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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大白点赞

许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许念站在门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水果蔬菜。宛如一个救世英雄,我差点就放下了过去种种,敲锣打鼓地将他迎进门。「你……你还当志愿者呢?」我冲他笑了笑,赶紧去拿他手里的东西,「这些就是物资吧,给我就行了。」「你们同居了?」许念盯着门口那双球鞋,将手里的袋子往身后一藏,我直接抢了个空。

主角:许念   更新:2022-09-11 14: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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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念的其他类型小说《为大白点赞》,由网络作家“许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念站在门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水果蔬菜。宛如一个救世英雄,我差点就放下了过去种种,敲锣打鼓地将他迎进门。「你……你还当志愿者呢?」我冲他笑了笑,赶紧去拿他手里的东西,「这些就是物资吧,给我就行了。」「你们同居了?」许念盯着门口那双球鞋,将手里的袋子往身后一藏,我直接抢了个空。

《为大白点赞》精彩片段

我在排队做核酸,大白是我前男友。

他捅我的时候很给力,直接把我捅 yue 了。

他看着排我身后的帅哥,冷笑:「新交的男朋友挺年轻啊。」

「啊啊,太深了,轻点。」

「深吗?」大白笑眯眯地盯着我,生生将手中的采样棉签折断摁进瓶子。

他看了眼排在我身后的表弟,眉梢一挑:「新交的男朋友挺年轻。」

我呆了呆,拉上口罩,火速逃离现场。

身后紧接着传来表弟的鬼哭狼嚎。

小可怜做完核酸声音都哑了:「今天的男医生好变态,我喉咙差点被他捅穿。」

「小声点,否则下次该捅咱们鼻眼了。」

「啥?下次要捅屁眼?」表弟震惊不已。

人群里好几位大爷同时虎躯一震,显然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表弟抱怨深喉如何酸爽时,我赶紧抱住他胳膊,强行将他拖走。

当表弟还在纠结明天是否真的要捅屁眼的时候,我已经盛了两大碗红烧肉端到了他面前。

表弟当下就一副痛苦面具:「再这么吃下去,我痔疮都要发了。姐,搞点绿叶菜吧。」

「行,那我把前几天种上的芹菜根拿去煮了?」

「别别别,还是等它再长高一点吃。」

我和表弟,就着水瓶里那几棵芹菜嫩芽,艰难地咽下两碗红烧肉。

已经连着五天没抢到蔬菜了,幸亏冷柜还剩了些年前囤的冷冻肉,实现了肉食自由。

就是吧,肉吃多了,肠胃不舒服,容易造成那玩意坚如磐石。

冰箱里仅剩的养乐多也喝完了,便秘星人的生活顿时雪上加霜。

午后,听说社区要给我们发物资,有香蕉!有小青菜!

我和表弟二人差点喜极而泣。

我连午觉都没睡,一下午都候在门口,等待支援。从下午两点等到六点,终于等到了。

敲门声是如此地美妙。

我满面笑容地打开门,一万句谢谢您还没蹦出口,就呆住了。

许念站在门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水果蔬菜。宛如一个救世英雄,我差点就放下了过去种种,敲锣打鼓地将他迎进门。

「你……你还当志愿者呢?」我冲他笑了笑,赶紧去拿他手里的东西,「这些就是物资吧,给我就行了。」

「你们同居了?」许念盯着门口那双球鞋,将手里的袋子往身后一藏,我直接抢了个空。

我又去扑,他将袋子举过头顶。踮脚抓了几下,依旧没够着的我顿时恼羞成怒。

「许念,你这波操作过分了啊!」

「发生什么事了?」听见门口吵架声的表弟第一时间冲出了浴室,头发上还挂着泡沫,腰上也只缠了一条浴巾。

他见许念将我堵在玄关,而我手里捏着半截芹菜,他想都没想就抄起一把椅子走了过来。

表弟十分霸气地将我拉到身后,对许念吼道:「你小子谁啊?别以为你长得比我高我就怕你。我秦野可不是吃素的!」

许念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沉着脸冷声道:「滚开。」

秦野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我赶紧扯住他的浴袍:「他是我前男友。」

「前什么?」秦野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不禁红了,「你早说啊,我还以为他是来我们家偷菜的。」

许念没忍住,气笑了:「唐添添,你找男人只图色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许念走后,秦野将额前湿发往头顶一撩,冲我笑道:「姐,你前男友这话好像是在夸我帅啊?」

我提起门口的蔬菜,白了他一眼:「你心可真大。」

在我印象中,许念他从不轻易夸别人,在读大学时他被我们一众迷妹称之为高岭寡王。高岭之花的高岭,沉默寡言的寡。

可在毕业典礼那日,他当众红着脸,咬牙夸了我一句:「唐添添,你拿钓我的这毅力去跑马拉松,你一定是冠军。」

我笑得没脸没皮:「那我能去你心上长跑吗?」

许念第一次主动走向我,奉送了一句:「你想都别想。」

现在想来,如果我能在那天就止步多好。可我这人天生反骨,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许念有句话说的其实没错,我找男人的标准一开始就是图色。

但这有什么错?男人是视觉动物,我们女孩子就不能当视觉仙女了吗。

于是,在许念的生日会上。我再度出击。

我为他准备了特别的生日惊喜,我在网上花钱买了一段黑人举牌的视频。趁着许念要许愿吹蜡烛之时,请服务员替我连了蓝牙,一整个投影在大屏幕上。

视频开头,一个非洲猛女对着镜头猛亲了几口手里的照片。是一张许念的大头照,虽然只是侧脸,却是我好不容易偷拍来的。

正戏开始,一排穿着花草裙,黑光敞亮的非洲女孩举着许念的照片,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呐喊着祝福语。

「祝我许哥,生日快乐。我们是你的非洲老婆,祝你明年暴富富,开着飞机机来接我!么么哒!」

完事,集体还来了一段摇摆电臀舞。

许念的好友谢源笑得前仰后合,问我:「唐添添,你这是在追许念还是在整许念啊!」



看着我一刀拍碎两根黄瓜,几下把两条鲫鱼开膛破肚。

在一旁的表弟发出个疑问:「姐,你是怎么钓到你前男友的?你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他那种人会喜欢的类型。」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放下菜刀,揽了一把肩上的长发,说道:「无人区野玫瑰,哪个男人把持得住?」

「……」表弟忍不住发出一串爆笑,「你,无人区野韭菜吧。」

「韭菜壮阳,你不知道?」我骂骂咧咧地将他往门外推,这货还不知死活地将脑袋卡在门缝,调侃我:「姐,我看他刚才是在吃我的醋。你俩之间要是没有原则性的问题,要不就复合吧?这样我说不定天天就有菜吃了……」

「滚!」

我吼完表弟,揪了把韭菜,摁在砧板上,一刀切了下去。

其实秦野他说得没错,我是野韭菜,而无人区玫瑰另有其人。

她叫林梦露,是和许念在一家医院共事的男生殖外科的医生。

她曾是医院公认的纯欲天花板,脸小身材丰满,穿着白大褂有种制服诱惑的性感,这种清新脱俗的骚最为致命。

精神科前台的小护士是我的粉丝,我拍摄过的杂志她都买。每次见到我,她都善意提醒:「小心男生殖科的林医生,她一有空就拿着小点心去找许医生。林医生她男人可见多了,十拿九稳。」

我笑道:「许念,她恐怕拿不住。」

我从大一就开始追许念,经过我七七八十一撩,历时五年才把许念拿下。这期间许念身边不缺各种类型的美女追求者,最后许念还不是选了我做他的女朋友。

我问过许念喜欢我什么。

他虽然没有正面回答我,但我从他目光中读出,他就喜欢我这种美丽中带点沙雕的。

那段时间,我经常穿着性感小裙子去许念所在的医院,给他枯燥的生活送点福利。

医院的消防楼道是我和他短暂亲密的固定地点,每次看着他俊脸微红,故作镇定地整理被我故意扯乱的白大褂,我总忍不住暗爽。

他虽然还是会对我说「以后你没事能不能别来医院找我。我很忙」。这种话,但只要我抱着他踮脚求亲亲,他总会温柔又克制地吻我,然后摁住我不安分的手,对我说:「忍一忍,今晚我去找你。」

就当我以为,我终于把高岭之花一整个拿捏住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林梦露的秘密。

那天我偷偷去接许念下班,看到林梦露坐在许念的办公室,一粒又一粒喂着景观瓶里的小鱼吃食。

那只景观瓶是我送给许念的,鱼食也是我们一起去花鸟市场买的。哪里轮得到林梦露一个外人欣赏和把玩。

「你们医生上班时间都可以自由走动?」我一把夺走她手里的鱼食,凶巴巴地问她:「你为什么坐在我男朋友的位置上?」

「当然不可以。」林梦露笑得得体温柔,「但这所医院是我家开的,我在自己家里走走有什么关系?」

好家伙,原来她还是个隐形富二代。接下来,她说的话更是刷新了我的三观。

「唐添添是吧?我有话就直说了,要不是许念他允许,我也不会在这帮他喂鱼。」

「你什么意思?许念他不是这种人。」

林梦露笑着凑近我,小声道:「他是不是这种人,你最清楚了。当初你是怎么钓到他的,我也是一样的办法。许念在床上可不像平时那么斯文,哦对了,他还夸我身材比你好呢。」

我是怎么钓到许念的,这件事除了我和许念两个人,根本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除非就是许念告诉她的。

我身上的血液像是突然倒流,一股脑地涌到了天灵盖。

「唐小姐,如果你很享受这种关系。那你可以继续当许念的情人,我反正也不缺他一个。」对面林梦露笑得恬不知耻,而我已经像是被扒了一层皮。在与她僵持了几分钟后,我直接拎包走了。

顺便将许念桌上的景观瓶扔进了垃圾桶。之后许念打电话给我,我张口就提出了分手。

他问我为什么,我说睡腻了。

许念永远这样,除了在床上时候不冷静,其余时候都冷静得可怕。

电话那头,他声音微哑,平静地问了一句:「真的睡腻了?」

我几乎要哭出来,但还是捏紧自己最后一丝尊严,回答他:「对,我看上我们公司新来的男模了,他胸肌比你的头还大……」

许念直接掐断了电话。当晚,就拉黑了我所有联系方式。

戏剧性的是……第二天我接到许念他们科室前台小护士的电话。

她告诉我林梦露在许念办公室自杀未遂,进 ICU 了。

原来她患有被爱妄想症,觉得每个多看她一眼的男人都喜欢她,还幻想自己已经和许念发生过关系,公然在医院喊许念老公,还跑到产科说自己怀了许念的孩子。

结果 B 超一做,别说孩子,膜都还在。林梦露不罢休,继续闹。最后被拉去精神科查了查,还真确诊了有病。

这件事挺狗血,甚至还上了微博热搜。

整件事里,许念是最大的受害者,而我因为分手时狠话说得太早,成功与他老死不相往来。

「嘶……」脑子很乱,手里的刀不慎一偏,切到了手指,直接削掉了小半块指甲。顿时鲜血淋漓。

秦野冲进来,看见了砧板上躺着几块被我切成小条,强行拼凑成一个「许」字的胡萝卜。

他一边骂一边抓起块洗碗巾往我手上裹:「炒个家常菜,你非得学米其林。姐,你雕这个玩意做啥呢。」

我想说我自己以前就是学医的,处理伤口还是可以的。

但秦野不听,执意拖着我往楼下冲。

一路上喊的特别恐怖,吓得志愿者纷纷跑过来,还没弄清楚真实情况,就围着我问:「谁手断了?小姑娘你手怎么断了?」

「我……」我一抬头,刚想解释,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小跑带着风往这边冲。看起来挺着急的样子。

于是,我将计就计,虚弱地往秦野肩上一靠,说:「我自己不小心的。」

「医生!有医生吗!快点,我姐流血过多,快死过去了……」秦野抱着我肩,急得大喊。

死什么死,会不会说话呢。我刚想趁机拧一把秦野的大腿,就被对面的许念拉进了怀里。



「嘶……」脑子很乱,手里的刀不慎一偏,切到了手指,直接削掉了小半块指甲。顿时鲜血淋漓。

秦野冲进来,看见了砧板上躺着几块被我切成小条,强行拼凑成一个「许」字的胡萝卜。

他一边骂一边抓起块洗碗巾往我手上裹:「炒个家常菜,你非得学米其林。姐,你雕这个玩意做啥呢。」

我想说我自己以前就是学医的,处理伤口还是可以的。

但秦野不听,执意拖着我往楼下冲。

一路上喊的特别恐怖,吓得志愿者纷纷跑过来,还没弄清楚真实情况,就围着我问:「谁手断了?小姑娘你手怎么断了?」

「我……」我一抬头,刚想解释,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小跑带着风往这边冲。看起来挺着急的样子。

于是,我将计就计,虚弱地往秦野肩上一靠,说:「我自己不小心的。」

「医生!有医生吗!快点,我姐流血过多,快死过去了……」秦野抱着我肩,急得大喊。

死什么死,会不会说话呢。我刚想趁机拧一把秦野的大腿,就被对面的许念拉进了怀里。

抱得太紧了,我满耳朵都是他突突的心跳声。我推了推他:「不要贴贴,贴贴容易密接。」

「唐添添,谁教你用洗碗巾包伤口的?你一个医学生,毕业后选择当模特也就算了,你难道连急救的常识都不懂吗?就任凭……」许念握着我的小臂查看伤口,揭开那块沾了鲜血的洗碗巾时候,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任凭自己流这么多血吗?」

「对不起,因为我切菜的时候在想一个人。」我委屈巴巴地低下头。

许念蹙着眉,一言不发地替我包扎伤口。我看着他那双原本白嫩修长的手,因长时间佩戴医用手套而被泡的蜕皮,心中不禁有点难受。

「有什么事,你可以打我电话。」许念突然说道。

我抬头,猝不及防地与他视线撞在一块。

他眸光深沉,似乎藏着蓄压已久的情绪。

「我背不出。」我讪讪地回答,「你号码我上次赌气删掉了。」

许念沉下脸,不再和我说话。

他走之前,看了眼秦野:「你是唐添添的弟弟?哪种关系的弟弟。」

「就是带点血缘关系的那种弟弟。嘿嘿,你之前误会我,我都没机会和你解释。那个,前任哥。您这边除了绿叶菜还能不能给我搞点蒜。吃肉没有蒜,香味少一半。」

「没有。」许念拒绝得斩钉截铁。

我看着许念离开的背影,心中莫名其妙地感到空落落的。

吃过晚饭,楼下又开始喊着排队做核酸。还说今天大白是大帅批,不来看看挺可惜。

我藏了一支护手霜在袖子里,准备做核酸的时候给许念。

可惜,晚上并没看到他。

回到家后,我又发现不仅没见到许念,就连我那麻烦弟弟也不见了。

等到晚上十一点,秦野仍没回来。我正要去找他,钥匙孔传来开锁声,门开了。

我傻了,来的居然是许念。

我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有我家钥匙?」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个退后的动作惹到了他,许念突然上前,将我反身抵在门背后。

大门在我们身后砰的一声合上。


他摘去脸上的口罩,露出依旧足以乱人心神的脸,原本清俊无欲的双眼,此时却似暗潮汹涌的海。

他的手落到我的下巴,在上面轻轻厮磨,我闻到一股淡淡消毒水味道。

「当初是谁把钥匙给我,让我出入自由?」他垂首盯着我,声音很冷,「还是你给出去的钥匙不止我一把,多到连你都忘了。那个胸肌比我头还大的男模,你也给了?」

「好像是还给了……」我看着他生气的样子,笑道,「我爸我妈我奶我表弟。」

许念拧起眉:「你弟就算了,我让他去做志愿者了,他今晚开始住居委会。」

「你……让秦野去当志愿者了?」

「作为条件,一日三餐荤素搭配的盒饭。以及,每个赛季带他上王者。」

秦野可不愧是我的好弟弟,这么容易就被拿捏了。我看了一眼面前的许念,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我问他:「我弟去当志愿者了,那你来我家干嘛?」

「你说呢?」许念反问我。

我浑身一震,猛地推开他:「完了,我核酸报告他妈的是不是阳了?许念,你是不是来接我去方舱的……」

「……」

许念怔了怔,再次被我气笑了:「唐添添,你要是真阳了,我还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

「啊?」我没听懂他的意思,直到他上前扣住我的腰,将我抱到玄关处的置物柜上。

他低沉的磁音随着亲吻落到我的耳边:「我肯定连夜卷铺盖跟你一起去了。」

「唐添添,就算之前是你腻了。那过了这么久,你是不是也该想想我了?嗯?」

他的呼吸凌乱地拂在我的颈窝,尾音像把钩子,不断考验着我的定力。



本来气氛是挺好的,顺水推舟进行到一半,门铃突然响了。

我不好意思地拍拍他的背:「稍等,我先去楼下拿个东西。」

许念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隐忍道:「什么东西?」

我不好意思地回答:「美女快乐水。」

「我去拿。」许念看了眼我受伤的手,扣上衬衫对我说,「等我。」

许念下楼后,不一会就拿回个大纸箱。因为里面的东西有点尴尬,我急忙拦在许念面前,去抢他手里的美工刀。

「小心。」许念蹙了蹙眉,问道,「唐添添,你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也是,我和许念都坦诚相见过无数次了。就连素颜都给他看了,箱子里的东西又有什么关系。

我笑了笑:「没有,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玄关处灯光暧昧,许念在听了我的话后,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微笑。

箱子开了,一个粉色的小瓶子骨碌碌地滚到他脚边。许念捡起来,低头看着箱子中的东西,笑容逐渐凝固……

我挠了挠脑袋,许念至于吗?我不就是拉屎拉不出,紧急团了一箱……

「怎么是这东西?!」

满满一箱五颜六色的小雨伞!从 到 ,带点小情趣和不带的,各种类型都有!

见鬼了,我团购的马桶炸弹益生菌冲剂呢?!

「这就是你说的美女快乐水?」许念将手里的瓶子递到我面前,脸色已经非常难看。

我伸出手,看着瓶身的字以及用处,老脸一红,没好意思接。

许念吸了一口气,应该气得不轻:「唐添添,别人疫情期间囤菜,你囤……计生用品?」

我快哭了:「我说这些不是我买的,你信吗?」

许念用手指叩了叩纸箱上 51 号 303 室几个大字,显然不信。

我和许念已经分手快五个月了,今天才见面。在许念看来,我肯定不是为了他才囤的这箱玩意的。

就当我准备翻我的团购记录给他看时,有人敲了敲我家门。

「你看,我就说吧!一定是搞错了,邻居写错门牌号,来找我了。」我冲许念笑着,赶紧开了门。

这一次,我和许念两个人都呆住了。

门口站着个红毛潮男,深 V 小西装穿得显山露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男团成员刚下舞台。

我偷瞄了眼许念,完了,许念他不会是有潮人恐惧症吧?他眉头好像皱得更深了。

红毛潮男名叫周洲,是我们公司的金牌摄影师。

因为他之前的房子到期,想找家离公司近的,而我家楼上那套房子刚好出租。因此我们就成了邻居。

前天,他刚和我们拼了一箱益生菌。

不清楚状况的周洲见我就问:「宝子,是我们的快乐水到了吗?太好了,我都憋了三天了。」

粉色塑料小瓶子已经在许念手里捏得变形,他的指节苍白,眼底是难以遏制的愠怒。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许念,很怕他下一秒会冲上去揍周洲。

但最后他闭了闭眼,低头发出一声嗤笑。带着略微的自嘲。

「许念,我们真的没有买这个!不信你问他,我们就是买点肠道益生菌而已。」我朝一旁倚着门框看好戏的周洲疯狂挤眼睛,让他赶紧帮忙解释说明。

周洲打量了一眼许念,笑着解释:「是啊,你可能误会唐宝了。她在我们公司特别乖,我们一起工作这么久,都没听她提起过什么男人。」

我瞪了周洲一眼,这货怎么越描越黑呢?

「不负责不公开,对待事物永远跳脱,三分钟热度。唐添添,你一直都是这样。」许念眼珠淡淡地看着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既然和我交往之后你会腻,当初又何必来撩我?」

我讷讷地插不上话,眼睁睁地看着许念转身下了楼。

周洲两手插裤带,勾了勾嘴角:「你男朋友?」

我怔怔地望着楼道,眼圈红了:「嗯,我男神。」

「哦。」周洲啧了一声,「所以你男神因为我们相约一起云拉屎,生气了?」

「……我现在很烦。」我把罪魁祸首塞给周洲,「这个你拿走,虽然你不一定用的上。」

「卧槽!还真给我拿来了!」周洲不好意思地冲我笑笑,「这是我们公司上次拍摄广告合作的那家公司新品。老板说会送一些给公司男同事,估计那边搞错咱俩的地址了吧。哎,怎么选了这种时候?」

是啊,怎么选了这种时候送?害得我怀里快煮熟的许念又跑了。

第二天做核酸的时候,我整个人无精打采。帮我们做核酸的大白中许念也在。

好巧不巧,周洲偏偏就排在我前面。许念看我们的眼神冷得令我两股瑟瑟发抖。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们这一排的队伍好像都是女生,而且个个精心打扮,还有两个脚踩十多公分细高跟的辣妹,这就离谱。

当她们看到周洲被许念捅的吱哇乱叫后,有几个胆怯的明显退缩了。

我走到许念面前,摘下口罩,刚想张嘴哄哄他。

就听见一旁的美女大白好心提醒:「不用张嘴,今天核酸采样是鼻拭子。」

「……」我尴尬地赶紧闭嘴。

许念采样时的动作很温柔,我却红了鼻头,眼泪汪汪地望着他。试图用楚楚可怜的样子挽回他。

他捏着拭子的手明显又轻了一点,可眼神依旧淡漠。

捅完我鼻子的许念看都不看我一眼,说出的话宛如一个渣男。

「别占位,下一个。」

后面的辣妹拼命催促着我,我只好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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