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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02331

云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三年前,她主动提分手时确实说了很多伤人的话,可如果不那么做,谢闵行就会受到牵连。她不得不狠下心。云舒张口想解释:“闵行,其实三年前——”

主角:云舒谢闵行   更新:2022-09-13 03: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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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舒谢闵行的其他类型小说《11002331》,由网络作家“云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三年前,她主动提分手时确实说了很多伤人的话,可如果不那么做,谢闵行就会受到牵连。她不得不狠下心。云舒张口想解释:“闵行,其实三年前——”

《11002331》精彩片段

京市,郊区疗养院门口。

云舒拦着疗养院院长的车,在车窗边哀求:“请您多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尽快筹到钱的。”

车内的人一脸不耐:“你已经拖欠了两个月,我们也仁至义尽,如果这周还交不上医疗费,就带着你那植物人的妈走人!”

话音一落,车辆迅速驶开。

云舒脚下一滑,朝后摔倒。

她怀中的包也掉下,包里的几个馒头和手机还都滚到了不远处的宾利车轮附近。

云舒心头一涩,缓缓弯腰捡起落灰的馒头,撕掉外面沾灰的地方,又弯下腰捡起下一个。

她卡里已经没有钱了,能省一顿是一顿。

在她去捡宾利车边的最后一个馒头时,车门突然打开,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出现在视线内。

云舒抬眼望去,却见到三年未见的谢闵行。

男人眉如利剑,黑色西装显得挺拔而又深沉,眸中却不见半点从前的温柔笑意,全身上下透露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云舒下意识把刚捡起的馒头藏在身后。

三年前分手后,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跟谢闵行再见的情景,可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而这时,传来男人清冷的嘲讽:“云家大小姐不染尘埃,怎么现在混成了这副样子?”

云舒脸上的血色倏地退尽:“闵行,我……”

闻言,谢闵行脸上冷意更甚:“三年前,云大小姐不是嫌弃‘闵行’这个称呼腻歪又恶心?怎么现在就愿意喊出口了?”

云舒面色更白:“……对不起。”

三年前,她主动提分手时确实说了很多伤人的话,可如果不那么做,谢闵行就会受到牵连。

她不得不狠下心。

云舒张口想解释:“闵行,其实三年前——”

话没说完,就被谢闵行打断:“我刚刚在这可是看了一场好戏,看起来云小姐缺钱的很,需要帮助吗?”

云舒僵住,她清晰感受到谢闵行的厌恶……她才明白,从前那个对对她耐心至极的男人,终究被自己弄丢了。

一时之间,她手中紧握的馒头像烙铁般烫手。

她刚想起身离开,耳畔却又传来对方一句:“看在从前的情分上,我可以帮你一把。”

云舒抬头,诧异的眼眸正好对上谢闵行似笑非笑的眼:“你不是获得了京大的MBA证书,这个学历来谢家做保姆正合适。”

云舒一瞬间心如刀割,短短的一句话,却犹如针扎般难受。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



这时,之前掉落在车门边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屏幕自动弹出一条信息——

【家属尽快续费三十万。】

云舒一颤,下意识望向谢闵行。

两人视线相撞,谢闵行的眼神满是讥讽和笃定。

“好好想清楚,谢家保姆的酬劳不菲,错过这次,以后就算你跪下来求我,都不会再有第二次!”

云舒想到躺在病床上的云母,挺直的腰慢慢塌了下来。

最终,她忍着难堪,冲谢闵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我愿意做谢家的保姆。”

当即,云舒就被谢闵行带上了车。

车里气氛沉闷,云舒如坐针毡。

可她偏偏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情不自禁用余光看向一旁的谢闵行。

男人的侧脸冷峻,就像无声说着对她的厌恶。

云舒却又忍不住回忆起两人甜蜜的从前……

记忆的暖和现实的冷在她的脑海交替,化成连绵不断的疼,一直到蔓延至心底,她怎么也挣脱不掉。

就在云舒沉浸在自己思绪时,一路上平稳行使的车,缓缓在谢家大门口停住。

她慌忙收拾好自己,理理衣摆就准备下车。

一旁的谢闵行扫了她一眼,忽然发话:“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云大小姐,而是谢家一个不起眼的小保姆。”

云舒扭过头,只觉得每看一眼他眼中的冷意,心就像被尖刀绞碎一样。

接着,又听谢闵行寒凉说:“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说不定会施舍恩德,给你预支工资。”

云舒的头埋得很低,心口一阵阵闷疼,像是被人挖了个洞,疼得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只能轻声回答:“那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做。”

听见云舒服软的话,谢闵行竟然没有半点预想中的快乐,心里还无端的感到发闷。

他转身大步走进谢家。

云舒跟在谢闵行身后,一路走进大厅。

可大厅里面的情景却让云舒惊在门口。

只见门口不远处的地毯上坐着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一旁的保姆拿着饭碗一口又一口的喂他,少年专注的拿着玩具玩耍,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云舒认出来,这少年是谢闵行的弟弟谢阳。

三年前,谢阳还是个阳光开朗的男孩,他现在这是怎么了?

这时,前方突然传来谢闵行冷如冰渣的话:“三年前分手那晚,谢阳在你家门口不远处被车撞了,如果当初能及时救援,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云舒脸色煞白,分手那晚,谢闵行在门外求了她很久,自己却一直没有出去……


夜深。

云舒打扫完别墅的最后一个房间,累瘫在地。

即便如此,内心的自责还是压不下去。

从见到谢阳到现在,她已经在脑海里想了千百次如果。

如果当初她开了门,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糟糕?

可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呢?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云舒抬头,就望见谢闵行居高临下的冷漠。

她站起身来,却不敢跟他对视,张了张口,好几次想道歉,但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缓了几秒,她才挤出一句:“闵行……”

却不想,谢闵行脸色骤冷:“我不想再听到你叫这个名字,否则今天的工资就别想要了。”

云舒心里猛地一颤,情绪翻涌,最终选择默不作声。

谢闵行此刻最见不得她这副样子,冷嘲:“不管是以前的云大小姐,还是现在的保姆,你这爱钱的性子真是一点都没变。”

随即,他直接将一张支票,施舍般丢在云舒脚边:“滚。”

第三章

随后,谢闵行就转身离开。

云舒低头看着眼前的支票,弯腰捡起来的瞬间,情绪分崩离析,豆大的泪珠滚落,沾湿了手上的支票。

……凌晨两点,云舒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疗养院的自助缴费窗口。

她正准备缴费,背后突然冲过来一个人,不由分说抢走了她的支票。

云舒惊慌回头,才发现来人是她那离经叛道的妹妹——云宁宁。

云舒紧张盯着支票:“宁宁,这是妈的救命钱,你快还给我……”

云宁宁用涂着红色指甲的手划着支票,冷嘲:“我才不管那老东西的死活,我可在疗养院门口都看见了,你不是遇见你前男友了吗?他现在那么有钱,你再去跟他一晚不就行了。”

这一刻,云舒的心仿佛被狠狠插了一刀。

不等她回过神,云宁宁就快速朝门口跑去,坐上一辆机车呼啸离去。

云舒忙追出去,急的大喊:“宁宁,你不能这么做!”

“快把医疗费还回来——!”

一个不小心,云舒被石头绊倒狠狠摔下,等她再抬头,机车早就没入黑夜,消失不见。

她看着这无尽的黑夜,心如死灰。

没了医疗费,妈怎么办?

深夜里的凉风刺骨,没有谁能给云舒答案……

良久,云舒又回到母亲的病房外。

推开门,她小心翼翼望向病床上的母亲,从前高贵典雅的云太太,如今苍白虚弱,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云舒心中一痛,如果自己没有这么无能,能给妈提供更好的治疗,她会不会早就醒来了?

想着,云舒慢慢走到病床边,弯下身子趴在床边。

“妈,隔了三年,我终于又重新遇到闵行了,没有我的拖累,他果然变得很厉害。”

“……可是,他也不再喜欢我了。”

说到这里,云舒明显停顿了会,才说:“家里一切都好,等你醒来,我们一家就能团聚。”

“妈,我想你了……”

说着,云舒的胃突然抽痛,突如起来的疼让她冷汗直冒,痛苦间,她就趴在床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云舒被手机铃声吵醒。

她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来电是谢闵行,她连忙按下接听键。

马上,谢闵行冷冽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云大小姐,你可真是好样的,第二天上班就敢迟到,限你十五分钟之内出现在我眼前,否则就别来了!”

云舒慌张解释:“对不起,我……”

还未等她说完,谢闵行就掐断了电话。


云舒虽然是云家大小姐,可云家还没破产前也不过是榕城二流世家,连谢家都比不上,更何况有榕城第一世家之称的沈家。


而且云舒从小被云家忽略,可沈乐馨确是沈家上上小小宠着的宝贝。


更重要的是谢闵行回归谢家后云家就破产了,云舒这个云家大小姐甚至沦落到酒吧卖酒。


谢闵行可以羞辱和伤害云舒,因为无人替云舒出头。


可谢闵行一旦伤害了沈乐馨……


沈乐馨的家人和沈氏集团绝对不会放过谢闵行,甚至连谢家都可能会被沈家迁怒。


骆舟听见沁姝的身影抬头,见她已经抱着什么从楼梯上下来,终究还是劝了一句:“谢闵行,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是借尸还魂这种事只是虚构的,现实中根本就不会存在的,你还是不要执拗了!”


谢闵行看了眼一手抱着小猪佩奇一手抱着白色小羊玩偶正慢腾腾下楼梯的沁姝,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我会证明沈乐馨就是云舒。”


……


不知是昨晚偷偷喝多了酒还是夜里没睡好,沈乐馨大清早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昏昏沉沉。


脑子里还隐约有些模糊的画面,充满鲜花的小镇、嘈杂的酒吧、面目模糊倔强少年……


沈乐馨扶着头迷瞪着眼下楼,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沈承安看了她一眼,很是不赞同的说:“馨馨,你昨天是不是又背着我们偷偷把红酒带回了房间?”


自从沈家为庆祝沈乐馨康复为她举办了宴会那日,她不知道躲在哪里喝了红酒之后,就开始喜欢上了,每天睡前都要喝点才行。


若是只喝一点助眠还好,偏偏每次沈乐馨一喝就上瘾,总把自己喝醉才停。


沈家众人哪里能让她这么放纵,特意限制她每次睡前只准喝一杯。


可惜,沈乐馨虽然答应的好好的,却管不住自己,时常偷偷把红酒带回房间喝。


“二哥,我没有喝醉啦,再说医生不是都说了,喝点红酒能助眠吗?”


沈乐馨拉开椅子坐到沈承安的旁边。


沈承安无奈叹了口气,一边帮她拿牛奶和三明治,一边说道:“你晚上还是睡不好?”


沈乐馨之前病没好时,除了智力水平不高,但身体看起来却很健康,至少从来不会有什么失眠问题。


可自从三年前她从楼梯上摔下来,智力是恢复正常了可也留下了一个后遗症——失眠,要不怎么都睡不着,要不睡着后噩梦连连醒来之后却什么都不记得。


找了各种医生看过,都说身体没有问题,还带她看了心理医生可惜效果微微,要不是最后发现除了失眠其他也不太影响,而且晚上睡不好白天补觉也行,反正沈家完全可以养她一辈子,不指望她做什么。


这才在折腾三年之后才为她准备宴会,要不宴会早在她智力恢复的时候就办了。


偏偏宴会那日让她发现,红酒对她失眠有用,然后就爱上红酒甚至是有瘾。


“若不是心疼你这三年被失眠困扰,我就不替你瞒着了,下次你再这样我就告诉爸妈他们了!”


第四十八章


“我知道啦,二哥最好了,谢谢二哥!”


沈承安虚点了点她的额头自己先笑了:“听妈说你今天要出门去哪,要二哥开车送你吗?”


“不用,一会谢闵行会来接我的。”


沈承安喝咖啡的手突然停住,诧异地转头:“你说谁会来接你?”


“谢闵行啊!”


沈乐馨吃着三明治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沈承安一眼:“二哥你不是认识他的吗,为什么这么惊讶?”


“不是。”沈承安放下咖啡,转身面前沈乐馨:“我自然是认识他,但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沈乐馨喝了一大口牛奶没什么在意的说:“就前些日子办宴会的时候,你们不是说办那个宴会就是要让我多认识些朋友吗,谢闵行算是我认识的,嗯,第一个朋友吧!”


沈家为沈乐馨举办宴会一个是把她介绍给榕城上流社会认识,告诉他们沈家大小姐是谁,同时沈家上下都很重视她。


另一个目的也确实是为了让沈乐馨多认识些朋友,毕竟从前她病着不是在医院就是在疗养院,学都没有上过一天,根本没有同龄的朋友,这下想要让她和人多接触接触交几个朋友。


甚至因为沈家众人还有变相为她寻觅合适的结婚对象的打算,反正他们沈家也不求对方财貌,主要是人品好,能迁就和包容沈乐馨就行。


只是这谢闵行……



这样的平淡,是谢闵行从未见过,甚至从没有想过的,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轻声道:“云舒,我知道以前是我的错,你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


“谢总,你既然知道那些事情是错的,那么,你觉得凭你一句话,我就要原谅你吗?孩子是我的,我告诉你并不是为了其他的什么,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打搅我们母子。”云舒打断了他的话。


“我只想用余生来弥补对你的伤害,这个孩子,我会好好培养他。”谢闵行认真的说道。


他从云舒身上感受到了淡漠和恨,可现在,他却只能这么说。


“伤害已经造成,你弥补不了什么,谢闵行,如果你真的在意这个孩子,就离我远远的!”云舒看着男人真挚的眼神,想到的却是他的无情冷淡以及狠心。


“我曾经跟你解释过那么多次,你哪一次听进心里过?现在,你说后悔了,你错了,我就要欢欢喜喜的接受你的原谅,当做过去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


云舒想的很清楚,曾经爱过,但恨意和埋怨也是真实存在的,她只想好好生活,不受谢闵行打扰的生活下去。


所以,男人的道歉即便真心实意,又如何能动摇她的心?


谢闵行看着这样的云舒,只觉得有些心慌,他怎么从眼前这个人身上,感觉不到丝毫曾经的意味?


她,真的不爱他了吗?


“云舒,你肚子里怀着的,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放任不管,我不逼你,但我必须要确保你和孩子的安全。”谢闵行说道。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不割舍和云舒关系的方法。


来日方长,他舍不得放手,便只能选择迂回的方式,谢闵行想了又想,终究还是没有递出兜里的银行卡。


他来之前便想过,云舒身处异乡,该怎么生存,便让人从他的卡里开了一张副卡,可眼下,这张卡只能静静的待在口袋里,不见天日。


云舒神色淡漠的看着他不说话,眼里拒绝的意味十分明显,但就像谢闵行没办法强迫她一样,她也没有办法让谢闵行改变主意。


云舒退而求其次:“可以,但你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内。”


谢闵行沉默了一下,答应下来。


两人之间再无话可说,谢闵行今天遇到的事情,足够他消化一阵了,他有孩子了,可云舒不认他。


“我走了。”谢闵行的声音有点闷,心知自己也等不到云舒的回答,直接起身往门外走去。


拉开门的一瞬间,对上骆舟冰凉的眼,谢闵行心里十分不舒服,冷哼了一声,沉着脸走进了住处。


骆舟听着里面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争吵,预想之中,他还以为谢闵行会强势的将云舒带回去,没想到这男人竟然什么都没做。


骆舟走进房间,脸色立马就变了,他冲到云舒身边,抽出纸巾擦去女人脸上的泪水,声音难得轻柔的问道:“怎么哭了?是不是谢闵行说了什么?”


他想到谢闵行历来的行事作风,心里不禁暗骂自己疏忽大意,那样豺狼一般的男人,他怎么配和云舒单独相处。


骆舟火大得很,咬着牙问道:“谢闵行说什么了?强迫你跟他回去,还是打着孩子的主意?”


云舒摇了摇头,轻轻推开他的手说道:“不是,我只是一时间控制不住。”


其实,她等谢闵行这句道歉,实在是太久了。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一时间情不自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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