国都,功不可没。

永胜殿内,新皇登基,群臣跪拜,唯有太师站于旁侧行拱手礼。

丁岚夜从三皇子摇身一变成了皇位继承者,皆因先皇为扫平前朝欲孽,御驾亲征死在了得胜回朝的路上。

内侍官手捧黄卷,大步走向前,高声宣读,今日太师厉自胜尊国父,享亲王待遇。

内侍官声音洪亮,响彻大殿,就连殿外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贞娘与众宫女内侍一同跪在外面,她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地砖,上面不知被什么震开了一道裂缝。

“顾青山,你也没想到会落到这般田地吧。”丁醉中一身黄金盔甲,上面满是血迹,有的已经发黑,一层一层混在一起,看着有些恶心。

“安国今日亡在我手上,我愧对列祖列宗,更愧对黎民百姓。”顾青山是安国皇帝,比起父辈,他确实软弱了些,但并非贪生怕死之人。

丁醉中举着刀,戏谑的笑着,在他面前踱步,刀尖轻轻划过他的颈部,用死亡羞辱着他。

“父皇!”顾与之一身华服,头上还带着黄金打造的凤涎翠,作为安国的长公主,过去的十八年她享尽荣华富贵。

“与之,别怕,父皇在,你不会有事的。”顾青山最疼爱这个女儿,从小亲自教她琴棋书画,还专为她请了名师,曾叹惜她不是男子,否则一定将皇位传给她。

“顾青山,你都自身难保了,还说什么不会有事?”丁醉中嘲笑着走向顾与之,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顾与之凶狠的看着他,怨恨的说道:“你毁我家园,杀我子民,就算我死也要日日跟着你,让你昼夜不安。”

“小姑娘,好大的口气,我要你跪在我面前,仰视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趾高气昂。”丁醉中此话一出,押着她的士兵立刻踢向她的膝盖,而后抓住她的头发。

那黄金凤涎翠坠落,摔了个支离破碎,可顾与之并不惧怕,她死死盯着他,身体的扭曲让她感觉自己像被撕裂般。

“你要记住你今日所做一切,总有一日,我要你的子子孙孙都跪在我的面前,向我三跪九叩。”顾与之强忍疼痛,噙住眼角的泪水,大声喊道。

一道光闪过,她什么也看不到了,记忆也停在了这里,可那滴泪却顺着贞娘的脸颊流了下来。

“你这个小蹄子,太师受封这样大喜的日子,你给我在这哭哭啼啼的,是不是找死,来人把她先拖下去,等我一会发落。”内侍老胡上来就是一巴掌,怕惊扰了殿内,又压低声音一阵乱骂。

贞娘抬起头,眼中满是凶狠,不屑地说道:“市井匪贼,也想登堂入室享受荣华富贵,卑贱的头上戴不稳锦冠。”

“这小姑娘有点意思,哭起来可怜,话说的却有股狠劲,我喜欢。”七皇子丁崖如姗姗来迟,正看到这一幕,那双眸子瞬间吸引了他,便凑了过来。

“给七皇子问安,您怎么才来,里面已经开始宣封了。”内侍老胡赶紧换了笑脸,低声下气的说道。

丁崖如直起身来,蛮不在乎的说道:“又不是我受封,来那么早干什么,哎,你们把她送去我宫中,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既然七皇子开口了,老胡也不好拦着,只能唤来人要带她离去。

曾经的自己也是喜欢就要,没有得不到的,现在,自己却被人挑选,她心中愤恨且悲凉,但既然活着,就是上天给的机会,她要复仇,要搅得大燕皇族鸡犬不宁。

那复杂的表情引起丁崖如的注意,他用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将那张清秀稚嫩的脸拉近些,轻声安慰道:“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以后你就住在未晞宫。”

以后?那是她曾经住过的地方,她在五岁的时候,父皇修建此宫,由她命名。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顾与之坐在飞凤檐上吟唱着,坚信自己便是那位伊人。

她高傲的仰着头,跟在内侍的身后,走在熟悉的青石砖上,这不合身的衣裙丝毫不影响她优雅的身姿。

“这是哪个宫的,新来的主司吗?”迎面而来的小宫女们窃窃私语着。

她是顾与之,安国尊贵的长公主,如今却活在宫女贞娘的体内,这究竟是上天的恩赐还是惩罚?

当她倒在血泊中,仿佛看到一个人影,是神仙来救她了吗?再醒来时她已身处宫中的杂役房,被嬷嬷唤作贞娘。

“未晞宫到了,你先在这等着,我去和管事嬷嬷说一声。”内侍快步走向偏殿,贞娘则站在前院。

白露殿是未晞宫的正殿,顾与之还记得当年她住在这里的时候,最爱从偏殿后面的假山爬上屋顶,沿着屋脊走到正殿的飞凤檐上坐着看月亮。

那画面就像一只手托着她,南风哥哥还为此做了一副画。

南风哥哥,你在哪里?是否也在念着与之?

“哎,你,过来。”管事嬷嬷打发了内侍,挥手让她过去,“叫什么名字。”

“顾……贞娘。”顾与之僵硬的回答道,她心里告诫自己要隐藏好自己的身份,习惯现在的名字,这将是她复仇的筹码。

“瞧你瘦弱的样子,也不知道要来能干什么,你先在偏殿等着,待我问了七皇子,再决定派你什么活。”管事嬷嬷说话速度极快,飞沫四溅,贞娘嫌弃的向后退了半步。

这偏殿也有个牌匾,还是自己当年想的名字,叫曲尘,而对面的偏殿则叫一尺深红。

偏殿正中是给宫女们整衣用的铜镜,做工粗糙,但也能照出人影。

终于看到自己现在的摸样,个子与之前一般,可身上骨瘦嶙峋,那纤细的胳膊像个蔫了的秧子。

走近些才看清,她拥有一张清秀纯真的脸,小鼻子小眼,透着一股小家子气。

这就是自己现在的样子,顾与之转过身去,显然她并不喜欢。可即便如此,她仍然感谢,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快快快,我一会要和皇兄去打马球,去把我的杆子拿来,要新做的那个啊。”丁崖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紧跟着整个院子也热闹起来。

贞娘站在偏殿门边,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走进正殿,内侍和宫女们迅速端来更换的衣裳和茶点。

管事嬷嬷也夹在人群中走了进去,想必是去请示如何安置贞娘。

一位爱玩乐的皇子,或许可以利用。贞娘快速的在心中谋划,准备按照画本中的情节,让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行啦,你跟我来吧。”管事嬷嬷突然出现,打断了她的思绪。


“什么意思?竟然让我负责洗衣服?”贞娘抱着木盆站在浣衣局的门口,气愤的自言自语着。

这算什么,嘴里说着喜欢,又把我派到这种地方,燕国的皇子都喜欢戏耍别人吗?

贞娘将木盆随手一丢,看着满院晾晒的衣物,那洗衣池浑浊不堪,其他人拎着桶取水洗衣,忙的不可开交。

别说洗衣这种粗活,就是浣衣局她也从没来过,现下站在院中,却不知该去向何处。

“喂,你站在这发什么呆呢,还不快点干活。”一位体态丰满的嬷嬷走了过来,扔下一堆衣服说道,“这都是七殿下的,赶紧洗了。”

贞娘瞥了一眼,轻咬嘴唇,接了过来,心里咒骂道:“一个人穿多少件衣服?又不是三头六臂。”

她学着旁边人的样子,将衣服摆在石板上,装模作样的双手揉搓起来,心里却盘算着要如何离开这里。

“你要用那衣杵,”旁边的小宫女凑过来,将木桶里的水到了些出来,又揉搓了几下,让衣服浸湿,而后放在石板上,说道,“这样捶打才管用。”

贞娘微笑着点头感谢,一边洗衣一边打听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宫的?”

“我叫茉儿,进宫就被分到了浣衣局,没伺候过各宫主子,你呢?”茉儿有节奏的捶打着衣服,还不时翻转方向,手上动作很是熟练。

“我叫贞娘,从未晞宫过来的。”贞娘无聊的看着周围,才发现水池边上至少有十几名小宫女。

“原来是七殿下宫里的?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茉儿凑过来小声的问道。

“我才到未晞宫,就被派到这里来了。”浣衣局在宫中地位不高,自己被送到这里怕没有出头之日,在这里的人碌碌无为几十载,她决不能被困在这么个地方。

“看你的样子瘦瘦弱弱的,进宫前吃了不少苦吧。”茉儿随手拿起水桶,一股脑的将水全部倒出,小声感叹道,“可惜这宫里未比外面好多少。”

“此话怎样,这天下什么地方能比皇宫好。”贞娘不服气的反驳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娘曾经伺候过先皇后,那刁蛮的长公主最难应付。”茉儿刚一说完,便发觉自己说错话了,咬着下嘴唇,忐忑的瞥了她一眼。

原本只是闲聊,她却突然提到前朝,这样的刻意定有阴谋。贞娘装傻充愣的追问道:“你娘是前朝宫人?”

茉儿惊慌失措的捂住她的嘴,央求道:“好姐姐,是我说错话了,你可千万别去告诉管事嬷嬷。”

贞娘握着她的手,亲切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她的话是真是假无法判断,但或许可以随机应变,套出什么消息来。

此时管事嬷嬷正好不在,贞娘拉着茉儿躲到一旁,说起了悄悄话。

“安国亡了,你怎会留在了宫中?”

茉儿似乎并不想多说,可事已至此只能如实相告,便小声说道:“其实大军攻进皇宫后,皇后带着小皇子逃出了宫,被禁军一路护送,要与南溪将军汇合。”

“然后呢?”贞娘激动万分,心中猜测莫非母后还活着?

“之后的事我也不知道,都是听别人说的。”茉儿双手一摊,摇了摇头。

贞娘轻声“哦”了一下,看见管事嬷嬷朝她们走来,便不再追问了。

“都干什么呢,手里麻利点,一会马球场要送来不少衣服,明天还急着用,赶紧把手里的活干完,别耽误后面的事。”管事嬷嬷冲着众人大喊,大家又如上了弦般,迅速动了起来。

茉儿打好水,便继续洗衣去了,贞娘却站在一旁沉思,刚才七殿下说他要去打马球?难道此刻就在那里?不行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

贞娘决定去找不负责任的七殿下,要个说法,便溜出浣衣局,向马球场而去。

宫中的路她甚是熟悉,马球场曾经也是她最喜欢的地方之一,那时候她骑在马背上,风驰电掣,一身戎装英姿飒飒。

贞娘躲在栅栏的后面,马球场上不见人影,难道是在后面的净息堂。

她小心翼翼的摸到墙角,听到里面有人说话,便驻了脚步,侧耳细听。

“都先下去吧。”这是七殿下的声音,他一定就在里面。

贞娘绕到后面,这里有扇窗户,为通风会一直开着,便钻了进去。

里面的陈设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几架屏风将屋子隔开。

屏风后面热气腾空,男人的影子映在上面。

丁崖如刚刚结束一场马球比赛,得胜的兴奋还未退去,他靠在浴桶边,哼着小曲,回想着刚刚的精彩时刻。

我在浣衣局辛辛苦苦洗衣服,他倒好,在这沐浴享受。贞娘恨不得上前大骂他一顿,可现状并不予许,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

看着满地散乱的衣服,她只好小心翼翼的垫脚躲避,眼睛盯着屏风后面,步伐轻盈缓缓靠近。

屏风后的身影晃动了一下,似乎感觉到有人在屋里,便开口问道:“是沐泉吗?赶紧把地上的衣服送去浣衣局,明日我还要穿呢。”

听到这话,贞娘更是火大,索性直接一脚跺在衣服上,可谁知,那衣服下面有根球棍,脚下一滑,整个人飞了出去。

面前就是屏风,她双手张开扑在上面,“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贞娘揉着手肘,皱着眉头抬眼观瞧。

雪白的肌肤,厚实的肌肉,挺拔的胸膛,俊朗的面颊,坚毅的眼神,丁崖如正赤裸着上半身,惊讶的看着她。

“你怎么……不穿衣服呀!”贞娘羞红了脸,连忙背过身跑开了。

丁崖如也红了脸,捡起衣服匆匆穿上,嘴里抱怨道:“谁沐浴还穿衣服?倒是你,从哪里溜进来的?”

一阵沉默后,丁崖如转到她面前,审视的打量着,疑惑问道:“你不是应该在浣衣局?怎的,跑到这来了?”

“我……我就是来看看。”他只穿着内衫,胸口的肌肤若隐若现,像是有只手在向贞娘召唤,弄的她心慌意乱。

“看什么?你不会是对我一见倾心,特意跑来,看我吧。”丁崖如洋洋得意的猜测,恬不知耻的凑了过来。

贞娘心脏加速,思绪混乱,这是仇人的儿子,我要利用他复仇。她在心中不断默念,努力压制那颗躁动的心。


丁崖如一步一步的靠近,贞娘不自主的后退,她撞在柱子上的那一刻,对方也脸贴脸的将自己可逃的路全部堵住。

贞娘红着脸,用力推开他,反客为主,责备道:“当然是为你而来了。你把我要到自己宫里,结果一句话都没说就让我去了浣衣局,我当然要问个清楚。”

“啊?”丁崖如诧异的看着她,完全没有听懂她的意思。

贞娘深吸了口气,心绪也平缓许多,不自觉的摆出长公主的架势,义正严词的说道:“你既然出面,说了要对我负责,就算要我做粗使宫女,也应该亲自说明,只随便叫个嬷嬷指使我,也太随便了。”

丁崖如从未想过她会在意那天的话,竟开始审视自己的内心,认真的思索起来。

“听说你在这打马球,反正有衣服要洗,我便过来看看。”贞娘见他一言不发,有点慌,毕竟对方是皇子,自己决不能得罪了他?

外面有侍从跑来,说圣上已沐浴更衣准备回宫,请殿下准备一下,一同前往遂凌殿。

丁崖如应了一声,转而诚恳的说道:“你先回去, 晚些时候我再告诉你。”

说完,又想到什么,特别叮嘱道:“你的事,我知道,现在太师当政,很多事我们要从长计议,浣衣局,最不引人注目。”

贞娘乖巧的点点头,又从刚才溜进来的窗户回去,她低头疾步,却不知有双眼睛正看着自己。

贞娘老老实实的回到浣衣局,刚进门就被茉儿拉到一旁。

“你刚才去哪了?陈嬷嬷召集大家呢。”她拉着贞娘一路小跑进了内室,管事嬷嬷原来姓陈,此刻正坐在上面,满脸怒气。

“你就是新来的贞娘?”陈嬷嬷手里拿着衣杵,噹的一声打在茶几上。

茉儿拉着她连忙跪下认错,“陈嬷嬷别生气,贞娘刚来不懂规矩,耽误了一会。”

陈嬷嬷站起来,围着她转了一圈,冷冷的说道:“不懂规矩就能坏我规矩吗?既然不懂,那我就教教你,在这浣衣局不管你是哪个宫的人,都要听我陈嬷嬷的。”

她站在门口,对着院子里的宫女们说道:“你们把自己手上的活干完就散了,刚才送来的衣服都交给她吧。”

贞娘看着院子里堆成小山的衣服,都是刚才马球赛换下来的,白净的棉布满是泥土,这不会都要她一个人洗吧,恐怕要洗上半个月呢。

陈嬷嬷看出她的心思,刻薄的说道:“你别想着偷懒,明日圣上还要和七殿下赛马,这些衣服要全部洗净烘干。”

“什么?现在已经戌时了,我就是洗一晚上也不见得能洗一半吧!”贞娘难以置信的大叫着。

“那我不管,反正明天干不了,你就等着吃板子吧。”说完陈嬷嬷转身进屋,摔门声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贞娘攥紧拳头,想到丁崖如的话,他既要低调,现下只能受着,等他来找自己。

茉儿在一旁安慰道:“我帮你洗,咱们手脚麻利些,晚饭前一定能洗完,现在天干气燥,再加上火斗赶得及明日。”

与其站着抱怨,不如动手解决,她与茉儿话不多说,手脚麻利的将衣服抱到石板旁。

另一边丁崖如与圣上在遂凌殿复盘刚刚的马球赛,他脑海中总是浮现贞娘那清秀可人的样貌,心不在焉的敷衍着。

“七弟是在想刚才的球赛吗?”丁岚夜疑惑的看着他,好奇询问。

丁崖如回过神来,点头说道:“正是。”

“可你的表情怎么与看到舞娘时,一模一样呢?”丁岚夜挖苦着,似乎明白了什么。

“啊?哪有,皇兄又取笑我。”丁崖如连忙否认,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脸颊,竟有些温热。

“哎。”丁岚夜无奈的摇摇头,担忧的说道,“朕现在如笼中鸟雀,身边竟没几个能相信的人,七弟若是再沉迷于女色,朕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丁崖如立刻安慰道:“皇兄不要担心,臣弟已经查到些眉目,关键是确认她能为我们所用。”

“好,若真是如此,西江候的家书也该送出了。”丁岚夜甚是兴奋,只是门口的人影提醒他不能太过张扬。

利用她?自己这么做也是为她正身,总不能让她一辈子以宫女的身份过活吧。丁崖如坚定的点点头。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禁军无一人拦阻,他们便心知肚明来人是谁。

“七哥哥,七哥哥。”一位妙龄少女跑了进来,手里捻着一片枫叶笑着说,“你瞧,我刚在花园里让他们摘的,秋叶初红,漂亮吗?”

来人正是太师的女儿厉芳落,她比丁崖如小两岁,两人的母亲是亲姐妹,所以自小便与他亲近。

“还算能入眼,比起我那里的枫树差远了。”丁崖如骄傲的说道。

“七哥哥那也有枫树,我怎从未见过?”

“就是一尺深红的后院。”丁崖如之所以选中未晞宫,有一半原因是看上了那棵古枫树。

“七哥哥也不给这宫里的楼宇重新起些好听的名字,什么一尺深红,曲尘,根本让人记不住。”厉芳落抱怨着,又举起手中的枫叶欣赏起来。

丁崖如却不以为然的说道:“这未晞宫里的亭台楼阁都是前朝长公主起的名字,我转了一圈看下来,颇有意思,想必她也是个才女。”

“七哥哥,慎言,你是大燕国的皇子,怎么能谈论前朝公主。”厉芳落煞有介事的说道。

丁崖如诧异问道:“谈论前朝公主怎么了,我只是以文论人,皇兄还让前朝人在文集馆做文监呢。”

厉芳落看向丁岚夜,小声嘀咕道:“咱们大燕也有不少文人,偏选个前朝旧人。”

丁岚夜假装没听到,唤来宫女端上茶点,里面都是厉芳落爱吃的,他要哄着,宠着,做些样子给太师看。

满满七大盆的脏衣服,终于都洗完了,贞娘已经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她随手扔下木桶,整个人靠在柱子旁犯起了迷糊。

“与之,与之,来,让母后看看。”母亲挥着手,招呼她过来。

顾与之呆呆的看着她,眼含泪光,她奔跑着,却始终跑不到她面前。

“母后,母后!”她伸出手,眼看就要拉住母亲的手,下一秒却再不见对方踪影。

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当中,那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脸颊上,冻住了最后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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